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 本章字数:11679)


  最后还是没能坦承自己的身分背景,但是无所谓,娃娃已经答应他的求婚,他也把消息传回美国,现在就等父亲偕同母亲一起回来台湾讨论婚事。



  多美好的愿景,郑建瑞搂着敏淑娃,看着她沉睡的容颜,发现就这样看着,一辈子也不会腻,年岁的刻划只会让他更加眷恋。



  窗帘透着熹微的晨光,因为时差的关系,他了无睡意,索性起床,随意穿上休闲服,准备到巷口买早餐。今天不用上班,他打算找机会跟她坦承。



  他轻轻的关上铁门时,敏淑娃刚好醒来。



  咦?床铺还是温热的,人呢?



  她睡眼惺忪的环顾四周。难道出去了?刚刚那声响是铁门声吧。她坐起身,伸个懒腰,决定今天要找机会跟郑建瑞坦承她怀孕的事。这样是双喜临门,他应该会很开心自己要当爸爸,她期待看见他的惊喜模样。



  叮当!叮当!门铃响起。



  他没有带钥匙?怎么这么迷糊?



  敏淑娃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冷的柚木地板上时,忍不住瑟缩了下,放缓脚步来到玄关,门铃声又响起。



  “来了、来了!忘记带钥匙吗?”



  打开门的瞬间,当她看清楚门外站的人时,脑袋一片空白。



  “这位就是小瑞的老婆,她是莲和祥的助理,为人十分体贴,我在台湾期间,每天早上她都会帮我准备五谷早餐,补足一天所需的纤维素。她做事很仔细,我只要当天叫了一杯咖啡后,从第二杯开始,她就故意泡淡咖啡给我喝。”



  敏淑娃脸蛋涨红。被发现了,她以为总裁不知道……



  “总裁、总裁夫人,很抱歉,我不知道你们今天要来,所以没有准备什么招待你们。”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总裁夫人,好美,淡金色的秀发绾成髻,雪白的肌肤配上淡褐色带紫的瞳眸,笑容好温柔。只是眉宇间怎么觉得好熟悉,像是在哪儿见过?



  “不用这么见外,你是小瑞选的老婆,”瑟拉走进屋里,牵起她的手,软软嫩嫩的,让人爱不释手。“可以叫我瑟拉或妈咪。”



  妈咪?敏淑娃表情呆滞。现在……谁来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小瑞这臭小子,硬把我的专机借走,说要来追老婆……咦?怎么了?”郑浚辅发现她整个人发怔,“该不会那臭小子还没有将他的身分告诉你吧!”



  敏淑娃的眼眶迅速泛红,“他什么都没有说。”



  “不知道他的身家背景,你敢嫁给他?”郑浚辅惊讶。



  瑟拉送了丈夫一记拐子,“我当年不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让你拐进礼堂!娃娃,别哭,他们家有这种土匪遗传基因,但是我可以发誓,他们家有专情因子,绝对贞节。”



  揉着痛处,郑浚辅忍不住纠正,“老婆,贞节是用来形容女子的。”



  “你闭嘴!”没看到她正努力的弥补错误吗?都怪儿子,瞧人家女孩双眼发红,连鼻子都红通通的。这个中国娃娃真的好可爱。“娃娃,我可以这样喊你吗?”



  “对不起,我的表现有点失礼,我先去换件衣服……”



  “老爸,你在这里做……娃娃,你……你起床了?!”郑建瑞踩进家门,顿时傻眼。



  敏淑娃委屈的睐了他一眼,随即走回房间。



  郑建瑞马上推着父亲和母亲往外走。“你们先回家,我要跟她好好的解释我跟你们的关系。”



  “她已经知道……”



  郑浚辅还没有说完,瑟拉就将他推出门外,顺手关上门。儿子的脸色都铁青了,老子还故意落井下石。



  郑建瑞揉着太阳穴,将早餐放在桌上,还在思索该怎么解释,就瞧见敏淑娃衣着整齐的出来。



  “总裁和夫人呢?”



  “我赶……”



  “你赶他们?”敏淑娃瞠大双眼。



  “没有,是请他们回家。”



  敏淑娃一脸肃穆,只是点点头,“我也要回家一趟。”



  郑建瑞随即拉住她的手臂,“我们谈一下好吗?”



