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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 本章字数:8328) |
| 你又把我当成你妹妹了? 我才不要你们穆家把我当成代替品! 天晓得,穆袭恩有多後悔让她下车。 那时他只是认为她有点歇斯底里,再和她搅和下去,他的心只会更乱,不如顺她的意让她下车。 可当他的心一平静,扪心自问,他真的把她当成穆芷芊的代替品吗? 她这番话又为什么那麽震撼他?是因为被她说中了心事,心虚了,所以在她赌气的下车後,他才会怀著愧疚,惦记著她,甚至打手机找她? 不,如果那麽简单的话,他就不会为了她一句话,急得找遍各PUB,彷佛不快点找到她,他的心就静不下来,深怕她堕落在台北街头的某一角。 同时他也发现,她在他心中变得愈来愈重要,他看到的,不再只是穆芷芊的影子。 对,牛纤纤原本就是个漂亮的女人,只要是男人都会想拥有她,但比起她那神似芷芊的脸蛋,她的性子更吸引他。 虽然她有点怪,行事作风也很无厘头,爱吃爱睡得像只小猪仔,总是以考验他的耐心为乐,乍看之下似乎没什麽优点,但她却是唯一不怕他,敢当著他的面说要对他复仇,而且真的付诸行动的女人。 她早已用行动证明,她整个人发亮的让他无法忽略她的存在,无法抛下她,任由她醉生梦死,只想赶紧找到她…… 在跑了几间PUB後,穆袭恩终於找到她,却发现有个男人打算对她进行强吻。情急之下,他揪起对方的领子,更在看清对方的脸孔後,把他揍到倒地不起。 林汉宇,穆芷芊的丈夫。 牛纤纤居然遇上了他!他对她说了什麽吗?他也把她当成穆芷芊了吗? 穆袭恩没多加理会倒在地上的林汉宇,急切的唤了声瑟缩身子的牛纤纤,看她抬起慌张无助的脸蛋,他不自觉地拉起她手臂,往怀里用力抱去。 她在恐惧,她在发抖,她也在埋怨他……她长得像穆芷芊的事实,让她深深怨恨了吗?为什麽一想起她的、心情,他就无法自拔的心疼,想抱紧她…… “我不是穆芷芊……” 她幽幽的叹息声揪得穆袭恩的心错纵复杂。他捧起她的脸蛋,看著她略带憎恨的表情,重重的开口:“你当然不是芷芊,你是牛纤纤……” 因为她是纤纤,最独特的牛纤纤,所以他才会想抱她吧…… 牛纤纤闭上了双眸,当她再次睁开时,其中带著一丝迷惘。“我是牛纤纤啊,为什麽连那个男人都叫我芋芋,我想当我自己不行吗?” 矛盾的是,她虽然不想成为穆芷芊的替身,却极为喜爱自己被穆袭恩抱著的感觉,彷佛被他用力抱著时,她就能真切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以为他眼里看的、怀里抱的都是她…… 他从来没要她当穆芷芊的替身,难道是在无形中,他的言行给她这样的既定印象了?他让单纯的她,卷入了这场复杂的风暴吗? 穆袭恩对她多了分难解的心疼,他深吸了口气,决定把某部分的事实告诉她。 “那个男人是我的妹婿,芷芊的丈夫。”被认错的她,总有权利知道原因吧。 闻言,牛纤纤远扬的思绪猛地被拉回。林汉宇是——穆芷芊的丈夫? “穆袭恩,把芋芋还给我!” 一阵粗暴的吼叫声倏然响起,林汉宇已自地上站起,疯狂的朝穆袭恩所站的方向狂奔,想自他手中把牛纤纤抢回。 穆袭恩旋即以硕壮修长的身躯,挡住牛纤纤娇小的个头。“芷芊已经死了。你不是再清楚不过了吗?何必自欺欺人?” 瞧他们一副亲热的模样,像是结识已久,林汉宇也不忘以嘲讽反击。“那你不也是在自欺欺人吗?怎麽,被我说中了,不甘心吗?” “不甘心的人是你吧!”不想再提旧事,穆袭恩捉住牛纤纤的手,就想把她带离这个是非之地,不想让她被林汉宇的醉言醉语吓著。 “芋芋是我的,我一定会从你手上夺回来的!” 背後如雷作响的大胆宣示,教牛纤纤僵在原地,直到她被穆袭恩拉上了车,才意识过来。 先前才和他吵了一架,她应该拒绝上他的车的,但在这时候,她只能信任他。 她也应该问个清楚的,却什麽都不想问。有时候,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比较舒坦吧。 