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 本章字数:9791)

    雷聿继续用哄小孩的口气说话,表情倒跟上相姑堂子时一般,淫欲横陈。



    绵绵瞄了他一眼,伸手格出一点距离来。



    此时此地,名唤天方鱼肚白外加破庙。



    敌方既然是当地县官,要抓两个人自然是易如反掌,只消随便安条罪名即可:他俩的武功更无须畏惧,再怎么厉害的武学大师都是肉体凡子,能打倒十人、二十人、三十人,当人数升为百人时呢?



    雷聿和焰武皇是同胞兄弟又如何,天高皇帝远,远水救不了近火.



    因此客栈他们是不能回去了,一些必需用品梢后利用雷聿的超高轻功回去拿即可,没必要在此时涉险。



    综合以上条件冖没有物主的破庙乃是最佳躲藏地点。



    当然,\"雷聿想“做″什么的话,人烟罕至的破庙亦棒到不行的程度.



    “来,我帮你看看。”



    眼前美人伸手可及,雷聿又怎么可能放弃?当然是继续上前,一手揽住绵绵的腰,一手搭上夜行衣的腰带,露出自以为帅的笑容。



    “滚!\"一字抵千语,绵绵的意思十分明确。



    开玩笑,让雷拳看还得了,那里可不是别的地方耶!



    “我帮你揉揉,上个药就好了嘛!\"



    雷聿依旧柔声哄骗著。



    被哄的人反应十分简单,举起一只脚,往雷聿身上踹过去。



    轻功高强的雷聿反射性地闪开,为了让美人消火,假装被击中滚了两圈出去,并哀衷叫几声增加逼真感。



    有没有踢到东西,踹人的绵绵当然最清楚,听见雷聿的哀号声时他仍是笑了,被雷宰的白痴行径逗笑。



    不过,笑是一回事,让雷聿“揉揉”伤处又是另一回事。



    绵绵带著微笑,双手捣住重要伤处努力移动,他痛得站不起来没关系,脚与屁股并用亦可达到相同目标——远离雷聿。



    雷聿起身想翻回来时已经太迟,绵绵已在伸手可触的范围外,顶著粲笑持续往外动。



    雷聿只好幽怨地叫道:“给我看一下嘛,我会好好疼惜它的。”



    “不了,谢谢。”



    此时绵绵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是男生,货真价实的男生。



    问题在于雷聿并不知情,他一直以为绵绵是个能让他带回去交差的女子,而且会为他们家生下一男半女,不幸的话孩子将成为下一任焰武皇。



    于是当色心大发的雷聿再度进攻时,绵绵忘了倾全力阻止,以至于……



    “哇!好结实的腹肌。”



    雷聿发挥猎艳多年练就的绝技,趁绵绵碰到小石头稍梢停顿的当儿,运用上乘轻功倏地冲到绵绵身边,一手拉开绵绵的手,另一手则刷地一声扯断腰带。



    绵绵反应不及没能适时阻止,以至于让雷聿好计得逞拉开了衣襟,雷聿感动地低头一瞧……·呃,六块肌?



    出现在眼前的东西未能如雷聿预期.让他呆滞了一会儿,至少他这辈子没听说过女人有六块肌的.



    没关系,有肌肉更好,他就爱有肌肉的。



    况且绵绵会武功,有肌肉不足为奇,练出他都没有的结实六块肌实属正常。



    想通之后雷聿继续往下探、可惜他忘记绵绵是个有手有脚的人,而且因力自幼练武,柔软度相当的好。



    于是雷聿的脸上出现了一个鞋印,不大不小恰恰是绵绵的脚形。



    “想脱我的鞋印帮我做鞋子就早说嘛,何必弄得这么难堪呢?”



    望著雷聿狼狈呆滞的脸,绵绵甜甜一笑,再度让雷聿热血沸腾。



    “别说是鞋了,你要什么我都做给你。”雷聿不屈不挠地挨近绵绵。



    绵绵皱了皱眉,开出一个了不起的条件:\"我要你死,你做不做?”



    雷聿回应十分简单,嘿嘿两声,摇头。



    即便他没答应,可是进攻绵绵的行动却不曾缓下,巴不得在这破庙里进行他们俩值得纪念的第一次。



    开什么玩笑?他要死了全天下的小官都会哭。小官不哭,至少绵绵会为了未来的\"性福″而哭。



    “我虽然很感谢你救了我,不过没有以身相许的打算,如果你现在离我远一点,让我自己理伤口,我会更感激你。绵绵正经八百的道.



