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 本章字数:14503)

    刚刚那通电话是怎么一回事?



    瞿旻玥的家中有女人通知曲游泷要他赶回爱人的家中。



    心急如焚的曲游泷在接获通知后便驱车赶往瞿旻玥家,他深知如果晚到,后果将是他所不愿看到的。



    玥,你不能有事!绝不能出事!曲游泷在心中呐喊着。



    在他快要驶抵瞿旻玥的住处时,却因为与对面高速行驶而来的车辆发生严重的撞击,顾不得车主的叫嚣与自己血流不止的伤势,他忍住痛一步一步走到瞿旻玥的住所。



    待他闯进门后,看到两名大汉制服住吕安亚和关燕翎。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们怎么会在这里?



    正当他思考之际,关燕翎对着他大叫:“快!在楼上,曲霍恩他……”“不要!快放开我!”楼上在此时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声。



    “玥?”



    二话不说,曲游泷冲向瞿旻玥的卧室,映入眼帘的是一名正要侵犯爱人的男子,而曲霍恩则是冷眼旁观地坐在一旁看着。



    因为安眠药分量轻的关系,瞿旻玥提前醒来,但当他醒来之时,却发现自己身上所穿得衣服被撕毁、全身赤裸,身上还有一名彪形大汉压住他,意图侵犯他。



    虽然他奋力抵抗,但换来的却是无情的对待。男人仍照着曲霍恩的吩咐,开始侵犯瞿旻玥的身体,那双粗糙的大手在他身上游移、触摸,甚至还被强迫用口含住那男人的男性欲望。



    豆大的眼泪以及成串凄厉的哀求仍无法阻止,正当男子要将勃发抵住他之时,曲游泷正好赶到。



    “不要!不要看我!”



    慌忙之中,瞿旻玥只能羞愧地紧抓住被单护住自己,躲在一旁颤抖;而曲游泷则是对着那名男子挥拳,如狂雨般的拳头不停地落在男子的身上。



    “该死的!你对他做了什么?你对他做了什么?”曲游泷任凭额头上留下的血渍流入眼帘,甚至忘了自己受伤一事,跟前的他只知道自己想杀了侵犯瞿旻玥的男子。



    在男子不支倒地后,曲游泷才匆忙地跑到瞿旻玥的身边,但却被爱人的声音给制止。



    “别过来,不要看我,不要!”到底为什么他要受到这种罪?那将是他一辈子的阴霾,一辈子的恶梦。



    “别怕……玥,是我,我是游泷。”曲游泷靠了过去,紧搂瞿旻玥那发抖的身躯。



    好冷的身子!这是他唯一的感觉,从爱人颤抖的模样,他知道此事对瞿旻玥的打击极大,曲游泷转而怒视在一旁观看的曲霍恩。



    “为什么你要对旻玥做出这种事?”



    “呵……我需要回答你吗?”曲霍恩冷笑着,随之,他的表情想是凶神般的直盯住瞿旻玥。



    “因为你,所以我更要毁了他。这样一来,你才能再次回到我的身边。”



    “我不会回去的,更何况我也不是你的所有物。曲霍恩,总有一天我会要你为今天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曲游泷抱起瞿旻玥往门外走去,现在最要紧的是安抚住爱人,不能让他做出傻事。



    看他们离去后,曲霍恩只是冷笑着,这一次虽失败,但无所谓,因为要打击瞿旻玥的方法不止这些,待会儿这现场将是媒体瞩目的焦点。



    他拨了一通电话告知媒体瞿旻玥家中出事后立即离去,他会要曲游泷跪下来求他,求他原谅他之前的无知,因为这一次演出纯粹只是开端罢了。



    **********



    “旻玥、旻玥,你看着我……”吕安亚拼命摇晃着曲旻玥孱弱的身子。“不会有事的。吕姐会在你身边,不会有事的。”



    “为什么你们两个人会在这里?”曲游泷怀疑事有蹊跷,而刚才打电话一人又是谁?



    “待会儿在回答你的问题,先将旻玥送去医院吧!”



