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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 本章字数:7747) |
| 回到侯府,已经很晚了,苏醒风一进大厅,就看见总管林之栋紧张地在厅中不停地来回走着。 ‘啉伯,你怎么了?”他笑笑走上前,拦下林伯的脚步,再让林伯走下去,他新换的凿石地板上的暗花纹会被他磨平了,“这个地板可花了我不少银两!您可得缓着点。” “侯爷,你可回来了。”林之栋一见到主人回来,无暇顾及主人的玩笑,只是开心地抓住他的手,“有人找你。” 这个人,已经在侯府待了整整一天了,那种样子……哎,反正从那人出现开始,他的神经就跟着紧绷,快把他给逼疯掉了,所以他只能在大厅里焦躁地等着主人快点回来,好解决那个麻烦。 “看你急的,是皇上还是长公主?”苏醒风在桧木椅上坐下来,轻松地倒了一杯茶,啜了一口,唔,夏侯烈焰送来的贡茶,味道还真是不错。 “不是,都不是。”林之栋见主人完全不在意,顾不得主仆之分,一把夺下他手中的茶杯,“客人正在偏厅等候,侯爷还是快去看看吧。” “瞧你急的。”苏醒风还想再调侃一下这个年长自己二十多岁的总管,结果被他推着走,“唉,好了,好了,你别推,我这就去,行了吧?” 真拿这个性急的管家没办法。苏醒风摇了摇头,转过回廊,往偏厅走去,厉行连忙跟了上去。 一进偏厅,看清厅内的人时,苏醒风的眼睛闪过一丝快得让人捕捉不到的复杂神色。 一个衣裳凌乱并带着血丝的女人,就坐在偏厅的椅子上。一见他进来,立刻激动地站了起来,但是因为太虚弱了,还是腿软地再次跌坐在椅子上。“苏……苏特使。”“于大人。”拥有过目不忘本领的苏醒风,一见到她就认出来,她是水凌波的内卫大人,这个内卫队,专门负责女皇的安全,现在她以这种模样出现在他的面前,看来是水凌波出事了。 费了好大的劲,苏醒风才压抑住自己的担忧。冷静地问她:“于大人,你怎么会来霞霭国。” “苏特使,我……我是奉了左丞相之命,特来向特使大人,请……请求援助的。”身上的伤再加上长途跋涉,她的体力已经撑到极限了。 “出了什么事?”他的声音还是很平静,完全听不出来内心深处早已经是汹涌巨浪了。 “陛下被逼官了。” 水凌波冷冷地望着眼前得意的女人,看着她那嚣张的脸孔,心里的不屑一直在累积。 “怎样,我亲爱的女皇陛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林飞凡玩孬着手里那把锋利的匕首,口气里充满自信。她进过几年的苦心经营,终于有了今天的成果,这让她怎么能够不开心? “你又何必浪费时间,我的答案永远也不会改变。”水凌波看着她的脸,心里无数次责怪自己因色忘政,都是苏醒风那个臭男人,害她日子过得恍恍惚惚,连带忘了防备林飞凡。 不过说实话,她也没有想过林飞凡会这么快动手,毕竟现在的时机还没有成熟,看吧,现在虽然她动手成功了,却还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不会傻到为了保有那个东西,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吧?”林飞凡又妒又恨地看着水凌波,要不是三个多月前这个女人的出现,坏了她的好事,她也不会到现在还没有得到苏醒风这个男人。 就是这件事情,让她恨得日夜难安,一狠心,干脆提前动手算了。 唯一可惜的是苏醒风已经回到霞霭国了,不然她就能得到自己心爱的男人了。 她为了今天,谋划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在女皇登基之初,帝位未稳,她挟着辅政大臣之名多威风,让水凌波敢怒不敢言,而后水凌波的羽冀已丰,不再放任她,而情势比人强的情况下,她林飞凡只好将一切活动由台面上转为台面下。 