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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字数:13344)

  「下面是今晚最后一件拍品,错过它,将使您抱憾终身。遗憾的是,在座的诸位中註定只有一位能得到它。」
  拍卖师卖弄地拖长了尾音,目光扫过台下一双双贪婪的眼睛。
  这里是威尼斯一年一度的奢侈品拍卖会,想要踏足这个铺满金丝织就的波斯地毯、燃烧著琼脂蜡烛的大厅,需要的不止是装满了黄金的钱袋、显赫的家世、高贵的血统,更须得到资深人士的引荐,因為在这个号称全世界最神秘的拍卖会上,绝大多数的拍品都是不合法的。
  在这座鎦金拍卖臺上,拍出过本该深埋於金字塔中的埃及法老木乃伊,教皇写给私生子的亲笔信,甚至还有法皇被盗的钻石王冠。
  按照惯例,每年的最后一件拍品都是最具份量的压轴巨献,因而此刻大厅中的王公贵族们一边暗自盘算手中剩餘的筹码,一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拍卖师显然对这样的场面相当满意,他挥了挥手,十来个身穿绣花号衣的男僕将一个蒙著巨幅丝绒的庞然大物抬进了大厅,安置在拍卖台前的空地上。与此同时,大厅中数十盏枝形烛臺上的蜡烛齐齐熄灭了,只有拍卖台后方的两个小烛臺中,琼脂蜡烛还在放射著柔和的光芒。
  拍卖师走上前来,轻轻拈起巨幅丝绒的一角:「这是一件来自东方的拍品,它神秘而诱人,能挑起一切隐秘的渴望……」
  随著突如奇来的「哗啦」一声,整幅丝绒都被掀开,曝露在眾人眼前的是一个一人多高的巨大玻璃水箱,水箱顶部的玻璃板上跌坐著一个白衣少年。
  幽微的烛光勾勒出少年的模样。如拍卖师所说,他显然来自东方,乌黑笔直的长髮以一根银簪挽於脑后,皮肤有著象牙般温润的色泽,一袭宽大的白袍包裹著他纤细的身体,有风从大厅中吹过,白色的衣袂轻轻飘摆,宛如东方故事中的神仙。
  然而仔细看去,就会发现少年的双手、双脚都戴著镣銬。然而即使是这样,即使被摆在拍卖臺上,被那麼多异族以好奇甚至是滢猥的目光注视著,他的姿态中丝毫没有显出慌乱,单薄的脊背挺得笔直。
  「他看起来很骄傲,对吗?」拍卖师环顾窃窃私语的眾人:「那不奇怪,因為他是一位真正的王子。」说著,拍卖师示意一名强壮的男僕登上了水箱旁的梯子,来到了白衣少年的身后。
  在眾人的惊呼中,男僕揪住了少年的头髮,逼迫他仰起头来,一张绝美的东方面孔呈现在眾人眼前。润丽的长眉、微微上扬的漆黑凤目、线条玲瓏的下頜,无不深深吸引著观眾的视线,他的五官是那样精緻,皮肤更是细洁得宛如丝绸一般,因為痛苦,他水色的唇微微张开著。台下有人呼吸急促了起来。
  仿佛还嫌不够似的,拍卖师朝男僕又做了一个手势,随著一阵惊心动魄的裂帛声,少年的白袍被撕扯了下来,与此同时,正对著少年的大厅顶部投下一道明亮的烛光。现在大厅中人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身体了,虽然还有一些布帛掛在他的身上,但却已不足以遮羞。
  烛光肆无忌惮地洒落在他白玉般的躯体上,以西方的审美眼光来看,他的胸膛也许太单薄了,腰肢也过分纤细,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折断一样,但这种奇异的脆弱感,连同他微微挺立的粉色侞nyunbook/7593/136730.htm>正文 4
张小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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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无任何文字连接有回避维拉,也没有显露出上一次的激动,他平静地在维拉麵前吃饭。维拉近乎著迷地看著他优雅的动作,那纤细的手指是如此灵巧,简简单单两根木棍在少年手中好像有了生命一样。
  维拉发现,少年的身上有一种魔力,总是让他移不开视线,维拉不知道,吸引著他的到底是眼前的少年,还是自己所不瞭解的东方文明。