她忘不了他那结实有力的怀抱,忘不了他真的凭她那句话找到了她,刹那间,她竟有种错觉——他眼里,只看得见她;他做的,都是为了她。 她可以这麽想吗? “自芷芊死了之後,不只是我妈情绪崩溃,一直自我欺骗芷芊还活著,就连林汉宇的精神状态也不太好。” 穆袭恩第一次对牛纤纤坦言穆芷芊的事,她细细聆听,无限感叹。“她一定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吧,所以才有那麽多人怀念她。”连他自己也很想念她吧! “对,她的确是个很好的女孩。”穆袭恩淡然的道,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那为什麽……她会死?”牛纤纤战战兢兢的问,看著穆袭恩那略微僵硬的神色,连忙改口道:“如果你不想回答的话,那就算了……” 她不是才刚对自己说,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比较舒坦吗?她真不该多问的…… “她跟她丈夫发生了问题,後来抑郁而终。”穆袭恩简单扼要的回答,内心的波澜却是起伏不定。 穆袭恩,你是个胆小鬼,芷芊的死若那麽简单,你就用不著内疚那麽多年了! 他在怕什麽?对,他怕牛纤纤对他有所误会,直觉的就是不想让她知道跟他有所牵连的那段过去! 只是这样而已吗? 牛纤纤并不认为,但仍是极力想相信他所说的。 不管这是否是他的答案,他愿意说,就是代表他信任她吧。 “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这件事对你而言或许很唐突。”穆袭恩口吻轻淡的没有一丝威胁性,像是打从心底恳求她。 穆袭恩居然会低声下气的请求她?天要下红雨了吗? “什麽事?”牛纤纤的口吻里有著一丝不安。 穆袭恩正色的望了她一眼,好半晌才把话说出口。“请当我妈的女儿吧。你也知道我妈的情况,她受不了我妹去世的打击,思念她思念到精神方面出了问题,身体的病痛也一堆。如果你肯陪在她身边,那麽我想,她此生已无牵无挂了?” 他说了什麽?当他妈的女儿? 难不成,他会把他妹妹的死因告诉她,是因为他希望她充当他的妹妹吗? 牛纤纤傻了,失望溢满了整个胸腔,闷闷的不太好受。 穆袭恩怕她拒绝,随即又以重金利诱。“你不是想报复我吗?最终的目的也是想让牛家重振威风吧,我可以花下巨资,帮你重建牛氏。” “这算是交换条件吗?”牛纤忏感到心寒。对,他的条件是很诱人,但她并不希望,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各取所需。 “你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只要当作陪我妈聊聊天就好了。”穆袭恩简化她的工作内容,深怕她胡思乱想。 他也是挣扎了很久,才决定对她说出这个请求的。他怎能说得那麽简单,完全没想到她的心情? 她是牛纤纤,是个人,不能说代替就代替;他母亲也是个人,他能欺骗她多久呢?难道他不知道,隐瞒真相欺骗别人,也会伤害到自己吗? 同时,这也伤害到她了呀…… 牛纤纤也该拒绝的,她不想再当任何人的代替品,但当她望著穆袭恩那心思不知飘到哪去的俊颜时,她突然什麽都说不出口了,像是感受到他那冷漠中的悲凉,心也酸了。 是她的错觉吗?在她看来,穆袭恩一直都是意气风发且白H信十足的,但为什麽此时此刻,她居然看不到真正的他…… 牛纤纤原本要拒绝穆袭恩的提议,因为她并不想让彼此的关系变得更复杂,彷佛她一旦介人穆家的家务事,就再也怞不了身。 但在回到租赁处後,一包笨重的包里改变了她原先的主意。 那是个约半人身高的维尼熊玩偶,看到上头的标志,她才想起,这是她请百货公司送来的,只不过到最後都惨遭被穆袭恩送给孤儿院的命运。 没想到,穆袭恩什麽都不说,竟为她留下了一个维尼熊…… 牛纤纤满足的抱著偌大的维尼熊,感受那毛绒绒的触感,好舒服、好温暖啊。 