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 本章字数:15219)

    宰相的娇妻2

    你是这么的疼我、宠我

    就算最后也许我们会分离

    我依然会矢志不移的爱着你

    你的温柔,是我最美好的回忆……

    好不容易结束了难分难舍的热吻,楚易总算可以坐在书桌前提笔写好一封信,随即秘密派人赶往鹬州送信给温家二老。

    当他送走信差,安言言便由背后抱住他,“你写什么东西呀?”

    “告诉温家二老因为我很忙,所以没空同温媛一起归宁,又担心她一个人远赴千里外的鹬州会有危险,因此待我有空闲时便会偕同她回去孝敬他们。”楚易低下头看着她白皙小手环绕着自己,便扯起微笑,简要的说着信中内容。

    “喔!那你就是写信说谎呵!”安言言探出头仰视他,一张嘴贼兮兮的笑着。

    “那你说,如果我不写信给温家二老,咱们该怎么办?该不会就是带着你硬着头皮回到鹬州,强说你就是温媛吧!”他俯瞰她可爱的小脸,眼里净是柔情。

    “说得也是。”安言言放开他,随即跑至他的跟前仰着俏脸,一双瞳眸带着恳切却也掩饰不住眼底深处的落寞,“要是你的下人找到了温媛小姐,你会娶她当新娘子吗?”

    “什么新娘子?”楚易瞧了她一眼,表情严肃了起来,“你不就是我的娘子吗?我是决计不会再娶的。”

    在他的心里,他对她有强大的责任,这是源于一名做丈夫的最基本责任。

    “真的?”听见他的话,安言言喜上眉梢。

    “当然是真的。”楚易的心与他的语气一般坚定。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话落,安言言抱着楚易的健腰,将小脸埋在他精壮胸膛前磨蹭,心里万分开心。

    “言言,你从明天开始在众人的面前就要装出名门闺秀的样子,知道吗?”楚易一手抱着妻子一手摸着她的头顶,神情净是宠溺。

    他担心她的真实身分会暴露出来,到时,就算他力挽狂澜,也无法保全……

    “我知道,我就尽量不说话也不大笑,还有……”她拾起头看着楚易,可爱的俏颜上挂着纯真的微笑,“看见你时要假装很害羞,虽然心里一直想着跟你欢爱,但是不能说出口,对吧?”

    “是……没错啦!”

    一听见欢爱二字由她嘴里出口,楚易不自在的扯着尴尬的笑容。

    这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好色之徒并非都是男人,也有这种成天想着淫乐之事的女子呀!

    “还有,温媛小姐是位才女,她自小饱读诗书,出口成章,所以你也要开始读一些书,免得到时有人考你,以备不时之需。”

    “考我?哪有人那么无聊的。”安言言才不相信会有人成天将书本知识挂在嘴边,但她却不知眼前这名男子可是个中翘楚。

    “怎会没有呢?谈论诗词歌赋乃是风雅之事,所以你有得学了。”楚易朝她泛起一抹疼爱的笑容,双手搁在她窄小的肩上,“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教你的。”

    教学一事他可是十分在行,他敢拍胸脯保证,不消半年,言言绝对会脱胎换骨,成为一名才华洋溢的奇女子。

    但他这个算盘似乎打得太如意了,他千想万思绝对料不到安言言是怎样的一个人物,要她坐在书桌前读书写字,倒不如要她去寻死还容易多了。

    “喔!”她嘟着粉唇,不悦的瞪着他。

    说到读书,安言言就头大。先前在醉红楼时,嬷嬷都会请夫子来教导她们读书、写字以及各项才艺,若是抚琴与舞蹈,她还勉强可以过关,但是说到读书和写字,她就瞬间成了废人一个。

