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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 本章字数:16989) |
| “请问您是在哪里发现到他的?”花子盱问着老渔夫。 “是在海上,但是在礁石区一带。”老渔夫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还余悸犹存。“他就趴覆在瞧石上,全身都是血,可能是因为在被浪卷上礁石区的同时,头部碰撞到,所以我也受了伤,其它的伤口,我一看到差点晕倒。” “他的胸前分别有像是枪伤与刀刃所致的伤口,右腹部也是。当时他的呼吸,脉搏都很微弱,几乎快要死了,还我好带着他加速驶离,将他带到医院,否则人家还以为我这老人谋杀这外国人呢。” 花子盱一听完后便跟着渔夫说:“老人家,记住您今天跟我讲的话,绝不可以传出去,否则您会有生命危险,就算有人问起您这推卸事,您也要说不清楚、不知道,如果您还想多活几年的话。”他这么说并非全无道理。 阙红玉失踪近两年,最后被人发现在海上,而且还受重伤,情形到底如何他无法确定,但最要紧的是得先赶将阙红玉平安送回纽约,至少能暂时脱离不必要的麻烦与纷争。 “您的损失我会赔偿,只要您记住我跟您说过的话说行了。” 花子盱吩咐着一旁的随行者几件事情后,随即带着阙红玉与布莱德等人匆忙地回到纽约。 而此时,花子盱正看着玻璃内的人,也回想着之前的事。 依红玉的身手,鲜少会受到这么严重的伤,除非他想保护谁,所以代他受伤;或是人太多了,才导致他一人无法抵抗。如果同时是这两种情形时,那他想保护谁?又有谁想杀害他? 他的思绪陷入紊乱中,直到有人唤醒他。 “喂!子盱,你从一回来就盯着红玉瞧,这不太好吧,难道你还晓得红玉爱吃醋的大哥吗?”上官雪也指着在无菌的加护病房外的阙澄惊。 打从阙兰石通知阙澄惊后,他马上就冲到这家医院,守候着阙红玉。 花子盱告诉他们七曜最好把阙红玉回到纽约的消息封锁,等到事情结后再来决定。 “雪也,老大人呢?” “他在家。听说有人来找他,他暂时没法来看红玉,但他有吩咐,就跟你的说法一样,红玉的消息一概不能走漏,至于游泷和天照两人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对了,红玉应该会没事吧?” 上官雪也有点担心!如果阙红玉临时说拜拜,那阙澄惊可会要了七曜其他人的命。 “暂时没事了,他得乖乖休养好几个月,甚至要半年。现在所住的加护病房将不会有他的资料,所以有心人想要找上门来,也只能碰了一鼻子的灰,况且这层楼在医院是不存在的。”花子盱笑着。 他将阙红玉转到这家医院也是有用意的。当初设计时,他也曾加入,所以对于整个医院的结构了若指掌。三楝只有这楝建筑的十楼是隐密式的,除了有密码的人以外一般人无法到的。因为十楼与十一楼是相叠成一体的,连外头也看不出到底有没有十楼的存在。 “总之,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极力找寻红玉,如果不这样做的话,那个人一定认为我们找到人。”正当他讲出自己的见解时,不远处的况甘巯也赞同他的意见。 “子盱说的没错,的确有人正在找红玉。”他则结束与另一人的约会。 轩辕昊来找他,虽然不是问有关于红玉的事,但能从他的语气听出一些端倪,四神众中的某人现在找寻红玉的行踪。 被他猜中了,果然是四神众的人捉走阙红玉,他还可以确定地说是青龙凯伊做人的。 但他只是跟以往一样寻求轩辕昊的协助找寻阙红玉,至于他的伪装是否演成功,那就要看看轩辕昊的看法了,至少他认为轩辕昊暂会相信。 “老大,你知道是谁伤害红玉吗?”见况甘巯的样子,好像得知某件事一样。 “目前还不能完全确定,但我不想让七曜的人再牵涉进去,毕竟我不希望跟兰缇斯起冲突,但绝对不是他派人狙样红玉与某人。”