    关燕翎连忙冲到门外,然而当她打开门的那一刹那,一群记者已经在门外等候。



    “请问瞿旻玥本人呢?有消息指出他在家中遭强盗侵犯,是不是真的?可否请他出面说明?”一名眼尖的记者赶紧拿起相机拍下曲游泷搂着瞿旻玥的模样。



    “够了!请你们通通出去!”关燕翎大叫着,用力关上门锁住,以隔绝记者们的纠缠。



    “是谁?到底是谁通知那些记者的?”吕安亚紧握住拳头,而原本苍白的脸色也益显灰黝,但愤怒的情绪仍爆发出来。“没事的,旻玥,我一定会解决这件事。”



    “解决?你要怎么解决?这件事从头到尾是谁主导的,我想你一定很清楚。”



    曲游泷深信曲霍恩会出现在这里一定有问题,旻玥是不可能会放曲霍恩进门的,所以能让他轻易进入爱人家中的一定是眼前这两个女人。



    “我清楚什么?我现在只知道要好好保护,不让他在受到外来的刺激。”吕安亚推开曲游泷的手,嫌恶地看着他。“要不是你,旻玥就可以过正常生活;要不是你,曲霍恩就不会找上门来;要不是你,今天所有的事就不会发生,旻玥也不会变成这副模样。我拜托你离开他,就算我恳求你好吗?”



    “不!我说过绝不离开他,尤其此刻更不可能抛下他。”曲游泷大力反驳。



    坐在他们中间的瞿旻玥,终于打破吕安亚和曲游泷两人对峙的僵局。



    “泷……求你……离开我……不要再见我,不要和我在一起。”瞿旻玥静静地呆坐一旁,他说出口的话不仅违背自己的心,同时也狠狠刺伤曲游泷的心。



    曲游泷此时觉得他的心象是破了个洞般,无法缝合也无法痊愈。



    “玥,你疯了不成?为什么?是吕安亚还是曲霍恩让你变成如此胆怯,让你对我们之间的爱产生怀疑?



    难道我们之前所说的、所做的都是假的吗?”



    “是的,假的,全都是假的!我现在不爱你,不爱你了……谁都不爱……“难道非得要强迫他说出违心之论吗?



    “不爱?”



    听到爱人最后的确认,曲游泷顿时呆立了有好久一段时间,他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没遇见瞿旻玥前的日子:恨透人、厌恶感情,甚至不把爱当作一回事。



    “哈哈……这是你的真心话吗?”曲游泷问着。



    他千百个渴望曲旻玥的回答是否定的,但事实却不然。



    “原来我对你真心的付出所换回的是一场梦,现在梦醒了,就是我们该分手的时候。”原本黝淡无光的眼神突然见闪烁起如炬的火焰,他注视着众人,随即又对瞿旻玥说道:“我会如你所愿离开你,但记住,六年后的某日我会再回来,届时你们将面对我的报复,对你、对吕安亚,还有关燕翎,你们所有人都逃不过。”



    曲游泷强忍着泪水夺门而出,他一生没有为谁流过泪,只有一人例外。



    “泷……”违背爱人的真心完全不是他的本意,但那被侵犯未遂的阴影已经不容许自己在待在曲游泷的身边。



    这样也好,反正这一切都得有个结束。让曲游泷自由,何尝不是也让自己自由?让他能娶妻、生子,一生安乐,总比让他们俩一起活在现实的批判中还来的自在快活。



    这时,走下楼的曲霍恩低下头对着瞿旻玥啐了一声:“你本来就不属于他,所以趁早离开他是对的。因为你永远都斗不过我,我要的从来没有失手过,如果再让我发现游泷和你在一起,我会让这次的情况再发生,直到你低头求饶为止。”随后他便离开,畅怀地大笑象是一个抢夺到玩具的胜利者对着失败者嘲笑般伤害着瞿旻玥。



    从那之后,曲游泷便不再出现在瞿旻玥的面前,直到一个月后的某一天——**********在吕安亚的护航下,瞿旻玥所发生的事并没有传散开来,所有的新闻一律被封锁,而瞿旻玥也奉命乖乖地待在家中休长养。



    外头的风雨不断增强,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今夜似乎特别的阴森、寒冷、暗沉以及充斥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他与泷分开已经一个月,他每天所想的都是泷的身影以及他们在一起的时光,但既已成伤害,他更不希望泷来找他,因为他深知无法求得他的原谅。



    在睡意渐浓时,瞿旻玥似乎听到某种奇怪的声音,让他不自觉地起身探视。开门所见的是受着风雨侵袭浑身酒味的曲游泷。



    看着他的模样,瞿旻玥心中万般不舍,只能赶紧将他拉进晚暖的房中,用着干净的大浴巾包裹住他的身体。



    “泷,你怎么了?喝酒了吗?”



    一个月不见,曲游泷变得憔悴许多,满脸大小不一的伤痕,看来他是找人斗殴了。没人要他伤害他自己,甚至拿生命开玩笑。



    但他看着曲旻玥的眼神依然不变,更带有一股危险,仿佛今晚的到来只为某事。



    “玥你还爱我对不对?”曲游泷靠近瞿旻玥的劲肩,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面对曲游泷的问题,瞿旻玥只是本能地推开他。



    “泷,我说过,我们该结束了,你还不懂吗?”



