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鹰之堕地

( 本章字数:10142)


  国王禁不住用皮鞭抽打格里弗斯。


  “盗贼始终是盗贼……下贱的血是不能赎罪的……”


  他打累了停下来,道:“那个是愚蠢的女儿……”


  “所谓自己的身份……皇家血缘继承的事的重要性……她完全不明白……”


  “一国的公主……简直像市井的女子般随便,实在太浅薄了。”


  说道伤心处,他又拿起了皮鞭。


  “……但是即使……她是那样一个……愚蠢而浅薄的女儿也好……”


  “她对我来说就是一切……”


  “即使用我和……这个国家来替换也在所不惜!!”


  “是生存的一切!”


  鞭子打在格里弗斯的脸上。


  国王继续道:“在这个世界里有什么价值!”


  “持续的战乱令平民的生命像蝼蚁一样被夺去!!“


  “数十年不断地战斗,在数万尸体之上——”


  “即使达成愿望,把和平的时代建筑起来也好,那是一瞬间的事!”


  格里弗斯被打得伤痕累累。


  但是他没吭一声。


  “在那内里经常有名为战争的怪物追求着新的血而开始蠢蠢欲动!!”


  “在那怪物的面前,一国之王的意志都是无力的!!”


  国王接着说:“一个人的智慧等同儿戏!”


  “但是……即使是那样,我不能不当国王……”


  他顿了顿,道:“我不可以不干!!”


  “……在那当中,在这个充满血、没意思的世界当中,如果可看出唯一一线光明的话……”


  “那就是……温暖……只有温暖才能在这个世界包围保护我!”


  “而你却把那唯一给予我那种温暖的花……在含苞待放之时,一下子地取去!!”


  说着就扬起了鞭子,边打边道:“不能饶恕!”


  突然,国王哀叫道:“呀呀……可怜的夏录蒂啊。”


  “17年来亲手养育出来……清白纯洁的身子……”


  “竟然给你这下贱的人所糟蹋……”


  “如果是那样的,倒不如……”


  “倒不如……”


  “由我……”


  格里弗斯终于明白了。


  国王为什么那么恨他,那么严厉的看管夏绿蒂了。“


  “你想亲亲……夏绿蒂公主吗?”


  他嘲笑说。


  “不……”


  国王仿佛被说中心事似的。


  “你是否……希望一亲香泽?”


  格里弗斯以胜利者的口吻道。


  “你……你说什么……”


  国王像个小偷被当场捉住一样。


  “我早已觉得奇怪……”


  格里弗斯冷笑道:“夏绿蒂公主也已17岁了,一直以来应该有多次向你提出对米特兰国有益的婚事……”


  “政治结婚在战国之世是平常的事……”


  “但你却没有把她放出。”


  格里弗斯轻蔑的看着国王,道:“曾经是充满尊敬和名震列强各国、统领大米特兰的皇位的人!”


  “想不到其实只会把内心放在17岁的爱女外……”


  “简直和一个……孤独而凄惨的老人没分别……”


  “你把自身寄托在怪物的思想上而活到现在,但你绝对没有企图把怪物排除。”


  格里弗斯狂笑道:“你一出生便把称为皇位的剑得到手,那样对你来说,除了是重担之外,并不代表什么。”


  “……你……你……你只不过是从未尝过失败而已。”


  “真没意思呢……”


  国王被激怒了。


  “住口!”


  鞭子已打在格里弗斯身上。


  “住口!”


  “还不住口!”


  国王歇斯底里的叫道:“你会明白什么!”


  “好像你这样的痴人会明白身为皇帝……”


  “为国家!”


  “为历史!”


  “为了人民的生命而背负的事的沉重之处吗?”


  “你会明白什么!?”


  国王拼命的鞭打格里弗斯。


  一边骂一边打。


  卫兵都看呆了——国王竟然亲自拷打这个囚犯。


  格里弗斯仇恨的看着国王。


  那眼神让国王望而生畏。


  国王想:“我一定要让你屈服,让你对我乞饶。”


  “……嘿,好吧……你那种眼神会维持多久呢?”


  国王叫道:“拷问官!”


  一个丑陋、臃肿的人走了进来。


  “是……”


  “嘻……”


  “嘻!是……”


  边走边傻笑,凶残的脸。


  他走到国王身前跪下。


  “这个男人随你喜欢怎样处置也可以,他是个对米特兰皇家有仇的大罪人!”