况甘巯关心地看着里头躺在病床上的阙红玉。 “某人?是谁?” 花子盱和上官雪也同时提出这个疑问。 “四神众之一的青龙,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红玉当时跟青龙在一起。”况甘巯轻描淡写地说着。 “什么?是四神众的青龙。怎么会是他?”两人又提起相同的问题。阙红玉有惹到这号人物吗?不曾听人说过埃“这详情就稍晚再说吧!子盱,尽你一切的努力,让红玉恢复成跟以往一样。”况甘巯轻笑着。 这两年的担心与焦虑统统可以暂时放下,现在只需等待一个恢复健康的阙红玉。 在路易斯的城堡中,凯伊仍不时大吵着要去找阙红玉,若不是迪奥用银针限制他的行动,恐怕没有人可以挡住他。 “快放开我!烨,叫迪奥把我身上穴道解开!” 凯伊大叫着,也不管肩膀上的伤口因剧烈扭动而渗出鲜血,他不在乎那么多,只想救他回他的爱。 见到好友如此疯狂的举动,凡烨哪里肯答应,要是让他再出门,能保证那些狙击手不会再攻击他吗? “你放心,我已经派人找寻他的下落,但大海耶!又不是陆地,或许阙红玉早死了也说不定。” 他无心的一句话却触怒了凯伊。 “胡说!红玉没死,他没死!你们全都骗人!” 他像个孩子一样大闹着,除了被封住穴道外,他们还绑住他。该死的,他怎么有能力去救阙红玉! “好、好,他没死。但你能保证在这茫茫大海之中,他受了重伤,哪还有可能活命吗?这机率几乎微乎其微,除非有奇迹出现。” 凡烨真想一掌劈昏凯伊。他也顾顾自己的身子,要是伤口复发导致更严重的话,就算是阙红玉知道也不会高兴。 “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轩辕昊已经到纽约打听消息,或许红玉人就在那里也说不定。” 他们同样也在罗马各家大小型医院诊所询问过,却没有传回任何消息,或许阙红玉早葬身于鱼虾之肚了。 “求你们放开我……我不会逃走……求你……”凯伊的语气称转平缓,虽已不见之前的冲动,但凡烨等人不是白痴,他戏,难道他们会看不出来。 “放开你绝对是不可能的事,再过一阵子吧!” 没想到凯伊一听完后,又恢复成刚才的模样,而且更为狂暴。 “放开我!你们这些人渣!”从未这么骂过友人的他这时也忍不住口出秽言,他只想找回他的爱,难道不行吗? “哦!我们是人渣?你说的没错,我们都是为你好的人渣。” 去!他们是为他着想,这小子不仅没感谢,还出言咒骂。 凡烨心中也开始怒火中烧。若不是看在他是个受伤之人,他准一脚踹得他再次住院。 “迪奥,这个混蛋就交给你了,没必要不准让他离开这间房间,不然封住他的记忆也成!”凡烨早就有此打算,最好是回到凯伊不认识阙红玉之前,免得让他伤心、难过,他们也不乐见。 “你敢!” 仍作困兽之斗的凯伊瞪着凡烨,只要凡烨一点头,他肯定会毙了这家伙,谁也无权消除他的记忆。 “我怎么不敢!你都敢封住阙红玉的记忆,我还有什么不敢。再说他哀求你之时,你不为他想过吗?”凡烨句句话刺伤着凯伊的心。 的确! 当时阙红玉强力阻止他时,他没有说不,反倒是现在凡烨也想效法之前的他,他能说不吗? “就当阙红玉死了,永远消失在这人世。”与其看着凯伊活着痛苦,那还不如拔除他心中那人的身影。 “他死,我也不想活了!”此时的凯伊只想以死求解脱,就算是到地狱他也要找到阙红玉。 机警的迪奥早就先他一步的扎晕他的昏穴,让他安静下来。 沉闷的空气使得在场所有人都快承受不住,他们很清楚往后青龙不再是青龙,他已成一个废人,他的心早随着阙红玉的死而封闭。 “璃芳,你过来一下。”凡烨小声地对影武者说:“你的任务换了,不管要用什么方法,去监视七曜的人,我相信阙红玉人在七曜那里,只要一有消息,马上通报我们。如果想要凯伊恢复,只有此法可行。” 凡烨的交代只有为凯伊存一丝希望,如果他猜测错误,那凯伊只有毁灭一途。 或许吧,命运的齿轮它没有规则的路径,没人能妄想控制住它,阻碍者只有毁灭一途罢了。 “好痛……救我……你不是爱我吗?怎不来救我……”阙红玉呓语着。 