穆袭恩送她维尼熊真的没有任何目的吗?是想贿赂她,好让她答应他各取所需的提议吧! 不,邮寄的日期是前天,想必他是特地为她留下来的…… 也不对,穆袭恩不是非常讨厌他的办公室被维尼熊占领,所以一气之下才会把它们都送走,为什麽还要特地为她留下一只维尼熊,这麽做对他有什麽意义吗? 牛纤纤想不透,只知她原本的坚持,在收到这麽别具用心的礼物後,回想起穆袭恩当时失落的表情时,居然慢慢动摇了,彷佛只有她能救他,拉他一把。 答应吧! 别说她那容易被穆袭恩左右的心情,她根本也敌不过穆袭恩的老奸巨猾,更没有斗垮他的能耐,所以她没必要因为一时的赌气而拒绝他的提议。 反正她想复仇,重振牛氏是真的,不如就顺他的意,跟他建立交易关系,早早完成父亲的遗愿,也早早离开这个不是她该接近的男人。 很快的,牛纤纤应穆袭恩的要求辞掉工作,搬到他家住,好专心照顾他母亲。 当然,撇去这层各取所需的关系,住在穆家,她过得可是不愁吃穿的好日子,对穆母,她也是打从心底喜欢,她还有什麽理由推拒? 穆母自始至终把她当成了女儿,对她也真的很好,总是嘘寒问暖的,让她好感动。 穆袭恩偶尔会回来过夜,据他的说辞是,他常常要接待客人,所以才会长期在饭店住下,免得干扰到母亲的安养。 管家说,穆袭恩今晚会回来一趟,还说他最近比以往回来得更勤了。 他是因为她陪著他母亲,担心她才常回来的吗? 牛纤纤一笑置之,挂上了莲蓬头,穿上浴袍。穆袭恩回不回来也不关她的事,她实在不该想那麽多,但不知道为什麽,她突然有了期待…… 牛纤纤甩甩头,禁止自己胡思乱想,然後捉起浴巾把湿发擦乾,走出浴室,打算换好衣服、吹乾头发,赶紧回到客厅陪穆母看电视新闻。 岂料走廊上的电灯登时全暗,黑暗笼罩,她饱受惊吓,尖叫出声,然後赶快捣住嘴,试图要自己冷静些。 停电了吗?怎麽会突然停电?穆母她就待在客厅看新闻,她怕不怕黑啊? 牛纤纤扶著墙,凭著这几天住在穆家,对这屋子方位的熟悉度,小心翼翼的朝客厅方向走去,但她才走没几步,就一毫无预警地跌入某个炽热的人墙,教她花容失色。 什麽东西啊,黑不隆咚的吓死人了! “纤纤,是我,你没事吧!”凭牛纤纤的尖叫声,穆袭恩以为自己撞痛了她,急忙想查看她有没有事,没想到他才一出手,就往她那最柔软的地方碰去很圆浑、很丰盈,像是…… 他居然对她…… 陌生的熨热触感教牛纤纤微颤的倒怞口气,连耳根子都通红了。若非停电了,知道他的无心,她铁定会以为他是故意吃她豆腐的…… “纤纤我……”听著她那微小的怞气声,穆袭恩窘然,知道他碰了不该碰的地方,想道歉,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穆袭恩何时变得那麽吞吞吐吐了,但不小心吃人家豆腐还是第一次…… “你妈一个人在客厅不知道有没有被吓坏,我先去看看她……”牛纤纤急忙的找理由想逃离这个尴尬的情景。 “等等,你看得见路吗?”恐怕她还没到达客厅就会先摔倒了吧?穆袭恩放柔嗓音的安抚她。“我回房间拿手电筒,你别动,在这里等我。” “不用了,别看现在乌漆抹黑的,我的方向感一向很好……”牛纤纤乾笑著,她才不想等他回来,然後让他看见她只穿著浴袍,多羞人哪! 可她愈急著想越过他,就什麽事都愈无法顺心如意。“痛……”她声吟著,恨死自己的倒楣。 “怎麽了?”穆袭恩急切的问道。 “我的头发好像被你上衣的钮扣缠住了……”牛纤纤羞涩的道。 上天是在捉弄她吗?逼得她离穆袭恩那麽近,近到可以闻到他身上那股迷人的古龙水味,害她的心不停地小鹿乱撞…… “别动,我来弄……”穆袭恩的声音出奇温柔,在他钮扣上找到了她被缠绕住的发丝。 她的发半湿著,她刚洗了澡?难怪方才被她那麽一撞,鼻间就弥漫著一股清香的沐浴侞 前些天找裁缝做了几件披风,我见做得相当精致美丽,就要了一件来送给若水姑娘,算是答谢她那日替我解毒疗伤。」 原来是这样! 听完了李毅衡的解释之后,傅尔杰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一想到自己先前对关若水的误会与指责,他的心里就懊悔极了。 