一方面她对水凌波忍气吞声,另一方面暗地招兵买马,顺便将这么多年的军晌扣下大部分留作日后之需,再加上最近她与夷桑国的海盗们勾结,在抱月国的海岸制造混乱,这可以让她有机会带军队出京与他们会合,最后再引他们进京替她完成大业。 瞧,她的计划多完美,现在杀了水凌波一个措手不及,成功地将她软禁在皇宫里,并且控制了众臣,只要她拿到象征着帝位的九凤玉玺,她就可以成为抱月国的新君。 “你只要交出玉玺,我林飞凡保证,给你个太上皇做做,这样不是两全其美?”只要她能让水凌波交出玉玺,她就算彻底成功了,到时候水凌波这个贱人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谁让抱月国新君登基,需要九凤玉玺为证,才能让人民信服。 “我们水家的传家宝物,怎么可能给你,真是会作梦。”水凌波娇娇一笑,“林将军,不管过了多少年,你还是一样的有勇无谋。” 一句话,彻底地激怒了林飞凡,“你这个手下败将,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大放厥词,等我的手下找到玉玺,我看你怎么死,哼!”林飞凡将匕首用力地插在海棠案几上,转身走了出去。 水凌波定定地看着案上插着的小刀,都怪自己太过轻忽,才会将自己和众臣都陷入险境,现在这种局面,她怎么对得起辛苦打下江山的水家列祖列宗?怎么对得起对自己宠爱有加的母皇。 其实她不能怪苏醒风,都是自己没用,一直沉溺于儿女私情,置国家的安危于不顾,原来到头来,她根本就是一个不能成大器的人,她不配做抱月国的君主,也许让林飞凡做女皇,比她更好。 水凌波灰心地伏在书桌上,眼泪从眼睛里面掉了出米,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她才哭出来,她对不起抱月国的百姓,对不起视她为亲生女儿的司徒清红,最可恨的是,她现在心里念的还是那个抛下她回国的男人,如果她就这么死了,连他的最后一面也见不着,这才是她心里最遗憾的事。 苏醒风这个死男人,再不回来的话,就可能真的再也不能见面了。 这个世界,总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快,苏醒风原来没有想过只在霞霭国待三个月,结果现在要匆匆赶回抱月国了,而且还是他自己着急地回去了。 在离开霞霭国前,他进了一趟皇宫,顾不得会被好友取笑,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就刻不容缓地往抱月国赶了。 这一切好像都是天注定般,他在霞霭国怕被水凌波找到,还特意全国各地到处跑,可是现在水凌波没有找他,是他自己主动回去了。 当他率领着跟夏侯烈焰借来的一千精兵来到国界线时,吩咐他们悄悄扎营,先派厉行去探探情况,他只带了一千人,全是夏侯烈焰的精兵,一向都是能以一当十,所以一千人马已经是足够他使用了。 在傍晚的时候,厉行带来了他需要的消息。 “林飞凡一共有五千人马,将整座皇宫包围起来,女皇和诸位大臣已经被她软禁在宫中,不过目前看来是没有性命危险。” 厉行一向只说重点,旁的话不多说一句,“目前皇宫东南西北四个门中,东门的防守比较弱,适宜进攻。” “五千人马,这么多人往京城调动,水凌波怎么会没有注意到。” 以那个女人的精明,她不可能连这么明显的事情都没有注意到吧? “林飞凡是蓄谋以久,她在一年前,就陆续将这些人马分批带入京城。而最近,她藉着调查海船被劫一事,与夷桑国的海盗勾结,再悄悄将他们带入京城,一举将皇官拿下。”仅仅一天的时间。厉行就将事情打听得一清二楚,至于他是如何得知,只能说在抱月国两年半多,苏醒风已经建立起自己完善的情报消息网,想知道任何事情都是轻而易举的。 苏醒风没有再多问什么,该知道的他已经全部知道了,水凌波虽然掌握全国大部分兵力,但是当初为了剥夺林飞凡的兵权,将兵力都分散在各地,一时要组织起来很是困难。 在京城的兵力主要是内卫队,但是也只有几百人,敌我力量悬殊,难怪这么快就被林飞凡给控制住了。 “厉行,你先带二十人混进皇宫,先将女皇和大臣们的软禁地点弄清楚,明晚子时,我会率领大部队从东门直接攻入。”苏醒风摊开皇宫的地图,将几个需要注意的点一一向厉行解释清楚。 厉行认真地聪着主子的吩咐,他一点都不怀疑自家主子的能耐,这个世上,只要是苏醒风想做的事情,就一定会成功。 经过两天的等待,林飞凡的耐性已经告罄,她决定今晚水凌波要是再不交出传国玉玺,就直接杀掉她,反正留着也是没有的,不如先拿来出出气也好。 “水凌波,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一进寝宫的门,她就开门见山地问道。 谁知道水凌波连理她一眼都嫌费事。 “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她林飞凡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今晚你要是再不交出玉玺,我就会亲手宰了你。” 原来今天有新台词了。 终于水凌波提起了一丁点的兴趣,“杀我,你有那个胆吗?”她一向了解林飞凡,小聪明是有一点的,但是个性太过狂妄自大,就容易看不清楚真相。 “不相信是吧?今晚你可心试试。”人一旦下定决心,也就没什么好忌惮的。 “看来今晚,你是认真的。”水凌波何等聪明,一看林飞凡的样子,就知道她这次并没有虚张声势,这样说来,她今晚是凶多吉少了。 “君臣一场,别说我林飞凡不给你机会,你只要说出玉玺的下落,我会考虑不杀你。”听清楚,是考虑,当然,她考虑的结果是水凌波还是得死,她的存在就是她肉中的刺,不拔不快。 水凌波又怎么会不明白林飞凡的意思,既然逃不过,她也认了。 她只是很想见苏醒风最后一面,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离开他。对于她的死,他是开心还是有一点点的难过?应该是开心吧,被她整整纠缠了两年半多,他会为能真正地摆脱她而喝上一杯的。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这个女人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给她神游太虚,真的不怕死吗? “林飞凡,你想杀我就动手,不用再多跟我浪费一个字。”水凌波不耐烦地回道。她上辈子一定做了很多坏事,才让她今生不能得到想要的爱情,最惨的还是临死前最后见到的人,竟然是讨厌的林飞凡。 “可恶的女人!真当我林飞凡没胆是吧?”她走上前,从腰问怞出匕首,锋利的刀刃在夜明珠的照耀下熠熠发亮,“没有九凤玉玺,我一样可以当抱月国的女皇,谁敢多话,我就送谁去见你。” 她看着水凌波那张绝丽姿容,非常可恨的美丽,如果要问她最讨厌水凌波什么,她的美貌可以说是第一首位。好,既然今晚要杀她,就先毁了她这张容颜,解解恨。 “你以为自己很美是吧?”她将匕首抵到水凌波细嫩的脸部肌肤上,“我先划花你的脸,让你死了也变成最丑的鬼!”失去了如花般的美貌,看她水凌波还得意什么。 “如果我是你,会考虑一下再行动。”一道压抑的男音在偌大的寝官里面响起,让寝宫内的两个女人同时吓了一跳。 “你……”这个声音……上天真的听到她的祈求,让她可以在临死之前见他最后一面?水俊波激动地看着苏醒风,想将他的五官仔仔细细地看个够,涓滴都刻人心里,让自己能永远记住他。 “你这个女人,非得用这么激烈的手段逼我回来,是吧?”苏醒风含笑看向她,语气无奈极了,但其中又包含了无尽的宠溺。 她有没有听错?他竟然用这种饱含着感情的语调跟她说话,水凌波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你怎么会来?”林飞凡也吃惊地看向苏醒风,她明明在皇宫四周都布置了重兵进行把守。 这个苏醒风,没理由进得来啊?就算进来了,也不会这么悠闲的好像在自家散步? “林将军大概忘了,我是霞霭国派来的特使,除了驻守在抱月国外,维护抱月国的安定与团结,也是我的责任。”