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 本章字数:15351)

    秋高气爽正是信步踏青的好时机,此时,宇文戡与严霆趁着皇家狩猎活动偷得浮生半日闲,正在森林里散步、谈天。

    “相公……快来人呀!有谁能救救我家相公?”

    一声又一声女子的嗓音灌入两人耳里,格外的令人胆战心惊,两人眼神短暂交会后,便拔足奔向前。

    当安言言见到丈夫的两位好友时,泪水更是抑不住的奔泄。

    “皇上、将军,求求你们救救我家相公。”她一对杏眼蓄满泪水,无助的瞧着闻声前来的两人,一双白皙小手不断抚着躺在她怀里不省人事的楚易脸上。

    严霆没有二话,箭步一跨便将楚易背在肩上往帐篷跑去,并大喊着要御医前来处理伤口。

    宇文戡伸手扶起安言言,让腿软的她靠在自己身上。

    “别怕,严将军已经命御医前来为宰相看诊了。”他用低哑的声音安抚着她。

    “嗯!”她用力的点头,然后将脸上的泪痕胡乱擦去,随即与他一同往帐篷走去。

    简略处理完楚易身上的伤后,宇文戡派人将他送回宰相府,而自己也随着快马小队,风尘仆仆的前往。

    途中,他深锐般的眼不断瞧向巴着楚易不放的安言言。这对伉俪可真是鹣鲽情深。

    最后就在五位御医的诊治下,总算拔除了楚易身上的利箭,并稳定他的伤口。

    安言言一步也不肯离开,就像个孩子般任性的抱着宝贝迟迟不松手。

    夜晚,宰相府的别院内,一干人还站在小厅里来回踱步,而卧房内只留下安言言与楚易两人。

    楚易终于困难的张开眼,在蒙眬中,他瞧见妻子的担忧眼神直瞅着自己不放。

    “言言……你没事吧?”他困难的发出微弱的声音。

    此时他干涩的嗓音却是安言言听过最动人的声音了,坐在床沿的她急忙将他的一只大手包裹在自己的一双小手里,泫然欲泣。

    “没事,我没事。”话落,她滚烫的泪珠便不争气的滴落在两人手上。

    “怎么哭了?”他想伸手为她拭去泪水,但沉重的手臂却不听使唤,让他无法顺利抬起,只能藉由微蹙眉头来表达他的关怀之情。

    闻言,安言言微笑的用力摇头,接着她用手背胡乱拭去脸上的晶莹泪珠,连声道:“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她明明就是一名身分低下的人呀!他一个堂堂的宰相为何要救她?而且在他张开眼的第一瞬间想到的,竟然就是她的安危!

    他奋不顾身的救她,让她感动得无以复加,迟迟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她的泪水如溃堤般流泄,让楚易的心里不断揪痛。

    “没事……对了,我现在就去请御医来看你。”话落,她便要起身。

    “别去,在这里陪我。”楚易提起颤抖的手朝她伸去。

    他想好好看看她的小脸,因为在他倒下的第一瞬间,唯一害怕的竟是与她永世相隔!

    安言言一把抓起他颤动不已的大掌往自己脸上贴去,她闭上眼,“不去,言言哪里都不去。”

    她知道,今生今世她唯一的港岸就是他,一直到他倦了,否则她绝不驾着一叶扁舟驶离,再次孤孤单单的漂泊在广大人海。

    楚易扯了一抹淡然的笑容,一双眼疲惫的盯着她白柔的小脸,一直到视线逐渐失焦,才再度闭上眼。

    站在小厅里的宇文戡听见里头似乎有说话的声音,于是撩袍朝卧房走去,当他见着眼前的景象时,嘴角忍不住划出完美的弧度。

    他瞧见宁静的卧房里,楚易躺在床上睡去,但双手却是紧握妻子的小手不放,脸上的表情明显的放松下来,还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而他的妻子则坐在床沿,身子往他强健的臂弯靠去,仿佛一只小猫安安稳稳的待在主人身边一般。

    当宇文戡回到小厅,坐在椅子上喝了杯茶,停顿一会儿后,他才看着严霆,“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宫吧!”