    不过不悦的心情在安言言的肚里转了一圈后随即消失殆尽,她放下噘起的柔唇改以笑容看着眼前的丈夫。

    “怎么了吗?”她怎么变脸像翻书一般快?楚易疑惑的看着她。

    安言言踮起脚尖,一双不安分的小手环住他的颈子,“教学的事咱们明天再来吧!现在人家想……”话还没说完,她便屈起左膝在他的胯下来回磨蹭。

    想起昨晚在床上四肢交缠的淫艳画面,安言言的小腹立刻升起一股酥麻快感,柔嫩花朵瞬间焚烧起来。

    “言言……我还得写奏折呢!”刚刚才结束火热的吻,怎么不到半刻,又要来其它的活动?楚易红着脸,将她不安分的腿给拍下。

    虽然两人早已行过房,但是他依旧对这种亲昵的行为感到羞赧。

    “写什么奏折?难道你是当官的?”她皱着眉,疑惑的问道。

    还不了解他的任何事,便一直想做这档事,这个小妮子可真是……

    “我是当官的没错。”楚易失笑的摇摇头,对于她,他有许多的无可奈何,但那是甜美的无奈。

    “当什么官呀?是大官还是小官?”原来她的丈夫是在朝廷里工作的呀!安言言心里扬起一丝得意。

    “你说宰相是大官还是小官?”楚易反问她。

    “宰相?你是楚易?”安言言张大眼看着他,一脸不可思议。

    楚易可没漏看她诧异的小脸,他不解的皱着眉头,“我是楚易有什么不对吗?”

    怎么知道他是楚易后,她的脸就像遭到五雷轰顶一般?

    此时,安言言拧着柳眉,疑惑的望着他,没头没脑的自言自语,“你明明就很厉害呀!”

    “什么?”她牛头不对马嘴的说话,让楚易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你知不知道大家都说你是一个……”她努努嘴,按下窃笑的欲望,顿了顿后,便指着他的胯下,终于忍不住失笑出声,“那里不能举的人?”

    “什么?”楚易张大眼,不可思议的大喊,

    “谁在胡说?”

    原来皇上与严霆两人总是语带保留的问他的私事,以及一些朋友们得知他即将成亲时的怪异表情,全是因为他们早就知道外界都在说他……不举?

    安言言看着丈夫嘴巴阖不起来的有趣表情,伸手抱着他的腰际,仰头说道:“别人都说你不举,你难道不知道吗?”

    “从来没有人告诉我这件事……”他到现在还无法回过神。

    “不过……”她停了一下,然后瞅着他笑了笑,“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宰相才没有不举,宰相可是一碰就举起来了呢!”她在说话的同时还不忘伸出小手抚着他的胯下,想证实传言只是以讹传讹。

    “言言……别……”他还身处在震惊之中,但是妻子的小手却这番不安分,让他的胯下开始骚动,使他完全无法思考这奇怪的传言究竟从何而来?

    这晚,安言言可是用自己的身体证明宰相并没有不举呀!而且他在床上与平时的态度是完全不一样,这差异的地方也只有她一人明白……

    至于被晾在一旁的奏折,也只有等“满足”了妻子后,他才得以悄悄起身努力与它奋战了。

    楚易绝对不会知道,三年前他与一群好友上花楼时,委婉的拒绝该花楼的红牌花魁求欢,导致她颜面尽失,开始放话说宰相其实是“无能者”,才落得现在没有女人敢嫁他的窘境。

    日上三竿,皇城内最热闹的凤阳大道人声鼎沸,路旁的小摊贩与店家个个悬挂旗帜,在早风的吹拂下摇曳着色彩。

    此时,两顶软轿加入川流人潮里,一直沿着凤阳大道往城中心而去。

    坐在软轿里的安言言掀起轿帘一角,一双美目睁得大大的。

    “哇!好壮观的场面呀!”她看着林立在两旁的楼房,有的是酒楼,有的是卖古玩,还有一些著名的糕饼店,她隐忍不住的轻轻喊着。

    她从小就生长在醉红楼,虽然那儿晚上生意好得不得了,人来人往全是上门寻欢的男子,但是她与其它尚未露面的姐妹们却老是被关在后头房间里,哪也不能去,这简直就是对好动的她最好的惩罚。如今终于能从醉红楼里走出来,她当然开心的又蹦又跳,一双水眸一瞬也不瞬的瞧着外头世界。

    “真没规矩。”走在轿旁的小蛮顶着大太阳,一边走一边拭汗,内心直呼受不了,而这时她瞧见坐在轿里的安言言毫无规矩的掀开轿帘外还大叫,让她心里好生羡慕。

    “你说什么?”虽然外面很嘈杂,但安言言还是听见了,她瞄了小蛮一眼,内心充满疑惑。

    虽然她不是正牌的温媛,但是她好歹也是宰相夫人,更何况小蛮根本不知道内情,怎么态度居然会是如此差?