苏醒风仍是一派潇洒的模样,手里的折扇不急不缓地轻摇,彷佛现在正在跟人闲聊,而不是在这种要与人兵戎相见的气氛中。 “苏特使,你是霞霭国的人,谁当抱月国的女皇,对你来说没有分别吧?”林飞凡并非愚人,她知道苏醒风在霞霭国的权势,这个人不是她能得罪的。 “是没分别。”苏醒风点点头,“只是我凑巧不喜欢那个人是林飞凡而已。”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飞凡皱眉看着苏醒风,他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她眼中的苏醒风。一向都是平心静气,斯文有礼的。 “劝你还是放开女皇,束手就擒比较好,我可以请女皇网开一面,给你一条活路。”苏醒风好意地为林飞凡留一条生路。 “哼!我现在已经控制住了皇宫,马上我就要成为抱月国的女皇,为什么要她放我一条生路?应该是她求我给她一条生路吧?” 林飞凡手腕一用力,将水凌波推到身前,将匕首抵住她的咽喉,“你想救她,是吧?” 苏醒风无奈地摇摇头。他其实一点都不想看到流血与牺牲,刚刚进攻皇宫的时候,已经死伤很多人了,他不喜欢看见鲜血,“林将军,看来不让你亲眼看一看,我们就不能再谈下去。”他走到寝宫门口,将殿门打开。 一道明显的怞气声从后面传来。林飞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人马呢?明明在九凤宫前派了重兵把守的,为什么会出现一群男人?看这种服饰,很明显的是霞霭国的军队,而且还是夏侯烈焰的私人军队。 这个苏醒风,他是怎么办到的? “现在,林将军应该对情况有不同的见解了吧?”苏醒风将宫门轻轻带上。 “为什么我完全不知道?”她根本没有一点感觉,自己辛苦的布局就被这个男人轻易毁去了,不甘心,她真的好不甘心。 “你眼里除了九风玉玺,又还有什么?”水凌波冷笑一声,她一直安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可是现在实在忍不住想刺林飞凡一下。 “给我闭嘴!”林飞凡手下的匕首用力压住她的颈部肌肤。抬起头来对着苏醒风命令道:“你给我过来,不然,我就先拿她开刀。” 林飞凡用力地将匕首抵入水凌波的肌肤,很快的,她柔嫩的肌肤上出现一道血痕,被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格外刺目。 “林将军,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很不喜欢受人威胁?”苏醒风收起折扇,“你已经惹得我有点不高兴了。” “我管你高不高兴,如果你现在不过来,我就杀了她。”林飞凡属觉出水凌波在苏醒风心目中有着着不一般的地位,这个认知让她怒气上涌。 “不要过来,不用管我。”他除了轻功算好以外,根本就没有武功,怎么会是林飞凡这个自幼习武的人的对手?她不愿意让他为她牺牲性命。 “住口!”林飞凡用力地将匕首压向她的脖子,“再多说一句话,我就让你再也开不了口!”说完,她抬起头,看着苏醒风。“我数到三,你如果不走到我面前,我就让她血溅当场。” “……”她的数还没有数完,一把冰冷的利刀无声无息地贴着她的颈部,吓得她马上禁口。 “林将军,真抱歉不能让你数完了。”苏醒风淡笑着,有礼问道:“现在你可以放了女皇陛下了吗?” “她还在我手上,我还是可以拉她一起死。”即使气已经虚掉大半,但是她还在死撑。 苏醒风更加无奈地摇头,“你还是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 “你不会是他的对手。”所以不用白费力气了。 “谁说的,我……” “你太吵了。”苏醒风折扇轻轻在手上一敲。 厉行手刀劈在林飞凡的脖子上,下一刻她就晕了过去,抵住水凌波的匕首“当”一下掉落在地上。 “把她带出去。”苏醒风看都不看躺在地上的林飞凡,直视着水凌波说道。 “是。”