    “嗯!”严霆点了个头,便告别坐在小厅的楚母,与宇文戡一同离去。

    两人前后离开楚易的别院,严霆才低声说道:“楚易不会有事的。”

    “我明白,他虽然不谙武艺,但是也常常同咱们骑马、射箭,身子骨十分强壮。”宇文戡双手负后,低头说道。

    “可有一事让我耿耿于怀。”严霆抱胸低嚷。

    “你是指楚易的妻子?”宇文戡黝沉的目光瞥向严霆。

    “原来皇上也发现了?其实我不懂的是,为何楚易梦呓时会一直喊着言言,而他的妻子却急忙抓住他的手应道?”

    “我也是觉得奇怪,但是言言这个名字也许是两人之间闺房的昵称。”宇文戡勾起一抹笑意,说出心里的想法。

    “嗯!说得也是。”严霆话落,两人并肩而行,在昏黄月色下徐徐往阴影处走去,然而两人却是同一番心思。

    那过于娇艳的绝色美人竟是温媛?虽然他们无法否认相貌平平的温前太傅与其妻会产下一名俏女儿,但他们这个女儿未免也生得太好了些!且从今天瞧她与其它达官贵族的女眷们互动的情形,她就像一株瑰红牡丹生长在白莲花丛里,完全不搭轧,女人们的话她都无法搭上线,这样的女子会是温前太傅倾心教养的女儿吗?

    月光映照着两人轮廓鲜明如刀刻般的俊脸,他们此时无话不谈,但唯有这件事却没人说得出口。

    翌日,阳光打在安言言熟睡的小脸上,她不适的张开眼并伸个懒腰。

    “起来了?要不要多睡一会儿?”躺在床上的楚易早已清醒,带着笑意瞅着她。

    “我怎么睡在床上?”安言言略带睡意的大眼半眯,用手揉了揉双眼,不解的询问。

    还记得昨天她趴在他身上睡着了,怎么今天早上竟然躺在床上?她看着他疑惑的问着,“难道我梦游了吗?”

    “不是,是昨晚你在地上睡着了,我就请进房看我们的娘亲命人抱你到我的身边。”他举起未受伤的手为她拨去颊边的发丝,“夜里露浓雾重,睡在地上会着凉的,如果你着凉了,有谁来伺候我呢?”话落,他扯起一贯的宠溺微笑。

    瞧见他俊朗的笑容,令她没来由的心跳加速,这种奇异的感受让她心慌,于是她急忙别开眼,口是心非的说:“有小蛮可以照顾你呀!又不一定要我照顾你。”

    这个小妮子真是心不应口。

    楚易偏头睇着脸红的她,顺着她的话道:“说得也是,宰相府里也是有人手的,要不然我便请小蛮来照顾我好了。”

    “随便你!”心里猛然一揪,安言言跨过他下床,随意穿戴整理一下仪容后,就飞也似的跑出房间。

    她喘着气坐在房前的池塘前,低着头用力绞着身上的粉色衣裙,一张水灵小脸布满疑窦的表情。

    她在做什么呀!看见他,她的脸好热喔!心也一直跳个不停,一听到他提到小蛮却非常不悦,这样的她是不是生病了?

    她跟他做了多少羞人的事,她都还没有这么害羞过,但是为何今天他只是瞧了她一眼,她就羞赧了起来?

