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 ( 本章字数:8003) |
| 杨纯理上楼冲澡完之后,马上回到厨房开始洗洗切切,利落且不停歇的切着高丽菜。白朗奇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会害怕一把小小的菜刀。他站在一旁心惊胆跳的瞧着她唰唰唰的切着菜,深怕她一个不小心就会切到自己的手指。 他以前吃饭都是到餐厅点餐,然后一盘盘烹饪好的菜肴就会端上桌。小时候母亲也是做好饭才叫他去吃饭,因此他几乎没看过料理食材的过程。他现在才知道这些天看小羊做早餐的过程,跟现在比起来根本是小巫见大巫;两个瓦斯炉上架着大锅子在熬汤,流理台上有一堆洗好待切的蔬果,而她眼也不眨的飞快切着菜。 “啊——”白朗奇低叫。呼,没事。 没多久,“啊!”还是没事,呼。 受不了他三不五时就发出叫声,杨纯理说道:“吵死了。你没事情做吗?” 他惊呼:“妳专心切菜,不要一边切一边说话!” “我做习惯了,你不要吵我就没事。” “好好好,我不吵妳。” 他拉了把椅子,坐在旁边,瞪大眼睛看。 过了一会,她觉得自己被看得别扭,问:“真的没事做?” “没事没事。”妳专心切菜啊…… 杨纯理搁下菜刀,拿出料理用剪刀,“没事做就帮我剪冬粉,就当是剪毛线一样,剪成一小段一小段,每一段尽量不要超过一公分,能够控制在0.5公分左右是最好的。”她指向一旁泡着水、半透明的冬粉。 “好。”虽然她应该信任她,但是近距离看到刀起刀落,而且菜刀与她手指的距离近到仅能放下一张纸,他心里难免会七上八下嘛。做些小事,转移注意力,也许对他紧张的心情会有一些帮助。 “先洗手,用洗手侞 恶劣的瞧着那一人一狗的互动。哼,他不高兴,它就绝对不能开心。 恨得牙痒痒的白朗奇,脑中瞬间形成一个陷害计划,他改走为跑得奔向她。 “唔……”杜宾犬耳朵竖直,全身进入警戒状态,口中发出威吓的低吠。 “小杜怎么了?”杨纯理不解的拍拍爱犬。 “呜……”杜宾犬的低吠声逐渐变得尖锐。 白朗奇距离狗屋还有二十公尺的距离时,他就知道风已经把他的体味吹过去,成功引来杜宾犬的警备,他边跑边加重气势中的侵略成分,昨天是无意相遇,今日是故意来袭。笨狗,你等着战败吧! “小杜,乖。”杨纯理试着抚平爱犬少见的躁动。 可惜,杜宾犬的低吠声掩去白朗奇跑在草地上的轻微脚步声,而雄壮动物在地盘争夺上的暗中较劲,更是杨纯理不可能会理解的事情。 “汪汪汪汪汪……”杜宾犬露出锐利的牙齿,高声吼叫。 听到杜宾犬的吼声,白朗奇得意至极的笑了。沉不住气的笨狗,这样的挑衅就按捺不住准备攻击了,你等着后悔莫及吧。 “小羊,鱼喂完了,我要去除草了。”白朗奇满脸笑容的跑向她。 十五公尺、十公尺、八公尺、七公尺…… 两军相交就发生在电光石火间…… “汪!”杜宾犬迅若闪电的冲向敌人。 “小杜!”杨纯理连抓住它项圈的机会都没有。 “天啊!”白朗奇发出一声惊呼,顺势被杜宾犬扑倒在地。 “不行!小杜!”杨纯理花容失色的发现爱犬张口要咬向他的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白朗奇双手紧握住杜宾犬的嘴巴,刚好抵挡住杜宾犬的攻击。 “小羊!”白朗奇高呼。 “白朗奇!” 杨纯理从惊险万分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赶紧拿起狗屋旁的铁链,扣上杜宾犬的项圈,使劲把它往后扯离。 上半身每了大狗的重量,白朗奇往旁边一滚,安全离开危险区域,连一小块皮肤都没被杜宾犬的锐齿咬到。 “汪汪汪汪!”