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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另外一种性感 ( 本章字数:1780) |
| --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看今天晚上,果然是没有星星的。 --不单是今天晚上吧,这里好多年看不到星星了。 --不知道那边会不会看得见呢,应该会很好看吧。 --不会的,日本的天空很浑浊的,并且很脏,云朵都是灰色的。浅灰色,就是你生病发烧的脸一样难看。 --我生病发烧的时候其实有另外一种性感。哈哈。 --……呕……那么,再见……了? --嗯,再见。 --再见…… --你他妈的有完没完…… 因为哽咽而没有说出口的话是:无论是否记得我,请你一定要幸福啊。 --会的,真的会的。所有离开的人都信誓旦旦地说过他们不会忘记曾经的一切,可是最后都忘了,无一例外地忘了。他们会有自己全新的生活,有自己全新的朋友,重新找到自己的爱,重新拒绝别人的爱,他们会开始熟悉每一条陌生的路,会知道在哪一个转角有超市可以买到新鲜的牛奶,会知道在哪里搭车去听一场下着雨的演唱会。所以我们要祝福他们,在全新的世界里面,要过得幸福。 --真的是,这样么…… --嗯。是这样呢。 --那么你说,人呢?以前曾经爱过的人全部都会忘记么? --这个你别问我,我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也许当我有一天真的走了真的离开了,那么我再来回答你吧。或者,你也可以告诉我答案呢。 --……你说,如果我现在哭的话是不是很丢脸呢? --那是当然,所以你不要哭,你哭我会觉得很恶心的然后送也不要送你了直接打车回去。 --这么多年都不变,你真是冷漠的人啊。 --谢谢。 --无论你是否相信,我都会一直想念你的。 --我相信,我干吗要无缘无故地去否定呢。只是这样的话,说的人认真,听的人就不应该认真。说的人不认真,听的人就会认真的。 --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看今天晚上,果然是没有星星的。 --不单是今天晚上吧,这里好多年看不到星星了。 --不知道那边会不会看得见呢,应该会很好看吧。 --不会的,日本的天空很浑浊的,并且很脏,云朵都是灰色的。浅灰色,就是你生病发烧的脸一样难看。 --我生病发烧的时候其实有另外一种性感。哈哈。 --……呕……那么,再见……了? --嗯,再见。 --再见…… --你他妈的有完没完…… 因为哽咽而没有说出口的话是:无论是否记得我,请你一定要幸福啊。 [一] 传说世界是这样归于安静的。 河水缓慢侵蚀地表,草种徐徐散在风中,流光交错,花香漫长,遥远星球的留言经过一个一百亿年,两个一百亿年,终于变成柔弱的一眼微光,停留在天上。落满在心里层层的尘埃,被月色款款洗去。所有尝试还乡的旅人,都还安眠在迷局里。 其实也用不着那么琳琅。 蹲下身时,有棵植物刮伤了宁遥的小腿。如同一句背后的诽谤暗算,过了半天才感觉到它细微又锋利的疼。宁遥低头看去,只有一小颗血珠渗在皮肤上,更像是来自身体之外,偶然沾上的一个标点,为自己写下的话做着断句。 "最讨厌王子杨"。"最不要脸就是王子杨"。 下午四时,体育仓库朝西的外墙。阳光不情愿地斜切过上方,形成泾渭分明的两种色彩。大半依然浸泡在暗淡光线里,小半随暖黄的夕色蒸发。灰白涂料刷得马虎,时不时在某处鼓起一个大包,或在哪里留下班驳的裂痕。既亲近,又粗糙。 事实上,这些并不应该是第一眼所能看见的。 第一眼应该看见的是,满满一墙的涂鸦,像张面积广大而疏密不均的蛛网,盖在了墙上。互相拆分着偏旁和笔画的字句,最终以交错乱线的方式,将亲近而粗糙的平面,写成一张新面孔。在光线的切分下,显露出了既诡异又真实的魔力。 "黄秋洋去死吧"、"喜欢你"、"靠"、"一万年不变"、"西门大妈是三八"。那些是在一米外所能分辨的特大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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