    想起他噙着笑容,一双鹰眼瞧向她,她的心竟然不自觉的鼓动、紧缩,害她急忙想逃离他的身旁喘口气。

    嬷嬷不是说不能喜欢男人的吗?但是她却对他……

    此时,她看见一道娇小的人影自角落走出来,接着进入她与楚易的房间。

    是小蛮!安言言由她的背影认出。

    没有太多的犹豫,她随即起身跟着小蛮的步伐回到房间,当她穿过小厅伫立在卧房前,便从纱帘外瞧见小蛮殷勤的绞扭湿帕子,旋身来到床边。

    “少爷,我帮您擦脸。”小蛮放软嗓子柔声道。

    “不必了,我自己来便成。”楚易急忙拒绝,想伸手取过她手里的帕子,这时,手臂的一个摆动却扯动伤口,他忍不住低喊一声。

    “少爷,您没事吧?”小蛮连忙向前圈住楚易的肩头,刻意将软乳贴在他健壮的手臂上。

    “别……”楚易立刻想拒绝,虽然他稍早说过要请小蛮来服侍自己,但那只是朝妻子说的玩笑话罢了,如今佳人在际,他却只有心慌的份。

    小蛮保养得宜的柔嫩小手握住他的刚硬大手,顺势将他的手摆放在床上,她低下头瞧着怀里的他柔声道:“瞧您都痛成这个样子了,为何还逞强呢?”她一边说道一边用湿凉的帕子为他擦拭额头。

    那幅画面看在安言言的眼里,就像一对夫妻般,让她火冒三丈。

    “你在干什么!这种事我来就好了。”不由分说的,安言言快步走至小蛮身后,一把抢过她手中的帕子,水眸不悦的瞪着她。

    “少夫人?”小蛮神情略显讶异的看着安言言,但随即便换上娇柔的眼光,“我在为少爷擦脸呀!”她笃定少夫人不会对自己有任何惩戒的举动,语带挑衅的说着。

    “擦脸?”安言言不顾先前楚易对自己的耳提面命,怒火冲冲的伸出手用力拉起小蛮往房外拽去,大声的喊:“去准备早膳啦!这种事不需要你来做!”接着她用力的甩上门,声响之大连在卧房里的楚易都听得一清二楚。

    被拒绝在外的小蛮恨恨的看着门扉,仿佛她的视线可以透过大门怒瞪着里头的安言言。

    你这个讨人厌的人,我一定要抓到你的小辫子,让你无法在宰相府里待下去。

    原以为她是个与世无争的娇弱才女,但事实却一再打击想攀上枝头变凤凰的小蛮,所有的计画全因为她一人而打乱,想到此,小蛮心里的怒火迟迟无法停歇。

    将讨人厌的狐狸精赶出门后,安言言拿着帕子回到卧房,只见楚易张着一双似笑非笑打量的眼神瞅着自己,她随即心虚的红了双颊。

    “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我?”她低头揪着手中的帕子。

    “你不是要小蛮来服侍我吗?怎么她一来,你就像蜜蜂一般螫着她?”楚易勾起一抹笑意,睿智的双眼直盯着她。

    他明明就不习惯也不愿意与妻子之外的女人有任何肢体接触,但他却故意这般说道,为了就是想瞧她为他吃醋的小脸。

    “什么蜜蜂?人家才不是,人家只是……”她咬着下唇往他身边走去。

    “只是什么?”楚易扬了眉梢看着坐在床沿的她。

    “只是不喜欢别人跟你这么靠近。”话落,她羞得躲在他的怀里,迟迟不敢抬头看着噙着笑意的他,“人家不想要小蛮靠近你,我只要你是我一个人的。”她仍旧没抬起头,继续大胆的宣告她的所有权。

    楚易满意的露出温柔的笑容,下颔靠在她的头顶,恣意吸取由她身上传来的馨香,停歇好半晌后才掀起薄唇。

    “我答应过你的,这辈子我只有你一个妻子,其它的女子我是决计不会要的。”他低沉的嗓音缓缓道着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靠在他的胸膛上,他沉稳的话语在胸腔里来回震荡,听在安言言耳里是这么低哑,却也是这么的令她安心。

    闭上眼,她心里满满的全是对他的爱意,她真的爱惨了他吧!这爱就从他将她在众多女眷中救起那时开始,她体认到他一直都是她的港岸、她的浮木,她今生今世唯一的爱情所在。

    她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就像他现在坚硬大手轻抚自己手臂般令她感到亲昵与安稳,她想,她恐怕要违背嬷嬷的金玉良言了。

