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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 本章字数:7475) |
| 不出佐天涯所料,没过几天顾长顺那边就有了动静,他把自己的儿子顾远折送来平枫堡,名为学习平枫堡的用兵之法,实则窥探堡中布局及兵力分布。 这些佐天涯都知道,但碍于顾远折名正言顺的理由和身份,他也无法将人拒之门外,这样也好,也能顺势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当晚堡中特地为顾远折办了一个接风宴,如果顾远折敢有什么动作,那接风宴也就变成了鸿门宴。 华灯初上,平枫堡观雨堂中歌舞四起,舞伶们翩翩起舞,佐天涯的几个重要手下,和顾远折带来的人坐在下坐,而顾远折则坐在离上坐最近的位置。 顾远折看上去也是白面书生相,和他那将军的爹不尽相似,可那看似无害的儒雅面孔下,所暗藏的心机却没能逃过佐天涯的眼。 这次顾长顺把亲子送来这里,总不至于送个愚笨至极的儿子来坏事,「久闻平枫堡固若金汤,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能建造出这样坚实的防线,也难怪那些异族都要畏惧三分。」顾远折举杯,「难怪爹爹让我来此向佐堡主讨教,今日堡中一游已是受教,在下敬堡主一杯。」 「好说。」佐天涯并没搭理他的心情,一口喝干了酒。 顾远折一笑,倒也不在意,专注的赏了会舞,「这样坚固的堡垒,怕是连宫中的禁卫军也打不进来。」 这是暗示他兵力已天到可以威胁兵权吗?佐天涯一顿,这个顾远折说话还真是没有分寸,想必不是顾长顺教他这样说的,因为那老头没那个胆子。 「公子,你喝得太多了。」顾远折的手下青风见状不妙,上来劝阻。 临走时将军千叮咛万嘱咐,只可暗地观察平枫堡中的一草一物,千万不要太张扬,也不要和佐天涯硬碰硬。虽然不明白堂堂将军是在怕什么,但将军既然特别交待了,就肯定这件事十分重要,可公子生性倔强,想是看这个佐天涯不顺眼了,完全把将军的话忘在了脑后。 「无妨的。」顾远折根本无视他的劝阻,「青风,依你所见,是这平枫堡的守卫气派,还是宫中的守卫气派呢?若要你选,你是宁愿潜入皇宫,还是这里?」 青风被问得一进无语,他家公子年纪轻,还太冲动,这样说话不顾方寸,早晚是要惹祸上身的,尤其在他看来,这个佐天涯可不是一般的乡野村夫,更不是他们少爷口中所说的地头蛇。 「早听闻禁卫军的首领是关东将军的弟子,由将军一手调教出来的人想必能力不低,小小平枫堡又怎么能与之并提。」佐天涯瞇起眼,若有所思的看着顾远折,「顾公子,你说是吧。」 拿他爹的名望来压他,如果他此时还用禁卫军说事,不就意指他爹的能力不如这小土堡了,顾远折哼了声,不再答话,心底却是越看这佐天涯,就越觉得不舒服。 这个人也不过虚长自己几岁,凭什么就有着自己的势力,自己的亲信,凭什么就要受人敬仰,甚至连爹都要忌他几分。 这个人一无官衔二无能力,可谓名不正言不顺,只不过继承了一个位于小城中的小小堡垒,就嚣张成这样,还劳得他堂堂将军之子亲自前往一探? 都怪爹当初派出的黑衣人能力不够。回报说那几个黑衣人全部被灭,顾将军当场脸就白了,心中已有觉悟,对付平枫堡不能来硬的。可依他看,那些全部都是传闻而已,那些黑衣人八成是收了钱财就跑了,下人们不想担责任,这才谎称他们是全部被杀。 一定是这样的,这次他来倒是要看看,这个佐天涯到底有几两重! 「甚好甚好,想不到平枫堡的舞伶,竟和京城妓院中最红的姑娘有一拼,实在是又叫顾某大开了眼界。」一段舞后,顾远折作势鼓掌,「一直以为佐堡主只是勤于练兵,没想到也是挺会享受的,能在这一耕三亩地里找到这样象样的舞伶,想必佐堡主也是花了不少心思吧。」 「那是自然,自从上次将军府一聚后,深知关东将军及其家人喜好酒色,这才特别命人为顾公子请来这些舞伶,能得公子赞赏,也算是合了你的心意。」 佐天涯玩弄着手中酒杯,并没将他的话当一回事。倒是顾无折又气得够呛,差点把杯子捏碎。 「青风,咱们这次来是来向佐堡主学习的,既然人家都拿出了这么大的诚意,咱们也不能失礼了是不是?」他唤来身旁亲信,「你不是有一套短剑舞,也曾博得过当今圣上的赞赏吗?