  “可……可以吗……?”


  他阴笑道。


  国王知道他的意思。


  接着说道:“但是不许杀死他!”


  “至少要让他多活一年!”


  “是!”


  那人嗑着头道。


  国王告戒道:“听清楚!!”


  “有关这件事一律禁止向外泄露!!”


  “是我运用国王的司法权,把这个人以犯了对米特兰皇家的反叛罪而亲自下判决的!!”


  “让他一边活着,一边想清楚自己所犯的罪有多重。”


  “如果这件事被其他人听到一点点的话……”


  国王威吓道:“有关人等的族人,一人也不会例外地以斩首!”


  “……我的女儿……夏绿蒂的名誉,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保护……”


  国王对格里弗斯说道:“你是因为年青的梦想和野心,驱使你焦急起来吧!”


  “若你可自量一下的话,也许可把那些东西得到手,或是能办到。”


  “……那样也是因为你太年青呢……”


  国王叹息道:“真可惜呢!”


  “被称为战场的白鹰的人,想不到竟然为了这样无聊的事而自毁前途,并承担后果……”


  “这样便完结了……”


  “你的梦想、野心、一切……”


  “鹰堕下在地上,再不会飞起来了!”国王说完就走了。


  监狱里的拷打和折磨还在继续……


  王宫里。


  国王问使女道:“夏绿蒂呢?”


  使女答道:“虽然刚才一直在哭,但医师给她吃了药,现在已休息了。”


  国王吩咐道:“直至我有吩咐为止,无论任何人也不允许接近这房间!”


  “后宫的警卫兵,由现在开始要增加3倍!”


  国王开门进了公主的房间。


  夏绿缔还在熟睡。


  那睡姿楚楚动人,令人想入非非。


  她父亲看着夏绿蒂。


  美丽动人,小鸟依人。


  心里想:“夏绿蒂……愈长大……便愈变得像母亲的面影……”


  他用手摸着他女儿的樱桃小嘴,突然想:“……那男人会接触过这个嘴唇吗……”


  看着夏绿蒂此起彼伏的酥胸。


  一波还比一波高,波波撩人欲火。


  他掀开夏绿蒂的被子。


  看见完美的曲线——勾勒出女人的韵味。


  他接捺不住了,熊熊的火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趔手趔脚的,轻手细手的解开夏绿蒂衣衫。


  脱掉她的衣兜。


  把掉她的裤头……


  他邪恶的想:“……这个身体……那男人的舌头……手指会接触过吗!”


  看着呈现在面前的胴体。


  他只觉得眼前一片白——那高耸尖挺的乳峰……


  那洁白如玉的肌肤……


  那神秘莫测的……


  他两眼直流火——烈烈欲火。


  他急促的俯下身子,贪婪的吮吸着乳汁。


  舌头在那圆润的乳头上留恋往返。


  夏绿蒂像在做梦一样。


  她还在回味和格里弗斯大人的消魂时刻。


  突然,他睁开眼睛——趴在身上的竟然是自己的父亲。


  他像一只恶狼疯狂的在自己身上蹂躏。


  此时的她,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赤裸裸的躺在床上。


  “不要啊……啊……啊!!”


  她歇斯底里的叫道。


  “不要啊……啊……啊!!”


  夏绿蒂拼命的把他推开。


  把他推下床——夏绿蒂哆咦着身子,双臂紧抱着胸前。


  她那圣洁的富士山,高高的耸立在那里。


  国王好象一根烧红的铁棒。


  突然被人浇了一盆冷水,痛苦不堪。


  “等……等等……夏绿蒂。”


  她父亲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


  他又要扑上去了。


  “不要啊啊啊!”


  夏绿蒂惊恐的叫道。


  “我……”


  国王放下双手,静静的爬了过去。


  他企图去抱他女儿。但是夏绿蒂急忙把身体转了过去,背对着她父亲。


  老国王看着她那战战兢兢的哆嗦的样子,更是楚楚动人,简直就是撩人的样子。


  “嘎……呀呀呀呀……”


  他实在是忍受不住了,饿狼般的扑了过去。


  “也呀呀呀呀!!”


