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 本章字数:13331)

    放心不下高铁的案子,芷婈趁着书楀补眠的同时决定到公司看看。



    她小心翼翼地帮书楀拉高被子,深恐吵醒了他。



    注视着书楀俊逸中带着几分刚毅的脸庞,一种甜滋滋的感觉在心头缓缓漾开,他有着刚强精壮的胸膛,如钢铁般强而有力的臂膀,那对阖起的黑眸灿烂如夜空中的星子,他浑身散发的安全感,他真情的告白,都深深地撼动了她心底深处。



    眷恋地将头埋在他胸膛上,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安抚了她的焦虑,那梗在心口的甜蜜随即窜上了眉梢。



    “睡吧,你这几天为了照顾我真的累坏了。”小手轻轻的抚上了他的眼,看着他因为缺乏睡眠而产生的黑眼圈,心中十分不舍。



    当芷婈想下床的同时,她身后突然伸来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将她重新拉回了床上。



    “你想去哪里?”书楀蓦然睁开深邃的黑眸,俊脸严厉地微微板起。



    “我……”他铿锵有力的声音吓了芷婈一跳。



    “胆小鼠,想去哪儿?”他狡猾地笑着,将她重新拉回怀里。



    芷婈挫折地叹口气,懊恼地看着他。“我不是胆小鼠。”对他的戏谑为之气结,不过又拿他没辄。



    她愤怒地涨红了脸,令书楀不觉莞尔。“好,不是胆小鼠,应该说是张开利爪的小花猫。”



    芷婈瞪了他眼,决定不与他计较,还是想办法先到公司要紧。



    她心虚地瞟了他一眼,紧张地把玩着手指。“你不是累了吗?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



    “我睡了之后,你想要去哪儿?”他双手紧紧环抱着她,脸上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一双黑眸戏瞅着她美丽的脸庞。



    天!他是不是练了读心术?否则他怎么能一眼就看穿她的心事。



    “哪有?”她故作轻松的耸耸肩,一脸的无辜。



    书楀一脸怀疑地打量着她,“是吗?”



    死鸭子嘴硬,心事明明都写在脸上了,还不承认。他不认同地摇摇头。



    芷婈严肃的表情一凛,神色黯然。“我发觉我越来越不了解你,还有种落入陷阱的感觉。”



    现在的他,跟之前那个一脸脆弱的他,芷婈实在无法将他们联想在一起,总觉得自己好像被骗了似的。



    “是吗?”他笑得贼兮兮的,“没关系,我了解你就够了。”书楀耸耸肩,大言不惭地言道。



    芷婈深吸了口气,豁出去地说:“我想去公司。”



    他没有反对也没有答应,只是一个劲地笑着。“身体刚好就闲不住了?”慵懒的伸伸腰,他也跟着起床了。“给你十分钟准备,迟了我可是不等人。”



    “啊!”芷婈还没反应过来,书楀已经放开她走进浴室,她这才猛然发觉浴室被侵占了,她用啥?



    “你先出来啦。”她随即不依地叫嚷着。



    “门没上锁,要用就进来,不然就乖乖排队。”他探出头,抛给她一个有点儿暧昧的笑容。



    芷婈脸一红,生气地朝他丢了个枕头咒骂着。“得志小人,不屑与之。”



    “是吗?”双手捂着胸口,他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芷婈忍不住噗嗤一笑,她那娇俏模样令他胸口一紧,蓦地冲了出来,霸道地搂着她,俯身吻住了她的唇瓣。



    他灼烫的吻覆在她唇上,长着胡髭的下巴摩蹭着她的下颚,刺刺痒痒的令她忍不住发噱。“不要,好痒,讨厌的胡子。”



    “你还真不浪漫。”他低头瞅着她,一脸受到伤害的表情。



    在他深邃黑眸炯炯的注视下,芷婈雪白的小脸逐渐嫣红,她羞怯地低下头,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景象更令她全身燥热,一张脸红得像夕日霞光。



    “你……”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书楀邪气地笑着。“洗澡得先脱衣服,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都有过肌肤之亲了还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看来他得再加强一下她的记忆才行。



