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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遗漏的花絮——耳力很好 ( 本章字数:7376) |
| 据说,有一个人的耳力很好…… “哎呀,又在玩亲亲了。”小高说。 “对呀对呀,每次亲都亲很久。”小白说。 “大人真是的,幸好附近没有小孩子。” 小胖说。 “昨天也是,待在房里做了好久害羞的事,连我吃完晚餐了,他们还没结束。”小高说。害他急急忙忙的吃饭,吃完饭后第一时间赶回来,深怕遗漏什么精彩画面。 “是啊,我也有看到。就算附近住家隔得远,也记得要拉窗帘嘛。”年纪最小的小白在青少年时期就显现出八卦天份。 “别说了,小心他会听到。”小胖说。 “他现在正在忙啦!”小白说。 “大人真是的,才分开七天,一回来就这么热情,真受不了。”小高笑咪咪的看着。 “你猜他们这次要多久才分开?”小白朝在回廊下搂在一起的男女挥挥翅膀。 “嘘——”小胖紧张的东张西望。“小心惹他生气会没好东西吃。” “没关系,只要靠过去撒撒娇,小羊就会给我吐司了。”小高说出最新发现。 “真的?怎么办到的?教我。”小白一脸羡慕。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小胖有些徒劳无功的制止同伴对八卦的热爱。 “啊!他们进去了进去了!”小白尖叫。 白朗奇抱着心爱女人往屋里走去,双唇与大掌仍在她身上热情游走。 “赶快换位置。”小高振起翅膀,往其它枝桠飞去。 “等我。”小白使劲挥着翅膀跟上。 “喂!再看下去会长针眼的!”小胖迟疑了下,最后还是挪动身体追上。 几个小时之后—— 白朗奇瞅着杨纯理的睡容。小羊一定是累坏了,她那毫无防备的熟睡模样,真是惹人怜爱呀。他出差一星期,对她的相思泛滥成灾,尤其是寂寞空荡的夜晚,更是备觉冷清。,噢,他竟然忍耐了七个晚上没有跟她亲热,而且其中两晚还是满月。 怎么能在他精力最旺盛的时候,没让小羊见识到他的威猛现持久,真是浪费啊!他原来打算上演一夜六次郞的计画啊…… 农历十八,一回到白河,他立即上演恶狼扑羊的桥段,在她醉人的声吟下,满足他永无止境的需求,他最喜欢她用全身泛红的娇躯,盛大地欢迎工作回家的他了。 他忍了太久的欲望,经过了一个晚上,总算是稍舒解,又经过一个热情的早上与下午,他才餍足的休兵,整个人神清气爽,觉得世界真美好。 不过,有一件事情还没解决。 白朗奇俯身在她脸颊落下疼惜的一吻,然后拨开下午拉上的窗帘,打开落地窗,转身把落地窗拉紧。 他坐在原木椅上,以指敲桌,朗声道:“出来!我知道你们在附近。” 闻言,小高,小胖,小白纷纷一抖,赶紧用最快的速度冲到老大面前报道。 原木桌上首先出现的是一双高瘦的绿绣眼,接着是一只圆滚滚的麻雀,最后是身材娇小的白文鸟。 “小黑呢?”奇怪,少一只。 “上黑娶老婆了,他要请婚假。”小高答。 小黑是一只成年燕子。 “说吧,我离开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 三只鸟儿吱吱喳喳的报告这几天的工作日记。 飞得最快的绿绣眼负责跟在杨纯理的身边,身材娇小的文鸟负责待在她最常去的厨房,亲族众多的麻雀与体力矫健的燕子则负责庭院与民宿外围。 有鉴于父母的亡故,虽然白朗奇有十几年没再遇见那些宗教狂热者,但是他仍不敢疏忽对家人的保护,民宿的庭院在几个月内多了很多鸟巢,里面住的鸟儿,有些反应比较灵敏的有受过他的训练,负责巡视民宿四周的情况,特别是他不在的时候,屋檐深处有一个小小的拉环式警报器,就是专为那群鸟儿设计,遇到紧急情况时,它们只要用力一扯那个拉环,他随身的卫星通讯器就会响起。 这群鸟儿巡视员恐怕是所有人都料想不到的吧。 鸟儿里,以小黑,小高,小胖,小白最为机灵,俨然是四个鸟群的消息集散者,四此他在给鸟儿奖赏食物时,会给领头的四只鸟儿另外准备一份。 