第五章

( 本章字数:16682)

    “你不能这样,你今天已经要了两次,不准再过来了!”



    “别这样嘛,宝贝!就当是先用开胃菜,等会儿再上主菜,至于点心呢……”段纪香那恶魔般的笑容逐渐扩大,看得莫鄾心底直发毛。



    天啊!竟然还分开胃菜、主菜和点心,真是约晒!再不走他可能会被段纪香给啃光。



    见莫鄾那副紧张害怕的模样,更加深了段纪香想要戏弄莫鄾的欲望,他轻松地将莫鄾按在墙角,细舔着他的颈子说道:“现在,我想要吃了你!”



    “呃……不……我不好吃……啊……”段纪香是莫鄾的克星,只消段纪香轻轻地咬着莫鄾的樱丘,就能让他忘情的呻吟起来,原本对食物的渴求全数转变为强烈的索允欲望,这个身体仿佛不属于他的……



    段纪香拉着莫鄾来到他那张特大的双人床上。“你说原谅我,我只爱现在的你。只有你才能得到我完整的爱。”段纪香许下他的誓言。



    再过几天就是剑道部的友谊赛,莫鄾一直翘首期待,为了取得优胜他已经下了许多苦心在练习上,但他无法赢过段纪香跟神宫寺。



    这两个人就如同活生生的日本武士,虽然只是拿起竹剑,但整个人的气势就不同了。就段纪香而言,光看他冷酷、狂傲不羁的眼神就足以令人不寒而栗;而神宫寺则属于冷静、看似无害型,只是如果了解他,就知道他也是属于嗜血的人,但比段纪香还好一点。



    这天天气正热,莫鄾选择坐在凤林学园大学部门口的喷水池旁等着段纪香下课,当窸卒的脚步声靠近他时,他猛然提高警觉,但的速度比他还要快,在莫鄾要回头时,他的口鼻已经被人捂住,一股浓烈的刺鼻味袭向他。



    是麻醉药!在他昏迷前,仿佛看到柳行羽的脸,之后他便被柳行羽一行人带走了。



    当莫鄾在心中呼唤段纪香来救他时,正在上课的段纪香心倏地抽痛起来。该不会是莫鄾出事了吧?他也不管是否上课中,马上以飞快的速度冲出教室。



    “喂,阿香!”看到段纪香突来的举动,身为好友的尉书亚也马上跟上,至于神宫寺早在他之前一步跟上段纪香。



    “莫鄾在叫我!”



    段纪香的第六感告诉他莫鄾出事了。等他们走到喷水池时,并没有看到莫鄾的身影,这更加深段纪香的不安。



    “唉,我说阿香啊,你就别那么紧张兮兮的,反正莫鄾又不会迷路,他等会儿就会来接你了。”尉书亚坐在池边纳凉着。“如果他真的发生什么事,到时你们再救他也不迟啊!”



    “莫鄾今天下午没有课,他一定会先来这里等我,但现在……”



    段纪香一句话还没说完,尉书亚马上猜测道:“在可能跟小烯在一起吧,他们两个人常常黏在一起……小烯?”他一抬头,就看到尉童烯红着小脸匆忙地跑过来,好像发生什么天大的事。



    “小哥、小哥……”尉童烯抚拍着胸口。让自己的呼吸能顺畅些,这样他才能跟尉书亚讲莫鄾被绑架了。



    “有什么话慢慢说。”尉书亚轻摸着尉童烯的发丝。



    “小烯,是不是有关莫鄾?”段纪香紧握着尉童烯那纤细的肩,死命地摇晃着。



    “等一下!我头好晕。”任谁被段纪香这么一摇,该说的话可以都忘了,还好尉书亚适时阻止。



    “停!阿香,你这样小烯怎么讲啊?”他可是很疼爱这个宝贝弟弟,不许他受到丝毫伤害。



    听到尉书亚的话后,段纪香才冷静下来。没错,着急也不是办法!



    “莫鄾他被人绑走了!”



    “什么?”



    “谁?谁绑走他?快说!”一听到莫鄾被人绑走,段纪香顿时失去理智,像只发了狂的野兽般,吓到了尉童烯。



    “我不太清楚,但我听看到的人说是一个留长发的男子,他还带了其他人。”



    啊,对了!他们的制服好像有绣校徽……是幽零兰。



    “宫兰学园的人?”尉书亚道:“怎么,你们该不会去惹上不该惹的人吧?”