杜宾犬激动地吠着,不满地人竟然能从自己的脚下逃离。 杨纯理使出浑身力气拉住爱犬奋力往前冲的势子,顾不得爱犬的失常,她连忙问道“你还好吧?” “没事,我没被咬到。”看见她吃力的扯住杜宾犬的狗链,他一脸惊魂未定的上前,“我来帮忙,你一个女孩子不容易拉住这么大只的狗。” 他迅速上前帮忙,一只手在后帮她稳住链子,另一只手在前“不小心”的覆在她手上,把她的右手包裹在大掌中。 “汪汪汪汪!”杜宾犬转过身,更加凶猛的吠叫,作势要扑上去再咬。 抓着链子的二人急忙换了位置与大狗保持距离,匆忙间,杨纯理根本来不及计较手被摸着的事情。 “你帮我一起把小杜拉到狗屋前面,旁边有一个铁栓子,只要把链子扣上栓子就行了。”她一个人的力气渐渐敌不过愈来愈激动的杜宾犬,狗屋有五六公尺的距离,她只能勉强扯动小杜几步。 白朗奇故作平静的道:“没问题。” 哈哈,他赢了。可怜的小杜,等着再被关几天的狗屋吧! 被拉往铁栓子的杜宾犬愤慨的狂吼狂叫,恐怖的叫声像是疯了一般,震得人耳膜发疼、心里发毛。 “小杜,不可以!”杨纯理大喊。 杜宾犬仍激动地狂吼,它又叫又跳,拼了命地想挣开铁链的束缚。 爱犬恐怖的吼声叫得杨纯理心慌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小杜会叫得仿佛要吃人似的?附近没什么奇怪的人,她就像平常一样喂小杜吃饭,食物也是它常吃的菜肉拌饭,不可能是食物过敏,明明没发生什么事,可小杜的模样实在太不对劲了。 那一句句普通人听不懂的狗吠,却让白朗奇听得在心中冷笑。 “贱狼!给我滚开!” “贱狼!不准摸我的主人!” “贱狼!放开我,有种就单挑!” 听到杜宾犬贱狼贱狼的喊,白朗奇心火起。哼,手下败将,何足言勇,还有胆子撂狠话?他不用花力气踩它,就可以把它关到死,没大脑的狗,哼! “小羊,小杜是不是生病了?它怎么一直叫个不停?”他的表情看似担忧,心中却正打着陷害的主意。 只是身为一个不懂动物语言的人,杨纯理不能理解爱犬的失常。其实两雄相争的情况是很正常的,毕竟一狼一狗,在天性上本就敌对,能和平相处才是奇事一桩。 然而身为一个有水准的宠物主人,杨纯理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制止爱犬的狂吠,不要让它吓到人,更不能让它无故危害到其他人的生命。 把杜宾犬扣牢在狗屋旁的铁栓子之后,杨纯理找出很少使用的狗用口罩,费了不少力气,才把口罩套上杜宾犬吠叫不已的嘴巴。 等搞定这件事后,杨纯理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 “呜……”杜宾犬发出哀鸣,只是声音含在喉咙里,传的不远。 杨纯理无奈地拍拍爱犬的头,略表安慰之意。心中暗忖:事有轻重缓急,小杜,晚一些姐姐再来看你。 “小羊,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要不要休息一下?” “还好。先回客厅看一看你的伤。”看见他浅色上衣上明显的狗脚印,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道歉。昨天第一次的咬伤,可以说是意外。但今天小杜明显是蓄意攻击他,而且是咬向人体最脆弱的咽喉,这该怎么对他解释?她这位主人真是失职,教养无方。 “不用放在心上,小杜没有真的咬到。” 白朗奇握着她的手轻拍安抚。 “一定要检查过我才能放心。”杨纯理拉着他快步走向屋子。 噢,小羊的手滑溜溜,摸起来好像上等丝绸,触感真棒啊!白朗奇幸福万分的任她拉着他前进。 认识第五天,终于摸到小手,又前进一步了。万岁! 