把听到的资讯在脑中细细分析过一次,确定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之后,他平淡的点点头,“你们做得很好,我会准备一些小米,糙米,葵瓜子和葡萄干,水果给你们。” 听到丰盛的食物,鸟儿们开心地蹦蹦跳。 “不过在那之前……”他露出一抹危险的笑容。“是谁告诉你们可以偷看我和小羊作爱的?” 他露出森亮白牙,邪邪的逼近。 顿时,鸟儿们抱在一起簌簌发抖,连逃走的胆子也无。 “老大,饶命啊……”小高说。 “我身上还没有长肉,很不好吃的……”小白说。 “我是无辜的……”小胖说。 “虽然训练课程是两个月一次,不过我不介意给你们额外的辅导课。” “救命啊!我们以后不敢了!” 在白朗奇的狼牙威胁下,鸟儿们于发抖中学会了巡视与偷窥的分界,真是可喜可贺呀! 镜头遗漏的花絮2——生活常用片语 之一—— “你的手在摸哪里?” 解释:表示惊愕,愤怒,害羞等情绪,通常在明知故问下使用。透过问句强调当时的动作及那只手放的位置是多么不恰当。 使用示范一: “你的手在摸哪里?”杨纯理微笑道,小手仍轻轻挥着,送别驱车离开的民宿客人,只是额角的青筋微现。 “摸你的胸部。”白朗奇理所当然。急势强悍,毫不害羞的回道,他非常懂得把握时机,一瞧见客人离开,原本搭在她肩膀一侧的大掌已经往下滑落十公分,柔捏着她那圆润饱满的玉侞 来对情事害羞的她回以同等猛烈的热情,白晳小手与小麦色的大掌都一样迫不及待的拉扯彼此的衣物,渴望更直接更亲密的接触。 这场野火燎原的欲望烧得迅速,烧得旺盛,好不容易,杨纯理于喘息间艰难地吐出声音:“回房间……不要在外面……” 白朗奇如奉圣旨,立即把她打横抱起,大步跨往家中。 虽然那天不是满月,两人仍在房中待了一整个下午,小兵休憩时,就脸贴着脸,胸贴着胸,手在彼此身上抚着,说一些夫妻间的亲密话,欲望又复燃了,在汗水,声吟,喘息,身体的紧密结合中,感受彼此密不可分的完整。 又几天后。 喜爱大自然的小两口又坐在回廊下,乘着凉风,喝茶聊天。 “你说的狼人血统到底是指什么?”她调皮地踢了他的大腿。 “啊?”他以为这个话题已经过时了。 这几天,她查了许多有关狼人的资料。 “电影的狼人会变身,喜欢处女,而且是吸血鬼的克星,真的吗?”她又抬脚,踢了他二下。 “我不会变身,我也没看过家族里的谁会变身。至于吸血鬼,我想我要先遇到一个吸血鬼,才会知道狼人是不是吸血鬼的克星,天晓得这世界上真的有吸血鬼吗?我怀疑那是猎魔女时代下产生的一种宗教迫害。” “可是我都看到狼人了,说不定会看到吸血鬼哩。” 他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我希望你永远都遇不到那种东西。” “别这样嘛,还没遇到就有偏见,这是不行的。”她笑嘻嘻的又轻踢了他一脚。 “如果吸血鬼把你的血吸光,看你还……不!”本来想取笑她,但他一想到那样的场景的场景他就背脊发冷,连说笑的心情也没了。“你是我的老婆,就是真的有吸血鬼,我也会一枪毙了他,用爪子撕了他!只要伤害了我的家人,不管是谁,下场只有死而已!”他一脸认真,眼中闪着强烈杀意。 “嘿,亲亲老公,我只是打个比方,不要太严肃,我们在聊天嘛。”她用脚指在他的小腿上走楼梯,走来走去,走到他觉得好痒,忍不住打破严肃表情,笑出声音。 “狼人喜不喜欢处女,其实我也不知道。”唉,除了她以外,他没有和其他处女交欢的经验,当然这些风流帐不能吐实。 “但是,我喜欢你,我爱你就够了。” “呵,你这只大尾巴狼,这样谄媚我,又想吃牛排了?那种澳洲进口的牛排很贵的,还要跑到高雄去买才有,这样讨好我是不够的。”她得意的扬唇一笑。 “老婆大人,再加上加拿大七日游你觉得如何?附有帅哥导游,猛男地陪,还有一栋美丽的郊区别墅。”他昂首挺胸的自我推荐。 “好吧,看在这位帅哥身材结实的份上,我委屈一点。你是午餐要吃,还是晚餐?” “都要吃。” “得了便宜还卖乖,哼,不煮了。” 看她皱着鼻子轻哼一声的可爱模样,白朗奇开怀大笑的把她抱起来转圈。“快说你要烤牛排,不然我就不把你放下来。” “哈哈哈,好痒啊!放我下来啦!”她缩了缩肩膀。 “快说你要烤牛排。”他双手仍撑在她的腋下不入,继续转圈圈,听她说会痒,顺势搔了几下。 “哈哈,偏不烤。” 两人清朗的笑声在庭院里回荡着,久久不散。 之后—— “什么?你能跟动物沟通?好厉害!” “没什么,雕虫小技而已。”虽然说得谦虚,但白朗奇的表情一点也不谦虚。 “有哪些动物?” “猫、狗、马、猴子、鸟……一些常见的飞禽走兽,我都可以跟它说上几句。” “这么多!”她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敬佩。 “天赋占了很大的优势,再加上我十五岁之前看过的动物比看过的人还要多,这就跟你会说闽南话,客家话等方言的道理有些类似。耳濡目染久了,自然而然就听得懂,也会说了。” “既然能跟动物沟通,那能跟蟑螂,蚂蚁沟通吗?”她好期待唷。 他一脸骄傲,胸有成竹的回答:“当然,不行。” “嗟,不行还说那么大声。为什么不行?” “昆虫跟动物是不同世界的生物啊!” “明明都是活在地球上。你有物种歧视?” “这不是物种歧视 /> “洗澡。”说罢,飞快的剥光身上的衣物。 “慢着慢着,我还没……啊!” 眨眼间,一具赤裸精壮的男体已经冲到莲蓬头下,跟她一起分享舒服的热水,同时双手一搂,一起分享她娇美的的胴体。 “你这个色狼。”她惊喊一声,可惜有些底气不足。 “我看到你才色。” “去其它的浴室洗啦……” “一起洗澡比较省水嘛。” “你的手又在摸哪里?” “我老婆我爱你。” “你这个色狼……唔……”杨纯理脸红如火,接下来的时间,她大不有机会说话了。 莲蓬头哗啦哗啦的喷着热水,如果它能说一句话,它绝对要公道的说:一起洗澡不会比较省水。 使用范例,比较级: “小羊,穿这一件。”他眉眼微扬,满脸诚恳的推荐。 “我的睡衣已经穿好了,不要再换了。”她拉好鹅黄色的棉质睡衣睡裤。 “这一件比较好看。”他拿出帮她买的红色丝质细肩带睡衣,顶级的丝绸布料,柔软服贴、触感迷人,他爱极了。 “睡觉的衣服不用穿那么好看。”她瞪着那件轻薄的红色睡衣,她觉得现在穿的这一件布料多一些,比较有安全感。 “好不好看没关系,反正灯关了就看不见。换这一件,也很好呀。”他诱哄着,当初两人在百货公司逛街,她认真的在一旁挑选瓷器,他则认真的研究哪一款睡衣最性感,好不容易把它带回家,当然要充分的使用。 “不要。那种亮红色的衣服太艳,穿那么鲜艳的衣服睡觉,我不习惯。” “多穿几次就习惯了,不会很鲜艳,灯关了就看不到,哪里艳了?而且我觉得你穿这一件睡衣很美。”美得让他流口水,那种视觉的撩拨真让人心痒痒。 她皱眉。“不要啦,我已经换好了,再换很麻烦耶。” “我帮你换。”白朗奇的身影有如龙卷风一般,睡意飙至她面前。那双热心的大掌不知怎么办到的,唰的一声,就把她脱得光溜溜,还趁机偷吃了下豆腐。拿起细肩带红色睡衣,轻松一套下,嗯,长度刚好,酥胸半露,修长白皙的大腿半露,惹人垂涎,仿佛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一般,白朗奇满意极了。 前后花不到五秒钟,杨纯理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换上了一袭丝质睡衣。轻柔的布料、凉滑的触感,清楚地勾勒出掩藏于之前保守睡衣下的美丽曲线。 “小羊,你好美唷!”看着看着,白朗奇忍不住贴在她身上磨蹭,以他全身的肌肉一寸一寸的贴着她磨呀磨,他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瞧见他色欲薰心的表情,杨纯理握拳,“你这个大色狼!”小小拳头往他身上用力砸去。 白朗奇轻轻松松的接下这一拳,满脸坏笑的说道“女为悦已者容嘛,我这个成语学得很好吧?我喜欢你穿这件睡衣,也喜欢你不穿睡衣。”他更喜欢帮她脱睡衣的这个过程了。 接着,春意逐渐充满室内,某人以行动表现他身为色狼的专长了。 此时无声胜有声,言语是多余的…… 使用范例,最高级: 某天下午。 “你在做什么?”一踏进房间,她就看到桌上的木盒与瓶瓶罐罐及数个白瓷碟子。 “弄一些工作之余需要的材料。”他专心摆弄眼前的小瓶子,不时打开其他瓶子其他瓶子倒出一些细小粉末,在小碟子上混合。 “什么工作?”她好奇地看着他忙碌。 木盒里有三层,里面摆了许多不同的小瓶子,每个大约只有掌心大小,有玻璃瓶也有瓷瓶,里面装的东西有粉末、有颗粒、有液体,五颜六色的,看起来很赏心悦目。 “我会制作一些药物,提供幕前人员在行动的时候使用,不过,本人天赋异常、才华洋溢,因为兴趣而做出来的成品效果实在不同反响,所以也有人会直接跟我买这些小东西。” “这么厉害,怎么卖?” “看效果,还有用途。像你正拿着的那瓶蓝色的,外用,直接当香水喷洒,或是用熏香机扩香,也可以加进热水里,水温七十度以内都不会影响药效。那一瓶六十万。” “六十万!?”杏眼圆睁,连忙放下手中的小瓶子,她刚刚看它清蓝色的液体很漂亮,才拿起来把玩。小小一瓶不到30C.C.就要六十万,摔了她可赔不起。 “台币港币?” “六十万台币。” “盒子里至少有二三十瓶,不会每一瓶都这个价吧?”她吞了吞口水。 “没有,有的是成品了,又得还只是原料,最贵的一瓶八十万,也有七八万的。” “好多钱哟!”他卖掉最便宜的一瓶,足抵她民宿一个月的收入。 “嘿嘿,我的客户走高级路线,钱是小事。”那些客户都是从刁氏事务所的客户群延伸而来的,能在刁氏委托案子的人,非富即贵呀。 “为什么价格差那么多?” “看客户买什么,以及对药效的要求。” “还有分呀?” “有内服的,分男人跟女人,也有男女皆宜的,还分溶于水的速度。外用的,除了分男女,还分部位,因为渗透肌肤的速度不一样。至于药效的种类就分得更细了,有一分钟见效,也有一个小时才见效的。” “真深奥。” “哈哈,我只是顺应市场需求。”无心插柳柳成荫啊,以前处于好玩做出来的小玩意,他也没想到会这么受欢迎,让他赚得荷包满满。 她微微一笑。“有需要帮忙再叫我。”她看到桌旁的水杯,瞧见里面还有半杯水,说了一些话,口也渴了,便拿起来一饮而尽。 “我……”他剩下的话,全因她饮水的动作而消失了。瞪大的眼睛惊疑的看着她,又看看杯子。 “怎么了?你要喝水吗?我再去装一杯过来就是了。” 拿着杯子,走了两步,她停下来皱皱眉头。 他小心翼翼的问“小羊,你怎么了吗?”小羊喝掉他晚上要试的药,那是能溶于水的内服药。 “没什么,觉得有一些热,可能是房间闷吧。”又走了两步,她觉得身体异样的感觉更明显了。 她转头看他,发现他一脸紧张的盯着自己,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双眼微眯,试探的问道“我刚刚喝的只是水吧?里面没有什么不应该有的怪东西吧?” 白朗奇干笑几声,不敢回答,他不过加了一个米粒大小的药丸而已…… “白、朗、奇。你这个药的功用是什么?给我老老实实的说出来!”她用力按住小腹,沉声问道。 “增加男女感情,促进夫妻和谐用的。” “不要说废话!”她低吼。 “……村药。” 村药、减肥药、增发药,全世界卖得最红火的三种药。其中村药勇占鳌首,长远半个世纪以上。 她瞬间转身,不敢置信的瞪着他。村药!? 虽然她自认为是愤怒的瞪着,但他却看到一双水亮动人的眼眸,柔媚得像似要滴出水来,嫣红的双颊衬着鲜艳的樱唇,他连忙迎上前。 “老婆,这种东西不要忍,而且它……也忍不住的。”他做的药有口皆碑呢,由此可知,那药效是多么的好了。 “你这个大色狼,竟然做这种东西在卖,而且还这么多瓶,你你……你这个畜牲!” 杨纯理自认为是愤怒的吼出声,但是他听到的却有如小猫嘤嘤的叫声,又甜又绵,悦耳动听,蚤得他也心痒难耐了。 噢,这个新配方看来是男女皆宜,而且药效迅速,效果猛烈啊。看来定价七十万应该没有问题。 “白朗奇……”她轻喘不已。 哎呀,再不过去,小羊就要被怒火燃烧贻尽了。这个当然没有解药,他的爱就是最好的解药。 “来了。”白朗奇乐得开花,喜得几乎形象全无的扑过去。难得老婆这么热情主动,他当然要拿出十八般武艺,让她“性”福美满、娇声颤颤,回味无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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