    “结束?难道我再回头求你,你也不愿意?”再回头的他听到的第一句话竟是如此,这叫他情何以堪,他只不过是希望能在一起。



    “没有用的,我说过的,我不爱你,那时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难道是因为那件事吗?”曲游泷站起身来紧抓着瞿旻玥的肩拼命地摇晃。



    “没有!没有!我爱的人……是燕翎,已经不是你。“现在为了泷彻底死心,最好的方法就是编谎欺骗他。



    “关燕翎,又是关燕翎?为什么是她?难道是因为工作的关系而使你对她日久生情?”他不信他们俩之间的爱情这么经不起考验。



    “没错!报章杂志报道得一点都没错,我们两人是最合适的一对情侣,因为我们在一起起码不会被人指指点点、被人瞧不起,最基本的她能为我生下孩子,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我爱她。”



    听完后,曲游泷寒着脸,紧拉住瞿旻玥的手往阁楼卧房前去,一路上瞿旻玥不停地反抗、叫嚣、打骂也无法浇息曲游泷的怒火。



    “放开我!放……碍…”话还未说完,瞿旻玥已经被曲游泷抛到卧床,欲起身的他却被曲游泷压住身子动弹不得。



    “泷,快放开我!我说……唔……”



    一记强索的深吻让瞿旻玥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但双手仍不停地抵智着曲游泷,只是徒劳无功的他被禁锢得更紧。



    不管瞿旻玥再怎么顽强抵抗,曲游泷仍恣意地闻着他。透过舌尖的导引,他轻挑开瞿旻玥原本紧闭的贝齿,透过烈酒的酒气。也让怀中的他忍不住晕眩。



    “今晚,我要全部的你。”语毕,曲游泷将瞿旻玥身上的衣服撕开。



    衣服的撕裂声拉回了呆滞中的瞿旻玥。



    “不要!我不要!”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不想也不要!



    为了闪躲曲游泷,他赶紧爬起身来,但迟了一步的他仍让曲游泷拉住脚踝。



    “既然你要逃走,那我只好这样做了。”曲游泷将瞿旻玥的双手往后禁锢,用刚才撕裂的衣服紧紧地绑住他的手腕,任凭瞿旻玥的百般哀求,他就是不肯罢手。



    “泷,……你答应我的,难道你忘了以前你对我的承诺?”唯今之际,只有这个方法是他最后的希望,他试图以次唤回曲游泷的理智。



    “对!因为由爱生恨的关系,我决定完完全全的占有你,但只有今日。”他展现出一股令人胆寒的笑意。



    一个月下来压抑所致,让他更加想要夺走瞿旻玥的一切,所有的目的。



    他褪下一身湿漉漉的衣服,将它丢弃在一旁,用着稍带寒意、冰冷的双手抚摸着瞿旻玥的迷人身躯。



    那冰冷的温度让瞿旻玥倒抽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月前的梦魔。



    “不要,不……唔……”被强吻的樱唇微开,颤抖害怕的身体不因充满爱意与恨意交杂的抚慰而停止。



    从光滑的劲肩往下延伸,分明的锁骨、诱人的蓓蕾、白皙的腰身以及那未经人事的象征,曲游泷都不曾遗漏。



    原本趋于缓慢的爱抚转而加快速度,冰冷的温度也随之灼热,使得瞿旻玥的身上绽染出微红的珍珠光泽,一览无遗地展现在曲游泷的眼底。



    “碍…你好美……”轻吻着瞿旻玥的泪珠,曲游泷昵喃着。不顾瞿旻玥的反抗,他硬生生地将炙热的坚挺送入未经滋润的私密当中。



    “碍…不要……好痛……”宛如身体被扯裂般的痛让瞿旻玥忍不住弓起身子,令人爱怜的泣声以及透明光泽的泪珠,一滴滴诉说着主人所忍受的痛楚。



    现在瞿旻玥所散发出来的幻美甚至于他的一切全映入曲游泷的眼里,也唤醒了他体内深处最原始的欲望,体内深处所传达的讯息便是要求着两人最深的结合。



    这夜的漩涡将两人推进深渊之中,取而代之的满溢情感与强索也将两人推上至高的乐园。而这夜仍是风雨不断——**********清晨的曙光借着薄薄云层投射出一缕缕如金丝线般透泽的光丝,为昏睡中的瞿旻玥带来些许微温。



    昨夜的一场痛苦与欢愉参杂的交欢下,他着实累了,原本被束缚的双手也已解开,手腕上清楚可见到因昨强力挣扎下所造成的瘀青,全身遍布无数个大小不一的吻痕,而烙印者已经无情地离开。



    直到一阵阵电话的铃声让他醒过来。



    “痛……”瞿旻玥忍着身上所传来的痛楚,空荡荡床上只有他一人。



    泷呢?他人呢?