    “没什么。”小蛮扯着假笑对安言言说道,但心里早已将她骂个千百回。

    “是吗?既然如此就算了。”安言言嘟着小嘴,表情十分不解。她不知道为何小蛮对她会有这么大的敌意,不过昨天夜里,楚易不断耳提面命的要她装出书香世家出生的小姐模样,因此她才不想跟小蛮计较。

    现在她的心满满的都是昨晚的欢爱无限,顿时,她的腹部又开始散发一阵一阵的热意,只想赶快天黑,好让她可以回家抱着丈夫再续鱼水之欢。

    “少夫人下轿了。”小蛮一把将轿帘掀起,朝里头不耐的看去。

    安言言回过神,看到小蛮后才恍然大悟,原来轿子早已到达目的地,便急忙撩起粉红长裙步出轿外。

    当她站定往身旁的高楼一看,差点阖不拢嘴,小声的在口里惊叹,“我的天呀!这栋楼可真大,醉红楼简直不及它的万分之一。”

    楚母不知何时悄悄的来到媳妇身边,一双洗炼的眼看着安言言,简单的介绍着,“文阁书铺是楚家的产业,从今天开始,你白天就跟着我来书铺学习打理,待我百年后,这间书铺就得靠你了。”

    瞧安言言一脸惊讶的表情,楚母还当她是因为亲眼见着远近驰名的文阁书铺,开心得无法言语。

    号称全国最大的文阁书铺藏书千万,无论是经典古着以及时下才子的大作,抑或是一些难以自坊间寻获的珍奇书籍,在这里都可以找到,因此不远千里来此买书的大有人在。

    “前头是书铺,后头则是制版印刷的地方,等会我就带你去瞧瞧。”

    “嗯!”原来夫家是经营书铺的呀!她惨了……安言言在内心无声的大喊,因为她大字根本不识得几个,怎么能管理书铺呢?

    “咱们进去吧!”楚母拉着安言言的小手往里头走去。

    只见高耸入天的酸枝木书架上摆满各(式)各样的书籍,安言言骨碌碌的一双眼带着浓浓的不安看着一群人或坐或站的在书堆里选购书籍。

    “主母好。”原先在一旁忙碌的伙计一见着楚母便放下手边的工作,恭敬的问候着,在在显示出楚母在文阁书铺里受人尊敬与爱戴的崇高程度。

    楚母严厉的脸上露出关怀的笑容,她拍拍跟前年轻小伙子的肩膀,“你儿子虎儿昨晚发烧现在可好了?有请大夫来看看吗?”

    “有的,谢谢主母关心。”小伙子感动的连声道谢。

    “那就好,如果有需要,就跟王掌柜的说一声,知道吗?”昨天楚母已经给了小伙子一笔钱让他的儿子进补,但她怕只进补一次是治标不治本。

    “谢谢主母……”能够有这样好的主子,小伙子感动得差点流下眼泪。

    安言言瞧婆婆与下人间的互动,她的心涨得满满的。她想起醉红楼里的嬷嬷只会要她与其它尚未露面的姐妹赶紧做杂事,就算染上风寒,连一句关怀话语也没有,只一味指使人的模样与楚母完全不同。

    “媛儿,怎么了?”楚母瞧见安言言站在一旁眼眶泛红,急忙关怀的问着,“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差?”

    “没有,我没有不舒服。”安言言赶紧陪笑。

    楚母用疑惑的眼光上下打量她好一会,看她面容红润才放下心,“既然如此,我现在就带你去瞧瞧后头的印刷房。”

    “嗯!”安言言乖巧的点个头,与楚母往书铺的后头定去。

    两人穿过书铺与书籍仓库,接着来到一座四合院里,里头传来敲铁声与交谈声,十分嘈杂、热闹。

    “这里便是咱们文阁书铺的印刷房,咱们书铺有时会找一些坊间流行的书籍来印刷出售,好推行现在的文学著作。”楚母边走入印刷房边说道。

    “坊间的著作?喔……原来如此。”什么是坊间呀?安言言不解的皱着小脸,但她却不敢开口问,毕竟现在的她可是扮演才女的角色,所以她假装自己已经懂了。

    “是呀!坊间也有许多才情不错的文人,他们的文章有的写得挺不错的,所以你还有一项任务便是筛选不错的作品,咱们便花钱买下印成书籍来出售。”楚母看着安言言,想将这一项关乎书铺盈亏的重要工作交给她。

    “筛选?”什么东西呀?她大字都不认得几个,怎么能看得懂那些人写的文章!

