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 本章字数:7274)

  位于闹区的震云集团大楼三十五楼办公室内,嵌在墙上、边缘一镶着银制雕饰的小灯,芷散发出晕黄的灯光,映照在肢体交缠,打得正火热的一对男女身上。
  散落在地上、沙发边的凌乱衣裳,和不时间杂的粗喘娇吟,在在说明了这暧昧的情况绝非正常该有的办公程序。
  “哦!给我,浩云……”
  女人的娇喘吟哦让人光听就浑身酥软了,更别提现下雪白的胴体毫不遮掩,一心往男人胸膛磨蹭、双腿夹紧男人古铜色身躯的模样,说有多媚就有多媚,说有多荡就有多荡了范晓璇扬起一抹媚笑。
  她对自己的容貌身材向来有自信,从没有男人能够抗拒她的魅力,而她不但模样姣好,能力手腕更是一流。
  从一个经理室的小秘书成为总裁的人幕之宾,对她而言只是小小的魅惑模样展现,只是计划的一个步骤罢了。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空有美貌而没有大脑的人,为了要成为震云集团的总裁夫人,她花了几年的时间布局,等的就是今天。
  范晓璇悄悄扬起一抹媚笑,非常确定她想要的东西就快到手了。
  当反覆激情过后,范晓璇偎在男人身旁,丰乳抵着男人坚实的胸膛,娇声唤着:“浩云……”
  “嗯?”男人佣懒地以一记单音回应。
  “你爱我吗?”
  严浩云眉眼低垂,掩饰眸子里进射而出的精光,唇角凝着冷笑,以一贯佣懒的语调反问:“怎么这么问?”
  末见他有任何愠怒的迹象,仿佛得到默许似的,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了,“哎呀!你也知道的,跟了你快一年了,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虽然大家都没明说,但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情人的事实了……”
  “哦?”严浩云挑眉。
  怎么?所有人都知道,就他一个人不知道吗?一个脱光衣服在办公室色诱他的秘书,对他而言充其量只算是一个床伴罢了,随便到外面街上绕一圈,多的是女人愿意张开大腿让他上,她真以为非她不可吗还是这一年来他因为觉得方便而无可无不可的态度,给了她某种错觉但这会让一个友人愚蠢到分不清自己的分量吗?或是,她想当严夫人想疯了吗?情人?真不可思议他突然觉得荒谬得想笑,他从不认为他们之间有“交往”这个步骤,从来一同到外面用餐、约会,甚至连一句情话都没对她说过,两人唯一的交集只在床上、在做爱这档事上,到底何来情人之说没发现严浩云的不以为然,范晓璇抚着他俊酷的脸庞娇笑道:
  “我一直都没告诉你一件事一其实,我爸爸是伟达电子的董事长范伟达……”
  她停下来观察他的反应,见他不置可否地扬眉,才续道:“他很欣赏你,也早就知道我们的事了,所以他希望我们可以结婚,一起将两大集团的事业推升至高峰……”
  “是吗?”
  “当然是啊!我知道公司想争取永丰董座,近来积极在外争取委托书,看起来似乎还挺顺利的,但……还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是?”
  觑了眼他没有表情的脸庞后,她自信地笑着,“你知道吗?我爸爸跟我叔叔手中总共握有永丰百分之六的股票,说多不多,但说少也不少……如果你娶了我,有了我家人的护持,你就确定可以入主永丰了,你看这是不是一笔好交易?”