    他啃咬着她细致的耳垂,在她雪嫩的颈窝上调情的呼出温热气息,还不时以舌尖勾旋、舔弄她的耳珠。



    芷婈心中一悸,麻痒的感觉令她边笑边闪躲着。“别……别闹了。”情不自禁的脸红心跳,浑身无力、酥软。



    “要我别闹了,那你也得先帮我灭了火才行。”他声音沙哑蛊惑着。



    “啊……”芷婈的惊呼声消失在他双唇紧密的封缄下。



    在一波接一波的缠绵中,芷婈已濒临失控边缘,声声撩动人心的呻吟不停逸出,她疯狂地呐喊着他的名字。



    男性的骄傲在她体内翩然起舞,一次次狂猛的撞击、填满她的空虚,让她温暖的紧窒紧密的将他包围住。



    说不出的愉悦,说不出的痛苦,两种极端的感觉充斥着芷婈的每一条神经,折磨着她的感官,将她一寸寸逼至疯狂边缘。



    她无助地呐喊,意识开始逃离,灵魂凌空而起,缥缈优游于云雾之中。



    就当她以为自己再也承受不了这甜蜜的折磨时,一声突兀的尖锐声猛然响起——



    “电话……”芷婈喘息着。



    “不管它。”他蹙起眉心,停顿了一下后,又努力地在她柔嫩的甬道内冲刺着。



    “别……别这样,可能是有急事。”一阵摸索后,芷婈终于拿到这个扰乱两人“性致”的罪魁祸首,把它递到他面前。



    书楀停止冲刺动作,懊恼地叹口气低声咒骂。“最好是有重要事情,否则他铁定要倒大霉了。”接过电话,他口气恶劣的说:“莫书楀。”



    “总裁,王干长有要事要向你报告。”电话的彼端,秘书已经明显感受到他愠怒的气息,简短地打了招呼后就将电话拿给在一旁等候的王干长。



    在他接电话的同时,芷婈不自在地想从他身下移开身子。



    察觉她的举动,书楀眉峰紧锁低语,“别动。”随即,他口气十分不耐烦地朝话筒吼道:“有什么事?”



    他这么怒声一吼,王干长心中一窒,吓得差点将电话给抛了出去,结结巴巴的连句话都说不出来。“我……”



    “可恶!”书楀宛如置身在冷热交接的冰火地带,若非他有优于常人的自制力,他早就崩溃了,他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一双浓眉攒得更紧。



    “禹。”芷婈尴尬地赧红着脸指着两人的接合处,委屈地嘟起了小嘴,示意他撤出来。



    看她腼腆的模样,一张脸红得像初染秋霜的枫红,书楀握着她的手低吼着。



    “别想!”



    抑不住满腔的怒火,他对着手机嘶吼着。“我限你三秒钟将要说的话说完,否则就什么也别说。”



    听到他的怒斥,王干长心中一震,原本结巴的口吃也在瞬间不药而愈,将在阿桂住处的新发现一五一十地禀明。



    书楀锐眼一敛,一张脸严肃得像凝了霜雪似的。“好,我立刻赶过去。”



    重大的发现令书楀忘了和芷婈正进行到一半的大事,他一个翻身,毫无预警的离开芷婈走进浴室。因为不想让芷婈知道他已经找人在调查阿桂的事情,更一心想尽快将整个事情做个了断,而忘了先安抚芷婈的情绪。



    他才撤出,蓦然的空虚立刻盈满心房,芷婈疑惑地望了眼消失于浴室门后的书禹,对他的神秘感到不解,自卑感油然而起,今她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炽热的体温犹在,缱绻柔情已褪,这忧伤怅然的滋味令芷婈汶然欲泣。



    她想问,却没有开口,看了眼在浴室内压低声调谈话的书楀,整个人随即沉浸在忧伤情怀之中。



    她误以为书楀是因为接到另一个女人的电话而抛下她,就连安抚她的言语都因她而省略,心里好不伤心。



    心中一窒,她拢了拢凌乱的发,胡乱地抹干因抑不住伤心而潸然滚落的泪水,以从没有过的速度穿整好衣服,随即悄悄地打开房门,黯然离去。



    她动作之快,快到书楀才刚听到开门声追了出来,却只能朝消失的身影喊着:“芷婈!”



    回头看了他一眼,芷婈忧伤的眼神中满是怨怼,她根本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就直接冲下楼。



    一声尖锐的煞车声刚响起,随即她已坐上计程车离去了。



    “SHIT!”书楀冲回房里从二楼窗户望下去,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愤怒地摔手机泄怒。



    蓦然,他心思一转,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糟了!这小妮子该不会又胡思乱想了吧?



    他紧张地又望了眼芷婈消失的街口,生气地咕哝着:“这女人怎么就学不会‘信任’二字?病都还没好,她该不会是要到公司吧?”心中一窒,他迅速拾起刚刚被他抛弃在一旁的衣服。



    就在他穿衣服的同时,被他摔在一旁的手机又响个不停。



    “有事等我到公司再说。”书楀接起电话,怒气腾腾的吼着。



    “不行啦,等你到了办公室再谈,我怕会来不及。”朱文祥焦急地喊着。



    一听是朱文祥的声音,书楀赶忙地说:“文祥,有什么事,快说。”



    “我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我失去阿桂的下落,所以这一两天,你可能得先想办法看好方芷婈。”朱文祥不好意思地说。



    “SHIT!”一声低咒后,书楀慌忙地跑下楼。



    天啊!已经精神错乱的阿桂,危险得就像路上见人就咬的疯狗,他说不定此时正在俊威科技门口守着,等着芷婈!