    “寺,人认为会是谁?”段纪香恢复平日的冷静神情,故意询问着身旁的神宫寺,因为他心已经有谱了。



    “少爷,我……”



    “别说了。书亚,你和寺跟我一起到宫兰要人,如果他不放走莫鄾,我就毁了整个宫兰。”段纪香的眼眸闪烁着骇人的寒意。



    他绝不会让柳行羽带走莫鄾!



    看到尉书亚一动也不动,段纪香睨了他一眼。“你不去吗?”



    被瞪视的尉书亚只好开口干笑着:“呵。当然去!”这个阿香好事都不会找他,怎么救人这种事就要他帮忙?



    “小哥,我也要去!”尉童烯撒娇着,希望尉书亚能带他一起去宫兰。



    尉书亚摇头否决。



    “不行!你乖乖的待在这儿,一会儿我叫人带你回家。”若让这个宝贝弟弟跟去,让他看到段纪香那凶残的一面,保证他今晚睡不着觉,甚至连作梦都会被吓醒。



    “好吧,你们要小心一点喔!”尉童烯目送着尉书亚三人离去。到底莫鄾和宫兰学园的人有什么恩怨?为什么会被他们绑走呢?他心中甚是疑惑。



    一阵作呕想吐的感觉让莫鄾惊醒,当他睁开双眼看到柳行羽时,才赫然发现他人已经不在凤林学园了。那这是什么地方不用想他知道,是宫兰!刚才那阵可恶的钟声更让他昏胀的头疼痛欲裂。



    “喂!你干嘛把我带到这里来?我可以告你绑架喔!”想要起身的莫鄾发现他根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坐在沙发上干笑着。



    “真的很对不起,如果这样做会让你生气的话,请赐罪于我。”柳行羽双手贴地恭敬地跪了下去让莫鄾呆若木鸡。



    “等、等一下!我没有要你下跪,请你站起来好吗?”现在流行互跪吗?



    “水城大人,我是小太郎,您还认得我吗?”柳行羽走向前去让莫鄾能看清他的面貌。



    “你?我不认识你。你说你是小太郎,那段纪香没有骗我罗!”莫鄾歪着头回想前几天段纪香跟他说的话



    小太郎是你前世的小待者,一直跟随着你的小男孩。



    “段纪香?”听莫鄾提到他最厌恶的人,柳行羽的脸色突然大变,表情阴晦。



    “喂,你别这样啦!他又不是坏人,为什么你会那么恨他?难道你跟他有仇吗?”莫鄾不懂。



    “水城大人,您难道忘了是他害死您的吗?如果不是他,您也不会……”



    “我不会怎样?你清醒一点好不好?水城只是我的前世,现在我叫莫鄾,我有权去选择我今后要过的人生,请你们不要老是擅自为我作决定好吗?quot;他又不是傀儡娃娃,只能任凭他们双手恣意的拉扯控制。”还有你,你也不要那么固执,脑子稍微变通一下。现在是二十世纪末,快要进入二十一世纪了,四百多年前的事请你忘掉吧。“



    “忘?我怎么有办法忘?这四百多年来我生存的唯一目的就是找到您、保护您,再来就是杀了三叶鹰的后世。”柳行羽还是坚持已见,那种既古老又刻板的武士精神被他严格恪守着。



    “我的老天啊!我是在跟一头牛讲话吗?我告诉你,我不需要别人保护我,你真当我是你的神吗?quot;莫鄾发觉他已经快撑不住,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把柳行羽整个人给扔出窗外,省得他浪费口水。



    “你在这边会很安全的,我晚一点会来接你回你该去的地方。”柳行羽欠身退下。他所下的麻药足以让莫鄾起不了身,所以他毋需担心莫鄾会逃走。



    “我该回去的是我原本的家,不是你替我决定的地方!”



    见一屋子里空荡荡只有他一人,莫鄾快要气疯了,现在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个段纪香可能还在上课,哪会听到他的呼唤他?还说他跟他是前世恋人,他会保护他,结果呢?



    就在莫鄾低头抱怨时,门外传来奇怪的声音。



    “喂!你要做什么?噢……”只听见门外有人倒地的声音,接着映入莫鄾眼帘的是段纪香的身影,他的脸上充满焦急与慌乱,在看到莫鄾后,才完全退去。



    “你这个笨蛋1还说要保护我?”莫鄾拼命忍住想哭的冲动,却在段纪香抱住他的那一刹那,眼泪便扑籁籁地往下掉。“笨蛋!笨蛋!大笨蛋!”



