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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六 ( 本章字数:3008) |
是巧合吧?正康利宏想去找白民眉的时候,反而他先找上了自己,既然如此,他也不拐弯抹角。 「义父,我还有可能会回去吗?」 「天理因果,凡事讲机缘,来到这里不是巧合,那是上天的安排,若你强求想要回去了也不无可能,凡事只属自己的心,心志所向。」 康利宏想了一下。「义父的意思是——只要我想回去,一心想着就自然会有办法回去?」 白眉抚着白须,老派慈目地说:「是的,只是回去后就再也不能反悔,你要三思。」 康利宏望着满天星辰,心绪更加的烦乱。离开了这里就再也见不到柳默然了,可是他真的很怀念故乡的一切。 「义父,有什么办法可以回去吗?」 白眉深意地瞥了他一眼,缓缓地说道:「机缘凑巧,你当时出现的地方,两地就会形成时空对流,两地的东西就有可能互换过去,若是你现在强行想回去,也是不无可能的事。」 康利宏懂了,若是想回去只须回到当初来到这里的地点就行了,用自己的念力就有机会回去了。 只是——他真的要回去吗? 白眉没再说什么,因为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也没用,这个后世小伙子也不会因他几句话而做出任何改变的,有着惊人毅力的他是不会那么容易受人摆布的,最重要的是他自己的决定。 夜晚,柳默然设计把康利宏诱拐到自己的床上,抚着他滑而富有弹性的肌肤,思念的心才在这一刻有所归依。 缠绵过后,柳默然依然舍不得放开他的手,把他搂在自己的怀抱着,紧紧地抱着,头埋在他的颈间,闻着他身上所持有的体香,陶醉不已。 「宏,这几天都没空陪你,你有没有怪我?」 康利宏闻言,倚入他的怀中磨蹭了几下,乖巧得像只小猫眯,让柳默然刚释放的欲望再一次彭然跃起。 康利宏意识到有根硬棒抵达在自己的臂间,马上意识到那是什么,想要挪开一点,腰间的手却越发的用力,唇也在同一时间让人吻上了。刚熄灭的欲望再一次被挑起,不管是出于自己身体的本能腰拱起,还是咋的,他的烦恼暂时又被寄放在一旁,有的则是无边无尽的情色天地。 ****的销魂声配合着抽送的撞击动作所发出来的声音谱成乐曲,一首由情色所组成的魔音,刺激着他们敏感的隔膜,他们的感官,每一个乐符都是锁命地催眠曲,为之疯狂。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释放了多少次,康利宏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已,柳默然依然精神振发,但却体贴地拥着自己入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他渐长的头发。 「已经过肩了,都可以束起来了。」 太过劳累的康利宏只是紧闭着眼睛休息,懒得回他的话,只不过几天没做罢了,有必要把自己做得累得像只趴在床上喘息不已的小狗吗? 柳默然闻到他的微愠的怒气,相反的,心情大好,他的脸颊狠狠地、大声地啵了一下。 「宏,你家还有什么亲人?父母?兄妹?」 康利宏眼睛顿张,直直地望着床的另一头。 见状,柳默然知道,他想家了。这几天他没在他的身边,但那并不是表示他不在意他,只要他在场,只要自己有空,眼睛总会紧盯着他,脑满里都是他的身影,整颗心堆满了他的一切一切,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想家了?」一句话,柳默然发现原来也能颤抖,特别是出自自己的口中。 康利宏闻言,诧异地转过头来,跟他对视。「你怕我回去?」 「是的。」柳默然将他搂得更紧,不舍的情绪在他内心作祟,手再一次抚上他的后穴,想借由双方身体的结合来抚慰自己内心的不安。 康利宏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得逞,但是望入他眼眸中的担忧与不曾有过的脆弱,他放开了自己的手,让其摸入自己早已麻痹不已的后穴。 也许他的感觉,他或多或少能感应到吧? 以为麻痹不已的后穴不会再有感觉,没想到只需他修长的手指在全身的敏感一走,顿时酥麻的感觉仍旧汹涌而起,颓废的分身正欲欲而立。 「我的父母早已过世了,只剩下从小相依为命的妹妹。」 埋首在胸膛的头停了一下。 康利宏继续说:「她还在读书,正就读大三,快要毕业了。」 柳默然不知道他所说的大三是什么意思,也许那时学业的一种名称吧。 也许是想得到慰借吧!?康利宏用力地搂着他,拱起腰间的身体希望能够得到他的回应,就算身体再也不堪负荷,但没有任何时刻,他多么希望这一刻的两个人能紧紧地相拥,合而为一。 是的!他想家!离开了这么久,妹妹到底过得怎么样了?会不会照顾自己,没有哥哥在她的身边,她是否一切安好。按时间算,她已经快要放寒假了,快要回家了,如果回到家,发现她唯一的哥哥已不在,她会怎么样?如果回不去,没有经济基础的她到底该怎么办? 犹豫的心随时时间的流走,渐渐的迷乱了方向。身着喜服,站在红彤彤的喜堂前面,他根本就还没有决定好,何去何从。 他不知道柳默然似乎看出来,但他从没有强迫自己留下来的体贴让他觉得窝心,也许这就是与女人不同的,男人间的默契吧!? 「一拜天地!」管叔的吆喝声中有着止不住的喜悦地轻颤。 在众宾客的满是不屑、蔑视、好奇、诧异、甚少祝福的眼神中,柳默然与还在犹豫不决的康利宏,柳忆云与虞宵,对天地一揖弓。 「二拜高堂!」 一声令下,坐在堂前的白眉更是喜不拢嘴,扶着白眉的动作更是濒繁,挤满笑容的老脸皱纹满面。 这一刻,康利宏迟疑了,如果说现在做个逃婚新郎会不会太对不起柳默然。 迟疑归迟疑,还没有作出决定,康利宏的身体仍出于反射性地向上一揖。 「夫妻对拜!」 他真的要拜吗?这一交拜,那他这一生都注定要在这里了,那妹妹怎么办?还有,他真的舍得以前捉雄袅时的陀枪生活吗?是那样的威风凛凛!! 他会走吗?会离开自己吗?都已经二拜了,只差这最后一揖首,难道他还会选择离开吗?若是选择了离开,没有他的日子,以后自己一个人会习惯吗?心整颗被提上喉坎,捏得紧紧地,仿若一个不小心就会整颗碎裂。 在心的交汇时,康利宏扯下了胸前的大红花,交给了柳默然,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以他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大堂,柳默然听见自己的心犹如玻璃裂碎的声音。 「大哥。」柳忆云心疼得看着自己的兄长,从虞宵的口中,他早已得到康利宏想返回自己故乡的心情,只是他一直觉得,他是局外人,不适合插手他们的事。原以为见他今天出现在喜堂上是已经做出了决定,没想到,原来——这才是最后的决定。 柳默然拿着喜花,二话不说地追了上去,追随着康利宏的背景来到自己的房间,每接近一步他就更能感觉到康利宏想要回去的决心,还有已经心痛淌血的非人痛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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