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 本章字数:8008)

  清晨阳光照入大片玻璃窗内,灿亮的光线刺激着熟睡者的眼皮。
  “嗯……”惊蛰翻了个身,眼睛虽然闭着,双手却开始不安分的在丰满美女身上游走。
  饭店的大床上,躺着一位头发墨黑、身材精壮的伟岸男子,还有一位发色棕褐、容貌美艳的女子,二人的身体逐渐交缠在一起……
  “噢,Wolf,亚洲男人的性能力都像你这么强吗……”接着是一连串的缠绵娇吟。棕发女子到上海观光,在酒吧遇到这位粗犷英俊的男子,光是被他注视着,她就全身发软发烫、轻喘不已,结果花了一杯酒的时间,她就决定跟他走了。
  对于眼前可口猎物的问题,惊蛰没回答她,只是继续在她身上点燃火焰,享受柔软女体带来的销魂。
  棕发女子脸上火红一片,被情欲席卷得浑身颤抖,她撩人的艳丽姿态,换来他更激狂猛烈的攻势。
  到了中午,二人才离开房间,到饭店餐厅用餐。
  “Wolf,你接下来的行程是什么?”棕发女子风情妩媚的问道。眼前这男人在浴室洗澡时一次,夜晚又二次,早上起床后再来一次,晨浴时又一次,对于他高明的技巧与持久的体力,雪莉满意极了,她脑中不禁计划起白天风景无限、晚上春情无限的旅游行程。
  “赏花。”惊蛰切着盘中牛排,大口大口的嚼着。
  “可是上海的桃花还没开。”她眨着美丽的大眼娇声说着。
  中国大陆受到之前雪灾的影响,桃花的花季普遍推迟半个月以上。每年春天,惊蛰都会特地到中国赏花,没想到今年排好假期,飞到大陆,却只见到干巴巴的树桠,桃林只点缀一些含苞待放的桃花,大扫他的度假兴致。
  “听说成都的国际桃花节跟去年一样是三月十八日开幕,也许那边有些桃花如期绽放了。”血液中的狼人天性,让他喜欢亲近大自然,不论是森林、草原、花朵他都很喜欢。
  “你要去成都,人家也要去。”雪莉嘟嘴撒娇。
  “我讨厌拘束,昨晚就说好不干扰彼此的生活。”
  “不管不管,人家要去嘛!”雪莉倾身向前,领口露出丰满玉侞=15% align=center height=24>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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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朗奇打蛇随棍上,立即抓紧引起佳人开口的话题。“台湾的桃花在哪?台北吗?”
  “台北是人口稠密的大都市,而且是盆地,没地方种大片的桃花,就算种了,也不一定生养得好。”
  “我看新闻说桃花在合什么山的有开。”
  “合欢山。在海拔二千一百公尺的『台大梅峰农场』,现在农场内的水蜜桃正娇艳欲滴。从三月十五日起,农场将会开放一周,举办桃花缘活动。换句话说,你从今天开始就可以去梅峰农场赏花。”快去吧快去吧!从此消失在她身边。
  听到水蜜桃,白朗奇忍不住把眼光移到她胸前,绕了一周。丰满美丽,的确是上等水蜜桃。
  察觉到他色迷迷的目光,杨纯理吸了吸气,又用力吸了吸气,终于克制不住地吼出:“你这个色狼!你在看哪里?”不是每个女人都能接受男人用欣赏的眼光看着自己的胸前,即使他相貌堂堂、彬彬有礼。
  色狼?指他!?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一眼就看穿他的本质。
  白朗奇笑咪咪地道:“我在欣赏妳的美丽。”
  “白先生,你这样的行为叫作性、蚤、扰!”杨纯理满脸怒意。
  “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下流的行为!我只有看没有碰,当然妳愿意让我摸摸柔柔,我是绝对乐意的。”白朗奇一脸诚恳忠厚模样,然而上进青年的表情却吐出风流公子哥的话语,怎样都无法说服自觉被调戏的杨纯理。
  “你这种令人不舒服的眼神,就是一种性蚤扰!”