  夏绿蒂惨叫道。


  国王把她一把抱在怀里。


  强制的把她压在身体下面。


  夏绿蒂蜷缩着……


  她父亲用他那张满胡须的嘴贪婪的亲吻他的女儿,扎得夏绿蒂很不舒服,。


  她顽强的抵抗着,死死的咬住牙。


  她用脚拐子对着国王的下体,拼命的拐了一下……


  “嘎噢呜……”


  国王痛的直叫。


  捂着下体。


  那是男人的命根子呀。


  夏绿蒂看着父亲那么惨痛的样子,心中又生了后悔之意。


  他毕竟是自己的父亲……


  她呆呆的看着父亲,趴在床上……


  多可怜的老人……


  多让人同情呀……


  可是。


  可是,他死性不改。


  在他一阵阵钻心的痛之后。


  稍微好了一点的时候,他睁开那双色咪咪的眼睛,偷偷的看着夏绿蒂的下体……


  那洁白诱人的臀部。


  他眼中冒着火光——欲之火。


  他登时忘记了痛,忘记了她是自己的女儿,忘记了自己是她的父亲。


  一切地都忘记了。


  一切都变得那么毫无意义。


  除了……


  他慢慢的向前爬,向前接近………


  他用手企图搬开夏绿缔的双腿。


  他想看看那神秘的温柔乡……


  “嗯……”


  夏绿蒂明白了他想干什么。


  她拼命的夹住,夹住,夹住……但是,神秘之门在慢慢的打开,慢慢地……


  夏绿蒂已是满头大汗。


  但她毕竟是个弱女子,毕竟只有17岁……


  她怎么抵得过欲火中烧的男人了。


  门终于被打开了……


  “唔,格里弗斯大人!”


  夏绿蒂痛苦的惨叫着。


  可是,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怎么知道此时她心爱的人正在狱中受刑。


  国王无视女儿的痛苦。


  此时。


  他只知道一亲芳泽。


  他看着那神秘之处,惊心动魄……


  他呼吸急促了。


  一股暖流从下面涌上来……


  他伸出舌头去舔,去亲吻夏绿蒂的神秘之处……


  夏绿蒂愤怒了。她无法再容忍这个色狼法污她了,她明白她只能属于格里弗斯。


  她一脚踢去……


  正好踢中国王的眼睛……


  “呜呀呀呀……”


  他抱着头号陶大叫。


  这一脚,夏绿缔拼了命的。


  她把愤怒,羞辱,惊吓,恐怖,……全部发泄出来,集中在这一脚上。


  国王痛得不行了,地扑倒在地上。


  “啊……呀也呀呀呀……”


  痛得在地上直打滚……


  夏绿蒂这次没有同情他。


  他现在已不是他父亲了,而是,一个禽兽,甚至连禽兽也不如的畜生。


  她心里有的只是恨。


  她恨所有的一切,包括她自己。


  “救我啊……”


  “救我啊…格里弗斯大人……”


  她心里想的和嘴上叫的只是一个人。


  那就是——格里弗斯,她心中的白马王子。


  她心中的英雄。


  此时,他是多么孤独和无助。


  他最尊敬的人——她的父亲,竟然做出这些禽兽不如的事情,岂有此理呀。


  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信任。


  还有什么值得留恋。


  只有格里弗斯在她心里——激起她对生的渴望!


  然而,此时他在哪里?


  她绝望的趴在床上,失声痛哭。


  不停的叫着格里弗斯的名字。


  “呜啊啊啊……”


  “噢呜……岂有此理……”


  国王一边头痛,一边心痛。


  “岂有此理……”


  “格里弗斯……”


  他决不能忍受那个男人把他的女儿的心夺走。


  但是,事实上是这样的。


  那个男人不仅玷污那圣洁的身体,而且,还占有了她的心。


  而这一切原本属于他的。


  他气愤、仇恨、……


  他决心要报复……


  于是,国王定下了一条毒计,要让格里弗斯包括鹰之团彻底的毁灭……


  风雷动。


  晴天一个霹雳。


  天有不测风云,瞬息万变。


  王家的猎场。


  一望无际的草坪。


  猎物如果进人其中,绝无地方可以藏身。


  是个狩猎的好地方。


  鹰之团在没有见到格里弗斯的情况下。


  被他的口头命令叫道了这里。


  是来打猎吗?


