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

( 本章字数:2992)


柳默然的昏厥可是吓坏了康利宏,最让他惊心的是突然泛起的红疹。只见他七手八脚,连忙把柳黯然抱到床上去。

「管叔、管叔……」

不管康利宏怎么吼叫,外面的依然静寂无声,无人应瑕。康利宏不信邪地冲出去逮人,但还是不见半个人影。

「人呢?都死到哪去了?」

回答他的仍是一片静然。

康利宏气恨地哼哧一声。从原路回去,爬墙回自己的屋内,再重新回来时,怀里已多了一瓶酒。

回到床榻,康利宏褪去了柳黯然因汗迹微湿地衣衫,红疹已遍布全身,通体泛红。康利宏暗吃一惊,连忙找了一块干布,倒点酒在上面,帮他擦拭着全身,他不懂得医理,唯一能做就是用含有精酒的白酒帮他散热,至少这样可以防止感冒。

只是……这是外表看起来削瘦的男人,怎么脱掉衣服,那个肌肉还满好看的,全身一点赘肉都没有,不像肌肉男那样恐怖,也不像书生那样,线条优美。

一个字赞,不过想想,自己的肌肉也不错,没必要去羡慕他。重新收回自己贪婪的目光,专心地帮他擦拭全身;当他想帮柳默然穿上件干净的衣裳时,他才迟缓地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古人的衣服实在是太难穿了,他到现在都穿不好,穿得都瘌痢邋遢地,何况还是帮别人穿,胡乱地替他套上,给人有种衣不蔽体的感觉。

只是……那个掩盖在衣服下面若隐若现的雪色锁骨……也太诱人点了吧!

康利宏目不转睛地一直着那片诱人的译地。有那么一刻,康利宏忘乎整个世界,整颗心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沉埋。

柳默然转醒的那一瞬间正好瞥见康利宏一头向他的锁骨间栽去,吮吻了起来,那酥麻的感觉立即穿延他的全身,血液循环快速,每个细胞都苏醒了,所有的感觉都汇聚在那地方。

柳默然唯一的反应就是呆若木鸡,呆滞在一旁任由让人非礼。

不知过了多久,仿若一个甲子,康利宏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来,末了还伸出舌头舔舔嘴唇,一脸满足,但散射的余光却净是意犹未尽的贪恋。

「咦?你醒了?」康利宏这才注意到醒过来的柳默然,报以甜甜一笑,就当是自己没经他同意,吻他的酬劳吧!嘿嘿~~~~~

「啊?哼!」被召回魂的柳默然,铁青着一整脸,当即就补给了康利宏一脚,直接把他给踢出门外。

「啊!」迷失在情欲中的康利宏来不及防备,当回神时,人已一屁股重重地摔倒在地,惨叫一声,恰巧也唤来了管叔的脚步声。

「康少侠,你怎么样了?」

康利宏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刚才任他怎么喊叫都没人来,现在他出糗,这管叔倒来得挺快的嘛。「没事,只不过是屁股差点开花。」

管叔想要扶他起来,手才刚伸到一半便听到屋内柳默然尽是吼啸的火爆声。

「管叔,把他给我带下去。」

「是。」管叔不敢迟疑,对康利宏为何会出现在此有着一团的疑问,但是现在不是问的时候,而是照里面正在发火的命令行事,不然恐有生命之危。

就这样,康利宏又被带回原先的院软禁他的西湘院落。

等他们走后,房里便再次传来柳默然忿然的声响,吩咐丫鬟们准备了一大桶水,气愤地把衣服撕裂,直接跳进桶内。

泡到全身快退了一层皮才退出来,眼中满是厌恶的表情。

这边康利宏完全还不知道自己死期将近,还在一边回味无穷,舔舔嘴,一副偷吃完擦嘴的模样,但眼中闪过的晶亮却满是欣赏。

「康少侠,大少爷发……你那天怎么会出现在大少爷的房里,还被踢出来。」意识倒自己说漏嘴,管叔连忙改口。想今天他刚一有空,便跑来向康利宏这位在场的目击证人打听当时的真实报道,以解他这几天来藏在胸口的疑问。照理说,被软禁的他应该无法离开这里半步才行。

康利宏对管叔的称呼「康少侠」这三个字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那便是——爽。也不想想他那种拳脚功夫居然还能被称为少侠,真是暗爽到得内伤,都不知道这是古人礼貌上称呼用语,还是说古人武林江湖都是用这种称呼的,但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他都非常喜欢这个称谓。

「我是被他摔东西的声音吸引过去的。」康利宏简明扼要地说道。

管叔拧着眉。「那护卫没有拦你?」

康利宏向护卫们望去,后者则是恶意地回瞪了他一眼,然后冷哼一声,随即康利宏眉毛轻挑,向管叔做出摊牌的举动,管叔顿时了悟。大概是被骗了,那天对他们擅自离开自己的监守岗位的惩罚果然是对的。人头猪脑,智慧不如人,只能说他们自己活该。对他们的被骗,他一点都不同情。

「你是从大门出去的?」管叔想到另一个问题。若是按照时间计算,康利宏应该不可能那么快赶到,还有这里并没有秘室之类的。

康利宏笑了笑,吊人胃口地说:「这个……保密。」他可不会笨得把这个绝佳的秘道告诉他们。人很多时候就是越接近身边的事物,越容易忽略。

「话说回了,康少侠,您究竟做了什么,竟能让大少爷气成那样?我从小看着大少爷长大,他为人有时虽时比较的固执,但却不失为温文尔雅,更是极少发脾气,但这次却气得差点鼻孔冒烟,实在是匪夷所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接触康利宏这些日子以来,这位为老难尊的管叔也被或多或少地沾上一些俗气。

康利宏回味着当天吮吻时的美好感觉。「没什么,我怕说了把你给吓着了。」

「康少侠,不是我说您,从你出现到现在,吓我的还少吗?光是你来时的服装,还有出口成脏的脏话,就已很够瞧的,外加上举动,还有剩下的那些我也懒得说你了。」管叔突地苦笑一声:」再说了,这么多年来,我大风大浪里都过来了,还会有什么受不了的事。」

「其实也没什么。」康利宏耸耸肩,对他下面要说的话很是不以为然。

「嗯、嗯。」管叔连连点头赞成。毕竟他那种三脚猫的功夫是做不出惊人的事情来的。

「我在他晕倒之前吻了他。」康利宏轻松畅意地说道。

「……」嗡!脑中一道闪电襞中。管叔自知并不耳背,但他不敢相信,简直就是惊天地泣鬼神的惊世骇俗。

「或者该说,他是被我气得晕倒的。」

后者还未来得及吸收、分解听见的消息,康利宏便再扔了颗炸弹,管叔猛地吸了口凉气。

「而且他醒来的时候,正看见我在爱抚他。」

「……」闪电未过,康利宏又丢了一个地雷。

「嘿嘿……真不过瘾,呵呵……」

「……」管叔捂着心房的位置,眼瞪如铜铃。

「要是能够再来一次就好了,正!太美味了。」

「……」管叔现在已一脚踏上黄泉路,呼气多,吸气少。

「管叔?总管?……哎哟,管叔,您这是怎么啦……您等着啊,我去帮您请大夫……撑着,您可千万撑着点……来人啊,请大夫,快去请大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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