    不!他绝不能让他有任何机会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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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桂处理完李乐云的事后,就直接转往俊威科技大楼,匿身在大楼旁的小公园内,他就不相信逮不到方芷婈这个小贱人。



    这时,一辆计程车突然在大楼前停了下来。



    阿桂将视线转向计程车,这一看,他的眼睛随即亮了起来。



    是她!



    二十年前就已经亮丽耀眼的脸形,一点都没有改变。不!应该说变得更漂亮,玲珑曲线、凹凸有致的身材,举手投足间都隐隐散发着一股优雅的韵味,将她衬托得更艳丽动人。



    “美!真是美。”阿桂看得出神,连垂涎的口水沾湿了胸前都浑然未觉;他自后面悄悄接近正打算走上阶梯的芷婈。



    下了计程车,心中乱成一团的芷婈,根本没发觉身后有道冷光正紧锁着她。



    “方芷婈。”眼看她就要走上楼梯了,阿桂终于忍不住出声喊住她。



    忘不了的声音,摆脱不去的梦魇,芷婈整个人就像被点住穴道似地愣在那里。



    “二十年不见,你越来越漂亮。”阿桂斜勾的嘴角噙着一抹暧昧的笑容,他一步一步走近她。“当年我就看出来,你长大一定是个美人儿,我果然没有看错。”



    从小,她就知道自己长得很漂亮,可是这不是她想要的,如果可以,她宁可长得平凡一点。



    “你……”芷婈在阿桂的逼近下,不断地往后退,一个踉跄,整个人因踩空阶梯而跌坐在地上,体内的恐惧倏地窜升至最高点。“你……你别过来……”无路可逃的她除了瞠大害怕的眼眸望着他,整个身子更因恐惧而抖个不停。



    “当年,因为你害我被判了刑,你说,这笔帐我们该怎么算呀?”阿桂笑看着她写满惊惶的脸,她越是恐惧,他心里的满足感、成就感就越强烈。



    “不!”芷婈一脸惨白地看着他,颤抖的心却缓缓萌起想抗拒他的勇气。“你是罪有应得的!”



    “罪有应得?哈哈!”阿桂咄咄逼人地说:“我告诉你,那个骚婆娘李乐云已经被我杀了,人也已经烧成灰烬;你说,接下来我该怎么处置你?”



    “阿……姨,她死了?”芷婈猛吞了口口水,困难地重复着他所说的话。



    “没错,死了。哈哈……”一阵狂笑,让阿桂原本就已经狰狞丑陋的脸孔比鬼魅还吓人。



    “啊——你不要过来!”芷婈看着他逐渐逼近的脸,惊慌失措地尖声狂叫。



    “闭嘴。”阿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捂住了她的嘴巴,怒吼着。“跟我走,否则休怪我手中的刀子没长眼睛。”



    不知何时,他手中竟然多出一把水果刀,而它正抵着芷婈的腰部。



    “你……”芷婈眼中的泪水再也抑不住地成串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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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阿桂想将芷婈押上计程车的同时,书楀刚好赶到,从远处他正好看到芷婈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



    他根本顾不得车子尚未停好,也没上锁,心中只系着芷婈的安危。



    “放开她!”来到他俩面前的书楀厉声怒喝。



    “小子,想英雄救美,可得先衡量自己的能耐。”阿桂斜眼扫视他,看他长得文文弱弱,横看竖看都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心中的畏惧立即化为冷嗤。



    芷婈看着他,美丽的脸庞写满不安,她担忧地蹙起眉心,对书楀猛摇着头,要他别管。



    “放开她,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书楀狭长的眼眸微眯成一缝,薄唇微扬,冷峻的脸上更添邪魅之气。



    “喔,不错,挺上道的。”阿桂说话的同时,抵着芷婈腰部的刀锋微微往前逼近一寸。



    猛然,腰间一阵刺痛,令芷婈的眉头揪得更紧,她知道刀子已经刺伤她的皮肤,不过她不敢叫、更不敢哭,虽然她好害怕,但紧张的情绪已令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看到芷婈微微蹙眉,书楀往阿桂放在她腰部的手望去,果然在阳光照耀下闪烁一道刺眼的光芒。



    刀子!他居然用刀抵着她。书楀的脸骤然寒如冽冰。



    “上车吧,我们换个地方谈。”书楀不动声色地走向刚刚被他弃置路旁的宾士轿车。



    阿桂迟疑着。“你该不会想耍什么花样吧?”