    “别哭了,我马上带你回去。”段纪香温柔地吻去莫鄾流下的泪珠,只要他的宝贝安然无事他就放心了。



    “阿香,我们得走了!否则等会儿人家通风报信赶来时,就走不了了。”尉书亚催促着,但凭他的关系他还是有办法安全离开宫兰的。



    “等到会儿,我”莫鄾低下头来说着:“我身上的麻药还没退,所以走不动啦?quot;



    听到莫鄾无法走路的段纪香,二话不说横抱起他,将他紧搂在怀中。“我抱你不就行了!”



    “你……恶魔!”莫鄾羞红着双颊,不敢望向段纪香那充满深情爱意的双眸,他怕看了之后会昏倒。



    “我的老天!要谈情说爱请看时间和场合好吗?”尉书亚不满的说道。



    正当他们要离开时,闻讯赶来的柳行羽拦住他们。



    “放下他!”柳行羽带着愤怒与恨意,面对昔日他所不愿看见的人。



    “小太郎”



    神宫寺想要趋前,但却被柳行羽吓阻。



    “你别过来!我不是小太郎,放开那个人!”柳行羽指着被抱着的莫鄾。



    “你不配!他是我的!”段纪香也开始发飙,对于莫鄾被绑这一事,他还没跟他算帐呢!



    “喂,段纪香,你别跟他一样疯好不好?我不是东西,是人耶!”莫鄾小声的抗议着。



    只见段纪香柔情的说道:“好,一切都听你的!”接着竟不顾众目睽睽的吻上莫鄾。



    看在柳行羽眼里,愿已充塞在心中的恨意更是如排山倒海而来,他飞快的上前欲攻击段纪香,只是神宫寺并不给他任何机会,一一挡下他致使的攻势。



    在一旁观看的莫鄾则担心不已。“喂,恶魔香,你叫他们俩别打了好不好?他要我留下来,我留下来就是嘛!”



    “不行!我不准你留下来?quot;段纪香一千、一万个不许,只因他害怕柳行羽会带走莫鄾。莫鄾恨他,他无所谓;要杀他,他也无所谓;但如果要离开他,他说什么也不放手!



    能亲自掌握的就是幸福,如果连试都不愿,那怎有幸福可言。这是路西华以前会对他说过的话。



    就在柳行羽与神宫寺两人打得如火如荼时,一道声音传来。



    “行羽,住手!”



    听到这句话的柳行羽不甘愿的停下攻击,他走到身后那两人的旁边,但杀人的眼神仍直盯着段纪香。



    “很对不起!行羽他不是有意要这样做的,请你们原谅。”说话的是位充满书卷味的年轻人,虽然一身简便的淡蓝衬衫与浅绿格子西装裤,仍衬托出他的不凡气质,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他一眼。



    而他右手边的那名男子则展现出另一促浑然不同的风格。一身如同日本暴走族的装扮,半长的黑发,狂傲的神情,右耳还带着红铜般色泽的耳环,他身上所展露出的气息,除了带点游戏人间的洒脱外,还有一种令人感到狂野似野兽的感觉。



    “不,我们也有错的地方,我向你陪不是,阿兰。”尉书亚对着那名气质不凡的男子露出有点坏坏的笑容,旁人还以为他要做什么不利于男子的事而严阵以待,除了他右手边那名男子以外。



    “除了行羽,你们统统退下1对了,书亚你好久没来这,跟我们一起来吧。”男子眼中充满溺爱的神情。他对尉书亚有一股无法言喻的情怀,但只要放在心中他就心满意足了。



    “书亚……”段纪香看着尉书亚,他无法猜透尉书亚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他为何会认识那名男子?他感到惊讶。



    “别担心,他不会吃了我们的。”尉书亚俏皮地吐吐舌头跟在柳行羽的身后,段纪香和莫鄾、神宫寺见状也只好乖乖地跟去。



    在宫兰学园深处有座中国式的建筑,它的周围安静无声,有许多高大的松树与高杉为这座建筑遮荫,建筑物的附近还有一座人工湖,水面波光鳞鳞,不时还有锦鲤跃出水面。



    莫鄾一行人就坐在庭园里,里头的气氛虽不是很祥乐,但至少现在柳行羽不会动手攻击段纪香。



    “书亚,你很久没有来找我了,我好想你喔!过来我这边。”男子轻挥着细白的手,示意尉书亚坐到他身旁,而原本坐在男子身旁的另一名男子则站起,他走到一旁靠着栏杆完全不在意,但尉书亚并没有听从男子的话。



    “呵,我坐这边就行了,让驹坐在你身边吧!”