  尽管心中诧异,但严浩云却没有多加表示什么。这不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她这么厚脸皮地说他们是情人了,照这情况看来,她确实有着有恃无恐的本钱——因为,他必须得到永丰,就算用尽一切手段,他都要得到它。
  他可以拒绝她,就算不接受她的条件交换,他也有其他办法可以得到永丰:但董监事下个月就要改选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没有必要多花心力时问与他们周旋,她提出的交换条件,确实是一条捷径。
  只是,一个干金大小姐愿意屈就于一名小秘书,还抓紧了他想要得到永丰的心理,订下了这么周详缜密的计划,不就显示这女人用在他身上的心汁之深啦“嗯!看来是桩好交易,我可得好好想想……”严浩云慵懒地伸手挑弄把玩范晓璇的豪乳,有一下没一下地拉扯着她的乳头,姿态轻佻。
  “啊!”他的动作让她顿时欲火难耐了起来,她再度攀上他结实的身躯,扭动丰满曼妙的躯体磨蹭他,想索求更多更多,“浩云……”
  他邪邪地勾唇一笑,大手用力搓揉挤压她的丰乳,惹得她浪叫频频,气氛顿时火热了起来。“啊!浩云。”
  她像条水蛇般贴紧缠绕着他,纤手先是摩挲着他的胸膛,进而逐渐下探至他的两腿之间,抚摸诱惑着。“浩云,人家想要,给人家啦!”
  不须言语,他一个俐落的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胯下坚硬的昂藏再度攻城掠地,展开另一场火热的战争。
  灯光下,肢体交缠,激情缠绵的男欢女爱正进行着。
  他的笑,别有用意。
  所有想利用他的人都将付出代价!娶她,对他而言易如反掌,只怕到时她将悔不当初。
  “你是说,人跑了?”没有情绪起伏的语调淡淡地在办公室中响起。
  “是的,前天永丰的前总经理纪逢元因侵占公款、贿络贪渎、内线交易被收押后,他的女儿纪芝蕾昨晚就失踪了。”
  西装笔挺的特助站在桌前报告老板近些年来非常关注的消息——只要跟永丰扯上关系,或者说只要跟永丰前总经理纪逢元一家扯上关系的,老板都很关注。
  “避风头吗?”低头审视手中的资料文件,严浩云淡淡问道。
  “似乎不是。根据消息指出,纪芝蕾是因为家里反对她跟现任男友交往,且近期内打算订下她与刘家少东的婚事,所以趁着家里的变乱跟男友私奔了。他们还将纪家保险箱内的现款及珠宝首饰全部带走,纪芝蕾的母亲谭玉芳因此气到高血压并发心脏病,今早送往惠安医院急救,现在已转进普通病房,她的侄女正在看护她。”
  “纪芝蕾的男友……就是上回那个小混混?”
  “是的。他是龙凤舞厅的围事,是义天帮下面的一个小喽罗,长相俊美,特别擅长甜言蜜语,对女人颇有一套,很擅长包装自己,总是自称是企业家第二代,但品行不佳,老是挂着一张俊脸四处招摇撞骗,偏偏许多女人很吃这一套,为人贪财,有诈骗取财、偷窃等前科,这次纪芝蕾搜刮家中财产离家出走,应该就是他怂恿的。”
  知道老板曾与纪芝蕾交往过,所以对于她的新男友,李特助便描述形容得特别详细。
  严浩云冷哼一声,贪财?纪家哪个人不贪财?纪逢元身为他父亲最好的朋友,就因为贪财,所以联合他叔叔制造一场车祸害死了他的父母。 ’
  待他发现叔叔不太对劲,逃离了那个家后,紧接着就面对纪逢元夫妇假情假意的收留照顾、纪芝蕾装模作样的呵护温存,若不是无意问听见了纪逢元的阴谋,恐怕他早就步上父母的后尘不明不白地死去了。
  “查出纪芝蕾的落脚之地!这件事还没结束。”纪家手上沾着他父母的血,他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他们的。
  “是。”
  “现在纪家还剩下哪些人?”
