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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 本章字数:16265) |
| “真是的,怎么刚出门不到十分钟,就有变态跟上来,难道是老天爷嫉妒的美貌吗?”原本踩着轻松脚步准备随处晃晃的阙红玉,发觉有人在跟踪他,而且还不只一个。虽然以他的能力是不怎么担心,但他一向不喜欢“以少欺多。” 哼!要跟就跟吧,只要他们不坏了他逛街的雅兴,这点他还能忍耐。 不多加理会,阙红玉继续逛街,完全没发现对街一辆黑色宾士车内,正有一对紫眸注视着这一切。 埋伏在附近的根本不是他派来的眼线,而是多迪的长子崴那恩派来的。但崴那恩似乎是搞错对象,杀死他父亲的不是阙红玉,而是他青龙,但无妨,因为这一点也不妨碍他的计划。 “啦……今天天气真好。但后头怎么有一群鼠跟在我背后?难道这些鼠当我是乳酷不成?”红玉停下步回头对着几名大汉笑,“啧,真是头没脑、人呆看样子就知晓,你们跟踪我不累吗?”他挥挥手为自个儿煽风。 只见彪形大汉个个面色狰狞,口气不友善地问:“你是不是阙红玉?” “YES!本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正是可爱天真的阙红玉。你们找我有事吗?如果没事的话,请走远一点,不要打扰我逛街的兴致。”阙红玉好心的提醒着。 “你杀害我们头儿的父亲,准备受死吧!”二话不说,大汉们掏出藏在身上的手枪对着阙红玉射击。 立即地,阙红玉身影灵巧的闪躲跳动地躲过子弹的威胁,虽然他避过此祸劫,但却有人因此而遭受突发其来的攻击,受伤倒地。 “不可原谅!”笨蛋!认错人就算了,现在竟然公然在大街上对着无辜民众扫射,他最气愤的就是这一点。 就在他拿起他的器――玉镭时,眼角一瞥,看到一名躲在花圃旁的小男孩正害怕的颤抖着身子,口中不时哭喊着。 “该死的!”为了救这名小男孩,他只好冒险飞奔至小花圃,一个不小心,让一颗不长眼的子弹射中他的左肩。 “唔……”阙红玉忍着痛楚紧搂住小男孩。 而小男孩还是跟之前一样,不是哭喊着已躺卧在血泊之中的母亲:“呜……妈咪……”“小鬼,如果你还不想死的话,就给我乖乖闭嘴。”天啊!谁能让这小鬼闭上嘴?再这样下去,他根本无法战斗。 正当他算准时机要使用玉镭时,便听到几声与大汉们所使用的枪械一样的枪声,以及倒地声直到有人脱口说出一句话――“出来吧,已经没事了。” “是你!”怎么会是他?他干嘛他?阙红玉疑惑的眼光看着来人。 “这些人是你派来的吗?”他问着。 “你想我会派这些废物来抓你吗?更何况他还伤了你!”眼尖的凯伊一看到阙红玉身上的血时,不知不觉怒中烧,强硬地拉着他往车子方前去。 “喂!你干嘛?快放开我!”这人拉他到车上啥?如果受伤要医治,他会去找个花子盱,用不着他鸡婆。 “你受伤,得医治。”凯伊紧扣阙红玉的手。 “没错,我是受伤了。但谢谢你的好意,这点伤这还撑得住,不用你操心。”阙红玉倔强地回答他不喜欢这个男人,甚至想离开他远一点。 “是吗?”凯伊笑着,笑容显些阴沉诡异,让人有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他用力扣住刚才阙红玉受伤的左肩,让原本流血不止的伤口更剧烈地疼痛。 “唔……好痛!你在做什么!?”那股强烈的刺痛感让阙红玉颤抖着身子。 该死的,他竟然这样做,这不叫帮他而是在害他早点归天。 “跟我走,不然我会更用力扣住你的伤口。”凯伊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痛苦,由阙红玉因过于忍耐而扭曲苍白的脸庞透了此讯息。 “别想!放开我!”阙红玉使尽全力地推开他,在他还来不及反应时,只觉得颈部突然麻痒,即使一阵晕眩向他袭击而来,眼前一黑使不支的倒在他的怀中。 而此时在阙红玉身后的迪奥,收起刚才施加在他颈边穴道上的银针,刚才他照着凯伊的指示,用银针地扎昏阙红玉。 见到阙红玉不再挣扎后,凯伊才露出一丝笑容将他抱进车内,迅速离开此地。 “我说过了,你得到我的话乖乖的医治伤口,谁教你不听话,所以才挨针。”他轻搂着昏睡中的阙红玉说道。虽得到了他想要的人,他还是不能太早放心,因为这才将开始而已。 “游泷,你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在想哪个漂亮的妹妹啊?”见到同伴如此散漫的表情,花子盱忍不住调侃道。今天曲游泷给人的感觉似乎怪怪的。 “不……我只是――”曲游泷从刚才就一直心神不宁,好像有人在向人求救,那声音像是阙红玉。 “怎么被我猜中了?不然把真正的理由告诉我!我一定……”当花子盱正要接下去讲时,电话响起,他顺手接了起来。 “喂,对。我就是……是的……好……我马上到。” “子盱,医院又有事了吗?”曲游泷问着,但看花子盱的表情,好像事情比他想的更严重。 “没错,十分钟前花园路二十号子街发生一起枪杀案,还波及到无辜民众。”花子盱赶忙穿上白袍,他必须赶回医院救治伤患。 “我陪你吧!曲游泷今天大反其道。平时他最不喜欢跟花子盱一同到他工作的地方,这次却如此反常。 “唷!你变善良了。”花子盱笑道。既然曲游泷要跟去,他也不好意思说不,只好让这很少踏进他办公地方的好友一同前往医院。 当他们开车前往医院的途中,一辆黑色宾士车与他们擦肩而过,但在那一瞬间,曲游泷整个人仿佛被那辆黑色的宾士车吸引住,直瞧着它不放。 “喂,游泷,你喜欢宾士车吗?不然干嘛一直巴望着那辆车子?”花子盱对曲游泷莫名的举动感到奇怪,今天的他怪到令他不点头疼,自己也说不出来。 “我感觉那车子里头有我认识的人。” 曲游泷说出他的感受,但却惹来花子盱一阵讪笑。 “白痴!我怎么感觉不出来?更何况大家都很忙啊,除了那个笨玉。” “我就是觉得那是我熟识的人,而且……”“Stop!别再说了,现在救人要紧,你那不准的第六感暂时放在一边。”花子盱不客气地堵住曲游泷的嘴。 “总之,七曜的人是不会出任何麻烦事。”花子盱坚决的说道。 可是,当他们忙完医院的事后,才知道阙红玉消失无踪的消息。 一处拥有茂密林木的别墅中,除了严密的看守者外,还布着精密的侦测电子设备,以防有人侵入。 别墅的主人正准备下一步的事宜,而当他沉思之际,从主卧房出来的迪奥已将阙红玉身上所中的子弹取出,并跟他报告医治的过程。 “凯伊少爷,阙先生的伤势我已经处理好了,但这几天的夜晚必须要小心,因为他随时有可能发高烧。” 迪奥细心地报告,凯伊则是坐在一旁听着。 “喂,凯伊,你真的要把他带到德国?”凡烨希望青龙能再多加考虑,不要一时冲动。虽然他不得不承认阙红玉的独特之处的确能吸引人,但这所冒的险也未免太大了。 “你觉得我需要再多加考虑吗?我所做的事一向不再否认,更何况是我想要的人。”凯伊并没有听进好友的劝阻。 “凯伊,我觉得烨的话很对,虽然我是不怕七曜。但是多一个敌人还不如少一个敌人。”