    “是吗?”男子苦笑着。“我们终究只是一般朋友罢了!”当男子这么说时,原本靠在栏杆旁的另一名男子则不发一语的走离,令在场的其他人摸不着头绪。



    到底尉书亚和这两名男子有何关系?



    “唉,你看看,阿兰,你又气走驹了,而我又被误会了?quot;尉书亚叹了口气,他现在只想解决莫鄾的事,至于他们以前发生的事,就当过眼云烟般不存在吧。



    见到男子有些懊悔的模样。尉书亚并不同情,因为他知道只要一脚踏进,那他就别想再出来,所以必须快刀轧乱麻。



    “我希望宫兰的学生不要到凤林学园来闹事,阿兰你应该了解吧!”



    “嗯,我知道,我会责罚行羽同学的。”男子低下头抱歉道。“那星期三的比赛你会来吗?”男子满心期待着尉书亚的回答。



    “嗯,我会来,但我会带拉斐尔一起来!”尉书亚冷静地说着。



    “是吗?”他的心里从来没有拉斐尔的存在,就算他会为他自杀、为他伤心,那也是徒然,因为拉斐尔从末对他动过情。



    “我想我们该走了,不然老师他们会生气的。”尉书亚头也不回的离开,连男子跟他道再见他也不理。



    “你不许走!除非……”柳行羽仍不死心地想要阻止段纪香带走莫鄾。



    “但被男子制止,行羽,让他们走吧!至于你的事就等到星期三的比赛再说。”男子疲倦的低下头细长浓密的眼睫上挂着一滴清澈透明的泪珠,这个景象每个人都看到了,包括那名待在人工湖畔的凶樱淙凰壑杏行┬聿簧嵊肼淠侵皇且簧良词拧?



    离开宫兰学园后,莫鄾一直想着方才的那两名男子。



    “忧忧,你在想什么?”段纪香发现莫鄾不像往常一样聒噪,这代表莫鄾有心事。



    “难道你在想我吗?”



    “想你?你别闹了!”莫鄾噘起小嘴。“我是在想刚才那两个人。喂,恶魔香,你觉得他们两个是不是……”



    “他们俩怎样我不管,我只知道星期三的比赛说好听一点是友谊赛,说难听一点就是生死战”



    “战生死战?为什么?”莫鄾不明白。



    “呵……忧忧,你难道不知道这场友谊赛是按照每个人所属职位分组对抗吗?”



    “你的意思是你会和柳行羽来一场生死战?”莫鄾脑子突然开窍。



    “宾果!我们两个是社长,所以一定会有机会对决的!”段纪香眼中闪现光芒。“但我不会输他的!为了你,我不会输他的。”



    “哼!你输了我也不管你!”莫鄾赌气地回觜,虽然段纪香已经在他心中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但他仍不愿承认。



    “哦?是真的吗?那如果我受伤了,你也不会照顾我?”段纪香轻笑着,对于后天的事他无法预料,只能全力以赴。



    “你别乱说话!”莫鄾的心跳突然漏了半拍,刚才段纪香的话真的吓到他了。受伤?他想都没想过!



    “放心,我是打不倒的,你应该知道才是,比如在床上……”段纪香眼神暖味地睨着莫鄾。



    莫鄾顿时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盯上的猎物般浑身不自在。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否则我扁你喔!”



    “好啊!我现在让你扁,来啊,宝贝!”段纪香极为暖味的黏到莫鄾身上全忘记后头还有两个人的存在。



    “你先等一下!”莫鄾挣脱段纪香的手。“如果你再碰我,我真的会”



    “会怎样?莫鄾。”尉书亚好奇地睁大双眼问。“干脆这样好了,在后天比赛前,阿香你不能碰莫鄾,当然莫鄾也不能碰你;还有你们这场友谊赛一定要胜利,否则,呵呵……”



    这笑声让莫鄾浑身起鸡皮疙瘩。“会长大人,如果没有胜利的话会怎样?”他有不好的预感,尉书亚该不会要他去参加校园祭的某某比赛吧?