  “嗯……扣除被羁押的纪逢元j住院的谭玉芳及离家的纪芝蕾……现在纪家大概只剩下一个人了。”李特助弓着身将老板桌上的档案夹翻开,看见老板的眼神停驻在他翻开的某一页,“纪家的司机、佣人们因得知纪芝蕾带走纪家仅存的所有财产,所以他们领不到上个月的薪水,全跑光了,现在纪家只剩下纪逢元的侄女在帮忙打理纪家的琐事。”
  他蹙起浓眉,“侄女?”连女儿都跟男人跑了,纪家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有情有义的侄女了“纪逢元亲弟弟的独生女纪芯儿,今年二十一岁,暑假过后就升大三了。她十一岁时,父母因一场空难骤逝,她便由纪逢元夫妇抚养,从国中就被送进圣玛利亚教会学校所附属的中学就读,在学期间全都住校,不与纪逢元一家住在一起,因此您才没见过她。”李待助非常敬业地有问必答,随即从档案夹中取出一张相片,“这是她的照片。”
  瞪着助理递上的照片,严浩云微微愣了一下。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气质清新的邻家女孩,粉嫩的鹅蛋脸上柳月眉弯弯,嵌着无邪清纯的澄澈双眸,似乎无意之间便能勾诱人心,丰润的红唇微微上扬,甜甜的笑容让她看来温婉可人。
  照片中的她身着白衣黑裙的制服,身段玲珑有致,清丽脱俗的笑颜让他一时之间移不开眼。
  严浩云缓缓抬头,精锐的眸光扫过李特助,缓缓开口盘算着,“因纪芝蕾帮的这个大忙,纪家宣告破产,房屋查封、帐户资产冻结后,应该无路可走了。瞧这情形,纪逢元若想交保,怕也没机会了吧?”
  纪家是他复仇名单上的最后一家,也是最让他深恶痛绝的一家,他绝不让它翻身“是的。纪逢元夫妇友人那儿的相关企业都已派人施压过了,这两天谭玉芳及纪芯儿虽四处奔走请托,但还是没有人肯借钱给他们。所以纪逢元确定交保无望了。”
  室内沉静了半晌后,绝情的低沉嗓音再次响起:“只要是姓纪的,我都不会放过……”指尖抚过照片中娇柔的脸庞,冷厉的鹰眸眯起,他冷冽地下令:“我要她。”
  晨光透过玻璃照进医院病房,照得一室明亮,病房内白色的墙、白色的病床及安睡中的病人,此刻显得特别宁静安谧。
  纪芯儿一进门,质问的声音便不善地晌起,立刻打破了和谐的气氛。
  “找到芝蕾了没有?”
  谭玉芳躺在白色病床上,冷眼瞪着刚踏进病房、艰手提着水果的纪芯儿,完全不在意自己毫不收敛的音量吵醒了其他正在睡觉的病人。
  纪芯儿闻言一愣,只能无奈地摇摇螓首,回身轻轻关上病房房门,走近病床,在床边的矮柜上放下手上装满水果的提袋,柔声向I翠玉芳安抚解释着:“大伯母,别担心,我已经请芝蕾姐姐所有的同学、朋友帮忙四处找她,I圭l跟警察局备案了,只是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没听到想听的答案,谭玉芳开始骄纵地哭嚷了起来:“我不管,我要我的芝蕾!你立刻出门去把我的芝蕾找回来,都是你这个煞星,克死了你爸妈不说,没想到你学校放个假一回来,就连我家都被你搞成家破人亡了,你的命怎么会那么硬哪?把我的芝蕾还给我,快去把她找回来,不然我跟你没完没了!”
  因大伯母伤人的话,纪芯儿的心被刺痛了一下,脸色迅迎转为苍白。傻愣了半晌,她在心底不断说服自己不被这些话所影响,才僵硬地转过头、偏过身子整理刚刚带来的水果,装作没将那些伤人的话听进去。
  她手边不停忙碌着,顺便也让自己转移注意力,不料一回头,便瞧见病房内其他病忠被吵醒了,更因为大伯母毫不节制的叫嚷而露出警告、不悦的眼神。
  她连忙低声提醒谭玉芳:“大伯母,这儿还有其他病人要休养,您说话声量放小一点比较好。”
  她可以谅解因为丈夫、女儿不在身边而没有安全感的大伯母闹脾气,但其他需要安养的病人可能没办法接受她的歇斯底里她站在原地,一一向他们弯腰低头,以眼神致歉。
  见到纪芯儿四处跟人家道歉的卑微模样,谭玉芳骂得更凶了,“你管我说话大声还是小声,我没找你麻烦,你反倒教训起我了,就因为我们家最近不顺遂了点,你便开始看不起我们、便开始骄傲神气起来了是不是?我就偏要大声嚷嚷,难不成你要把我赶出这儿吗?”