    冷冷睇著色狼的绵绵,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面上勾著笑,那笑刚刚好能加强雷聿的色心情欲。



    绵绵,你别跟我客气,别说是处理伤口了,若是有毒需要我帮你吸出来,我也绝不会有二话。”



    “我会有意见。”绵绵嘟囔道。



    耳力不错的雷聿纵然听得一清二楚,亦懂得在此时装傻。



    绵绵懒懒地瞄了瞄他,坐起身来,打算离得更远以测安全。



    “总之,你滚!\"



    离到一半,绵绵像想起什么似地加上这句.



    问题是情欲勃发、正化身为狼的雷聿怎么可能顺他的意,当然是大吼一声快快乐乐地把绵绵压倒在地,摆明欺负绵绵有伤在身反击能力不佳。



    被压倒的人发现左闪有闪都躲不过,磨磨蹭增、拉拉扯扯地,原本没意思也被挑起一点意思来.



    最后绵绵很乾脆的放弃挣扎,反正他对雷聿也不是真的没有意思。



    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讨厌一个人也不斋要婢由,他突然愿意跟雷聿亲亲把抱滚在一起,当然更不用理由。



    既然猎物不反抗,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雷聿当然是手脚迅速剥皮开动罗!



    拉开绵绵前襟的刹那,雷聿呆了.



    人眼一片平坦,除了胸肌以外,女子脱该有的柔软完全看不见。



    “好可怜哦,一点都没有。”他反射性地叫道。



    “不行吗?”绵绵挑眉反问。“我就是生来一点都没有,你想怎么样?”



    安静瞬息,雷幸以爱怜安抚的口吻道:“没关系,等怀孕以后就会大了,我以前有听人说过,到时再怎么样者阝会长出来的。”



    听到不可思议的名词,绵绵先怔了怔,而后呆呆地望著雷掌。“怀孕?



    “对啊,怀孕。”



    \"谁的?”



    “我的。”雷聿笑容天真.



    “我为什么要怀你的孩子?”绵绵皱起眉头,完全弄不懂雷聿的思考逻辑。



    哦,当然啦,如果他想起来雷幸到目前为止都认为他是女子,事情便不会恶化下去了,但很可惜——



    这个问题让雷聿呆了一呆,最后选择略过,反正下聘、迎娶、洞房之后自然会怀孕,无须在此时争辩。



    不过,嘿嘿,他要先洞房了.



    满足自身前先哄哄对方,这点小伎俩雷聿常常使用。



    于是他对准绵绵腹问的瘀青,凑上嘴唇细细地、温柔地、爱怜地吻舔著。



    温热的吻先在腹间沿著伤处爬行,而后渐渐往上,袭上绵绵胸前红润,以柔软舌尖勾勒绽放的红莓。



    绵绵呼吸缓缓加快,面上勾起平和笑靥,轻抓雷聿发尾玩耍,没有第一次跟男人上床该有的紧张。



    装君子没多久,雷聿试探地抬眸望向绵绵,他没在绵绵眼里得到形同许可证的意乱情迷,倒是触及绵绵倾城笑靥时理智瞬间倒塌,比孟姜女哭长城时倒得更快。



    本来就没啥冷静可言的男人顿时化身成狼,大吼一声,刷地一声将绵绵夜行衣的裤子拉下。



    然后——呆了。



    绵绵原就无意挣扎,雷聿动作时他甚至稍稍将腰身抬高,方便雷聿将最后一层阻碍剥去。



    但无论如何绵绵总是第一次,进行到此处不免告盖地别过头去,不知该怎么继续,只得等雷聿引导……他很期待哦,很期待、很期待呢!



    可是他等了叉等,始终不见雷聿行动,将头偏回来后,雷聿呆若木鸡的脸登时出现在眼前.



    绵绵的眉皱了又皱,想不出来是什么原因让雷聿把一张原本称得上帅的脸弄得呆到不行,更添三分愚笨。



    才在疑惑,雷聿当著他的面倏然站起,用更快的速度把自个儿的裤子脱掉。



    不晓得雷聿内心的震惊,绵绵还嗔道:这么猴急干嘛?”



    岂料雷聿脱裤子并非为了进行原始体验,是为了比对!



    他先看看自个儿的,再看看绵绵的。



    颜色不同,身子白皙的绵绵不见光处自然色淡;



    大小不同,谁大谁小就不说了。还有,因为先前猪县官的袭击,绵绵的物事上出现几处瘀痕。



    除此之外……呜,竟然全部都一样!