  “我给过你很多时间谈了。”敏淑娃用力推开郑建瑞,“你知道刚刚总裁跟我说什么吗?他说,我居然连你的身家背景都不清楚就答应嫁给你。这句话像雷一样劈中我的脑袋,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笨,简直像白痴。”



  “爱情本来就会让人昏头。”



  “所以你顺势把我当白痴吗?”敏淑娃瞪着他,泪水不停的涌出眼眶。



  郑建瑞手忙脚乱,拿了纸巾要帮她拭泪,可是她不愿意让他靠近。



  “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当初隐瞒身分进入公司,全是我爸的意思,他希望我从基层做起,我其实自己在美国还有另外一家IC设计公司,如果你觉得……”



  “所以那个赌场合作案使用的系统是你设计的?”



  “对,基础的设计是我,但是……”



  “你连这个都瞒我,你到底还瞒了我什么事?”



  “那些礼物全是真品。”郑建瑞十分无奈,伸手抓住她,“其他,没了。”



  “我要回家!”敏淑娃打开铁门,“你放手。”



  “不要这样,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突然,她放声大哭,不停的扭着手,想挣脱他的钳制,“你放手,放手,不要拉我。”



  郑建瑞吓了一跳,没料到她的反应这么激烈。“好、好,我放手,你别激动,小心伤到自己。”技巧性的用身体堵住门口。



  “走开,我要出去。”敏淑娃抽抽噎噎的说。



  “别这样,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不放心让你回家,你回去一定会胡思乱想。当初进KT&P不是我自愿的,我自己的创业很成功,真的,还有在NADAQ上市,要不是因为我老爸当时被董事会百般刁难,他希望我能进来帮他,又不希望被那些人找到把柄攻击,所以我才会隐瞒身分进公司。”



  “我一直渴望平凡的爱情,可以涓涓细流,隽永不变,跟你谈恋爱,我一直抱着如履薄冰的感觉,你的外貌太出色,能力又卓越,常说爱情就是要趁保存期限内尽情享受,这些话都让我很没有安全感。我甚至不知道你为什么选择我,所以我要求自己,如果有一天你腻了,要勇敢的走出这道门,千万不能求你让我留下来……这样的爱情一点尊严都没有。”



  “娃娃!”郑建瑞想要拥抱她,她却退后躲开。



  “一直到你向我求婚,甚至弄了一堆仿冒品来证明自己,我真的很感动。我觉得……觉得原来谈恋爱中的我们是一样的,对对方都有不确定感,都会患得患失。结果……结果不是,你笃定我会答应你的求婚,所以你连自己的成长背景都不解释,你也认为这个无所谓,我会选择原谅,甚至认为我可能欣喜若狂,因为你是真正的王子。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一味的认定?我想要回家,我要回家去想想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娃娃,你不要这样,你把我吓到了。”无视她的挣扎,郑建瑞硬把她搂进怀里。他有种感觉,如果放她走出这扇大门,那么他将永远失去她。“我真的很抱歉带给你这么大的压力,我不是故意不说,你明白的!”



  “我不明白,我什么都不明白,你放开我。”敏淑娃尖叫着,拚命挣扎。



  “郑建瑞,你在做什么?快点放开她。”曾景祥一走出电梯,就看见屋内的情景,他们拉扯的模样让她胆战心惊。



  “祥姊,带我走……带我走。”敏淑娃朝曾景祥伸出手求援。



  曾景祥将郑建瑞推开,搂着敏淑娃的肩膀,安慰道:“总裁通知我过来一趟,我要送娃娃回家。你让她休息,有事情等娃娃情绪稳定之后再来谈。”



  郑建瑞泛着血丝的眼饱含着痛楚,望着敏淑娃,她甚至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好,你送她回去,但是你要好好的照顾她,等她情绪稳定之后,要马上通知我。”



  “好。”



  砰!关上铁门的刹那间,室内阗静,他突然后悔了,想要再把她追回来。



  郑建瑞用了全身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不去追她,她吓坏了,必须要多给她一点时间去接受。



  拉扯着自己的头发,他在室内来回踱步,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明明他们才交颈而眠,如此亲密,不过几小时的时间,一切变了样……单手抹过脸,他知道自己现在很狠狈,但是需要找人谈谈。



  这时,手机合弦铃声响起。



  郑建瑞连忙掏出手机,萤幕显示是……朱里斯。



  “什么事?”



  “我才想问你发生什么事!你家那口子一早就打电话把莲挖起来,结果莲匆匆忙忙的出门。你到底在搞什么?就算今天要进礼堂,需要伴娘,也不用七点多就打电话来烦人吧!”



  “她知道我的身分了。我父母一早就来敲门,我连解释都来不及。”



  “你不是说她很爱你,只要答应求婚就一定会听你解释?”朱里斯落井下石。



  “女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动物。唉!”