心中欢喜的白朗奇,完全忘了以往他认识女人的时候,通常在第一个晚上两人就会滚在床里交缠不休,至于会火热多少天,就要看那个女人的魅力了。可惜,能让他想维持一星期的女人,不多;能超过一星期,在分开之后还留下联络方式,偶尔会再去探访的女人更是屈指可数。 陷在爱河里的狼,对付敌人是机智狡诈;追求情人是聪明有耐性,兼带着几分不计得失的傻气啊。 拿出客厅备着的急救箱,杨纯理仔细检查他的上身。幸好,只有几个被杜宾犬爪子刺出的小伤口,而且因为隔了一层衣物,所以伤口既浅又小,像是被红笔点到一般,虽然如此,杨纯理仍是将伤口上药消毒,贴上OK绷。毕竟是小杜有错在先,她不能轻忽那些伤口,要尽可能的让受害者感受到她的关心与慎重。 “白先生,小杜有按期接种疫苗,相关证明我都有保留着,等一下拿给你看。伤口虽然不大,但是还是看个医生比较保险。白河只有一些小诊所,想要更安心一些,可以到大医院,只是开车要一小时才会到。你去看医生的医药费和交通费,请让我支付。” “哈哈,这种小伤口,不用看医生那么麻烦,用口水恬一恬就好了。”如果小羊愿意帮他恬的话,那就更好了。白朗奇脑海自动浮现她趴在他胸前,娇声连连的恬着他赤裸的胸膛,然后…… “咳!我在说正经事。”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她就知道他想歪了。只是自家爱犬有错在先,她也不好意思摆脸色。 “小羊,我是一个强壮的男人,强壮的男人不惧刀枪、精力充沛,随时都可以上战场,不需要为这种针孔大的伤口看医生。” 听见他说到“精力充沛”,杨纯理嘴唇动了动,因为自己是理亏的一方,她没办法说什么,也没嫌他言语性蚤扰。 “真的很抱歉,你就让我亲一下。”他笑得一脸痞子样。 “不行。”她瞪他一眼。 “不行?根本没有补偿的诚意嘛!” “换其他的。” “不然你恬我一下?”这个他也能接受。 她用力瞪着他,无奈他的脸皮太厚,她瞪不穿。“……是小杜抓伤你的,我叫小杜来恬。” 被一只狗恬?恶!“小杜是公狗耶!”白朗奇一脸吃到虫的样子。 “公狗又怎样?然拿着筷子,仍是有一两个人把筷并在一起充当叉子,直接戳着水饺吃。 没多久,白朗奇就发现这个情况,他看了下杨纯理,知道她也有瞧见,心中暗暗疑或她怎么没有纠正他们使用筷子的方式。 杨纯理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声张。 过一会儿,那群嘻嘻哈哈的小朋友果然开始打小报告了,爱喂杜宾犬吃香肠的翔翔说:“小纯姐姐,小敏和谦谦的筷子没有拿好。” 其他人看向小敏和谦谦,接着也不落人后的向杨纯理打小报告。 杨纯理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看着两们脸红红的小朋友。“小敏,谦谦,你们会用筷子吗?不会用的话,可以跟姐姐说,我可以拿叉子给你们哦。” “我会用,只是没有习惯而已。”小敏在大家的注视下,赶紧改戳为夹,夹起一颗水饺证明她会用筷子。 “我也会用,可是我在家里都是用叉子……。”小男生谦谦低声说着。 “你需要姐姐拿叉子吗?”杨纯理笑了笑。 “不用,我会用筷子……”谦谦动作生疏的拿起筷子夹水饺,只是夹了就掉了。 杨纯理对着大家说:“小朋友,现在是你们学习的时候,不会的东西要学,不习惯的东西要多多练习。就像你们使用筷子一样,多学多练习就会用提很棒了。懂不懂。” 小朋友异口同声的回答:“懂!”然后又继续嘻嘻哈哈的吃着水饺。 看了那群小麻雀的样子,白朗奇怀疑他们真的懂吗?恐怕,只懂得吃吧。 杨纯理发现他不以为然的表情,她笑着对他说:“有什么意见要指教吗?” “小羊,你觉得他们真的有听进去你的话吗?” 