    呜呜呜,他未过门的妻子变成男人了,这样谁帮他生孩子啊?呜,他不要啦!



    扁嘴扁到一半,泪水犹在眼眶中打转,雷聿停摆许久的脑筋突然开始运作·想起一件事情——世上没有女人会突然变成男人的。



    至少,他身处的时代尚未听说有此等技术.



    “你是男的!\"



    雷聿以一根发抖中的手指伸向绵绵,用无边愤怒的口吻控诉道。



    绵绵闻言瞪大了眼,怔然后扬起自嘲的笑。



    他先前还弄不懂雷聿为何发呆,听见这句话完全懂了。



    男的不好吗?男的不行吗?\"他一直以为汜崎国



    以外的人对男色接受度极佳,原来也有例外啊!



    呵,算幸或是不幸,他偏偏喜欢上这个例外。



    “是啊,一直都是,从出生以来都是,搞不好上辈子一样是男的。”对于既定的事实绵绵承认得十分爽快,语调冷冷淡淡地。



    既然雷辈无意,绵绵没理由继续呈现“砧板上的肉”的状态。



    他缓缓坐起身,维持一贯的优雅拾起衣物,穿上。



    “你骗我,你又骗我!\"雷聿自个儿也分不出来,他是生气绵绵又骗他或是做到一半被迫停止的不爽。



    “我从没说过我是女的。”绵绵故作无辜状。



    虽说雷聿口口声声姑娘时他没更正,但他怎么知道三皇五帝的幸皇眼力比三岁小孩更差。



    自个儿笨,怨不得人,更别死不承认。



    “你还穿女装!\"雷聿的声音与其说火大,不如说是快哭出来了。



    他倒是忘了,某人下半身依然赤裸裸的吹著凉风,若有人在此时闯进破庙,相信他会更想哭。



    “有哪条律法规定男人穿女装有罪?\"绵绵挑眉反问。



    说完,他起身整整衣服,身段依然秀气得不像男又不似女。



    若是平常雷聿必定看到痴呆状态,可惜现在他气得快疯了,情况不比平常。



    没法子,谁教绵绵利用他在先,又让他娶妻回家、生子交差的梦想瞬间碎裂一地,要他保持冷静太难了。



    眼下官印在只武力高强的猪身上,想取得官印困难重重,若他没法娶个老婆回去交差,先别提钦雷和钦聿的反应了,虎魅会先剥他的皮、吃他的肉,最后取骨熬汤。



    不!虎魅怎么可能轻易宰了他,照虎魅的过往纪录,没让他生不如死就很好罗!



    呜呜呜\"他为什么这么命苦?呜呜呜,老天爷一定是瞎子!



    “的确,没有哪条律法规定男人不能穿女装,但这是常识吧!\"雷聿很不甘愿的承认绵绵说的没错。



    “既然律法没规定,但我爱穿什么是我的自由吧!”绵绵态度挑衅。“刚刚还想在这里办事的人,没有资格跟我谈常识问题。”



    即便要害与腹部隐隐作痛,绵绵依然站得直挺挺的十用力瞪视眼前瞬间变脸的烂男人。



    绵绵的话让雷聿安静片刻,吵架途中竟然笨到细数自个儿没常识的地方,暗自反省去了,完全忘记骂得狠、声音大、说话快等于吵得嬴的原则。



    反省得差不多后,雷聿火气全消,抬起可怜兮兮的脸蛋望向绵绵。



    “那我要怎么娶你?



    突如其来的发言成功地让绵绵呆掉,火气急遽下降。“娶什么?\"



    “娶你啊!我本来打算去你家提亲、下聘,选个好日子成亲的。”雷聿说得诚恳。



    绵绵又是一怔。



    “我没答应要嫁你啊?”绵绵使用的语句依然冷淡,日气倒和缓不少,面上亦不若刚刚僵硬。



    他没考虑过未来,眼前的男人却都考虑了.他答不答应是一回事,但是……没有人会讨厌被爱的感觉。



    至少,他不讨厌。



    “我知道啊…所以才想造成既定事实嘛,生米煮成熟饭,你不想嫁也得嫁。”



    这种偏离常识的话,雷聿说得可顺畅了。



    纵使雷聿的话让绵绵有点晕倒,可是雷聿真心表情仍打动了他。



    据说汜崎男人都不爱男人,就让他做第一个吧!或许为了这个傻瓜,他会愿意嫁来焰武国。



    可惜雷聿接下来的话迅速毁掉绵绵的好心情



    “算了,讲这些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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