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4节:成心让人死在那儿 ( 本章字数:1674) |
| 女生与女生分手之类的,算不算非常孩子气的想法。 中午吃饭时,宁遥对王子杨建议说去吃面吧。她没有疑义。虽然等老师拖完课两人匆匆赶去面馆时,店堂里的位置早已被占满,只有摆在外的临时加座还空出几个。王子杨去开单,宁遥找了个位子坐下来。不知道是凳子还是地的缘故,总之坐得七高八低,也只能忍着。 兀地感觉脚边蹭过一个什么东西。宁遥一激灵,才发现原来是面馆里养的猫。真和笑谈所说的一样,混饭店的猫都是膀大腰圆,面馆家出品的自然瘦得一脸矍铄样。宁遥有些怕动物,不动声色地将腿移开。那猫却像是饿慌了,孜孜不倦地乞食,蹭得宁遥一阵阵发寒。 前面隔了一张桌子的地方突然垂下的男性的手,托着两片牛肉,将猫瞬间引转过头。 宁遥抬头看去。随后下意识地手往口袋里伸。 绿色的塑料打火机。 男生把视线从猫呼哧呼哧的动作上缓缓抬起,最后如同轻柔地不沾地的絮一般,看向宁遥。就像是有钩子挂在心里的某个地方那样,和他对视的片刻,意识转到大脑,钩子稍微动一动,满身神经跟着牵起来,人就在某个暗无声息的地方被扯了一回。 从昏暗不明的记忆里蜕出清晰的核。 接着是男生听见一个名字而侧过脸去。宁遥循着他的视线看见了举着收银单而来的王子杨。以及在她身后喊着"陈谧"的谢莛芮。 有什么缓缓地浮了出来,如同游过暗蓝色天空的银鱼一样。 世界以退潮的光影慢慢归于安静。 十月,我开始数,一个一个地数过去,不想遗漏什么。可似乎很费力,我仔细看了看手指,继续 阿航在北京给我发短信,说北京的人好有钱,地上的一个两角被踩得稀巴烂。阿航要去内蒙古呆几天。她在火车上彻夜未眠,半夜两点和她对面铺上的人聊天,最后被全车人骂,到最后都认识她了。她说她要睡蒙古包,六人一间的那种。她到了北京问我上海的天气,几级的风,下没下雨,多少度? 阿航最痛恨的调味品是辣椒酱,吃一点点辣就要上窜下跳。曾经在吃鱼派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是辣的,她就乱叫起来。她曾经咬牙切齿地说:我有一次坐飞机,碰到了一团米饭,旁边有一团干干扁扁的棕不棕紫不紫的萝卜干,这也就算了,要命的是旁边摆着辣椒酱,成心让人死在那儿不是! 她问我想不想去常熟?我说好啊。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可是一直都没去,原因就是她妈的单位有点事儿,忙死了,没人开车,她又不想坐火车,就拖到现在。她描绘过她要带我去的地方,她们那里有套别墅,是单位发的。那里有一个小径,要走三十来分钟,一边是什么我忘了,另一边我记得,是一大片油菜花一直延伸到远处小丘,你可以走过去,走到丘上去,你就可以看到海。你再走一会儿,就可以到海滩。 阿航说她在这个小区里钓鱼,结果被保安骂了一顿。由于她和那个经理熟得不得了,于是她就悄悄和他说:我要钓鱼,可是那群保安不让我钓。经理也悄悄地说:没关系,晚上天黑了你就出去钓吧!没人管你的。 阿航说那里美丽是必然的,不过也很恐怖。她说那里有蚊子,那个蚊子是绿色的,像蜻蜓那么大,你都能看到它吸血的管子,而且多得不得了,外面到处都是,房间里也有。我听了觉得好恶心,我说那你怎么还去啊?他说因为单位所有人都怕那个蚊子,所以我们两个去啊! 虽然没去成不过也没什么太大的损失,万一真的弄了几个恐怖的蚊子块儿回来,告诉人家这是肌肉人家看着心都寒。 思想中一直有种贯穿的态度,希望能够寻找到什么。怀揣着一张纸,管它泛黄还是新的呢? 八月立秋。 八月在七月之上,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家,没有额外的学习。还是这么热,每天出很多汗。 南京路往东走出了步行街,你会看见很多门面,大凡是卖衣服的,人行道很拥挤,有时你不得不走在自行车或机动车道上。在过红绿灯时你会感叹这里怎么有这么多人,这里怎么这样狭小? |
| 上一页 返回书目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