  维拉的困惑,少年无从得知,但维拉灼热的凝视让他不安,他下意识地绷紧了单薄了身体。
  「你怕我吗?」维拉习惯性地伸出手,想去碰少年的脸颊。他发誓这动作不带情欲,只是出於关切,像对一个朋友,或一个可爱的孩子那样。但是少年惊惶地向后退,要不是维拉眼明手快,一把抱住了他,他几乎就要跌下床去。
  现在他又落到维拉手中了,他的身体抖得像一片风中的树叶。昨夜发生的一起,已经将恐惧深深烙在少年的心中,对於眼前的男人,对於即将到来的夜晚,他本能地感到害怕。
  然而维拉只是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便把他放回了床上:「我说过,不会再弄疼你。」他抬起少年的下頜,好让那双黑眼睛看著自己:「明天我会带你回西班牙,回我的家。那里叫韦尔瓦,是一个靠海的小城,很漂亮,我想你会喜欢的。你现在的身体不太好,我想带你回去修养一段时间,等你的身体好一些了,等你愿意告诉我你的家在哪里,我就送你回家。你看这样好吗?」
  维拉望著他,等待少年的回答,然而少年的眼睛里写满了怀疑与拒绝。
  维拉叹了口气:「好吧,你可以慢慢考虑,以后你会瞭解我是怎样的人。现在让我们来彼此认识一下,我们得相处一段时间,至少应该知道对方的名字,你说对吗?我叫维拉•雷依斯,大家都叫我维拉。你呢?」
  少年依然默不作声。
  「你不告诉我名字,我要怎麼称呼你呢?叫你宝贝,你肯定不喜欢。那我该怎麼叫你?叫你王子吗?我的东方小王子?」
  「王子」这两个字显然刺伤了少年,他的脸色变得煞白:「别那麼叫我,我早就说过,我不是什麼王子!」他别过身去,用后背对著维拉,半晌,忽然说:「云衣。」
  低声地,少年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船是清晨起航的,当阳光穿透薄雾时,它已经驶离大运河,进入了亚得利亚海。现在威尼斯已被拋在了船的后方,成為地平线上一片轮廓优美的剪影。维拉站在甲板上,在他的身旁,高高地坐在船舷上,任凭海风扬起黑髮的是他买来的东方王子——云衣。
  云衣的身上穿者维拉临时為他準备的小外套和意式长裤,虽然维拉已经选了最小的尺码,但是云衣实在太纤细了,本该修身的款式穿在他身上却显得那麼宽鬆,简直像一个错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云衣的东方面孔、长而直的乌髮,与不合身的西式服装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然而这样的云衣,却也美得惊人,旅客们经过他身边,总要回头张望几眼,仿佛在问,这个漂亮孩子是谁?
  维拉站在云衣身边,感到一种虚荣的骄傲,这漂亮的孩子是属於他的,没有人比他更瞭解云衣的美了。
  但是他也隐隐感到担忧。云衣太安静了,俊整苍白的小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眼看船向西方驶去,东方变得越来越遥不可及,那双细长的凤目中,却没有流露出一丝不舍,黑宝石般的双瞳仿佛早已失去了生命。假如不是被海风掠起,时时拂过维拉脸颊的乌髮,维拉会觉得他不是真人,只是一个完美的东方人偶。
  「你别头髮的东西呢?」维拉急於打破这令人不安的僵局,他努力找出一个话题,比划著簪子的模样,他记得在拍卖会上,哪怕后来在旅店的房间里,云衣头上都挽著银质的发簪。
  云衣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全是戒备,他没有回答维拉的问题,而是扭过头去,看著前方大片铅灰色的云团。维拉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不禁皱起了眉头:「我们遇到风暴团了。很快就要起风了,」他朝云衣伸出手:「去船舱里吧。」
  云衣没有理他。维拉叹了口气,抱住他的腰,想要把他从船舷上拽下来,然而云衣死死地扒住了船舷:「我要在这里!」他的黑眼睛简直会喷火:「我不要下去!」