兀东皓也持赞同意见。刚才他去看了阙红玉一眼,嘿,还真凶耶!是个会咬人的美男子。虽然被绑住,却不减俊秀之美,但他的眼神中带着怨难及威胁。 “冥,你觉得如何?”凯伊转而问神崎冥,现在四人之中有两人投反对票,他倒是要看看另一人的看法是否跟他一致。 “就照你的意思,何况人是你带来的,我无权说话,因为我还想要多活几年。”神崎冥反而赞成凯伊,只不过是为了性命着想,他可是非常识时务。 贪生怕死!兀东皓在心中暗骂神崎冥。 凯伊看着同伴们,说出他心里所想的事:“我要你们在红玉失踪后封锁一切消息,如果是今天的花园路喋血案,就让七曜自己去伤透脑筋。” “哦,你是要企图扰乱七曜不成?让他们找不到阙红玉?”凡烨问着,其实他这个问题是白问了,因为事实摆在眼前,凯伊是不会放走阙红玉的。 “总之往后的事就交由你们处理。”凯伊离开大厅,往囚禁阙红玉的主卧房而去。 兀东皓摇头叹息道:“唉,这下可真惹上一个大麻烦。凯伊是爱上他不成?否则干嘛要捉阙红玉?” “这也没法子。凯伊要的人从来不曾失手过,虽然这是第一次,但看他的眼神似乎是很认真。”一旁啜饮着伯爵红茶的凡烨也感同身受,若不是爱恋着,怎不可能想留住一个人。 “是啊!”连鲜少说话的神崎冥也发出同感之意,虽然他常常反应慢半拍。 “该死的混帐!快放了我!不然有你好受的。”一醒来的阙红玉马上精力充足,如果没有被绑住的话,他可能会当场摔坏主卧房内的家具、摆设来泄恨。 见到阙红玉这般有活力,凯伊忍不住调侃他:“红玉,想不到你还这么有精神?再过不久我们就要一起前往德国。” “白痴!谁要跟你一起去德国。况且你还绑架我、囚禁我,我要告你绑架兼妨碍人身自由!”也不管伤口的疼痛,阙红玉就是硬要跟他作对。凭这一点小东西是难不倒他的,只要眼前这人一出门,就是他逃回家的时刻,到时他一定会再回来找这人算帐的。此时的阙红玉正在心中打着如意算盘。 “你最好不要有想逃走的意图,因为这别墅外有一大片森林,面积有数百余顷。之前有个小偷曾来光顾过,却在森林中迷失了三个月,最后找到时已经奄奄一息。更何况迪奥会整天看着你,直到你和我回到德国。”凯伊先将话说到前头,非必要时他不希望做出那件事。 “你……”阙红玉气愤到浑身发抖。“你到底想要什么?”他只想远离这个魔鬼,只要这人所要的他能给,那就在成问题。 “我只要你。”凯伊的眼神逐渐转柔,这模样不曾在同伴及亲人面前展露过,只有阙红玉才能独享他的柔情。 “你不要让我想吐。这话你真能说得出口,我还听不下呢。”阙红玉一点都不将他的话当成一回事,更何况他讨厌霸道男,尤其是眼前这个。 “随你怎么说,总之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凯伊温柔的执起阙红玉的手轻啄着,并为他挂上之前阙红玉所遗留在他那儿的玉坠。 这些举止不仅仅让阙红玉倒足了胃口,甚至是傻了眼。 他的玉坠何时在他的身上?几时掉的?是那天在俱乐部吗? “你说什么?红玉已经有十二小时没有回来?”尹天照原本还以为听错了,但从下属及阙红玉的么弟阙兰石的口中得知,他才不得不信阙红玉已经不近十二个小时没有回家了。 他心想今天是兰石的生日,就算红玉再忙他都会抽空回家帮忙庆生,但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一个好好的人从早上出门至今竟然都没有任何消息,连最基本的一通电话也没回。虽然兰石曾拨了好几通电话给红玉,但所显示的回答都是没有开机,所以接收不到讯号。 “尹大哥,现在该怎么办?二哥从来不曾那么晚回家,更别说没通知家人一声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大哥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他要我先询问你们,看看二哥没有跟你们在一起。”阙兰石忆起阙红玉最后的笑容,如今最疼爱他的二哥已经行踪成谜。 尹天照开始同伴们询问阙红玉今日是否到过他们的住处,除了不在场的况甘巯与远在日本的神乐梓外,其他人一概摇头否认。 “我想他可能被人掳走了。” 曲游泷突然这么一提,而他无心的一句话也震惊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不会的。依红玉的能力,怎么有可能被人据走?要嘛也是他玩弄别人,游泷的看法我并不认同。”上官雪也不相信会有这种事发生,更何况阙红玉是七曜的鬼才,谁敢绑架他?又不是想要与七曜作对。 “我们一直枯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最好派人再找找看,暂时先不要惊动到老大。除了我们之外,红玉应该还有其他朋友,一个个问他们红玉有没有在他们那里,如果真没有……”尹天照突然停下话。 “除非到必要之时,我们才能动用七曜的所有资源。”尹天照只觉得需要欺瞒况甘巯一段时间,因为他不想徒增老大的烦恼。 “兰石,等会儿澄惊大哥回来时,麻烦请他放心,他们会尽快查出红玉的行踪。”尹天照拍拍阙兰石的肩膀说着。 “谁说要我放心?”一名由玄关走进来的男子问道。 与阙红玉的俊美、阙兰石的艳丽相较下,高跳挺拔的阙澄惊拥有的是一张属于男性化且带迷惑女人的英俊相貌,但所显现出的却与两个弟弟不同,刚强,猛烈不服输的个性是他为身长子的需具备的。 他是由祖父严格教导,所以也才养成他今日的个性。虽然如此,他仍旧关心,疼爱两个弟弟,所以阙红玉失踪的事立刻引他高度的注意,他真后悔当初让红玉进入七曜,要是阻止二弟加入七曜,或许就没有今天这件事的发生。 “红玉的失踪肯定跟七曜脱不了关系,难道你们曾得罪了什么人,连带地红玉也被牵连进去?”阙澄惊语气不友善地问。他着实不喜欢七曜的任何人,除了他的弟弟外。 “喂!红玉的大哥,念在你是我好友的亲兄弟面子上,不跟你计较,如果你是陌生人,我早就一拳揍过去。我们从未得罪过任何人,也鲜少在道上惹事生非,更何况七曜不是什么无聊帮派。”上官雪也实在搞不懂为何阙家三兄弟每个人的个性差异会如此大,有时他根本认为他们不是三兄弟。 “或许红玉想趁着今天是兰石的生日,特地躲起来,然后再跑出来说:嘿!生日快乐!”见场面僵持不下的花子盱,只好自顾自的开起玩笑,希望藉此浇熄快要发生的火爆场面。 话毕,他身上的手机突然作响,花子盱只好礼貌性的回避。 “对……是我……嗯……你说什么?那血是……好……我马上赶回医院。” 挂断电话后,花子盱宣告刚才在手机中医院同事所说的事。 “呃……请你们先冷静一点,听我说明一件事。 “为什么要听你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红玉。”阙澄惊斜睨着花子盱,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没错,找红玉是最重要的。但刚才医院同僚传来的消息,在那件喋血案中所有人遗留的血迹比对下,发现有红玉所遗留的血液。” 