  “你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你还不明白吗?女人讲究的爱情要站在互信、互爱的平等立场上,你的隐瞒刚好打击到互信这个要件。”



  信任!老天!他完全疏忽了。“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这个道理我花了五年才明白,凭什么你可以这么简单就过关?”



  “朱里斯!”郑建瑞咬牙切齿。他简直就是损友一个。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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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斗室里,时而传出抽泣声,时而传出大哭声,声音不绝,偶尔掺杂几句无奈的声音。



  “不要哭了。”白净莲抽出面纸递给敏淑娃,“你是孕妇耶!”



  曾景祥低头看着报纸,现在翻到娱乐版,某女明星离婚,谈到赡养费。“你让她把委屈都哭完吧!”



  “我知道怀孕的人情绪起伏很大,但是这样一直掉眼泪也不是办法,事情总要解决。”白净莲把热可可递给敏淑娃,流失的水分可要好好的补充。



  敏淑娃抽噎的啜饮一口热可可后,接过面纸,继续擤鼻涕。“我会把戒指退回去。”说到这,她开始拔手指上的戒指,但是嵌得死紧,手指都转红了,戒指还是拔不下来。



  “瞧!连戒指都不肯脱下,你别再拔了。”白净莲阻止她的自虐。



  “把戒指还他是很容易的事,只要用肥皂搓搓手,戒指就可以拿下来。但是你的心呢?收得回来吗?还有孩子呢?不告诉他?”曾景祥把报纸折好,放在桌上。“我知道你心底很不平,没道理什么事都如他所愿,连感情的事情都是他说了算。你很气他的隐瞒,但是气过之后呢?”



  “你还爱不爱他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白净莲也跟着附和。“虽然我觉得他需要有人好好的挫挫他的锐气,而你绝对可以胜任这个角色,但是愿不愿意,取决于你。”



  敏淑娃红着眼,连鼻子都哭红了,“我有资格挫他的锐气吗?”



  “我们可以试试看。”白净莲兴致勃勃。



  “如果失败呢?”敏淑娃不安的揉着面纸。



  “你不是不爱他,要毁婚吗?如果失败,刚好达成你的心愿啊!”曾景祥说。



  “我……哇……”敏淑娃再度哭得泪涟涟。



  “好吧,这样好了!如果他敢不娶你,我就想办法让你嫁给朱里斯。”白净莲夸下海口。



  “朱里斯?欧洲TANYA的CEO?”曾景祥一脸狐疑,“你怎么会认识?”目前TANYA的触角遍及欧美,在亚洲大陆只有日本和印度。



  “反正我有办法就是了,保证不会让娃娃丢脸。”



  “那你想要怎么试?”曾景祥问出重点。



  “请郑建瑞买下电视台的广告时段认错?”白净莲觉得这方法很好。



  敏淑娃摇头,“那太招摇了,到时候惊动所有媒体……”



  “已经惊动了!”曾景祥拿起桌上的报纸,翻开娱乐版,展示给大家看。昨天他在公司前的表演占上报纸的全版,连他的背景都让媒体记者调查得一清二楚,嗯!NADAQ的科技金童。原来他不只是集团二世祖,真的有两把刷子。



  幸好媒体记者还没有查出他另一个身分是KT&P集团总裁的独生子,否则怕会引起更大的骚动,但是看样子,应该快知道了。



  “这样好了,我们干脆看他的诚意,由他自己来表现,看娃娃在他心底的价值为何。”曾景祥做出最后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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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一,郑建瑞与郑浚辅同车抵达公司门口。



  不少一手公事包、一手早餐的人忍不住查看手表。早上八点五十分整,幸好没有迟到。第二个疑问便是,为什么总裁会跟海外营业部第五课的郑建瑞一起进公司,而且还同车?



  郑建瑞虽然受过西方文化的洗涤,个性自我,却懂得礼貌,现在全抛诸脑后,整个人表情沉重,一副超级不爽的模样。



  “儿子,你一定要摆出臭脸吗?你昨天已经臭了一天。其实这也不能怪我跟你妈咪,谁晓得你谈恋爱没表明身分。”



  “而你居然还跟你未来的儿媳说,没搞清楚对方的身家背景就敢嫁。”郑建瑞的火气依旧旺盛。事情爆发后,敏淑娃没有打过一通电话给他,连他打过去,铃声响了几声就断线,明显把他设为拒接名单。