  维拉抱著那挣扎的小身体,凝视云衣涨红的脸,要把他扛走是非常容易的事情,被咒语禁錮的云衣挣不过他,就像在旅店的那个夜晚一样,他可以对他為所欲為,但是他不想再伤害他了,他不想让他再那麼痛恨自己,虽然看起来很难,但是他想在他们之间建立一些信任。
  维拉鬆开手臂:「好吧,你可以再坐一会儿。但是等风暴来了,一定得回船舱,不然你会生病的。」
  对於维拉的退让,云衣显得有些意外,但他很快从维拉脸上调开了视线,继续凝望铅云翻滚的海面。
  现在,乌云像被煮沸了一样,弥漫到了整个天空,连碧蓝的海都被染上灰色,狂风鼓噪著船帆,似乎随时都会撕裂它们。海平线上,乌云和海水融為一体,船仿佛被罩入了一个无边无尽的风暴盒子,天空和大海全都喧嚷著、奔腾著,仿佛要颠覆一切。豆大的雨点打落下来。
  甲板上除了奔走的船员,已没有其他旅客,云衣却还是不肯回到船舱里去。维拉真的生气了,这一次,他毫不犹豫地抓住云衣,把他抱了下来:「你太任性了!」
  突然,手腕传来一阵刺痛。下意识鬆手的同时,维拉意识到自己又被云衣的小牙齿攻击了,而就在他这一愣神的功夫,云衣已爬到了船舷上。
  风暴猛烈地摇晃著船隻,维拉几乎无法站稳身体:「云衣!回来!」他大叫著,而云衣在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之后,如同一隻轻捷的海燕,翻身跃入了水中。
  维拉冲到船舷边,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风暴中的大海狂躁而冰冷,维拉被冻得一阵哆嗦,他挥动手臂,四下寻觅,怒涛翻卷的白浪里,看不到那纤细的身影。
  「云衣!」维拉大叫著,回应他的却只有风暴。维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头扎进了海水之中。
  维拉知道,云衣的脱逃是有预谋的,他一直在等待时机,回到海中。虽然拍卖师说过,云衣是不会溺死的。但是凭著对大海与风暴的瞭解,维拉本能感到不安。云衣已失去了水精灵的力量,现在他和普通的少年没什麼区别,狂暴的大海不是他能应付得来的。
  想到这里,维拉向著更深也更為寒冷的海中急速下潜,很快,他发现了云衣。
  如同一个发光体,云衣飘浮在水中,乌髮海藻般飘摆著。
  维拉游过去,将云衣抱在怀里,这个号称不会溺死的生灵,已经昏迷了。
  维拉将云衣托出海面,怀抱中的身体冷得吓人,维拉意识到,云衣也许的确不会被淹死,但是他虚弱,而且怕冷,假如继续任体温流失,也许他真的会死去。
  维拉尽可能地抱紧云衣,替他挡住倾泻而下的冷雨,用自己也不甚温暖的身体温暖他,他托起云衣的下頜,将嘴唇贴过去,把自己口中的热气度进云衣的嘴里。当他碰到云衣冰凉的嘴唇,忽然想起自己还从来没有好好亲过他。
  「云衣。」维拉怜惜地捧住那张小脸:「云衣!」
  云衣缓缓地睁开了眼皮,然而,当涣散的眼神重新找到焦点,他又挣扎起来,想要摆脱维拉的怀抱。
  「听我说,你身上太冷了,我们必须马上回到船上。」维拉回过头,朝船上望去,已有海员拋下了缆绳,顶著风暴,打著手势,让他们快点游过去,好将他们拉上船。
  「放开我!」云衣扬起手来,维拉这才发现,他的手中攥著那支银色的发簪,簪尾锐利得像是一柄锥子。
  然而维拉不肯放手,当云衣挥舞著簪子朝他扎去,他甚至没有闪避。「噗哧」一声,维拉的脸上被划出一道血口,鲜血沿著面颊滴落下来。
  维拉攥住云衣的手腕:「现在你满意了?」他制住那扑腾的小东西:「你想做什麼?游回东方吗?别傻了!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连最近的海岸都游不到!你会冻死、饿死!是不是你觉得死掉也比待在我身边好?」
  「对!」云衣答得斩钉截铁。
  「好吧,那我告诉你——」维拉忽然出手,照準云衣面门就是一拳。云衣顿时昏了过去,维拉抱住他,向大船游去。
  「答案是:不可以!」
  盖上了足足两床被子,云衣仍然在发抖,昏迷中的他显得异常孱弱,连嘴唇都是青紫的。维拉脱掉自己的衣服,钻进被窝,把那冰冷的小身体拥进了怀里。云衣比他瘦小许多,这样抱起来,真像是抱著一个小孩子。维拉摸到云衣冰凉的足踝,把他们抬起来,夹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冰冷的小胳膊就用胸膛来温暖吧,至於发紫的嘴唇,维拉轻轻地含住了它们。