  连日来丈夫被羁押、女儿卷款离她而去的种种不幸所导致的烦闷愁苦,全趁着这机会一古脑儿地发泄出来了。
  面对大伯母毫不收敛地继续破口大骂,甚至有越骂越猛的姿态,纪芯儿只能为难地道歉,“大伯母,对不起,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吵到其他病人不太好。”
  “担心吵到其他人,你就安排个人病房给我呀!这种又挤又窄的地方教我怎么住呀?还有,这儿的伙食简直不是人吃的,你是存心让我的身体更差、更糟糕,永远都好不了是不是?”谭玉芳怒气腾腾地继续嚷叫着。
  纪芯儿咬着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大伯母。
  自从五天前大怕被警察带走后,纪家的帐户存款全部被冻结,家中的现款、珠宝则被纪芝蕾带走,一些值钱的古董、家具电全被佣人搬走,以抵上仑月的薪资,纪家可以说几乎被掏空了,就连大伯母的医药费跟住院费用都是她用自己存簿里的钱支付的,现在身止只剩下两干元现金,是她仅存的财产,她都不知道还能够撑几天了,更遑论让大伯母住高级的个人病房——“变哑巴了是不是?回话呀!”谭玉芳捏紧枕头朝纪芯儿叫骂着。
  “大伯母…一家里已经没钱了,我身上也只剩两千元而已,实在没办法了……”嚅嗫地解释完后,纪芯儿一抬头便见到大伯母瞪着她,恶狠狠的眼神令她的心为之一紧。
  “没有钱就去借呀!收养你这么久,吃的喝的用的都是钱,还出钱供你念到大学,现下家里遇上了困难,你还想安安稳稳地当大小姐不成?”
  “没有……我没有这麽想……”纪芯儿着急地摇着头,结巴地解释着,“没这么想的话,你还杵在那儿干什么?出门筹钱去呀!不让我换病房也可以,至少得让你大伯交保出来。”谭玉芳颐指气使地命令着。
  她已经想不到任何方法、任何可以找的人来解决家里的情况了,所以烦闷无比的她只能逼纪芯儿帮她解决这些问题。这赔钱货做得到她的要求最好,要是做不到的话,她更有理由刁难她,无论怎么样,她都不吃亏。
  面对大伯母无理的要求,纪芯儿咬着唇呐呐无言,不知从何反驳起,最后只能低声地说:“我……尽力试试看……”
  大伯跟大伯母对她确实有养育之恩,这是事实,于情于理,她都该尽心尽力地帮忙。
  但大伯父入狱的前两天,她跟大伯母一起拜访了所有大伯商场上的生意伙伴、至交好友,却没有任何人愿意借钱给她们,而那些远亲近感能帮的忙十分有限,甚至还有人当她们是毒蛇猛兽似地避之唯恐不及,不论她们怎么拜托、恳求都没有用……如果那些有钱有势的大老板都不肯帮忙,那她这个没有身家背景的孤女、平平凡凡的大学生,又能做些什么?凭她一人究竟能改变些什么呢?大伯母要求她筹钱让大伯交保,这也太瞧得起她了……她低着头沉重地走出病房,关上门后,她乏力地在走廊旁的长椅坐下,将隐隐作痛的头颅抵在墙壁上,心里乱成一团。
  大伯交保要三百万现金……她要去哪儿生这三百万呢不知呆愣了多久,纪芯儿突然感觉一道冷峻犀利的视线一+宜停留在她身上,让她突然警觉了起来。
  有人在瞪她——不,应该说在“看”她,以一种极具存在感、让人倍觉威胁性的眼神……只是……这种“看”法跟瞪又有什么两样?她慌忙抬头,却望进一对漠然的黑瞳里。
  那是个好看的男人,轩扬的浓眉不是一双深速的眼,沿着高挺的鼻梁而下,紧抿的薄唇好似在宣示他这个人究竟有多严肃似的,刚硬的脸部线条也说明坚毅果决的个性跟不肯轻易屈服的特质。
  虽说他的眼里尽是冷冽讥讽,甚至隐约让她感觉一种危险的恶意,令她下意识地想逃开这个危险的男人,。但他的面容奇地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令她一瞬也不瞬地盯着他瞧,一时移不开视线。