    “如果你们输了,那你就得参选今年校园祭的最大卖点校园女神?quot;尉书亚一面笑着,一面接着说:”还有,阿香他也暂时不能碰你,必须等到我同意。“



    “为什么要等到你同意?他是我的又不是你的!”段纪得有点发火,尉书亚这个害人精,常常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害人的花招他最多了。



    “我这样是为了剑道部好耶!”



    “好,我赞成会长的话!”莫鄾不假思索马上答应,他认为他一定会赢的,所以根本不必考虑。



    “呵呵,今年的校园祭一定很好玩。”尉书亚充满期待。



    看在段纪香眼中,他知道莫鄾往后的日子一定非常不好过!唉。



    友谊赛当天艳阳高照,除了暑气的闷热外没有丝毫凉意,但为了求取胜利,凤林学园剑道部的每个社员都加紧练习,



    休息室中,莫鄾等人养足了精神后,准备换上服装与护具上场。这是莫鄾第一次出场比赛,想当然他的心情一定比任何人还紧张。



    “怎么了?忧忧你怕了吗?”段纪香询问着他。这两天除了练习之外,他根本不能碰莫鄾,他好想要他,都是那个混帐尉书亚想的馊主意!



    “才没有例,我一定会赢的!你们最好不要拖我下水。”莫鄾自信满满地羽着。



    “呵,那我就放心了,忧忧,来亲一个!”



    “别想!你难道忘了会长说的吗?在还没赢之前,你别想碰我!”莫鄾拿免死金牌为自己护身。



    该死的居然变那么聪明!尉书亚,我一定会找你算帐。段纪香无奈放弃邪念。



    这次的友谊赛是在宫兰学园的室内体育馆比赛,当凤林学园的学生一走进时,马上被震耳欲聋的加油声给吓倒。宫兰的学生卖力地为自个儿学校的社员加油,而凤林的学生在气势上远远落后许多。



    天啊!这里总共有多少名学生啊?莫鄾瞪大双眼看着眼前壮观的场面。这里少说也有近一万人,他们宫兰可真有钱,这个室内体育馆真的很大,至少是他家的二、三十倍大。



    “现在进场的是凤林学园的剑道部,请各位同学为他们鼓掌,”尽责的播报员为宫兰的学生一一介绍着。



    “你们有信心赢吗?”段纪香大声地问着,声音压过在场挥旗呐喊的宫兰学生,每个人都噤声看着他。



    “有!”凤剑道部社员也齐声回答,一股高昂的斗志持续燃烧。



    “请各位选手就座,叫到名字的选手请上前比赛,”



    当队员一一上台比赛后,莫鄾的心情也开始燥热起来,看到精彩的比赛让他有股想要上前的冲动,但他必须心平气和,急躁是会坏事的。



    “别怕,你一定会赢的!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在我眼中你是最棒的。”段纪香轻轻握着莫鄾的手为他打气。



    “嗯!”段纪香鼓舞了莫鄾,当裁判唱名叫他上台时,他没有一丝恐惧与害怕。



    他的对手是一名比他大上二届的学生,虽然他的年纪比他还要长,但想赢的念头仍坚定地盘绕在莫鄾的脑海中。



    裁判一声令下,两人开始一连串猛烈的攻击。



    莫鄾手中的竹剑像是一把利刃,直攻向宫半剑道部社员的身上、护具、以及各个得分的部位,但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轻易的化解莫鄾的攻击,现在换莫鄾陷入苦战之中。



    坐在前方的段纪香以眼神示意着莫鄾,告诉他不要慌,只是莫鄾的失神反让对方有机会,暂时输了一分。



    在沉重的护具下,莫鄾的喘声愈来愈急促。不行,我不能输!既然我的前也也是武士,那就让我试试自己能不能发挥出深藏在体内的能量。



    必胜的决心,让莫鄾冷静下来,他调整着呼吸闭上双眸,令对手感到有些奇怪,但仍无情地向前攻打。



    “莫鄾”段纪香惊呼。



    就在对方要顺势击中莫鄾的护盔时,莫鄾突然快速的往后退,握住竹剑的手往前一伸击中对方的咽喉。



    “得分!”