    环顾四周,他不经意地发现到桌上的一张信纸。



    端视许久后,两行不争气的泪水缓缓流下,颤抖的泪落在信纸上——玥,在你醒来不久后,我将永远消失;但这并不代表我就此了结自己,这一切只是报复的开端。对于昨晚的事我不感到后悔,就算真的伤害到你,我也不觉得难过。



    或许真如吕安亚所说的,我们之间没有明天。如果昨晚你的回答是爱我的,或许我不会离开,也或许我们还有在一起的可能。呵……你可能会笑我自作多情吧!



    但一切都消失了,原本属于我们的爱情、我们的甜蜜时光以及互许一生的承诺,也随昨晚的一切统统化为乌有。



    你选择了听吕安亚的话,而我呢?我只好选择离开你。如她所愿,也如你所期待,我将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纵使没有你的日子,我也不会伤心、更加不会意气消沉,往后的你将彻底在我心中死去,因为今后我生存的唯一目的只有对你的恨,就如我所说的。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一句话吗?如果你是那柔波,我甘心做柔波里的一条水草。如今,就当作是过往云烟吧!



    但请记得,当你再见到我之时,记得我今日对你说过的话,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毁了吕安亚、毁了关燕翎以及你……游于拥抱你的闲夜“为什么?为什么?”



    看完这封信后,瞿旻玥整颗心都碎了,瘫软地跌坐在地板上。就算再说明白,他也见不到泷了,因为他了解现在曲游泷在爱之下所衍生的是恨,是谁也无法原谅的背叛。



    “我不想骗你……不想……”



    而那响亮许久的铃声仍持续着,直到他再也听不到为止。



    **********



    “玥……玥……”经过三天的昏睡,曲游泷终于醒来。



    回忆起瞿旻玥纵身往下跳时,他的世界就象是崩塌似的,内心深处驱使着他要竭力护住跌落的瞿旻玥。



    而今手中紧握的人呢?曲游泷慌忙地大叫着爱人的名字。



    “哎哟,别再鬼吼鬼叫!死游泷,你可知这三天,我已经快被你的魔音折磨得快要不成人样了。”一旁刚放松心情的花子盱紧捂着耳朵。“子盱?人呢?他人呢?”



    “放心吧!他没事。”花子盱疲倦地伸伸懒腰。



    “既然没事,人呢?你说谎,如果没事,人怎会不见?”



    “我的老天,你是重伤,不是失忆耶。他人好好的当然会出去外面走动,难道得整天待在这病房里面对着昏迷的你不成。白痴泷!”



    “到外头走动?混账!你们不怕他再次……”“你大可放一百二十个心,天召这小子在他身旁保护他,就算来一队佣兵,他也会把瞿旻玥保护得毫发无伤。不应该这么说,要说那些想要伤害他的人,统统都会提早见上帝或撒旦。



    “那他们现在人在哪里?”



    曲游泷撑起身子欲站起身,却被花子盱给劝阻。



    “你给我好好躺着,受伤的人没有说话的余地。”花子盱强硬逼迫他躺下。



    “你知不知道你的小命是谁救的?你昏睡的这三天是谁不眠不休地看顾你?就算你不念在我的辛劳,也要为小玥玥着想,他为了你可是不吃不喝耶!”



    “他在哪里?我只想要见他,我有太多话需要跟他解释,也需要他的原谅。子盱,就算是我求你帮我一次忙,告诉我,他在哪里?”



    “唉,真是个痴情种。”



    斗不过他的固执,花子盱只好告知他瞿旻玥现在的所在地。才刚听完,曲游泷便扯下滴管跑到医院的顶搂,根本不管自己还没复元,也害得花子盱气吁吁地赶忙跟去。



    **********



    微风吹拂,让瞿旻玥明显地感受到活着的喜悦,能再次感受到生命的存在,是他的奢求,他依靠在护栏边静听着掠过耳畔的风声。



    “玥,快进来吧,待会儿风势就会转大。到时如果你受了寒,游泷醒来后会把我丢进食人池的。”一旁的尹天召开玩笑地说道。



    不久前,他才继瞿旻玥清醒后转醒过来,要说如何逃出那人的掌控,这也一时说不完,但他知道那人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尹大哥……泷会醒来吗?”他望着远方夕阳余辉下的残红,他的心就像那要归巢的倦鸟,好想依偎在泷的身旁。