  他们都没有穿衣服,赤裸的肌肤紧贴在一起,维拉感觉到热量正从自己的身上流向云衣,这感觉是那麼的亲密,当然,欲望也是有的,下腹甜蜜地涨痛著,维拉不由自主地想起曾经从云衣体内品尝到的快乐,他轻轻摩挲著云衣的后颈,细细地吻他,却克制著自己,没有做出更进一步的事情,他没有忘记自己对云衣许下的承诺。
  不知过了多久,连船舱外的风雨声都停息了下来,云衣的嘴唇才透出了淡淡的血色,身体也回復了正常的温度。然而维拉却捨不得将他放开,甚至不愿将嘴唇从云衣的唇上挪开一会儿。因此当维拉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忽然紧张地绷直了,才发现云衣已经醒了,正愤恨地瞪著自己。
  「我没有做过份的事情。」维拉说著,依然没有鬆开环抱著云衣的手臂:「你应该感觉得出来。」
  云衣的脸顿时涨得通红。维拉觉得这样的云衣非常有趣,他太敏感了,稍微提到一点性,就会变得又羞又怒。他忍不住去逗他:「為什麼脸红呢?因為我们都没有穿衣服吗?可是这没什麼,这些地方……」他的手掌贴著云衣的皮肤轻轻滑动:「我早就看过了,哪里都看过了,你很漂亮。」
  因為他们靠得很近,维拉说话时,嘴唇几乎贴著云衣的耳垂,不知是因為维拉口中的热气,还是因為那些话所引发的羞耻感,云衣的耳垂刷地晕红了,连耳后的肌肤都被染上了粉色。
  多麼敏感的人。
  维拉禁不住将他压在了身下。云衣正在发烧,刚才还冰冷的身体,此刻已经变得火烫,也正因為这样,四肢酸软的他已无力推开身上的维拉,发现抗拒不成,他咬紧了嘴唇,将头偏向一边。
  维拉却没有继续,而是翻身下来,轻轻搂住云衣:「抱歉,我有些情不自禁。」
  云衣惊愕地看了他一眼,他便抓住云衣的手,让他抚摸自己的脸颊上的伤痕:「看,你划的。」
  簪子的锋锐超出了云衣的想像,维拉脸上的伤口也许不是太长,却非常的深,日后只怕会留下疤痕。
  「你可以躲开。」云衣说。
  「是的,我可以,但那样我们就没法扯平了。现在,我们来讲和好不好?我弄伤过你,你也弄伤了我。」维拉说著,露出了轻鬆的笑容。这简单的换算方式,却让云衣感到愤怒,他霍地背转了身去。
  「喂,你这种态度不解决问题啊。」维拉俯下身盯住云衣,不让他逃避自己的目光:「我当时是很粗暴,是弄伤了你,这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但是至少你的伤是在看不见的地方,即使留下伤疤也不会太难看,我的伤可是在脸上。这样你还不解气吗?那麼要不要再划一下呢?你那个别头髮的东西……叫簪子……对吗?它在哪儿?你可以再划一下,随便划在哪里。」
  「你在羞辱我吗?」云衣气得声音都在发抖:「要不是我的簪子掉进了海里,我要把它刺进你的胸膛!除非你去死,不然我们永远无法扯平!」
  「你真那麼恨我?為什麼?就因為我和你做了一次爱。好吧,那对你不是什麼美好的回忆。但也就是一次糟糕的性关係而已,而且早就结束了。何必这样念念不忘,好像我毁掉了你整个人生。那只是一个晚上。」
  云衣抓起枕头,砸向维拉:「你不会明白!」
  「我是不明白!如果你是一个女人,那麼我夺走了你的贞躁,我知道东方人对这个是很看重。但是你是一个男人,男人哪有所谓的贞躁,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甚至不会有人知道。」
  「我知道。」
  云衣的睫毛颤抖著,仿佛随时会落下泪来。
  虽然无法理解云衣的思维,但看著浑身颤抖的他,维拉也有些难过,他忽然觉得,也许对云衣来说,事情真的比自己想像的要严重很多。可是,已经发生的事情要怎样弥补呢?维拉伸出手,试图去拥抱云衣:「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
  然而,又一次地,云衣推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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