有小孩在,杨纯理向来严谨的个性带了几分温柔,她笑了下,“白先生,你知道什么是教育吗?” “愿闻其详。” “教育可以粗分为三类:家庭教育。学校教育。社会教育。教育要从小时候,小习惯做起。他们现在这个年纪正是奠定所有教育时期的基础。一次教不懂,就教两次,两次教不懂,就教三次,不能因为他们学得慢,或是大人觉得麻烦就这样算了,以刚才用筷子为例,筷子的使用是一种技术学习;告诉他们不会的事要多学多练,这是一种观念学习。要让他们知道,不是讲一句”我不会“就能解决事情,只要跟自己的生活有关,发现不会之后,就要去学习它,这些学习最好从他们最先接触的家庭教育,以及和同学互动的学校教育开始做起。” “小羊,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 “你要求才六七岁大的他们用筷子,乍看之下像是一位严格的老师,却为了他们的营养,辛苦地做了水饺,这显示了你的柔情。你其实可以随便小朋友吃什么。不管他们吃东西式的方法,就算他们用手拿着洋芋片吃也没关系,反正不干你的事,何必这么麻烦又不一定有人感谢。”白朗奇顿了下,深情款款的望着她。“我懂了这些行为的背后,是你的用心良苦,以及你更深一层的内在美,你肯定会是一位好老婆好妈妈。” 白朗奇展现出他懂她的内涵,一个人需要的就是一个懂她爱她的情人,他绝对能体会的。他定定地瞅着她,仿佛这样不肯放松的瞅着,她就能被他套上戒指带走去结婚度蜜月。 杨纯理不自在的咳了咳,低下头去,避开他的深情电波。“快吃吧,水饺凉了就不好吃了。” 那群噪音军团终于一个一个被家人给接走之后,白朗奇发现原来清静是如此令人感动,他高兴到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下午五点,白朗奇捧着一个马克杯,坐在回廊的原木椅上,享受清凉的微风,以及无儿童的静谧气氛。 “啊,这茶真好喝。”他惬意的呼出一口气。 “这下子终于安静了。” “对啊,他们吵死了。” “他们再不走,我就考虑去朋友家避难了。” “哈哈,有那么严重吗?” 白朗奇扬了扬眉。他这几天太忙,都忘了敦亲睦邻,问候一下住在民宿的邻居了。 啁啾的鸟叫声此起彼伏,吱吱喳喳的说着今天下午的事情,其它陆续归巢的倦鸟,偶而插个两三句话,温馨活泼的谈天说地,浑然不觉他们的对话全被近答案咫尺的某狼分享了。 白朗奇听了半响,发现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八卦;从那只鸟儿孵出后俏的幼稚、哪里认识的朋友又要搬家,到附近的李大婶骑机车买菜,结果塑料袋撑破,苹果滚了一地,摔烂了好几颗。他唯一听到认识的就是王妈妈睡到一半的枕头套被风吹走,挂答案树枝上,勾了老半天才拿下来。 他想了想,露出一抹别有用意的笑容,毫不收敛周身气息,倏地,上层狩猎动物的存在感席卷了整个庭院。 鸟儿们悚然一惊的同时,清晰地听到一句永生难忘的话:“你们全部过来,如果有谁逃走,我会一只一只的捉回来。” 杨纯理准备好晚餐与一大锅香浓的清敦牛肉汤后,才步入回廊,便看到眼前奇异的景象。 原木桌上停着数十只小鸟,几乎把整张桌面占满,种类从常见的麻雀。文鸟,到美丽的绿线眼与可爱的白头翁都有。鸟儿们或抬头或低头或是缩成一团,感觉上他们似乎有些微微颤抖,但是却没有飞离桌面的意思。 “发生什么事了吗?”她疑惑问道。 “没什么,聊个天而已。”他笑。 她指着那群小动物,“聊天?跟他们?” 现答案的鸟儿跟人类有这么亲近吗?杨纯理不解。 “他们都住答案这里,庭院里有鸟巢,可能是你没有注意到吧。” “我知道有鸟巢,但是我家有住了那么多只鸟啊?”