    裁判话声响起,莫鄾成功的扳回一城,接下来的第三战莫鄾也不负众望的赢得胜利。



    “呵呵,莫鄾,你果然不负我的期望赢得胜利罗!”尉书亚掩嘴轻笑,他身边的拉斐尔也为莫鄾的神技大呼精采。



    “莫鄾同学,你的剑术很棒喔!哪天我们来切磋一下,你说如何?”



    “不了!老师你的剑术也很棒,要切磋请找段纪长吧!”莫鄾脱下头盔,脸庞布满汗水,可见他是多么拼命才赢回这场比赛。



    “忧,你真了不起。等会儿就看我的吧!”段纪香爱怜地摸着莫鄾那微湿的发丝。



    “哼!”莫鄾骄傲的回应着。刚才确实有一股莫名的力量由他体内窜出,那是一股熟悉的力量与感觉,但却随着比赛的结束而消失。



    “接下来换社宫学长对不对?”



    “嗯,他所要面对的是他。”段纪香指着前方的人柳行羽。



    “等等,他不是剑道部社长吗?应该是跟你对决才对啊!”莫鄾听得有点雾煞煞,之前他不是说主将跟主将对决的吗?“难道宫兰有两个主将?”



    “没错,他们有两个主将,一个是柳行羽,另一个则是他。”段纪香指着躺在柳行羽后方的男人。



    留着咖啡色的浏海,酣睡的稚气脸庞让人无法猜出他的实际年龄,在紧张的气氛下,唯独他一人表现出慵懒的模样,戴着耳机听着音乐,完全无视其他人的存在。



    “他是谁?”莫鄾有点质疑,他连见都没见过,怎么有可能会是主将之一。



    “呵,他是宫兰剑道部的唯一主将谈炙弦,是阿兰和驹唯一承认的主将,至于柳行羽则是副将,只是他……”尉书亚停顿了一下。



    “只是什么?”莫鄾好奇心又起。



    “只是他很可怜,因为这个主将都不管社团的任何事,所以他就成为老妈子,你懂我的意思吧?”尉书亚俏皮地说着。



    “老妈子?会长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人家?quot;莫鄾有点替柳行羽打抱不平。



    “不信?”尉书亚清清喉咙准备对柳行羽大喊。



    “书亚,你不可以这样……”



    一番大道理马上从拉斐尔口中逸出,听得莫鄾有点爱不了。



    “老师,请您别再说下去,我投降了。”莫鄾委佩服这两个人,到哪儿都有话说。



    “莫鄾,你注意看他们两人的比赛,你觉得谁会赢?”段纪香从刚才就不会转移过视线,直看着前方的两人。



    “当然是神宫学长啊!”莫鄾直觉就是他。



    “不!我想寺他可能性很低。”段纪香下结论,在一旁的尉书亚也点头表示认同。



    “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正当莫鄾要反驳时比赛已结束,神宫寺没有取得一分就败给柳行羽,这令莫鄾感到惊诧。



    “等等!小太郎,你听我说……”



    “放开我!”



    柳行羽一脸漠然,丝毫不理会神宫寺,离开的脚步也不会放慢过,徒留神宫寺在那儿懊悔。



    “神宫学长你别这样嘛!胜败乃兵家常事,别放在心上。”莫鄾上前为他打气。



    只见神宫寺面带愁容地笑着,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教人心疼。



    “喂,恶魔香,亏他是你的朋友兼随从,你怎么不安慰他呢?”



    “寺,你是故意放水输给柳行羽的,对吧!”段纪香询问着神宫寺,从刚才他就笃定神宫寺会因为以前的事而败阵,果然如他所预期的。



    “呵呵,阿香,你可不能输啊!输了的话,莫鄾就得参加校园祭了。”尉书亚不改初衷,反正他也知道最后的结果莫鄾是稳会参加摹?



    “知道了。”段纪香带上护具走向台上。



    而那名原本酣睡的男子也已经醒来,他夸张地伸伸懒腰打着呵欠,被队友们催促上台。



    “你好,听说你是凤林剑道部的主将,请多指教。”



    谈炙弦笑盈盈地问候段纪香,但马上被裁判给请下台。



    “你要先穿上护具才能上来!”



    “才不要咧!”谈炙弦吐吐舌头,当他看到段纪香身后的莫鄾时,一个想法在他心中蕴酿,他漠视裁判走到莫鄾前面抱住他亲吻着。



    “可爱的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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