    因为现在她只想好好爱着这个男人,这个疼她、宠她的男人,就算这个男人最终也许会离开她,让她心碎的无以复加,生不如死,但她依旧至死方休的爱着他……

    夕阳西斜,一整天没有去宫里的楚易坐在床上看书,享受难得的清闲,而他的妻子正坐在书桌前努力提笔写字,写的是几天前他教她的简单字句。

    “写得如何了?”楚易偏过头,扯起俊雅的笑意看着她。

    “快了、快了!本大师在挥毫之时不喜欢有人打扰。”安言言头也不抬的继续动笔,但口里却是念着大胆的言词。

    挥毫?原来小妮子也学会了这词,果真是孺子可教也。

    楚易满意的再将视线转回书本上,为她的进步开心着,但他的愉悦似乎是太早了……

    “我写好了,你瞧瞧。”安言言用双手小心翼翼的将未干的宣纸拿到他的面前,一脸乐滋滋的。

    今天一整天她得到允许可以不必上书铺见习,于是她便发愤图强的用功写字,而这张纸便是她的战绩。

    瞧她开心的模样,楚易也感染到她的愉悦,伸手便接起她手上的纸,“我看看。”

    “嗯!”安言言自信满满的将纸递给他,“你瞧瞧我写的好字。”

    楚易朝她扯了一个笑容后便低头看字,刹那间,他的笑意立刻消失,抿着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这字……”他微蹙眉头,表情似有为难之色。

    “怎样?”她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贪婪的闻着他身上带有的麝香味。

    雪白宣纸上歪歪斜斜的写着三十来个怪字,有些字少了一撇,而有些字多了一撇,更有许多字是不知道在画什么,让楚易无法下评语,支吾了好半天说不出话。

    “怎么不说话?”她漾起满满的笑容看着他的侧脸,疑惑的问道。

    “嗯……”他修长食指比着其中一个字里的一撇,“这撇写得很好……这划也不错。”他的双眼还不断的快速搜寻,看有哪些值得鼓励。

    安言言却神气的点点头,嘴里“嗯”个不停,学着相公与其它人讨论文学时,总会有的自信神情。

    当他好不容易将赞美的话全说完,他随即说道:“我想沐浴了。”

    “沐浴?”安言言偏头想了想,然后开心的瞧着他,“是洗澡吧!我现在马上叫人把水提进来。”

    话落,她就像阵风般跳下床,快步走到距离别院不远的厨房吩咐道。

    在她严格的监督下,仆人们用最快的速度将放在楚易房里的大澡桶添满水,那不冷不热的水温刚刚好配合现下微凉的天气。

    “可以洗澡了。”她从屏风后探出头,看着坐在床上的楚易。

    朝她扯了抹宠溺的笑容,他起身下床来到屏风后头。他从不知道原来这个小妮子的动作竟会是如此神速,就像旋风般在房里盘旋为他张罗,可爱得让他想将她抱在怀里、揉进骨子里,与她永世不分离。

    “言言,别试了,这样就好了。”他在大澡桶前看着卷起袖子为自己试水温的安言言,心里满是疼惜,因为张罗洗澡水已经够她忙得了,他不想太劳动妻子。

    “我来服侍你洗澡吧!”安言言抬起头瞅视他,起身站在丈夫面前低下螓首,白皙十指并用就要脱去他的衣服。

    “言言……”他举起一只手抓住她正要为自己宽衣的小手,神情有些着急与害羞,“我自己洗就行了,你到外面等我吧!”