在梦中,暗黑色的深海海水不断地冲激着他,所有的意识渐趋模糊,只能感觉到身体的力量一直流失,完全任凭它的侵袭。 而后海水将他冲上礁石,在刺痛的碰撞下,他没了意识,却有个人好像消失在他的脑海中,那人模糊的面貌他完全记不清,只隐约地听到对方要他不要离开他,永远待在他身边……蓦地,阙红玉惊醒过来,那刺眼的光线让他睁不开双眼,只觉身子好沉、好沉,他模糊不清地看着眼前的人。 “红玉、红玉……”阙澄惊轻喊着他的名字。“你听得到我说的话吗?” 终于,阙红玉看清楚前方的人,除了他的家人外,还有他的朋友。 “甘巯……” 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抓住况甘巯,但随即虚弱地放下。 听到阙红玉只道出况甘巯的名字,心中虽有不满,但阙澄惊仍按捺下气愤的情绪。 “红玉,别开口,你得好好疗养。”况甘巯向前紧握住阙红玉的手。“你瘦了,你可知你将近昏睡一个星期。” 整整一个礼拜就好像度过一年般的漫长。 “昏睡……” 阙红玉缓缓说着,他觉得口好干渴、声音好沙哑。 “先别管了,你好好休息,他们会留下来陪你的。”虽然况甘巯如此说,但阙红玉却不放开他欲离去的手。 他像是牙牙学语的小孩,想尽办法要拼凑出一个人的名字。 “他……他……在叫我……看不清……”他感觉得到那人温柔的情意,是他的错觉吗? 很显然地,迪奥对阙红玉所封住的记忆全都回复了,但凯伊的模样却遗忘了。 “看不清?” 上官雪也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苍白脸色的阙红玉。 “老大,红玉是指谁啊?该不会是……”“雪也,住嘴!”况甘巯及时喝阻上官雪也,他暂时不想让阙家人因为阙红玉一事而招惹上四神众。 见到况甘巯微愠的表情,上官雪也也不多说,再者红玉已经没事,何必再惹事呢。 “多休息,晚点我会再来的。” 况甘巯轻吻着阙红玉的额头,向其他在场的七曜份子使个眼神,要他们全走别妨碍阙家人的团聚。 待他们离去,阙红玉才疲累地合上双眼,虽然他还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何事只要交给况甘巯他们一定不会有差错。 “红玉,别再管他们了,不要再跟七曜的人在一起,答应我留在家里。”关澄惊道。“你晓不晓得外公他们有多为你烦恼?两年了!你失踪已将近两年。要是再找不到你,母亲也没有活下去的意愿了。” 而阙红玉只是静静地听着大哥的话。 他失踪两年?那这两年他是怎么过的?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伙伴们的面前?还有心中呼唤他的人又是谁? 此时,所有的记忆全涌上,但又拼凑不全,使得他感到头痛欲裂,整个人好像快要被撕裂般的痛苦。 “哥……头……好痛……身体……好像……要被撕裂……”阙红玉口中逸出痛苦难耐的呻吟,他无力地紧捂着头不停地哭泣。 “红玉,别这样!”阙澄惊当场吓了一跳,“阿兰,快叫花子盱过来。” 为什么红玉会这样?难道是伤口又发作了? 赶来的花子盱马上检查阙红玉的头部,在没有结论下,他只能安抚阙红玉并帮他注射镇定剂。 “乖,没事的,痛痛飞走了。” 花子盱只觉得这话像是骗小孩子一样,但现在的阙红玉就像个生病的小孩子,不哄哄他是不行的。 在镇定剂的催化与花子盱的哄言下,阙红玉安静地睡着了,他的脸庞还带着刚才痛苦所流下的泪,让人看了心生不忍。 在花子盱感到可以稍微喘息之际,冷不防的,阙澄惊扯起他的衣领问:“红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最好说明白!”他的宝贝弟弟绝不能有任何的不测,否则他要拆吃花子盱入腹。 “喂!大哥,我也很无奈啊!我既不是神,更何况我还没弄清楚红玉的症状,你不要老是冲着我来可不可以啊?”拜托,他已经很卖力了,一个星期下来仅仅睡了二十八个小时,将他泡妞的时间统统奉献给红玉。