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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烫死张子期 ( 本章字数:3522) |
| 处理完烫伤,张子期过来问曾杰:“值得吗?十几年的交情都不顾了?” 曾杰咬着牙:“你是不是上凌晨了?” 张子期一愣:“你想什么呢?你真他妈肮脏!” 曾杰怒道:“你没上他你那么好心帮他整我?你还知道你我十几年的交情?” 张子期这回真的呆了很久,过了一会儿:“曾杰,凌晨怪可怜的,你这是伤天害理!我也不过是吓吓你,我不敢真把你怎么地!” 曾杰怒道:“你与那个沈冰同居,住在柏林家隔壁,你们想玩四人游戏,你以为我不知道?” 张子期惨白了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曾杰道:“我的事,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张子期,大家都住玻璃房子,互相照应着,什么事也没有,否则!你他妈小心点!” 张子期站起来:“好,不过,整件事,是我的主意,同凌晨没有关系,你还想怎么样,冲我来吧!” 曾杰毒辣地看着张子期:“朋友是朋友,别过了那条线!我做犯法的事,有警察呢!” 张子期沉默一会儿:“好。” 凌晨站在房门口,整个人僵住了。 张子期经过门口,同凌晨说:“凌晨,到我家来,我安排你生活。” 曾杰只是陰着一张脸,冷笑着看这两人。 凌晨看看张子期,看看曾杰。 玻璃房子,曾杰威胁张子期,张子期怕这威胁,帮助凌晨,对张子期来说,不是不能,但是很吃力,一定得付出点什么。 凌晨微微一笑:“不,我留下来。” 让一个更陌生的人来安排他的生活,怎么见得就比曾杰更好? 曾杰问:“你怎么不走?” 凌晨坐在曾杰旁边,沉默。 曾杰道:“你害我挨打,我会回报你的。如果想走,去张子期那儿吧,他不会打人。” 凌晨扭开头,脸上一个恍惚的笑。 就是这样一个天使般的笑令曾杰沉迷,如天使般纯洁无力。 对于命运安排,无从抗拒,故此放弃挣扎,反而有一种的美,象是已经出离了尘世,有一种脱俗的美。 半夜,曾杰咳一声,凌晨已醒来:“要什么?” 曾杰嘲弄:“要一个吻。” 凌晨起身,过来,在曾杰额上印了一个吻。 曾杰苦笑:“你这是非要当我儿子?” 夜来,静得听见心跳声,凌晨那悲苦的小脸哀伤地看着曾杰,曾杰叹息:“可惜我对你另有欲望。”凌晨一时软弱,在曾杰床前跪下,头埋在被子上,流下了眼泪。 曾杰轻轻抚摸那个稚嫩的头颅,头发还有一点软软的,象是胎毛未净的样子。曾杰长叹一口气:“好吧凌晨,我总是不会强奸你的。” 凌晨哭泣:“谢谢你,父亲。” 曾杰说:“靠,再叫我父亲,我就干你!” 虽然有看护,凌晨仍日夜守候,没人时,曾杰赶他走:“去去,不用给我表演苦情戏,我不会原谅你。” 凌晨那小脸立刻悲苦起来,皱巴成一团:“父亲。” 曾杰把他拉过来,做出要解他裤子的样子,凌晨惨叫,曾杰笑,一边因牵动伤口痛得吸气。 凌晨抱怨:“叫你不要乱动,乱动,让你骨头长歪。” 曾杰笑:“我整个人都是歪的。” 出院那天,曾杰深吸一口气:“多好,再也不想闻那消毒水的味。” 凌晨小心翼翼地扶着曾杰,曾杰笑道:“其实你已快自立,养你一两年,白得个大儿子,也是满划算的。” 凌晨忽然眼睛一湿,转开头去。 曾杰道:“可是,找警察来吓我,这一顿打,你非挨不可!” 凌晨身子一颤,从小到大肉体未受过太大的折磨,看曾杰付这代价,怕他也不会轻饶他。 曾杰说:“今天累了,明天吧,今天我们先出去吃顿饭,庆祝一下。我出院,对你来说不算好事吧?” 凌晨苦笑:“还好,我也不喜欢医院的味道。” *** 凌晨进门时看见曾杰手里拿着一支台球杆,曾杰手握粗的一端,在空气中轻轻挥两下,好似在试那球杆合不合手。 凌晨嗅到空气中危险的味道,他慢慢地关上门,心里想的却是:“我是应该留下来,还是离开?” 曾杰说:“你为什么不离开?” 凌晨沉默一会儿:“我知道你是好人,我欺你良善,想占你便宜。” 曾杰想不到是这样的答案,一时倒呆了,说不出话来。 凌晨慢慢走过来,站到曾杰面前:“你不知道穷有多可怕,吃顿肉都要考虑再三,买菜专买次品,水果只吃烂的。最可怕的,是那种低人一等的感觉。我不要低人一等,我不会去做饭堂伙计,工地民工,给我一个机会,不要毁掉我,你只当养了个宠物,我会当你是父亲,尊重你,报答你。求你,别上我,那会毁了我!如果你想,你可以打我。我知道……”凌晨轻声地:“你喜欢打人!” 曾杰的手捏在那根球杆上,捏出汗来。 凌晨轻声叫:“父亲!” 曾杰口干舌燥,他说:“跪下!”好的,说他喜欢打人,他是喜欢,愿意挨打,不愿被奸污,好的,这也可以。 跪下,可是一个十分古老的礼节了,现代社会哪有人跪过? 凌晨一时觉得有点难堪,怎么跪? 再厉害,再聪明,再凌利,这个十几岁的小子也是处于劣势的人,他越挣扎,加在他身上的折磨越重,可是,又势必不能放弃挣扎,会落到陰沟里去。 凌晨慢慢地屈一条腿,眼望地,再屈一条腿。 屈辱令他就要厌弃生命了,怪谁?怪父母吧,或者怪社会,怪不到曾杰头上去,人家有义务每月千八百地养一个不相干的人吗?你答应人家卖身,然后又用计逼人无条件养你,挨打,好似是必然的。 凌晨笑笑,抬头问:“你干嘛不赶我走?” 曾杰愣了愣,看着那个跪在他面前的孩子,半晌道:“你不知道吗?我喜欢打人。”你不知道吗?我喜欢你,我爱你,只不过,这爱--是你口中所说的变态。 凌晨苦笑:“好,打吧。” 曾杰嘴角一个戏谑的笑:“把裤子也脱下来吧,那也是--我喜欢的!” 凌晨僵了一下,惨白地抬起脸来,他的脸上写着:“求你,不要!” 曾杰依旧微笑。 凌晨垂下眼,慢慢解开裤带,双手拎着裤子,整个僵硬地,半晌,终于哀求:“求求你,如果我--我知道,我错了,我年幼无知,我……” 曾杰说:“你可以留条内裤,如果你求饶,愿意脱光,或者,愿意为我用嘴巴解决问题,我会停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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