    “别太有压力,我不会一次便放手让你一个人做,我会派人与你一起筛选的,你放心好了。”瞧她一脸错愕,楚母当媳妇认为肩头担子太沉,因此拍拍她的肩示意她宽心。

    仔细瞧她一派天真的小脸,楚母心里有许多不放心,她开始担忧这个小妮子该不会将楚家的书铺给整垮了?

    不过她又反思:媛儿是温太傅的女儿,想必媛儿的才华应该不至于差到哪去吧!她是太过多虑了。

    安言言努力的牵动嘴角,想给楚母一个放心的笑容,却不知道这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婆婆,您就别担心了,我会好好努力的。”

    此时,书铺的张管事跑了过来,“主母,最近一个月文房里收到的文章已经看过一遍了,咱们选了二十篇不错的文章等着主母挑选。”

    “是吗?”一直以来做文章最后挑选的人便是楚母,这是为了严格控管文阁书铺所发行的书籍。她将脸转向安言言,柔声说道:“媛儿,你同张管事去文房挑文章吧!认为不错的再拿来给我过目。”

    “我?”安言言张大水眸,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不然呢?”楚母反问。

    “我知道了。”安言言垂下肩,泄气的说道。有什么办法呢?只好硬着头皮随便挑了。

    安言言在张管事的带领下来到远离人声鼎沸的文房,那是一间位于文阁书铺后头的独立厢房,四周种植竹子,绿意盎然的景色与清雅的空气,让人有置身子林野问的错觉,的确是能展书阅读的好地方。

    “少夫人请用茶。”小蛮将装有高山乌龙茶的杯子毫不客气的放在桌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唔……”这道哐啷声有效的让安言言半眯的眼皮瞬间撑开,她抬起头,表情有些迷蒙,在恍恍惚惚中,她的眼神逐渐对焦,“什么时候可以吃午膳呀?”

    “午膳?方才不就用过午膳了吗?难不成少夫人的肚子饿了?”小蛮皱着眉头,心里万分不悦。

    看着这位长得比自己美的少夫人,小蛮心头有说不完的怨恨,她原本自诩自己是宰相府里最美的人儿,但是少夫人一来,便马上把自己给比下去,这口气她说什么都咽不下去。

    “难怪,我还想说我的肚皮今天还挺争气的,怎么都不会饿呢!”不顾小蛮的无礼口气,安言言恍然大悟的为自己的少根筋哈哈大笑。

    “这有什么好笑的?”小蛮冷不防的泼了安言言一盆冷水。

    “你说话都这么的凶吗?”小蛮的话有效的止住安言言继续嘲弄自己,她一脸疑窦的看着小蛮。

    她记得小蛮一见到相公,便马上冲到他的身边,像蝴蝶似的直在相公身旁飞来飞去,为什么一看见她,口气就这么差?

    “少夫人,我很忙,不像你只要坐在这里看文章就成了,我可是要烧水、打扫和做点心给大家吃,所以没空陪你在这里瞎聊。”小蛮得理不饶人,要她伺候这个抢自己心上人的女人,门都没有。

    “既然你忙便走吧!”她明明只是一名贴身女婢,为什么对主子说话的口气却是这么糟?

    她努力抑下怒火,不想去同小蛮计较,毕竟她现在站在谎言建筑而成的高台上,能少惹一事便少一事才好。

    “是。”你不说我也要走了!小蛮在心里嘀咕,长腿也跨开步伐,准备离开。

    小蛮就是看上主子老是不跟她计较,因此口气益发大胆。

    安言言目送小蛮即将离去的背影,她突然想到什么赶紧喊着,“小蛮。”

    “干嘛?”小蛮转过头一脸不耐。

    “那个……你说你要做点心给大家吃,等会记得要拿来给我吃呀!”安言言朝她甜甜的笑着,因为她最爱吃甜食了。

    “我会记得的。”小蛮白了她一眼,才怒火冲冲的离去,还不忘用力的关上房门发出巨大声响。

    “真奇怪。”安言言朝她的背影吐吐舌头,才又将上半身瘫在桌上嘟着嘴看那一叠又一叠的文章。

    写什么呀?怎么都看不懂?像鬼画符似的!