见到同伴个个错愕的表情,花子盱有点后悔,刚才他应该先住嘴才是,现在的情况看来更是愁云惨雾。 “红玉在那里受过伤?对了,之前那几名射杀者不是崴那恩的部下吗?而崴那恩为是多迪的长子吗?”尹天照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曲游泷。 之前游泷曾跟他说,这几天要多留意红玉的行踪,因为多迪的死亡有可能会牵扯到红玉。但那只肥猪又不是红玉所杀,那崴那恩怎能妄下结论,不分青红皂白的攻击红玉? 此时不说任何话的曲游泷转头就走,他想起了那在黑暗中的鸷放的眼神。 “喂!游泷,事情还没解决完,你要去哪里?”花子盱问。 “去那家俱乐部,我想红玉的失踪可能跟他有关。”曲游泷忆起上次见面的那人。那人不可能白白放走他们,更何况他的双眸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好像告知他,阙红玉不久后将是他的所有物,他不禁担心他的预感就此成真。 “我跟你一起去,其他人就等着我们的消息。” 尹天照抓起曲游泷的手往外跑,不一会儿便呼啸而去。 “阿兰,你先去休息,剩下的事让大哥来处理。”阙澄惊压根儿不想念七曜的能力,不如靠他自己还来得快,如果真的有人斗胆绑架红玉,他会要那人付出极大的代价。 而阙兰石则是不安的看着两方,直觉所有事情就该跟那封信有关,但信件已经被清理掉,要找回也很难了。 在昏暗的灯光下,床上的人儿已经酣睡,由于麻药的关系,阙红玉提早了睡觉的时间,在确定他熟睡后,迪奥才从卧房退了出来。 唉!一想到刚才的两人大战,可真是累死他了。阙红玉说什么都不肯乖乖上床睡觉,他说好说歹的劝说下,阙红玉仍是一样劝不听。所以只好再扎他一针,如果不是迫于无奈,他一点都不想这样对他,只因为他所学的是要对付另外一个欺骗他感情的人。 “迪奥,你还没睡啊?”凡烨从客房中走出。整夜,他只是翻来覆去,彻夜睡不着,因为他是个会认床的人,只要是来到陌生的床上,他铁定会失眠。如果再不赶回台湾,他一定会一直失眠直到回台湾的那一天。 “少爷你睡不着吗?需不需要我帮你扎上一针?这样会比较容易入睡。”迪奥提议着,他的职责除了照料主人的作息外,也必须减轻他的疲劳。 “不了,我不喜欢被人扎上昏穴,这很痛苦。”凡烨暗指的是另外一个可怜人。“唉!真是不幸。被凯伊爱上的人就得准备接受他那超级独占欲,所以谁爱上谁就倒楣。” “但是凯伊少爷对阙先生很专情不是吗?”迪奥为此辩解着,如果那人也这样专情,他就用不着一再伤害自己。 “是吗?他才认识阙红玉几天,就把人家绑回家。这不叫爱,这叫偏激。”凡烨对迪奥的回答嗤之以鼻,但随后看到迪奥黯然的神色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 “迪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伤害你的!听我的话,早早忘了那个人,他伤你这么深,何必再痴情于他呢?”对于迪奥,凡烨一直将他当作亲兄弟看待,虽然长老说主仆要分明、不能谈论兄弟之情,但这有什么关系? “不!我绝不放弃。”迪奥陷入那段感情漩涡中无法自拔,一脚踩进的他根本无法挣脱那纠结的情网。 曾经爱过的那人,纵使永远将他排在最后,他都无怨无悔,但为何他要将自己视为破娃娃般丢弃在一旁,说什么为要再来往、说什么分手?难道之前的相爱全是他一人主演的独脚戏? 