    要裸身在她的面前,任她柔嫩的小手在身上来回抚摸,想到此,他顿时红了脸,窘困的拒绝。

    “御医交代说你的伤口不能碰到水,所以我要帮你洗澡。”安言言可没有这么好对付,她挣脱他的手,继续方才的解衣动作。

    “这……”他的膀子受伤,的确不方便沐浴,让他没有借口拒绝妻子的服侍。他想,是自己想太多了,她纯粹只是帮忙洗澡,其余下流的事全是自己的遐想。

    安言言帮他脱下素色的蚕丝外袍,露出他黝黑的坚硬胸膛,小手轻轻抚着他包裹白布的伤口,嘴里全是不舍,

    “痛吗?还痛吗?”

    楚易扯了一抹笑容将她的小手捞起,低下头望进她黑白分明的水眸里。

    “不痛了,我的伤口已经不痛了。”为了她,受再大的伤他都不嫌痛。

    安言言看着他的精锐鹰眼,两颊突然浮上热气,她随即低下头不去瞧他,想要改变话题好平复自己胡乱鼓动的心跳。

    “我帮你脱裤子吧!”话落,她的小手便来到裤头前,不由分说的“刷”的一声,就将他的黑色长裤拉至脚踝。

    “喂!别……”他都还来不及拒绝,一阵凉意立刻袭上他的下半身,羞得他无地自容,不知所措。

    安言言还不知道丈夫的羞窘,她蹲下身指示他将裤子与身体分离,“先抬起右脚……对,再抬起左脚……”

    楚易虽害羞却也十分配合,没多久,他便全身光溜溜的站在妻子面前。

    “我进去里面了。”他跨出长脚进入大浴桶,顿时,八分满的大浴桶因他的进入而溢出水,哗啦哗啦的打在地上,也弄湿了安言言的裙摆。

    人高马大的楚易屈膝坐在大浴桶里,她将楚易的外袍与长裤挂好后便来到他的身边,站在他的后头蹲下身为他按摩颈子。

    “舒服吗?”她的红唇靠在他的耳边小声的问道。

    “嗯……舒服。”妻子微带香气的小口吐出的芬芳全打上他的耳朵,让他不自觉的下腹一紧,他闭上眼,排除杂念享受这一切。

    安言言使尽力气为他揉捏后,便取来白色蚕丝手帕在他裸露的肩上轻轻擦拭,接着卷起袖子,小手浸入水中在他的胸膛前、在他的腹部间以手帕来回摩擦,柔嫩的触感不断的刺激着他的感官,喉头明显一缩,显示他十分喜爱这样的感觉。

    她将下颔靠在他的肩上,一双杏眼瞧着他沉在水里的乳尖渐渐挺起,于是恶意的娇笑一声,小手放下帕子来到他的胸膛前。

    安言言分别用两手的拇指与食指揉捏他的乳峰,柔唇则靠在他的颈子上来回磨蹭,并不时吸吮他留下红色的痕迹。

    “言言……嗯……”他从喉头里传来低喊,而胯下逐渐聚集火热,连凉水都无法浇熄他的欲火。

    瞧他有了真实的反应,安言言的下腹竟也一缩,顿时,酥麻快感如雷电般刺穿她的四肢,她知道自己也动了情欲,于是她脱去身上的累赘,全身赤裸裸的站在他的面前,接着跨出一只白嫩小腿坐在他的双腿间,此时,水声打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她一双灵动大眼与他相视,随后便扯起了恶意的笑容,“人家的衣服都湿了,黏在身上好难过喔!所以就把衣服脱下来了。”

    “衣服湿了的确不舒服。”明知道爱撒娇的妻子是刻意这么做的,但楚易却扯着尴尬的笑容说着违心之论,他口里说着话,目光却直黏着她露在水面上的一对半颗白乳。

    她勾起妩媚的娇笑,刹那间有如一朵艳红牡丹开在水中,垂涎欲滴的让他伸手想去摘折,于是他倾身靠近,薄唇贴上她微张的红润。

    楚易训练有素的伸出大舌探访她的檀口,而她也不遑多让的用粉色舌尖与他来回交舔、盘旋共舞,当两人的舌头依依不舍的分开后,还牵起一丝金亮光泽,显示两人藕断丝连。

    “相公,你真讨厌,人家只是要洗澡而已,你却像色胚一样吻人家。”她抚着他刚毅的刀刻俊脸,一双眼似怨似嗲的瞧着他,但心里却是万分得意原先什么都不懂的丈夫,如今竟然学会如此高超的吻技。

    “可是娘子不也乐在其中吗?”闻言,楚易扯了一抹既尴尬却又愉悦的笑容。经过她的精心调教,他在她面前已不是以往的他了。

    “讨厌!你干嘛说中人家的心里话。”原来他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了!