  “不舒服?妳怎么了?脚软、站不住吗?身为一位绅士,我绝对有义务送妳到饭店或是回家休息。”很多女人看到他,没多久就开始脚软、身子软,必须要他扶持,甚至是抱回房间休息才行。
  “你这个笑话很难笑。”看他的眼神,杨纯理就知道她的不舒服跟他认为的不舒服肯定是两码事。
  杨纯理冷笑两声,“我没有看到绅士,我只看到一只寡廉鲜耻的大色狼。”绅士不会用那种想要把她吞吃入腹的眼神看人。
  “噢,小羊,我是色狼没错,但是我愿意以主的名誉发誓,我只对妳色而已。”从前天开始。
  “主的名誉?你不如用爷爷的名誉发誓算了。”杨纯理不信。就算她整天莳花弄草,生活单纯,也能够判断出眼前这男人完全不像纯情的男人,他之前绝对交往过许多女人。
  “只要妳愿意相信我对妳的心意,我也可以用爷爷的名誉发誓,虽然他已经在主的身边了。”
  “免了。”
  看到自己的行李箱出现在行李转盘上,杨纯理正要过去拿,一旁的白朗奇手长脚长的抢先把她的行李箱拿起。
  白朗奇露齿而笑,“为淑女服务是绅士的天职。”
  “还来。”杨纯理脸色一沉。
  “小羊妳要去哪里?合欢山吗?要不要一起赏花?”
  “还来!”
  “小羊,妳在生气?”
  杨纯理一样只说两个字:“还来!”
  瞅了瞅她的模样,不是以退为进、不是故作高姿态,认真的小羊似乎生气了,衡量一下利弊得失,白朗奇还是把行李箱还给她。
  杨纯理拉着行李箱,气呼呼地走向机场巴士的候车处。
  白朗奇跟在她身旁,小心打量她的神色。
  他们这一族的人,在婚前有人行为浪荡、有人行为保守,但是在婚后一律都很专情,即使伴侣死了,也不会再娶再嫁。以前他对这种说法抱持着疑惑,毕竟他那浪子的心,二十九年来不曾为谁停留,也不曾爱上谁,没发生过的事情让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专情的情况。女人是一种很好的调剂品,他承认。他喜欢女人柔软的身躯、细嫩的触感,以及她们带来的性欲满足。
  不可思议的是他看到小羊的剎那,眼前莫名出现彩光流转,他不曾在别的女人身上看见,甚至在没看见她之前,他就闻到她的存在了。
  若不是自己亲身经历到了,他还以为一见钟情只是夸大的传说。
  妈妈曾经告诉过他:他们遇见一生的伴侣时,会在第一眼就认出对方,直接感受到对方的与众不同,然后对方也会被自己所吸引。真是失策,当初只把这件事当作床前故事,竟然没有问妈妈是如何吸引爸爸的。
  以前他只要看女人几眼、说上几句话,她们就手到擒来,不用一个晚上就能肢体交缠,疯狂地翻云覆雨一番。
  现在已经过了二天,小羊对他依然没有好脸色;而他有生以来头一遭的真情告白与诚心追求,却让小羊嗤之以鼻,他该如何吸引她呢?