  唉!优秀的儿子简直就是他的克星,发起脾气,很少有人可以招架。虽然他自成年后,就鲜少情绪失控,但也就因为如此,这次火力十分惊人。



  “只是一时口误嘛!我现在不就陪你来解释了?!”郑浚辅说。



  父子俩走进电梯,大厅里的员工们面面相觑。



  半晌,原本沉静的大厅爆出惊呼,答案揭晓,总裁的儿子居然是海外营业部第五课的郑建瑞!这消息有如燎原之火,迅速延烧整栋KT&P集团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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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娃娃请特休十天?”郑建瑞双眸喷火,瞪着曾景祥。



  “对,这是员工的福利,不知道郑先生有什么问题?”曾景祥面不改色。



  “你是故意的。”



  “总裁,早安。”白净莲刚好进来看好戏。



  “如果没有你给的机会,我要怎么故意?”



  郑浚辅第一次见到儿子在口头上落居下风,不由得啧啧称奇。看样子儿子这回真的得认栽了!



  “好,你们到底给她出了什么主意?”该死!早知道那天早上根本不该放她走。



  “我们能出什么主意?娃娃已经是成年人,是非对错她自己会分辨,我们可不像某人,真把她当成娃娃一样,拍拍头、几句话就打发。”白净莲忍不住讽刺他。



  “她在家里?”



  “她说要找地方静一静。”曾景祥正色的回答。



  果然!“你们把她藏起来。”



  “随你怎么说。现在九点整,是上班时间,如果郑先生没有其他的事,我们要开始工作了。”曾景祥下逐客令。



  “如果你想见她,只要拿出足够的诚意,娃娃认为可以了,自然就会出现。不过我劝你最好别想太久,免得她去散心的途中,被人追走。你也知道女人心理受创时,往往比较需要安慰,这时候如果有位娃娃认为平凡又可亲的男人出现,结果你知道的。”白净莲继续火上加油。



  郑建瑞一口洁白的牙齿几乎崩裂。这两位女人,简直唯恐天下不乱。



  “好,要诚意是吗?我绝对展示出来。”失去理智的他,居然笔直的走进总裁办公室,半晌又出来,搭乘电梯离开。



  “当他老爸二十八年,我还是第一次看他失去理智。”郑浚辅不可思议的说,“不过你们可别玩得太过火,我只有一个儿子,而且看他的表现,我未来的儿媳可能就只有这一位可以胜任。”



  “总裁,你想当爷爷吗?”白净莲笑问。



  “爷爷?”郑浚辅精锐的眸子霎时发亮,连刚毅的轮廓放软后,都变得温暖,“你是说软呼呼的,还会淌着口水,黏答答的叫我爷爷的那种娃娃?”



  白净莲用力的点头,“对,就是会睁着圆圆的大眼,白嫩嫩的脸蛋贴在你身上,嗓音甜甜的喊你爷爷的那种娃娃。”



  郑浚辅这个一跺脚就惊动商界的大老,突然变得跟邻家爷爷一样,眼角挤出皱纹,微笑的说:“小水莲,你该不会是在暗示我,我要当爷爷了吧?”



  “我什么都没说喔!”白净莲眨眨眼,中指放在唇上。



  “对,你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郑浚辅转身,走进电梯,“我今天不再进来,有事就打电话给我。”



  孙子、孙子,可爱的孙子!他要回去跟老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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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rrett,你确定要这么做,不再考虑?”普金斯再三确认。



  “我已经跟金谈过,要求他在星期三以前把我名下的财产转移手续办好。”金是他在纽约的会计师。



  “好吧!我会帮你把所有法律文件准备好。我有机会认识这位迷人的女性吗?”



  “如果她看见我的诚意,愿意出现的话。”



  话筒另一端传来响亮的口哨声。



  “你真的栽了!身为朋友的我只能祝福你。”



  “谢谢,金已经说过了。另外,我委托你帮我准备的那些东西呢?”