看来她肯定是被他给气坏了,所以后来才会干脆什么也不解释,赌气地跟她爹一块儿离开了。 「若水姑娘真的是个美丽、勇敢又特别的女子,倘若不是她早已心有所属,我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她的。」 「她的好,我绝对比你还清楚!」傅尔杰咬牙说道。 「说得也是。」李毅衡轻笑了下,忽然疑惑地问:「咦?若水姑娘呢?怎么没瞧见她?」 「她……她出去了,晚点就会回来的。」 「这样吗?那我也差不多该告辞了,等你们成亲之时,别忘了发张帖子给我,我一定会亲自来向二位祝贺的。」 起身告辞后,李毅衡便从容地离去了。 看着屋内丰盛的贺礼,傅尔杰的眉头紧皱,懊悔莫及。 他咬了咬牙,二话不说转身走出去,并在心里发誓,非要尽快将他未来的妻子找回来不可!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fmx.cn *** 离开傅家之后,关睿祥带着女儿来到附近的一间茶楼,打算一边喝茶,一边跟女儿好好地聊聊。 看她明明心里很生气、很难过,却又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关睿祥忍不住摇头叹气。 「若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妳现在可以跟爹说了吧?」 「什么怎么一回事?我不懂爹想问的是什么?」关若水别开脸,故意装傻想回避这个问题。 「我问的是──妳和尔杰之间的事情。」 听见傅尔杰的名字,关若水的心一阵揪疼,表情也显得不自在。 「爹,可以别问吗?」 「爹不是要多管闲事,只是想要关心妳呀!而且就算妳不说,爹也看得出来,妳是喜欢尔杰的,对吧?」 关若水心一阵刺痛,眼中泛起了泪光。 「哎,早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我就不会答应李毅衡的提亲了。」关睿祥的心里后悔不已。 「不,这不是爹的错。」 关睿祥叹了口气,突然问道:「对了,那妳今天去找李少爷做什么呢?」 「我是去告诉他──谢谢他对我的青睐与抬爱,但是我已经心有所属,没办法嫁给他的。」 「喔?那他的反应呢?」关睿祥关心地问。 「他是个好人,在知道了我的心意之后,不但没有生气或是刁难我,甚至还为了造成我的困扰而向我道歉。」 关睿祥频频点头,说道:「我果然没看错人,他确实是个正人君子,只可惜妳已经爱上了尔杰,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爹的这番话,让关若水几乎很难再继续伪装坚强下去。 「爹,别再提那个人了,他根本就不相信我!我也不想再听见跟他有关的任何事情了!」 关睿祥摇了摇头,他看出来女儿其实还是很在意傅尔杰的。 「若水,其实啊……有时候当妳太在乎一个人,情绪反而很容易受到撩拨,也很容易会被激动的情绪给蒙蔽了理智。」 「爹的意思是……」 「依我看哪!很有可能是因为尔杰太在乎妳了,所以才会有这么激烈冲动的反应,那也是因为他太害怕失去妳了呀!」 害怕失去她?关若水稍微冷静下来想了想,他的反应确实有点像是这样没错,可是不管怎么说,他刚才的表现未免太过分了!把她说成了个爱慕虚荣、贪恋权势的女人,难道他真的以为她这么肤浅吗?哼! 更何况,他们之间都已经……都已经那么亲密了,她怎么可能还去嫁给别的男人?这答案即使不用脑子去想也知道吧! 关若水噘起了红唇,赌气地嚷道:「不管了!想要我原谅他?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 「那妳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傅尔杰的嗓音蓦然自她的身后响起。 她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一把搂进他的怀中。 