他好恨、好怨,所以决定投入中国医术中的穴针师一门,为此他以自己作为牺牲的代价,出卖自己的灵魂给了另一人――穴之密医――四神众的前任总司长。 但无妨,只要能与那人一较高下,他都无所谓。但他不想伤害阙红玉,纵使他是那个人的好友。 “迪奥,别再折磨你自己了。”凡烨虽身为主人也只能多劝导他,其他的则是做不来。 一句话又拉回迪奥忆旧的心思,“对不起,少爷,让你为我操烦了,我会试着不去……”砰的一声,一声玻璃被人用器物敲碎的声音。 是主卧房! 迪奥赶紧冲到主卧房,但已没有任何人的踪迹,刚才熟睡的人已经逃去无踪,徒留随微风轻拂而起的白丝窗帘与满地的玻璃碎片。 “怎么了?他逃走了吗?”凡烨问。 “是的,但我会捉他回来,毕竟他是属于凯伊少爷的。”迪奥再次执起手中的银针,能从他手中逃脱的人不多,除了他的老师,阙红玉是第二个例外。 “天色昏暗而且外头又下着雨,还有屋外那片茂密的森林,以阙红玉现在的体力是无法逃远的,趁凯伊还没回来前快将他捉回吧。”凡烨目送着迪奥走出门口,他相信迪奥必能做到的。 “啧!这是什么烂天气!前几天出个大太阳,今晚却下场大雨,分明是跟我过不去。”一路从别墅奔出的阙红玉一直努力地跑着,虽然勉强地撑着身子,但晕眩感仍在,可是只有这个时候是他能逃脱这里的机会,再来想要逃跑简直比登天还难。 “碍…”一个不小心,阙红玉整个人便摔落至两尺深的洼地中。 “好痛!连这个坑洞也欺负我!”阙红玉看着自己因为扭伤而红肿的脚踝,不禁紧张起来,这下肯定被后面追来的人给逮个正着。 “不行,我才没那么窝囊。”死咬着牙关,阙红玉奋力地从泥泞中爬了起来,但由于受伤的缘故,他只能放缓速度一拐一拐的走着。 突然在背后不远处传来一阵猎狗的叫声,更令他震惊。 倒楣,真是走霉运。 糟了!猎狗会嗅味而来,他不能再暴露出自己的行踪,得赶快离开这里。 在一阵筋疲力尽的奔跑下,他已经跑到森林深处的一处湖泊,而这个湖泊有可能成为他的救星,因为水能掩盖住他身上的味道,没有多想地,他缓缓走进湖中。 不久,从后头追赶的迪奥等人也赶到,因为大雨的关系,猎狗们的嗅觉愈来愈差,开始闻不到阙红玉的踪迹。 “迪奥先生,这里只有这个湖泊,也没有任何遮蔽之处,所以他一定逃往更深处了。”看过这一大片森林的男仆说着,这一带他非常熟悉,要躲进湖中是有点冒险,况且湖深不可测,再加上下着大雨,在昏暗不明的环境下,阙红玉不可能潜进湖中。 而注视着四周的迪奥则是不发一语,他认为躲进湖中的性最大,因为再跑下去阙红玉一定会被追上,所以只有此路能行得通。就在他思索之际,一道马呜声拉回他的注意。 “凯伊少爷?”他怎么会到这儿?迪奥退至一旁。 “听说红玉逃跑了。”凯伊不悦的说,他的视线则一直凝视着这片暗蓝的湖面,似乎想到什么似的,他挥手示意下人全退下。 “你们统统回去,但只留下这些猎狗。”既然红玉要玩躲猫猫的游戏,他奉陪到底,但他是猎人,阙红玉是只猎之物。 “凯伊少爷……”迪奥像是看穿他的心思,斗胆向前,还是他给斥退。 “迪奥,将卧房的柴火加热,等会儿我就会带他回去。”他最忌讳有人阻扰他玩游戏的乐趣。 在他的一声令下,所有人也只好全部撤离。 等到众人皆离去后,凯伊才出声。 “红玉,出来吧,难道你还想再待在冰冷的湖水中吗?” 不久后,湖中的人才缓缓游上岸边。原本全身沾满污泥的他经过湖水的清洗后,就像是出水芙蓉般的美。 那透明的丝绸睡衣黏覆在阙红玉的身上,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而波动,浸湿的头发纷纷乱却柔顺地服贴着,而他纤细的胴体完全展露无遗地呈现在凯伊面前。