  白朗奇猛转着脑袋,苦思如何吸引杨纯理的注意。殊不知他以前轻易勾动的女人多是来自性观念比较开放的国家,而且多是在酒吧认识居多,男男女女去酒吧主要是为了寻欢作乐,有时为了一晌贪欢,即使双方感情交流得很少也没关系。只是杨纯理是东方人,性观念比较保守,对于异地认识的陌生男子警戒心比较高,再加上他一开口就是一见钟情、时不时就出现色狼眼神,杨纯理会怀疑他在骗人骗色也是有道理的。
  可怜噢,白朗奇对于追求女人的技巧,被以前那些招之即来的女人一见上床的模式给宠坏了,简单又公式化得令人叹息呀。现在遇到真心喜欢的对象,追求之路准备开始踢铁板吧。
  白朗奇猛转着脑袋,苦思如何吸引杨纯理的注意。殊不知他以前轻易勾动的女人多是来自性观念比较开放的国家,而且多是在酒吧认识居多,男男女女去酒吧主要是为了寻欢作乐,有时为了一晌贪欢,即使双方感情交流得很少也没关系。只是杨纯理是东方人,性观念比较保守,对于异地认识的陌生男子警戒心比较高,再加上他一开口就是一见钟情、时不时就出现色狼眼神,杨纯理会怀疑他在骗人骗色也是有道理的。
  可怜噢,白朗奇对于追求女人的技巧,被以前那些招之即来的女人一见上床的模式给宠坏了,简单又公式化的令人叹息呀。现在遇到真心喜欢的对象,追求之路准备开始踢铁板吧。
  白朗奇一路上跟着杨纯理搭巴士、搭火车,由于他没事先订火车票,又恰逢星期六的搭车人潮,因此他是一路站在她的座位旁。
  开始搭车之后,白朗奇本来打算要对着她练习甜言蜜语的,但是被她一个不要打扰其他乘客的严厉眼神给制止了,他只好乖乖闭口,努力用眼神燃烧他的爱情火焰了。
  “那边有空位子你要不要去坐?”看到有乘客准备下火车,杨纯理问向一旁站了二小时多的他。
  “不要,坐那边看不到你了。”白朗奇想也不想就回绝。
  看到她眉头一皱,他连忙又补了句:“谢谢你的关心,我脚不酸。”
  “真的不酸?”虽然对这位陌生的英俊男子认识不深,也没有多少好感,但是看到一个男人站在她旁边二个小时,她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于心不忍。
  “不酸。这点小事不算什么,我的体能好、持久力棒,就算抱着你跑马拉松也没问题。”顺便宣扬一下自己的优点。
  给了他三分颜色,他就开起染房来了。杨纯理白了他一眼之后,就闭目假寐,同时躲避他炽人的目光。
  又转了一班火车,再转乘公车,才到达杨纯理在台湾南部的家。路途上,白朗奇三不五时的说要提行李,他心疼万分地看着她吃力地提着沉重的行李上下车、走楼梯,偏偏他只要一碰到行李拉杆,杨纯理就射来锐利眼神,说一句“不想欠你人情”,又继续倔强的往前走,在她生气的威力之下,他丝毫不敢逾越,他知道此时此刻她是真的生气,而不是那种撒娇的生气。
  看着她笔直又倔脾气的身影,白朗奇是不舍她的辛苦,又感到头痛极了。这类有个性有坚定理念的女人最难动摇了。
  “小羊,这是哪里?”白朗奇习惯性地注意四周环境。
  “白河。”
  “跟我一样姓白,我喜欢它。”
  “白河是地名,跟你姓白没关系。”
  “就算它叫黑河,我还是喜欢它。”他笑。
  “随便你。”
  杨纯理专心拉着行李箱走走走。
  白朗奇安静没几分钟,忍不住又再问:“小羊,你家在哪?好像还很远,你可以给我一个服务的机会,提一下行李吗?我只提一下子就好了。”到家就还你。
  “快到了,约再五分钟。行李我自己拿得动,不用劳烦。”
  “一点都不劳烦,我非常乐意。”
  杨纯理不理他,继续接着行李走。
  没多久,白朗奇发现小羊在掏钥匙,连忙打量眼前的房子;一栋二层楼顶原木建筑,宽广的回廊上放着几组桌椅,以房屋为中心的庭院至少有二千坪,庭院边缘种了一圈灌木作区别,院中栽种许多花木,另外还有一个大大的莲花池与温室。
  “小羊,这是你家?很香很舒服很漂亮。”她家像是住在大自然里。
  “谢谢。”
  “莲花民宿?这是什么?”白朗奇指着旁边的一块牌子。
  “就是民宿。”
  白朗奇还没住过民宿,当然听不懂她的话。“什么是民宿?”
  二人边说边走进庭院,朝占地约两百五十坪的房屋前进。
  看在他是外国人的份上,杨纯理多解释两句:“类似饭店那样,提供旅客住的地方,能够提供的房间数比饭店少很多,而且民宿主人也住在这里。”
  “所以你是民宿的主人?”白朗奇双眼一亮。
  “对。”
  “民宿主人,我要订房。”他露出大大的笑容。
  杨纯理当着他的面打开唯一金属大门,笑一下:“不好意思,今天没有营业,请去别家。”然后关门,把他留在房屋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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