    “会,他当然会醒来啊!”尹天召只是报以微笑,静退到一旁。



    沉思其中的瞿旻玥并不知道身后站着的是他期盼苏醒的爱人。



    “尹大哥,为什么他要救我?他应该恨我才是。”



    瞿旻玥忍不住落下泪,无助的颤抖着身子,曲游泷走上前紧紧拥着他。



    他好怕瞿旻玥会像只不归的鸟儿离开他的身旁,更怕他会因他的误会而讨厌他。



    “尹大哥?”



    被抱着的瞿旻玥以为是尹天召的恶作剧一时反应不过来,但当他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时,才晓得背后紧抱他的人是谁。



    “玥,别离开我,我好怕,不要再离开我。”曲游泷将自己深埋进瞿旻玥的劲肩中,想要感受那微温,证明他的爱人还活着的事。



    他生怕找回的天使又再次飞离,宣判着他曾伤害他的罪状。



    “泷……放手吧?我不会再想不开了。毕竟死不能解决问题,更何况……我还需要你。”紧握住曲游泷的双手,诉说着他那斩不断的情丝。



    “不管你要怎么对我、甚至怒骂我,我都还是要跟你说声抱歉。六年前的那天,我伤害了你,从梦境中我看到我们分手的真相。”曲游泷一脸愧疚。



    “梦境?你看到什么梦境?”瞿旻玥不明白他所说何事。



    “那次你被下药的事,还有我离开你之后,你所发生的任何事,包括自杀。”



    曲游泷执起爱人的左手腕,看到一条明显地刀伤。再重逢之后他没有注意到,直到看到那场梦境之后,他才得知在瞿旻玥看完那封信不久,选择了结自己的性命。幸好吕安亚发现不对劲,及时挽回瞿旻玥的性命,否则他将无法再见到爱人一面。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件事?”瞿旻玥胆怯地缩回左手躲避着曲游泷。



    只见曲游泷更加紧搂着他。“我根本没有那个勇气求你原谅我,但我仍不想放开你,说要从此忘了你那是骗人的,这漫长的六年间,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你,脑海中的念头都是一定要回台湾再见你一面。但我违背了自己真正的心意,转而苛求你,直到你几乎要消失在我眼前时,我才猛然觉醒。当我听到子盱说你为我担心,心中那股情愫又复活过来。不要走……答应我!失去你的那种痛我不想再尝试,它好酸,好涩,苦不堪言。”



    “不放手?”瞿旻玥问。



    “是的,决不放手!”他紧握住瞿旻玥的双手表明心意。“如果我再放开你,那这世界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任何值得昔恋的了,届时也是我挥别之时。”



    “说得真好听,你想要见上帝,我还不想呢!跋苍萌闽臅F玥轻笑出声,他回头紧抱着曲游泷。



    两人无言的拥抱已经说明一切,夕阳余辉更证明他们的爱。



    躲在不远处的另外两人正观看着他们。



    “喂,天召,你觉不觉得他们已雨过天晴,再来一定会风调雨顺。”



    “白痴庸医,不会成语就不要乱用。什么风调雨顺?你当他们俩一个是风神,一个是雨神吗?”尹天召嗤之以鼻地道。



    “不行吗?看他们现在这模样,我好羡慕喔。”



    “羡慕!?这有什么好羡慕的!那你去把瞿旻玥强过来呀!不怕的话就去送死吧!”只不过是谈个恋爱罢了,有需要爱到海枯石烂、天荒地老吗?



    “啧……天召,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就是因为有爱,才会想要被爱与爱人,这是基本常识懂不懂?”花子盱反驳。



    “笨蛋!你这是什么烂道理。之前的你,不是主张先有性然后再说爱的吗?怎么现在当起圣人了?”尹天召正好踩中花子盱的痛处。



    其实七曜之中,就属花子盱最滥情,说什么大家全都是上帝的子民,所以要相互友爱。就不知有多少的少男少女被这只披了羊皮的狼给骗了。



    “你怎么这么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我都很乖,没有到处找漂亮妹妹了。”



    “是吗?我记得几年前,才有某个人哭哭啼啼的要你留下,你可别说没有喔。”尹天召戏谑地嘲讽着。



    “那是他自作多情,不是我的错。”花子盱赶紧撇清,那人的名字他早忘得一干二净,甚至模样也记不起了。



    “负心人!到时你会有报应。”尹天召为此下断言。



    “到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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