「你……你来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别这样搂搂抱抱的,害不害臊啊!」关若水脸红地挣扎。 傅尔杰才不管什么大庭广众的问题,对他来说,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比她还要重要的! 「若水,我真怕妳已经离开,更怕永远见不到妳了。」 刚才他来到街上,才想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上哪儿去找他们,漫无头绪的他,只好在路上逢人就抓住追问个不停,好不容易才让他问到有人看见他们父女俩走进这间茶楼。 「有什么好怕的?我不过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就算从此离开了,你又有什么好在乎的?」关若水轻哼道,装出一副不悦的模样,但其实看见他追了过来,她的气早已经偷偷消了大半。 「若水,我知道是我误会了妳。」 「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现在你对我的伤害已经造成了,哪有这么容易就抚平的?」 「对不起,若水,都是我的错。」 听见他道歉,关若水的心里暗暗诧异不已。 打从认识这个男人以来,他一直都是强悍霸道、高傲狂妄的模样,几时这样低声下气地道过歉了?想不到,今天他竟会这么直接地向她道歉! 看着他那双真诚的眼眸,原本已剩一半的气顿时烟消云散,但她实在不太甘心就这么原谅他。 「哼!想要我原谅你,哪有这么简单!」 「那妳说,妳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呃……这个嘛……」关若水蹙着眉头,努力想着有什么事可以刁难他,但却一个法子也想不出来。 唉,没办法,谁叫她已经偷偷地气消了,一时之间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可以惩罚他的好方法。 一旁的关睿祥看穿了女儿的心思,笑道:「放心吧!尔杰,若水其实心里早已经原谅你了。」 「真的吗?」傅尔杰欣喜地问。 「爹!」关若水跺了跺脚,抗议爹的「爆料」。 关睿祥笑了笑,他也不是故意要「出卖」女儿的,只是若女儿赌气地和傅尔杰分开,那女儿肯定一辈子都不会快乐的。 为了女儿的终身幸福着想,关睿祥很乐意当个「报马仔」,将女儿的心事通通泄漏给未来的女婿听。 从未来丈人的口中得知她的心意,让傅尔杰高兴极了。 「跟我回去吧!若水,我们该好好地计划一下了。」 「计划什么?」关若水挑眉问道。 「当然是成亲的事情啊!贺礼都已经收到了。」 「贺礼?什么贺礼?」 「是李毅衡送来的,说是要给我们当成亲的贺礼,他还说妳今天一早跑去找他,说这辈子非我不嫁。」 关若水的双颊在瞬间泛红发烫,她怎么也想不到李毅衡竟会把她说过的话全都转述给傅尔杰听。 讨厌,真是羞死人了啦! 「你……你听错了,我才没有那么说呢!」她脸红地否认。 「是吗?可我很确定自己绝对没听错,一字一句都听得再清楚不过了。」傅尔杰故意这么说。 「呃?既然你确定自己没听错的话,那么就是……就是他说错了!」 「说错了?」 「是啊!就是说错了,肯定是这样的。」 见她那嘴硬反驳的可爱模样,傅尔杰忍不住扬起嘴角,故意逗弄她地说:「好吧!既然这样,我们就一起去问问李毅衡,看妳到底是怎么说的吧!」 「我才不要!」关若水立刻拒绝。 开什么玩笑,要是他们直接找上李毅衡问个清楚,那她的所有心情岂不是全部泄了底? 「不要?那就乖乖嫁给我。」 关若水睨着他,故意噘着嘴问:「难道只有这个选择吗?」 深爱的穆芷芊…… 她是……怎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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