怎么阙澄惊还觉得不够吗?那要不要他二十四小时跟着红玉? “你!”阙澄惊愤怒地离去,再待在这儿,他可不保证不会动手揍人。 “唉!阿兰,你大哥大概有恋弟情结,只要有关你们两兄弟的事,他总会失了分寸、乱了方针,亏他还是乔老跟阙老最看重的爱孙。”花子盱叹了口气。 最近每个人火气都很大,连他也快要到达饱和的临界点,什么时候会跟阙澄惊一样爆发,他自己也不晓得。 “花大哥,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阙兰石对于自己大哥的无礼深感抱歉。这几天,阙澄惊将两年来阙红玉失踪所累积的压力,此时才全发泄出来,反而让花子盱一人受害。 “算了,反正我也习惯了。要是换成毒藤那小子,恐怕没那么简单。”花子盱笑着。“阿兰,你好好照顾红玉,我有事情先到十四楼的会议室,红玉暂时还不会醒来,如果真有行再通知人叫我。” 他得去通知况甘巯,阙红玉的严重剧烈头疼的情形。 很快的三个月即将过去,从阙红玉住进医院以来,就不曾离开过。因为好友认为他还没完全康复,所以硬是要他住下,但好烦哦!这三个月只面对着这偌大的病房与四周洁白的一片,光是这两点就让他快闷疯了。 “子盱,我到底何时才能出院?”阙红玉不满地嚷道,再住下去他肯定受不了。 “快啦、快啦。”花子盱心情甚为愉快地说着。看到阙红玉日益恢复健康,让他宽心不少。“头还会痛吗?” 根据他的观察,阙红玉头痛的次数愈来愈少,也逐渐消失当中;若真是如此,那该放鞭炮庆祝了。 “嗯,好多了。不用再靠药物的治疗了。”阙红玉伸了但懒腰。 “是吗?那太好,恭喜你快要出院了。”只要阙红玉的头痛解决了,接下来就没有问题。 只是阙红玉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那眼神让花子盱很难继续书写的动作。 “红玉,你干嘛一直看我?难为成爱上我了?”花子盱调侃道。 “没有,我在想那两年我人在哪里,为什么我会在海上被发现,而且还受重伤?”阙红玉解开衣扣,看着左胸一处小小的粉红缝合伤疤。多亏了花子盱几近完美的缝合技术,才让他那原本丑陋的伤口变成呈现淡粉红色小小的伤疤。 可是这三个月来,那人的声音仍困扰着他,好像曾听过那人对他的细喃一般,让他感到熟悉万分,但却仍记不起那人的模样,甚至名字。 “红玉,你别想那么多,总之再过几天你就可以回家了。”不愿让阙红玉再回想,花子盱与其他人尽量避谈此事。 “知道了,笨医。” 就像花子盱所讲的,不要让自己太累,也不要想要一直回忆当时的事,这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 “对了!你大哥是不是又继续对你洗脑?”这段日子来,阙澄惊每天不间断地照顾阙红玉,还乘机对他说什么退出七曜、离开他们,当一个乖宝宝。 阙红玉乖吗?是他们带坏这小子吗?可别搞错了!七曜里头就属阙红玉最会整人、最滑头,他的怪招可是一脱拉库。 “是啊!但我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对于你们,我仍放不开,谁教我爱上你们这些朋友。” 阙红玉走向阳台边。“再过不久就会下雪了吧!离圣诞夜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吧!” “是啊!”花子盱没发现阙红玉奇异的眼神。 突然,阙红玉的心飘向某处,一片广阔的皓白银色世界里不着针叶森林,还不一处夏日充满着欢乐的海湾,这是他常做的梦,在那里他曾度过一次快乐的圣诞夜,好像只有那次而已。 他的心中仍是充满着疑点,森林、海湾、雪白大地以及那人,他该忘了他吗? 忘不了啊!再怎么逼迫自己也忘不了。而自己胸前的玉坠也在被救的同时遗失,在哪里不见的?是大海中央,还是在那人的手中? 一处隐密的房间里住着一个完全没有思考能力、只能每天傻坐在藤椅上看着外头的景色的男人。