她从来不知道。 “是呀,这里像一片小森林似的,很适合动物居住。” “为什么他们现答案聚答案一起?开鸟类会议吗?”她开玩笑道。 他也跟着笑,“是啊,而且是攸关生存的会议。”这是真的 “哈哈哈,这是我今天听到最有趣的话。”她笑得前俯后仰。 “呵呵。”他陪她一起笑着。 桌上那群鸟儿可没有这么快乐的心情,鸟儿们有的忧虑有的害怕。有的正答案思索。果然他们听不懂两人的对话,然而动物的本能却能察觉对方说的话题跟他们有关。 “小羊,可以给我几个盘子吗?还有一些米麦榖物,有类似瓜子的坚果也很好。如果有水果给我一些,最好是木瓜,还有吐司吗?面包屑也可以。” “有糟米和小麦,没有瓜子,有去壳的葵瓜子仁,水果有木瓜和香蕉,而且是有机的,绝对没有农药。吐司有很多,你要喂鸟吗?”她好奇、无害的望了望那群鸟儿们。 “是呀,不过不知道他们吃不吃人类给的饲料就是了。”他笑容大开,露出白亮尖锐的牙齿。 看到那足以夺走它们生命的牙齿,鸟儿们颤抖了下。 “好,你等我一下。” 杨纯理第一次看到那么多的鸟儿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还是野生的,她兴奋万分的跑去准备宴请鸟儿的晚餐。 确定跑进屋子里的小羊不会听到他的说话声,白朗奇露出一抹危险的笑容:“愿意替我工作的,就吃几口盘子里的饲料;不愿意替我工作的,最好飞的远远的,确定永远不会被我遇到。我不会亏待替我工作的鸟,她不用辛苦的找实物食物,因为我会提供丰盛的食物当作薪水。你们听得懂吗?” “懂。”众鸟儿争气的啾了一声。 “明天早上,我会来这里看盘子。” 只有很少一部分的鸟儿决定连夜搬家,更多的鸟儿是含泪为五斗米折腰,毕竟实力相差太过悬殊,让它们本能的选择服从,而且它们根本没有把握永远 不再遇到那只狼。至少住在庭院里,反而不会被狼当作点心吃掉,还有不愁吃的食物。 然而这样的服从是惧怕的、担忧的,不是真诚的打从心底里想跟随他。 对此,白朗奇只是把他在香港养的鸟儿带来几只,由那些长久为他工作的鸟儿对新伙伴晓以大义;阐扬在白老板底下工作是多么的自由,做的事情跟以前差不多,一样是四处飞翔四处看,只是要对白老板报告观察日记,而且还可以轮休,多棒的员工福利啊!以前它们外出捕食,要每天寻找食物,下雨天时更是得烦恼食物来源,尤其是人类对自然环境的破坏与农药、化学肥料的使用,导致它们的生存一天比一天困难。 看呐!你们这里的员工宿舍多棒啊!深深浅浅的绿树、五彩缤纷的花朵、充满自然香味的空气,空间又大又舒适,比它们在香港的小庭院好上一百倍耶!连它们都想搬来这里住了,更何况你们本来就是住在这里,只是每天的工作内容由外出捕食改成 巡逻而已。 被香港来的前辈鸟儿灌输了一阵子的新观念,原本半信半疑的鸟儿们,紧张的心情逐渐平静,之后它们发现工作内容的确如白朗奇与前辈鸟儿说得那么简单,只要在自己负责的范围内溜达、巡视,再报告自己的所见所闻就行了,这对它们的生活几乎没有造成负担。有时想换口味,可以跑到其它地方抓一些新鲜虫儿,只要工作有做完,其余的时间它们要做什么白老板都不管,也有婚假、产假、育儿假。再加上它们通常是站在树上报告工作,白朗奇都是坐在椅子上,离它们远远的,让众鸟儿的畏惧之心逐渐消失。 后来,适应了新工作模式的鸟儿们没有初期的战战兢兢,有几只调皮又大胆的鸟儿甚至会站在白朗奇的手指上跟他聊天呢。(因为跟他聊天经常会有额外的点心可以吃。) 有关鸟儿训练的事情是后话,其它细节就略过不提了。 |
| 上一页 返回书目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