    “什么的……半天下,兵什么四国的,被……山什么河的……四什么东西呀?”她努努小嘴,挫败的放下文章,再度趴在桌上。

    安言言用尽所有力气想要理解文章的内容,但十个字里就有八个字不懂的她,怎么能了解文章的内容,更遑论挑选可看性高的文章来制版印刷!

    “好烦呀!人家就是不懂嘛!”她瞪着那如山的文章,咬着下嘴唇,心里一横,“管他的,就随便乱选吧!”

    话落,她便动手将二十篇文章排成一列,伸出食指开始点选,“文章呀文章,我点到谁,谁就入选……就是你啦!”她每说一个字便点一篇文章,当指尖指向最后停下的那叠纸时,她开心的拿起。

    她偏头看文章开头写的作者与篇名,便依样画葫芦的在方才张管事给她的一张纸上,写下这篇文章的作者与作品名称。

    她不太会写字,于是摇摇晃晃的拿起笔,歪歪斜斜的写下文字,如孩童画图般的字体实在是不能看。

    依照这个模式,安言言开心的选出十篇文章,为此洋洋得意。

    此时,一抹人影出现在文房里,悄然的立在她的背后。

    “你怎么了?”楚易脸上挂着浅笑,话里有着浓浓的愉悦。

    安言言回过头,笑逐颜开的说:“相公,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要去宫里办事的吗?”她伸长纤纤玉指拉着他厚实的大掌。

    “宫里的事忙完了,便来这里找你。”楚易任她拉着自己的手,往她的身旁走去。

    他说的是谎言,当他一离开她的身边,他的心就像忘了带出来似的,悬在那里十分痛苦,于是他便提早离开办事房,放下手边许多未完成的公事来到书铺瞧她可好?

    他拉了张椅子到她的身边坐下,握了握她的嫩手,“今天好吗?”

    安言言看着他,嘟着小嘴不悦的说道:“不好。”

    “不好?”楚易扬扬眉头睇着她,“怎么不好来着?”

    “婆婆要人家挑选文章来出书,可是人家又……”她自卑的低下咬着下嘴唇、皱着小脸的头。

    “又怎么了?”瞧她不把话说完,他急得问道。

    “人家又不识字,就算看得懂的字也只有几个呀!”她知道楚易的元配夫人是位大才女,而她却是一事无成的笨丫头,也许温媛才是最适合他的。

    听到这里,楚易便扯起笑容,

    “不识字可以学呀!我来教你吧!”

    原来是为了这点小事而感到困扰,他放下心头的不安。

    “真的吗?我现在学还来得及吗?”她抬头仰脸看他,眼神闪着惊奇。

    “当然来得及,不过我现在比较好奇的是,你这些文章是怎么选的?”说完话,楚易拿起妻子写有入选文章篇名的纸。

    这字可真丑,到时被娘见着可就不好玩了。他在心里暗付。

    提到这,安言言可骄傲了,她一五一十的将选稿过程告诉楚易。她说得越得意,楚易的脸越揪拧。

    “哪有用这种方式的!”听完妻子的“丰功伟业”,他简直哭笑不得。

    “不然你要我怎么办嘛?”安言言嘟着小嘴双手抆腰,心里很不痛快。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帮你便是。”瞧爱妻的杏眼冒出火花,楚易连忙安抚,然后拿起一叠文章快速的阅读,想在最短的时间里做好这件事。

    无事可做的安言言只好趴在桌上,一双大眼直瞅着他,无聊的把玩他腰际悬带的玉佩穗子,最后小手竟然沿着他的膝盖来回抚摸来到大腿内侧。

    “言言……”感觉到她柔嫩的小手,楚易下腹一紧,跨下火热开始灼烧,他开口求饶,“我在看文章呀!别这样好吗?”

    安言言来到他的面前,再俯下身嗔着他,“我偏偏不要!”

    她任性妄为的在他颈子与耳朵间来回舔弄,直到他呼吸变得粗嗄才满意的微笑。

    “言言,你别这样呀!”外头现在虽然安静无人,但有时还是会有少许人在那里走动,若是被瞧见可就糟了。

    没想到安言言这时竟然会听话,她停下舔弄他的小舌,贼兮兮的盯着他,“别弄这儿就别弄这儿嘛……那人家就弄你……”话还没说完,她便跪在他的双脚间,一只小手抚上他的胯下火热。

    “好烫人呀!”她一边笑一边来回轻弄,最后还不顾他的意愿将他的裤子脱下,顿时贲张的火热轰然挺立在她的眼前,她满意的娇笑着,小手还不忘上下套弄让手上的坚挺益发胀大。

    “相公,你明明就想要嘛!”