厉行一手抓起昏迷不醒的女人,直接走了出去,将空间留给已有三个月没有见面的两人。 当寝宫的门在他们身后轻轻阖上时,苏醒风走到一旁的桌边坐下来,笑着望向一直在盯着他的水凌波,“不过来坐吗?眼睛瞪那么大,不累吗?” 可恶!水凌波忿忿地走过去,在他身边的椅子上重重地坐下,“你怎么会来?” “不高兴我来吗?”他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她,“这是你的目的,不是吗?” “……”被说中心事了,是的,她就是故意被林飞凡逼宫,想说能不能藉此将他逼回来,不然林飞凡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得手,她水凌波哪有那么好对付的? “我是不是该为你的胆大而狠狠地打你一顿屁股?”苏醒风脸上仍然带着笑,但是嗓音中已经带着一丝紧绷,“用自己的性命,还有那么多大臣的生命,来逼我回来,水凌波,你真是任性得很彻底。” “对,我就是这么任性。”水凌波重重地放下手中的茶杯。“但是我至少能坦白地承认自己心中的感觉,可是你呢?你只是个胆小鬼,逃跑者,连面对自己感情的勇气都没有!”她将自己心里的话,一口气地朝他吼出去。 “至少我没有伤害到别人。”他对她的这点不满意到了极点。对,他是因为理不清自己的感情,才会避到霞霭国去,可是他没有让她这么不择手段的来让他看清自己的感情。这个女人到底明不明白,这么做有多么的冒险与大胆,如果,如果他来不及救她怎么办?他是不是就失去她了? 一想到这个,他就很难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可是你一直伤害我!”水凌波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一边大哭一边扑过去猛捶他的胸膛,“你知不知道,你那样对我,让我一有多伤心?”重重地捶了一下他结实的胸膛,“我每天都在猜着,你喜不喜欢我,到底是什么原因阻止你走向我,是不是我不够好,不能让你心动?这种种猜疑,每天都会在我的脑海里面浮现几十次,这两年半来,我每天过的都是这种日子,你知不知道,我都快疯掉了? ” 声音带浓重的哭腔,将十几年暗恋的委屈一股脑的全部说出来给他知道。 “爱一个人并不辛苦,可是爱你真的好辛苦,我是没有办法,才会出此下策的,真的没有办法。” “再辛苦,也不应该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他握住她的手,第一次心甘情愿地主动将她搂入怀中,紧紧抱住,心疼她的傻气。 “我也是,也是没有办法。”她被逼到极限,才会想出这个办法,再说那个林飞凡,也不是她主动招来的,她是真的不知道林飞凡会这么快就有所动作,她唯一有点故意的是,对林飞凡的进攻没有积极抵抗,这样也有错吗? 毕竟她们的兵力相差悬殊,就算她认真抵抗,只不过多撑几天而已,最后还不一样要失败,这样也算有错? “你觉得这么说,就可以让你免予责难吗?”他用下巴轻轻摩掌着她柔顺的头顶。面相学上说,发丝柔显的人,脾气肯定不好,这还真的没有说错,这个女人,看起来冷静自持,其实性格激烈得很。瞧他只是躲她一下而已,她就用这种激烈的手段来惩罚他。 “这又不是我的错。”她再用力地抱紧他的腰,满足地依偎在他的怀中。终于她又可以靠在他的怀里了。为了这一刻,让她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哪怕是她头上的帝冠。 “你再怎么说,也不能让你逃掉该受的惩罚。”他稍稍推开她的身子,认真地看进她的水眸深处。 “什么惩罚?”第一次见他的表情这么认真,说实话,还真的挺威严、挺吓人的。 “脱掉衣服,我再告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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