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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动 ( 本章字数:3069) |
来到天下庄在扬州的分舵,很多的江湖人士现下也都聚集在此处等候他的到来。 申屠凡坐在上座,看着下面的各帮派帮主和大弟子,面容是严肃的。 “此次紧急来函,你们只大概的说了个,其中的细节,还请道来。” “不瞒少主,现下,江湖上个门派,都是岌岌可危啊!不过三个月,已经有九个大门派,十三个副门派,再加上不计其数的各个小帮派。他们以之为傲的独门武功秘籍都不约而同的被盗,现下弄得人心惶惶。就连泰山北斗的武当少林,也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 申屠凡听了他们的叙述,推敲着。“有什么可疑之处,或者可疑之人。”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也怀疑过。可是,召集大家一致对照过,一切都很正常,连什么时候被盗都不清楚。更不曾发现贼人是如何进入内里的。事情蹊跷,所以我们才结合各派向天下庄寻求帮助,来解决这次的事件。” “此事说来,的确是很蹊跷。一切事情现下恐怕是说不清楚了,来日方长,只要他不把这些武功拿出来害人。那都还是算好的,一旦出现什么大的问题,都要先通知天下庄。今日,事情就到此,各位辛苦了。” “少庄主哪里的话,麻烦贵庄出马,改日等事情解决,我们自当向贵庄道谢。” “不敢!” “如此有劳!” 申屠客套着,一一拜别了前来拜访的众人。 “少主,房间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要现在用餐吗?”一旁的侍者提醒着,很是体贴的为申屠拿着斗篷。 “不用了!这两天我都不回来住。有什么事的话,到悦来客栈去找我就行了。” 不等侍从的回答,申屠拿走斗篷批上,便消失不见了。 “郎!我回来了。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一进客栈,申屠便冲上了二楼,迫不及待的来到了尉迟的房间,甚至连门都忘了敲了。 可很快,他便又冲下了楼。 “小二,楼上住着的公子呢!上哪去了。”语气是急躁的。 小二敲敲脑袋,尽力回想着出入的所有。 半饷,“嗯~和公子一起来的那位公子。今早公子你出去没多会,他也出去了,一直到现在。” “出去了!”申屠重复着这句话,“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能上哪去呢!” 自言自语着,他也随之出了客栈的门。 走在街道上,到处都是叫卖声。申屠没有多注意这些,他只是在思考着,这几天的尉迟很奇怪。到底是什么地方奇怪呢! “申屠大哥,你说,如果就因为人的出身,所以才注定了人的命运么?” “嗯!怎么说!这要看实际的遭遇,每种遭遇,都应该有不一样的命运。” “假设,如果你喜欢的十一个烟花女子,你会娶她吗?” “嗯!这个问题问的很假设,不过,若是喜欢的话,当然要娶的。如果不娶放弃的话,自然应该不是太喜欢,即使喜欢,那也不深吧!” “那外在的条件重要么!” “咦~这个!如果真爱的话,那应该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心。” 当时他就奇怪,好好的,怎么就问了那些问题。难道…… 申屠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向一个地方冲去。 那是扬州最热闹的地方,一般的达官贵人也都喜欢到那里去潇洒。所以,这里也是人最为混杂的地方,不管什么三教九流,都喜欢在这个地方做一些龌龊的事情。申屠想着,尉迟那样单纯的人要是来了这个地方,说不定就怎么了。还有他那长相,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一家一家的问,一家一家的找。