    “言言,别这样!”楚易一边同欲望对抗,一边还得左右张望,看看有没有人迹。

    但他的话安言言怎么可能听得进去,她伸出丁香小舌舔弄他的火杵,接着再以舌尖来回盘旋在他的欲望顶端,这番举动引来他不可收拾的欲火。

    “你喜欢这样吗?”安言言抬起头扯着笑,神情暧昧的问。

    他的贲张紧绷到了极点,身子一抖,火热的黏液从顶端探出,她没有错过这一幕,急忙用一指压住顶端,嗔了他一眼,“时候还没到呢!”

    话落,她便再度低下头,张开小嘴困难的含住他的庞大欲龙,然后上下含弄,他不禁从喉头里发出声音。

    她的小嘴热烘烘的,而楚易的分身却也是烫得吓人,两者相互交合下,让他产生燎原的欲望。

    “唔……好大……”安言言努力的含玩着,空着的一只小手则探入自己的裙内,狎玩自己,“嗯……嗯哈……”

    她感觉到自己的敏感处酥酥麻麻的,急需他的粗糙长指好好疼爱自己一番,于是她抬起头看着他,噘着小嘴,一脸欲求不满的模样极尽妩媚动人。

    “相公……我想要你……你摸摸我好不好?”

    楚易皱着眉,努力让自己的分身不至于太快吐出浓稠液体,他低下头看着妻子,困难的从嘴里吐出,“好。”

    这时,房门无预警的被打开,原来足端着桂花糕前来的小蛮。

    当她踏入房内,惊讶的看见楚易坐在椅子上,表情似乎有些怪异,于是急忙谄媚的问道:“少爷,您没事吧?”

    楚易转过头瞧见她。心里疑惑她为何没有敲门便进入的情绪逐渐扩大,但即将爆发的欲望却干扰着他,使他无法思考,只有说了一句,“下去。”

    “可是……”从小蛮的角度瞧不见跪在地上的安言言,她认为这可是与楚易相处的最好时机,便企图想展现自己迷人的魅力,

    “少爷,您……”

    楚易的欲望一触即发,在妻子含住自己火热的欲龙时,欲火早已将他的好脾气焚烧殆尽,只有说了坚定得不容拒绝的一字,

    “滚。”

    小蛮娇小的身子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她惊讶为何总是谦卑待人的主子今天会如此反常,不过她再不甘心也得承受,只有咬着嘴将桂花糕放在桌上便离去。

    “相公好凶喔!”安言言停止套弄,拾起头看着他说道,但内心却是窃喜不已,毕竟小蛮待她不好是事实。

    “咱们别管这了……”他的欲望已经绷至顶端,无法再强忍了,只有支支吾吾的说道:“咱们来……”

    “来什么?”她明知故问,张着泛满情欲的双眼盯着他。

    “咱们来做……舒服的事……”他的妻子是这般的迷人,进入她身子内的舒适感再度回到他的脑海里,让他不由分说的一把将她拉起。

    “可是……你还没有摸人家呢!”虽然花径已经充满花蜜,但她还是想要感受他长指侵犯自己的羞人快感。

    她大胆的言词楚易到现在还无法完全适应,于是他吞了一口唾液,便怯生生的将手抚上她的花丛。

    “摸这里……嗯……”安言言黑色丝绒早已湿透,敏感的花核也颤抖不堪,但她还是拉着楚易的手朝她女性最敏感的粉红珍珠探去。

    当他的手被带领至花蕊前,他开始用两指夹弄、狎玩着她充血的可爱小核,满意的发现她因为自己的手指而泌出更多烫人的汁液。

    “嗯……好舒服……”酸麻的快感不断的从腹部与腿间传来,安言言简直快站不住脚,身子一软,便趴在楚易坚硬的胸前,无助的呻吟着。

    楚易感觉到她浑圆上的顶端正透过蚕丝外衣不停的磨蹭自己的胸膛,他更加努力捻着她的花蕊。

    她的裙子被楚易撩高至腰间,圆翘的乳白小臀因欲望焚烧而扭动,形成淫浪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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