虽然此时的他因为发冷而微抖着身子,但那不服输眼神仍直视关凯伊。 “喂!你到底想怎么样?”阙红玉缓慢走向他,眼前他所骑的这匹黑马,是他现在能脱逃的得要工具。 看穿他的想法,凯伊只是轻笑,“既然你喜欢选跑,那我们就来玩个游戏。我当猎人、你当猎物,如果在三十分钟内我捉不到你,那我就放你回去,但是如果你输了,你得跟我回德国。” “为什么,别以为你的如算盘我会同意。你骑马,况且我又受伤,所以这个游戏对我而言根本就是不利。”阙红玉才不是傻子,他反而要求:“干脆我骑马,你徒步追我如何?” “可以。但别怪我没提醒你,宙斯只有我能驯服,它只听我的指示。”早猜到他会这么说,凯伊大方地下马,把那匹黑马交给阙红玉,并在马耳旁说着一些阙红玉听不懂的话。 阙红玉迅速跃上身上马。“算了,我要先走了。拜拜!”没想那么多,他只是快马加鞭地奔驰着,一心只想逃离他的身边,而宙斯则是乖乖听从他的话往出口的方向直奔。 “哼!说什么这匹马不会听我的命令?哪会?它乖得很。”眼见他的身影离自己愈来愈远,阙红玉展露出得意的笑容,但不到一会儿工夫,黑马停了下来转而奔往别一个方向。 “啊?你在做什么?笨马!出口的方向是这边不是那边。”阙红玉大吃一惊,但马上机伶地勒住缰绳,只是马儿像是不理会他似的直奔,追不得已下,他只好趁着马儿减缓速度时从马背上跳落。 “哎哟……好痛……”从马背上跳落本来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幸好宙斯和他都抓住决窍才不至于受到更严重的伤,但脚踝处的伤却愈来愈痛,让阙红玉忍不住停下脚步。 “该死的烂马,竟敢这么做!”现在剩多少时间他也不晓得,但身后的那人一定会追上来的。 此时的阙红玉完全像是被关在笼中的小老鼠般地不晓得,但身后的那人一定会追上来的。 “呜……” 在没有戒备下,眼前出现三只猎犬,每只皆龇牙咧嘴地看着阙红玉,将他往后逼退。 “该死的!”不服输的阙红玉只好徒手拿起地上的石子攻击猎犬。““别过来!你们听到了没!”而那些猎犬则是灵巧地闪躲着阙红玉攻击而来的石头,逐渐缩小阙红玉的活动范围。 “它们是不会听从你的话,因为主人是我不是你。”远外骑着黑马的人影渐渐逼近阙红玉的身边,一阵哨音后,三只猎犬才各自散离。 “你输了,所以跟我乖乖的回德国吧!” “我不要!你这个令人作呕的男人,我真想现在就杀了你。”强迫自己不能服输的红玉,只依着仅剩的意志在作战,顽强地抵抗着明知不可为的事。 “红玉,你已经挑战到我忍耐的极限了。”此时,凯伊突然猛踢马腹,马儿快速奔往阙红玉的方向,而凯健身伊则徒手掠住阙红玉的身子将他抱起。 “你放我下来,快放我……唔……” 被突然侵入的唇瓣传来他湿热的体温,让阙红玉的身体起了莫大的变化,不自觉地勾缠住他的舌尖,企图藉由男人的体温来减弱体内的寒意。 让阙红迷惑也让他迟疑,但没多久颈肩的一阵剧痛让他昏厥在他的怀中。 凯伊只轻闻着阙红玉身上的淡雅香味,再次将唇贴覆在他期待已久的樱唇上。 明天,他将要带阙红玉离开,永远将他锁在他的古堡中。 两人的身影逐渐随着马儿奔驰的速度,消逝在这场大雷雨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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