在这样充满着脂粉味的地方,申屠有些过敏的开始打喷嚏。 “公子,你长得好英俊啊!要找姑娘吗!迎春楼是扬州最大的,包你满意。快进来吧!”门口招客的女子,在这样的大冬天里,居然能穿着薄纱在这样的大夜里还能如此风骚的招客。可见,这个不一般啊! 申屠有些恶寒,全身的鸡皮疙瘩在看到这些女子的时候,整个就竖了起来。要不是听到扬州第一,想是打死他也不可能多在这里停留的。 一进门,很快,一阵浓郁的脂粉味就传了进来。“哟,这位公子,外地来的吧!今儿个来我迎春楼,可是要好好快活一下。” 老鸨摇了个大羽扇,屁股扭的像个拨浪鼓。一边走着,脸上时不时地还要掉个层粉下来。这一刻,申屠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扬州第一妓院。 “翠花,金花,红花,雪莲花!都给我出来接客拉!”随着老鸨那一声惊天动地的叫唤声。 眨眼的功夫,只见四朵所谓的花就已经来到了申屠的周围。并且以惊人的速度缠上了申屠身上所有能缠得部位。 “好,这位公子。楼上雅间,祝您玩的愉快。” 老鸨说完,就又去招呼下一个客人去了。 申屠的声音老早被压在了最低下,此刻的他,几乎是被四朵花给抗上楼的。再回头看一下这四女。申屠这一刻不再怀疑,如果妓院都拿这些去招呼客人。如果还能留下来的话,估计那个是没有手的瞎子。 “放手,放手。” “公子,不急,我们慢慢来。” 不晓得是哪朵花的花,她那只媲美咸猪蹄的胖手此刻正搂着申屠的脖子,搞得申屠有些呼吸困难。 走在走廊上,路过不晓得哪间房,无意间的一瞥,那扇没有关好的窗里,他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 想也没有多想,申屠施展出内功,把身上四只八爪鱼般抓着他的人给震了出去。一时间,楼下正玩得高兴的众嫖客都向这边看了过来。 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的申屠,摆脱掉身上的束缚之后,就抬脚来到刚才经过的房间。抬脚揣开那扇门。 然后,里面的情景让他瞬间就把怒火燃到了极致。 一个满脸肥肉的老男人,此刻的手竟然伸进了尉迟那大敞着的胸口。那本来穿在身上的外套,此刻早已不晓得被扔在了哪边。那被人爱抚过的茱萸此刻暴露在了空气中,妖艳预滴,一幅任君采撷的模样。而尉迟现在的模样,迷离的眼神散发着妖媚,蛊惑着周围一切的东西。 抱起那个迷糊到不行的尉迟,申屠把他整个人都包裹进了自己的怀中。那个老男人此刻早已被吓得不知躲到了哪处,而申屠此刻眼里都是尉迟,也没再去管那个该死的老男人的去向。 当他走出迎春楼的时候,几乎所有的眼睛,都是齐刷刷的望向他的。他脸上那极大的愤怒,让他原本俊逸的脸庞好似结了层冰一般。 “嗯~这个酒真难喝,比马尿还不如。我不要,不要……”怀里的人儿此刻已经迷糊不清,只一个劲的往里挣扎着,寻求着本能。 申屠发现那原本醉薰的尉迟竟然把整个头都靠到了他的颈间。那带着酒意的呼吸就这样似有似无的摩擦着他耳朵及颈间的敏感地带。 走在夜风寒凉的大街上,申屠突然觉得一阵燥热难耐。看一样无意识带给他这种感受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他醉的不轻,申屠一定会觉得他是故意的。 当申屠把尉迟送回他自己的客房,把他塞进被子里要离去解决他身上的火时。也不晓得是不是上天给他开的玩笑,尉迟居然就那样衣衫大敞,半遮未遮,脸上红晕似火,整个画面都似有了魔力一般。再加上,尉迟他紧抱着申屠不肯放的样子。 他不由自主地便低下了头,慢慢靠近了那张好似在邀请他的唇瓣。 几乎已经快要碰到了,申屠却猛然清醒了过来,嗖的就离开了。 不顾尉迟的不放,申屠强行拉开了尉迟抓着他的手,把他塞进了被窝。 脚下生风般逃离这个地方,只余下身后很是不满的呢喃,他却仿若未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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