  是来围猎吗?


  卡思嘉站在队伍的最前列。


  她已经好几天没见到格里弗斯了。


  自从格斯走后,格里弗斯也就此不见了。


  这些天他究竟在干些什么?


  今天突然把大家集合在此所为何事?


  她疑窦丛生,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什么事?格里弗斯突然叫我们在这种地方召集……”


  哥尔卡斯开始发牢骚了。


  捷度说:“是军事训练吧?”


  哥尔卡斯又说:“但是,我们什么装备也没有?”


  “那么,是野外行军训练吧?”


  捷度说道:“……他这几天也没有回来兵营……”


  捷度黯然道:“那件事对格里弗斯果然是打击呢……”


  哥尔卡斯不想承认格斯对格里弗斯有那么重要。


  他不想别人太在意格斯。


  他气愤到:“笨蛋!格里弗斯是因为那样的事而沮丧的人吗?”


  “他是去玩而已!”


  捷度坚持道:“但是……”


  还没说出口,哥尔卡斯就道:“但是什么……”


  “你太啰嗦了!”


  “你听清楚!!那种笨蛋,即使滚了或是死了,格里弗斯也不会……”


  他大声的骂道。


  后面听见有人在低声的哭泣。


  “哥尔卡斯……”


  捷度阻止道。


  原来是冲锋队的人在想格斯队长了。


  “格斯队长……”


  他们集体哭道。


  “哼!…”


  哥尔卡斯不屑一顾。


  卡思嘉一直沉默着。


  自从格斯走后,她就一直郁郁寡欢。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捷度看看四周,道:“说起来,格里弗斯真迟呢……”


  突然,比宾听见草地里有飒飒的响声。


  顺着风,有什么在飞来。


  “怎么了,比宾?”


  捷度看见他有些不对劲。


  比宾是个高大的巨人,是鹰之团里最高的。


  所以,他对高空的感觉最敏感。


  那声音,凭他多年的经验——是箭声。


  “全体伏下!”


  比宾大声的叫道。


  他声如洪钟,响声震天。


  把大家的耳膜都要震破了。


  “哦!比宾竟叫起来!”


  哥尔卡斯叫道。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


  箭,已经飞来了。


  箭,多如牛毛的箭,像流星雨一样。


  铺天盖地的向鹰之团的骑士们射来了。


  他们无处可以藏身。


  他们忘了——这里是打猎的好地方。


  同样也是围歼的好地方。


  猎物无处藏身。


  人也同样无处藏身。


  任何动物本来就没有什么区别。


  人就是动物,只是人自认为高级些罢了。


  在万失齐发之下,死伤者甚多。


  “怎……是什么!”


  鹰之团里一片恐慌。


  他们对突然的变故缺乏心理准备。


  “敌人?”


  有人马上想到。


  “呜哇!”


  比宾和捷度都受了伤。


  这么多的箭,该有多少敌人呀。


  “喂……喂!”


  哥尔卡斯叫道:“看那边……”


  捷度和卡思嘉应声看去。


  四周密密麻麻的是军容整齐的大军。


  把鹰之团紧紧的围在中央。


  “大……大军!”


  里基特惊叫道:“尤达军超越国境,进攻来吗……”


  哥尔卡斯否认道:“不……不是那是……”


  里基特看清楚了:“……是米特兰国……是米特兰国的军队啊……”


  米特兰的军队向他们逼近了。


  弓箭架好了。


  川流不息的向他们射击。


  “他妈的!到底是什么回事……”


  哥尔卡斯骂道:“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死在这种地方!!”


  米特兰军队的铁蹄踏着尸体前进。


  鹰之团眼看就要全军覆没了。


  卡思嘉急中生智。


  卡思嘉在危急时,振臂一呼:“列队吧!”


  “分散逃走的话会全军覆没的!”


  “……全军采取楔子阵形!”


  “用一点突破脱机!”


  敌人看见了鹰之团的首领。


  便一起对着他射箭。


  须知:射人光射马,擒贼先擒王。


  一只利剑破空而出,直向卡思嘉射去。


  “姐姐,危险啊!”


  所有的队员都失声叫道。


  而卡思嘉在最后的一瞬间,心中仍呼唤道:“格里弗斯——”


  这真是一场混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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