    “我开车,芷婈又在你手上,我能耍什么花样?”书楀锐利的眼神浮现出像猎豹玩弄猎物时才有的危险光芒,不过刹那间就被他敛下。



    “说的也是。”押着她,阿桂打开车门将芷婈推了进去。



    临坐上车之前,芷婈眼带歉意地看了书楀一眼,他不该来踏这淌浑水的。



    书楀双眸紧锁着她,回给她一记要她放宽心的微笑,才坐上车。



    车子在街道上快速地奔驰着,在几个转弯后转向阳明山方向,最后停在一处偏僻的产业道路上。



    “这个地方怎么样?”他透过后视镜看了阿桂一眼,问道:“够偏僻、人烟稀少,绝对没什么人会来打扰我们谈判。”



    “不错。”他打开车门,将芷婈押下车。



    “放开她,你要多少钱,我给你。”书楀从口袋抽出一本支票,撕下其中一张。



    “你是她什么人?”阿桂冷笑着问。



    “你的目的不就是要钱吗?何必问那么多?”



    看着他手中未填任何数字的支票,阿桂露出贪婪的眼神。“支票,就怕会跳票,那可就是废纸一张,用来擦屁股都嫌硬。”



    “巨龙企业开出的支票至今还未跳票过。”他笑了笑,“要就放了她,上面数字任你填,只要你写得出来,巨龙企业就一定付得起。”不过那也要你有命写才成。他冷冷地在心里补了一句。



    巨龙企业,这是一间大家耳熟能详的大公司,阿桂纵使是做粗活的,可也在电视上看过新闻报导它业绩又创新高啦、营业额每年高达数佰亿……这类消息的。



    “你是……”阿桂的脸上浮起一抹诡异的笑意。



    “巨龙企业总裁——莫书楀。”



    一听他是大公司的老板,阿桂脸上的笑显得更加贪婪。“很好,把支票拿过来。”他伸出手对书楀挥舞示意。



    他摇摇头,一副没得商量地说:“放了她,否则我就撕了它。”



    “你……好。”阿桂心思一拧,将芷婈推向他,伸手就要抢过书楀手中的支票。



    早就料准了他贪婪的本性,书楀趁着阿桂将芷婈推向他的时候,一个侧身朝他拿着刀子的手踢了过去,然后一个漂亮的回身动作,将芷婈紧紧的搂入怀里。



    阿桂手上猛然吃痛,刀子也脱手飞了出去,他气急败坏地骂着:“你……你这个小人。”



    “我是小人,那你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恶魔。”阿桂的怒骂让书楀脸上的嘲讽更深。放开芷婈,他缓缓地逼近他,嘴角露出冷笑。“你说,这笔帐,我们该怎么算?”



    “哼!刚刚只是我一时大意,你以为你真打得过我?”阿桂活动了一下被踢疼的手腕,不以为意地嗤道。



    “那就试试看。”书楀脱下西装外套,将它往车子方向抛了过去,外套准确无误地披挂在开启的车门上。



    “这是你自找的。”阿桂阴森地说完,朝他扑了过去。



    两人瞬间开打,只是没几分钟的工夫,阿桂已经被打得头破血流倒趴在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阿桂无法相信地看着他,他居然会输给一个坐办公桌的。



    “怎么不可能。大学时,我已有剑道四段、跆拳道五段的资格,你说这有没有可能?”他整整衣服,缓缓地朝他走了过去。“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



    阿桂听他这么一说,整个人立刻抖了起来。“不……别杀我……”



    “杀你?”书楀冷哼地摇摇头,“你这种小角色还不值得我这么牺牲。”



    他转身对芷婈问道:“你希望怎么处罚他?推下山崖?反正这儿够偏僻,一个月没几个人会经过。”



    “不!不要这么对我。”阿桂一脸惨白,爬起身朝他猛磕头,央求着。



    人虽扶着车子而立,但腰间的刺痛令芷婈痛的脸色发白,她就快站不住脚了。



    “书楀……”



    “怎么了?”书楀这时也发觉她的异状,飞快地冲了过去,他先将芷婈拉入怀中,快速地检视她身上是否受了伤。



    “你受伤了。”当他摸到芷婈腰间温热的湿濡,他铁青着脸色,怒目斜瞪着跪在一旁的阿桂,愤怒地朝他重重地踹了一脚。



    “你该死!”无视于阿桂杀猪般的哀嚎声,将他踢得连滚带爬地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书楀,不要。”芷婈忍着痛扯住他,摇摇头。“将他交给警方,别为他坏了你的名声。”



    冷眼再次斜睨了他一眼,浓眉一皱,掏出手机快速地拨了个号码,冷声地叮嘱着。“文祥,他人在阳明山东侧的产业大道,我要你在将他送进监牢前,先给他几个惊喜。”



    说完,马上将芷婈拦腰抱起来,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前座位置,并体贴的帮她将安全带系好。



    “忍着点,我立刻送你去医院。”他温柔地在芷婈额上亲吻了下,握紧她的手。



    旋即快速地开车下山,留下已瘫在一旁的阿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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