  “看够了吗?”虽说只是一句问句,却隐约有种讥讽不屑的味道,也令纪芯儿察觉到自己的失态。
  回过神后,纪芯儿这才发现他已经站在她面前了,高大的身形笼罩住她,形成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她不禁红了脸,不自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紧捏着衣摆下缘,垂下头颅低声道歉:“对……对不起——因为你长得和我认识的一个人有点像,所以我才……”
  他打断她的解释,薄唇勾着讥诮的弧度。“像谁?你的初恋情人?
  此话一出,纪芯儿慌忙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后又匆匆移开视线,没有出声回应他。租双颊却如火烧,窘迫得连耳朵都红了。
  很鼹然的,原本想讽刺她的话居然是事实,严浩云的眉头不觉微微拢起,黑眸如炬地锁住她。“他是谁?”
  “是……是谁……不……不关你……你的事吧?”她根本就没必要向一个阳生人交代那么多……更何况,她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姓啥名谁,住在哪里……他只是个一面之缘的大哥哥而己呀!虽然,也是她多年来心中的一盏小小明灯……听她结结巴巴的口吻,更是让他觉得刺耳。她很在乎那个人这可不行,既然将要被印上他的所有物标签,就不该心里还放着其他男人,他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而她低着头打算绕路避开他的行径更是让他大为光火,蓦地伸出大手攫住她光洁细致的下巴,在她错愕之际闪电股地低下头吻住她,火热的舌头直接窜进她的唇内挑逗翻搅,吸吮品尝着她唇内的香甜。
  “唔!”纪芯儿惊得睁大双眼,陌生的侵入令她不知所措,只能用纤手死命地推拒他宽阔的胸膛。
  奈何她小鸡般的力气实在无法撼动他分毫,她的挣扎反而让他兴起一种征服的欲望,他扯近她娇小柔软的身驱贴紧他,霸道强势的舌头攻势更为猛烈,狠狠地吸吮深吻,比任何一场欢爱还要激情火热。
  他的侵犯让她全身滚烫,脑袋缺氧无法呼吸,整个人几乎晕厥过去。
  好一会儿后,他终于松手,放任她瘫软在他怀里娇喘吁吁。她的唇被吮得热烫泛红,脸颊更是不用说了,简直红得像煮熟的螃蟹似的,清丽容颜染上一股娇媚,煞是动人。
  当意识逐渐回笼,发现自己还在他怀里,纪芯儿吓得跳离他身上。
  “你……你怎么可以……”捂着唇,她又羞又恼,感觉唇上依稀残留着他的气息,让她的芳心乱成一片。
  他的眼神锐利冷静,像头猎豹盯着她,仿佛望着他爪下的猎物,薄唇缓缓勾出一笑,接着吐出坚定的字眼。“我当然可以。”
  天呐!他怎么能用这么冷静、这么堂而皇之、这么理所当然的口吻说这些话?对陌生的她做出这种事居然还毫无歉意……第一次被男人这么对待,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种场面,仓惶失措地下意识想要逃离,离这个邪恶危险的男人越远越好。
  望着纪芯儿跌跌撞撞跑开的背影,严浩云的眼底仍是一片淡漠疏离。
  她刚刚是怎么说的?不关他的事很快就关他的事了眸光一冷,他推开眼前那道门,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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