    她跪起身半坐在他的弯曲的双腿间,倾身将小舌喂入他的嘴中再度交缠,口中甘蜜从两人的嘴角流下,呻吟亦从她的嘴里逸出。

    她小心翼翼的避开丈夫的伤口反手抱住他的颈子,他则将空出的一只手采向她的双腿间,轻轻拨开她闭拢的白嫩大腿,带茧的大掌罩上她的瑰嫩接着前后搓揉,透过手掌,他可以轻易感受到她的身体正为他燥热。

    “啊……讨厌……”安言言敏感的秘密玫瑰在他的手掌下盛开,而他粗糙的大掌正磨蹭着她最隐密的娇柔,一股又一股酸麻的电流从她的腿间向四处散发,连绵不绝的刺激着她,让她不自觉的弓起脚背,喉头里更扬起最诱人的吟哦。

    “言言,这里舒服吗?”瞧妻子这般神情,让他感到满意极了,他伸出两指在重重花瓣中找寻她最羞人的娇媚花核,再用两指恶意的揉捏。

    “嗯……舒服……好舒服……啊……”她点头如捣蒜,充血的花蕊在他的指问绽放,骇人的快意强烈的散发,使她毫无招架之力,任由花径泌出黏浓的蜜汁,沾满他的手指。

    瞧她仰着头无助的喊叫,雪嫩丰乳不断的抖动,其上的两朵小玫瑰早已挺立散发出诱人的讯息,不假思索的,他用一只手将她抱起坐在自己腿上与他相视,然后低下头以火热的嘴覆上她胸前的娇嫩小梅,不断舔咬着她颤动的浑圆,手指却又再度回到她热度骇人的花丛问。

    他伸出一只手指刺入她的窄小花径,开始放肆的捣弄勾出她最甜蜜的汁液,瞬间,他的手指全沾满了晶亮,熠熠闪烁着。

    “啊……嗯……”被长指入侵的她仰起头断断续续的嘤咛,花甬不断收缩吸吮着他的手指。

    颤动的内壁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身下的人儿即将到达顶峰。

    楚易瞧着她拧住眉心,小嘴无助的张着散发出诱人的嫣红,这般动人的景象刺激着他早已坚硬的欲龙又更加张狂,疼痛的让他皱眉。

    “给我……易……我要你……”安言言虽已到达高潮,但秘密花径却也渴望他的到访,于是她将手往前一把握住他的火热铁杵不断上下套弄。

    “嗯……”骇人的强硬贲张碰上她柔软的小手,刹那间进出惊人的欲火不断燃烧着他的理智,让他不自觉的低吼。

    凉水浇不熄两人自体内席卷而来的燎原欲火,在彼此不断的索求下,大浴桶里的凉水向外溢出,男女的渴望声与水拍地声相互交集,形成最淫浪的乐曲。

    “易……我受不了了……给我、给我呀!”安言言本能的开始扭动腰肢,用她的红润花心磨蹭他的炽人铁杵,此时从花瓣中传来的快意瞬间如狂风般扫向她的感官,上下小幅度移动的动作变得更加快速。