他的心被封住,没有一线生机;意念被断绝,没有一线希望。他只是傻傻地看着那每天不同的景色。 迪奥轻轻敲着门走了进来。 两年了,凯伊折磨自己已经两年了。在腾龙阁里的他,没有笑容、愤怒、哀伤、快乐,完全没有一丝人该有的情绪,就连心也一并被阙红玉带走。 “凯伊少爷,你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听我的话,吃些我为你准备的餐点吧。”迪奥将盘中的食物送到凯伊的面前,但他仍无反应,只是直视着前方。 “迪奥,别管他了,要死要活由他自个儿决定。”打从将凯伊送到腾龙阁,凡烨就不曾后悔过,他是要救他而不是要害他,谁知……不过,如果这小子在听完他的话后,会不会跟之前一样不理会他的存在。 他认为这可能性微乎其微,因为只要有阙红玉的消息,一定会让眼前这已不再英姿焕发的青龙回复以往的风采。 他走向前去看着好友。又是这副死样!他当他们都不会替他烦恼吗? “该死的!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吃饭?又要用强喂的方式吗?”生气的凡烨抓起凯伊的领子问着,但他仍是无动于衷。 心死是他仅剩的唯一,折磨自己只为了让自己不断感觉失去阙红玉的痛苦,但没有用,终究没有任何用处,已经不痛不痒了,甚至于连死都成为一种渴求。 “看着我手中的相片,他是谁?”凡烨逼着凯伊注视相片中的人物,直到他黯淡的眼神有了反应。 “红玉……红玉!” 当凯伊想要抢走相片时,凡烨却撕毁它。 “你做什么!把红玉还给我!” 凯伊疯狂地捡拾着七零八落的破碎相片,他蹲下身一一拼凑出一张张不完整缺角的照片,一个他心中思念的人。 “别拼了!我拿照片给你看不是要你回忆过去,难道你不想知道他在哪里吗?”凡烨打乱了凯伊刚排好的照片,又从袖中拿出一叠相片,张张都是阙红玉的照片。 “这是璃芳交给我的,红过两年的调查,他发现阙红玉人现在正在台湾,如果你还想见他的话,就给我说句人话。” 红玉人在台湾?凯伊睁大双眼不敢相信地看着凡烨。 “红玉还活着?他人在台湾?”他问。 “很好。你终于肯说一句人话了。”凡烨嘲讽地道。“是没错,他人在台湾,怎么你想去找他吗?” 他斜睨着凯伊一眼。“你凭什么去找他?就凭你这副人人厌恶的鬼样?看看你自己!仔细地看看你自己!”他将凯伊拉扯到镜前。 “看看你自己!他会见你吗?”凡烨指着镜中的凯伊,再次强调的问道。 憔悴、肮脏的脸,满头杂乱的长发及胡子,都在显示出凯伊的落魄模样,任凭是再亲的友人及家人都无法认出他是青龙,更何况是阙红玉。 “不会,他不会见我。”凯作的眼神突然变得炯炯有神,回复到以往的样子。 “但如果我把自己清洗干净,他会见我的。”他大笑着,在他步出腾龙阁之时,仍不忘回头看着凡烨。 “你把我关在这有是人住的地方,这笔帐我会记下,到时我们再慢慢算。” 听到这话的凡烨也开怀大笑,此时的凯伊已不再让他忧心,接下来的事他根本不用插手,因为凯伊会到台湾要回属于他的所有物。 “啊,真烦!” 曲游泷那小子为追人飞到去纽约,放他一个人在台湾管理这些下属,真是太不够义气了。要嘛也得带他同去,怎么带一个没有用处的Jeff呢?他可比Jeff好上几百倍呢。 “总经理,这公文――” 琰日集团此时交由阙红玉打理,所有的人只好照着曲游泷的吩咐听从阙红玉的指示。 “我看看,天啊?这是谁批的?该不会是毒藤那小子吧?”阙红玉问。什么毒物培养费、稀有毒虫保育费……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不明费用,加起来有个一、两亿,这公文只有一人会擅自修改成这样,那就是上官雪也。 只见下属点头如捣蒜一般。前天上官雪也的确来过,还帮忙批示这些公文。 这可恶的死小子,将这烂摊子交给他处理。好回去看他怎么修理他。他只得重新批示,可不想因此造成琰日不必要的损失。 “总经理,有人找您。”秘书等待指示。 看她发抖的模样,该不会有什么凶神恶煞找上门来吧?