  “已经准备妥当,我会连同文件一起送过去给你。”



  郑建瑞揉着鼻梁,他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如果娃娃当天没有出现,他将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但是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我知道我错了,十二月二十六日的晶华婚宴一定如期举行,我会表现出最大诚意。



                      郑建瑞



  这则广告占据各大媒体版面,署名的郑建瑞经由媒体记者不停的挖掘,几乎所有的生平记事巨细靡遗的刊登在娱乐版上,甚至还有媒体记者猜测此举是宣传自家产品的噱头,但是经过饭店间接证实,当天的确有一场婚宴要举办,而且当事人大手笔的包下所有的宴会厅。



  事情每天都有不同的发展,部分媒体记者甚至不晓得从哪里获得敏淑娃的照片,直指她就是当天的新娘。



  至于敏淑娃,则在曾景祥的安排下,前往日本,目前正在日本箱根享受难得的假期。



  “我有答应他的求婚,但是还没有决定婚期,而且婚期这种事情应该要双方父母来决定,他怎么可以这样?”敏淑娃听着白净莲的解说,不由得着急。



  她根本不敢想象,在南部老家的父母看见这则新闻时,会吓成什么样子。



  “什么?他已经跟总裁和总裁夫人去我老家拜访过?”敏淑娃差点晕倒。“他怎么可以这样?!”一点都不尊重她,以为这样她就会屈服吗?



  曾景祥接过话筒,“你可以在十二月二十六日当天不回台湾,就让他一人演完独角戏,反正丢脸的人会是他,这是他该独吞的苦果。”



  “可是……”



  “先听我把话说完,他在美国的会计师和律师都来到台湾,而且还带了财产转移书。只要你嫁给他,他的财产便百分之百的转到你的名下,未来婚后亦同,如果离婚也是,这说明未来在富比士排行榜上的人名绝对是你。他用这项诚意,感动你的父母同意你嫁给他。”



  “坦白说,我没料到他的诚意可以做到这样,我跟祥当初都认为每年五百万美元的赡养费是最好的了。”白净莲插嘴。



  “你要回来吗?”曾景祥问出症结点。



  敏淑娃号啕大哭,“帮我……帮我找他来日本,我有话要跟他说。”



  白净莲和曾景祥相视一眼,白净莲将地址写给站在一旁的郑建瑞,郑建瑞二话不说,如风般席卷出去。



  “怎么连谢都不说一声!”白净莲虽是抱怨,但嘴角含笑,知道她当初打的如意算盘全部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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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建瑞一走出机场,便搭车直奔箱根,虽然远眺的富上山十分美丽,一路萧瑟的冬季景致美不胜收,但是他实在没有心思,一心渴望着见到那位人儿。



  “少爷,加贺屋到了。”不等司机开门,郑建瑞迳自下车,大步走进加贺屋。



  从女将口中得知,她今天的行程是参访宫崎骏博物馆。终于找到人了!郑建瑞整个人一放松,这才觉得累。



  进入她的房间,闻到她惯有的茉莉花香味,贴近她的喜悦盈满他的心房。



  “是谁找我啊?”软软的英文腔调传进房间。



  是她回来了。郑建瑞振作起精神。



  敏淑娃拉开纸门,原本上扬的嘴角在看清楚来人后,抿成一直线,豆大的泪珠不停的滚出眼眶。



  他三步并作两步奔上前,伸手拥抱她,“你跑到让我找不到人,该哭的人是我吧!”



  “你的脸色好差。”她捧着他的脸。



  “你的气色很好。”看样子她吃得好,也睡得很饱,让他内心五味杂陈。“没有我,你好像也过得很好。”



  “我很气你,却又不争气的想你。我讨厌自己这样,你胡乱决定婚期,我还没有跟你算帐。”



  “我已经跟岳父母报备过,他们也同意。”



  “那你去娶他们啊!”



  “你舍得?”



  “如果我没有出现呢?”



  “那我只好成为史上最大的笑话。”



  “你根本是吃定我。”



  “换句话说,我非常爱你,所以愿意冒着成为笑话的风险。”郑建瑞轻抚着她的脸庞,“我好想你……我可以吻你吗?”



  “为什么问?”以前他从来不问她的意愿。



  “免得又被冠上不尊重你的……”剩下的话全吞进肚子里,唇舌的交缠释放四天来的相思。



  一直到敏淑娃几乎窒息,郑建瑞才放开她。



  “原谅我好吗?我只是因为太急切,所以才忘记互信守则。”



  “你有得到教训吗?”敏淑娃娇嗔的问。



  “有,而且这个教训没齿难忘。”轻噬着她的唇,他摸到她戴在手指上的戒指。



  “我们真的能够幸福的走一辈子吗?”



  “当不能走时,我会背你,不要担心。”



  敏淑娃红着眼眶,“好,这是你说的。”



  月亮缓缓的由东方升起,散发出淡淡的光晕,而太阳则在西方的地平线上,两者同时见证了这个誓言。



  突然,他嗫嚅的开口,“你是不是变胖了?”



  “郑建瑞,你说什么?你的嘴巴怎么可以这么坏?我怀的是你的宝宝耶!”



  “什么?你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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