    “言言……一他的火热大掌罩在她两片粉臀上不断揉拧,嘴里叫着挚爱的名字。

    “我想要你。”她看着他,一双杏眸盛满情欲。

    “嗯!”他的火龙久等不耐,在在告诉他想采访她诱人幽径的强烈渴望,他用一手拨开她层层花瓣,让她的甜蜜花道裸露在外,挺身贯穿她。

    “好舒服。”当他的硕大贲张一进入她的紧窒幽径时,那如丝绸般的柔嫩触感立刻包裹着他,让他差点攀上顶峰。

    “我也是。”安言言双手抱着他的肩头回应着。

    妻子的热情言语让在她体内的欲望又有加大的趋势,于是楚易不想再等了,开始上下摆动健腰,不断的深入浅出的抽弄。

    “太快了……太快了……”肉体拍打的交合声越来越响亮,频率也越来越快,让她无法跟上他的速度,只有无助的任由他摆弄,而毫无招架之力。

    “言言,你自己来呀!”楚易将手放在她的细腰上,以交合处为轴心将她翻身背向自己,他一向喜欢瞧她主动扭腰摆臀的模样。

    “讨厌。”她嘴里虽道出不悦的情绪,但身体却诚实的喜欢这个动作。她双手握住大浴桶的边缘,粉臀开始前后移动,口里的吟哦也跟着逸出。

    “言言,你好美。”从他的角度,轻易的瞧见她的白润双乳在移动下形成阵阵乳浪,他捧起她一边白乳来回搓动。

    “易……我快不行了……”她的内壁不断收缩,刺激着他火烫的分身,黏人的羞赧花液疯狂的由两人的交合处流下。

    她一直求饶让他心里升起一股骄傲,于是他捧起她的蛮腰站起,两人就像野兽般由背后进行着最****的交合行径。

    在妻子面前,楚易早已顾不得儒生情节,他捧起她的白嫩小臀往自己靠拢,同时,将摆动硬臀的速度加快。

    “啊……嗯……”她仰起头大叫,花径里狂涌的蜜液湿润两人的私密。

    他毫不留情的在她的窄小花穴里冲刺、奔腾着,硬烫的贲张一贯的深入浅出,每一下几乎都贯穿了她,直达花心。

    安言一言体内不自主的收缩刺激着他,欢愉的快感由交合处开始狂扫他的四肢百骸,让他不断低吼,更是加快抽插的节奏。

    “啊……啊……”安言言张嘴吟哦着,胸前一对白嫩不住的疯狂晃动。

    就在他狂乱的摆动后,他发出最后一声低吼,将炽热的黏液喷洒在她娇柔的花径里,也让她瞬间到达高峰。

    他的烫人白浊液体与她的透亮黏稠在她的幽径里相互融合,接着缓缓由两人交合处流泻,先是从她的大腿间婉蜒,最后没人大浴桶的凉水内。

    他依依不舍的将分身从她的体内拔除,然后扶住她的细腰缓缓坐下,也让妻子娇小的身躯坐在他的双腿间。

    她的浑圆还不断的上下起伏,小口微张喘息着,她将背与他的胸贴紧,螓首靠在他的肩上默默不语。

    湿淋一片的室内充斥着欢爱过后的****气味,女子的娇柔吟哦与男子的粗嗄喘息不停的回荡着,直到两人恢复体力才止歇。

    “都是你害的。”安言言突然没来由的说这句话。

    “我又怎么了吗?”他偏头瞧着身前的妻子,柔声的问道。

    安言言转过头,捏着丈夫的脸颊,她嘟着小嘴道:“都是你太大一只了,所以现在桶子里都没有水了。”

    闻言,他低头一瞧,大浴桶里的洗澡水果真只覆盖住两人腰部以下。

    “你呀!”楚易忍不住扯着宠爱的笑容,轻轻的摇着头。

    “我怎么了?”他总是爱说话说到一半就要人家猜。

    楚易收起笑容,挑眉瞅着她,然后缓缓的说:“你也像只小猪呀!”话落,他也用长指捏着她粉嫩嫩的小脸,“我是很大只的猪,你是一只小猪,咱们天生绝配。”

    他的话让安言言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感到甜蜜?

    “讨厌啦!”她娇声说了一句,便将头埋在他的胸前,让他的甜言蜜语在心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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