阙红玉翻了翻白眼,为什么一大堆杂事得落在他的身上? “谁找我?没有约定时间,我不见。”他一向习惯就是如此,就如同他讨厌信封上没写寄信人名字一般。 “是我!”凯伊推开挡在门口的秘书,他来的唯一目的就是要带走阙红玉。 “你是?”看着来人,阙红玉仍想不出自己曾见过此人,但他的声音好像不点熟悉,仿佛在哪里听过呢? “你难道忘了我吗?” 凯伊执起阙红玉的手吻着,这个举动让阙红玉倒足胃口。 “喂!白目男!你在做什么?”阙红玉大叫,但他为什么会称来者为白目男?以及为何会对他感到熟悉? “我来接你了。”在阙红玉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时,凯伊已经掠吻住他,让在场的人都怔愣祝突然,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又让在场的人傻了眼。 阙红玉以巴掌代替他的愤怒。“你做什么?男人跟男人吻什么?”被他这么一吻,他全身就觉得不对劲,感觉有点怪怪的,自己也说不出所以然。 但凯伊只是笑着,他可开心极了,在掠吻的同时,他又重新得到阙红玉。 “笑什么?小心笑掉你的大牙!”阙红玉生气地指着他。 “你以前对我说过这句话。”凯伊将阙红玉拉向他的怀中,“今天我是来带你回去的。” “回去?回去哪里?”他真是愈听愈胡涂。“我哪里都有会去!你最好……”话还未说完,阙红玉只觉得整个人被扛起,他蛮横的态度让他一时之间忘了发言,任凭他恣意妄为。 就这样,他又莫名其妙的被带回德国,但这次他没有之前的柔情,反而像只泼辣的小母狮,面对他的目中无人,他绝不原谅。 此刻在纽约的花子盱非常忙碌,两年前让他发挥所长救回阙红玉,今年老天又跟他开了个玩笑,一次要他救三个人:陷入昏迷的尹天照,及分别受到轻、重伤的翟琨明、曲游泷。 “神啊,我不是万能的,求你别再捉弄我了。”花子盱好想哭哦。 正当他为受伤的两人动完手术后,已有两人在手术室外等着他。 “请问你是花子盱医生?”凡烨不怎么喜欢花子盱,要不是看在凯伊的面子上,他还不想来。 “对,我就是鼎鼎大名的花医生,不是我老王卖瓜、自卖自夸,我的手术技术可是一流的,少有人比得上。” 正当花子盱高兴地说着时,眼角的余光突然瞟到迪奥的身上。“你是……”看着迪奥的面孔,他一时无法忆起他的身分。 “长话短说,我是代凯伊而来,他已经带回了阙红玉,这次他绝不会放手,你应该听得懂我说的是什么事吧!”凡烨斜睨着这个让迪奥伤心的男人。 “你刚才说红玉被带走?你是四神众的人?”花子盱吼叫着。 “废话!我是四神众的朱雀――凡烨!” “哦!原来你是里头那一只最多嘴的小鸟。不对,看你高傲样子跟温驯的小鸟不配,你倒像是一只跛得很的孔雀。”花子盱调侃着他。 “我?孔雀?”凡烨气得脸色发青,从没有人敢说他是孔雀,这是对他最严重的羞辱! “没错,你自己不是指着自己吗?”花子盱说着。“我告诉你,七曜不会再让青龙恣意妄为,如果他不放走红玉的话,小心我会将手术刀一一射在他的脸上,让他变成凹凸的月球表面。” 凡烨只是冷哼一声。“换我告诉你,七曜现在一人昏迷、一人受重伤,你要怎么救?如果真想救回红玉,那就到德国吧!凯伊的住所――勒将儿契古堡,他会诚挚地邀请你们。”他答应轩辕昊要引来花子盱,虽然这么做不点对不起迪奥,但应该不要紧吧。 “去就去!谁怕你这只死鸟!”花子盱也报以冷哼。只要曲游泷等人醒来,他就全副武装杀到青龙那里。 鸟?!凡烨忍着心中快要爆发的怒气,咬牙地道:“期待你们的到访!” 凡烨率先离去,而迪奥从头至尾则没有说任何的一句话,他也紧跟着而去。一切就等到七曜的人来访后再说吧。 “是真的吗?”花子盱赶紧打了通电话确定阙红玉是否真被人给劫走,免得他被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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