不如就在这,给佐堡主舞上一段,如何?」 「公子,这怕是不妥。」如此一来对呛意味太过明显,怕是有违将军的命令啊。 「有何不妥?」顾远折一拍桌子,「是你对自己的技艺没有信心,还是瞧不起身无半官半职的佐堡主,认为他不配看你的剑舞?不要觉得有过圣上的赞许就多了不起,你不过也是个给别人家做事的下人而已!」 这青风若敢在众人面前拒绝他,就是给他难堪,多少有些叫他气不过。而这后半句,他也是说给佐天涯听的,不要以为朝廷看重他,就可以整个人都跩起来,忘了自己什么身份。 这佐天涯当然也听出来了,但他不以为然,甩了甩手,「既然顾公子如此赏脸,就请这位青风师傅舞上一段吧。」 「那……青风就献丑了。」青风虽为男子,使用的武器却是只有半臂长的短剑,轻巧随兴,在他手中舞出无数曼妙变幻的花样。 佐天涯看了,内心觉得可笑的摇着头,不知当朝皇帝是不是被关太久,太没见过世面,这样的东西怎么能拿来看呢?说实话青风的技艺还算不错,只可惜男子的身躯终不能将舞这个字完全表现,这样刚柔相济的舞姿,若由冯月颜来做,不知要美妙上多少倍,光看她平时拿剑的样子,就已经让人心旷神怡了。 以为他是看青风的剑舞看入了迷,顾远折暗暗一笑,运起内力弹动手中一粒花生,好歹是将军之子,小看了他就是这种下场! 那花生准确的弹在了正在舞剑的青风的手腕处,青风一个吃痛,那剑随着脱离掌握,直向主坐的佐天涯飞去。 彷佛是看多了这种情况,周围平枫堡的人继续做着自己的事,全都是不为所动,原因只有一个,他们好想月颜姑娘啊。 好久没人玩这种把戏,害得他们好久都没机会见月颜姑娘,这日子过得还真是寂寞,顾远折只有一瞬间的诧异,下一刻便明了了原由。由梁上窜下一道红色身影,挡下青风的那柄短剑,而那反弹回来,更是不偏不倚,刺进他的桌子。 顾远折被那返回的短剑惊得真盗汗,它插进自己的桌子里,就跟插进自己身体里一样。 「得罪。」佐天涯低沉的声音,好像从没发生过什么大事,顾远折也强使自己平静下来,还硬在脸上挤出一个笑。 「哪里,是顾某的下人失手,险些伤了佐堡主,该说道歉的应该是我,幸得平枫堡高人无数,果然是如外界所言……」 正当顾远折看向那抹红时再也不能移转他的视线,也忘了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他的眼中只有站在佐天涯身边的那个女人,那个刚刚险些刺了他一剑的美丽女人。 她简直美得不可方物,就连自小见过无数美女的他也不得不赞叹,世上竟还有这般可人儿!她的美不娇艳,却是难得的脱俗,这不是花钱就能欣赏到的。 那身段,和她由内而外散发的气质,均不是刻意营造就能促成,为什么,就连佐天涯身边的女人,也特别得如此令人嫉妒? 「这位姑娘当真身手不凡,若不是姑娘的及时出手,顾某恐怕会闯下大祸。不知姑娘师出何门何派,在这平枫堡中是……」 「侍卫。」佐天涯简单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 之前顾远折对他的百般暗讽,都只会让他觉得好笑而已,可单单望见他瞧着冯月颜的眼神,佐天涯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微恼了。 最近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好像特别容易动怒,也越发的弄不懂自己。 正想着冯月颜的时候她就出现了,这本是件令人开怀的事情,可才过一刻,他便又恨不得希望她赶快消失,不要站在这里,任旁人无忌惮的视线往她身上落。 「原来是侍卫……」顾远折瞇起了眼,视线一转不转的落在冯月颜身上,在她白皙的臂上、浑圆的乳上及纤细的腰上,还有那最令人遐想的臀上。 那视线,就像要把她活活脱光,冯月颜心头泛起一阵恶心,同样是男人的视线,为什么会差这么多? 不禁想起那天在庭院中的事,冯月颜脸上莫名又是一股燥意,那天两人就那样不欢而散,而之后佐天涯几乎每天都出现在她的梦中,用他那双带着男性温度的大手,温柔的抚摸着她身上每一处,不为人知的角落,她一定是病了,要么就是疯了,才会去作那种梦。 佐天涯皱起了眉,因为冯月颜竟然在脸红,她竟然会在外人的注视下脸红,这还是第一次。难道说她在意这个顾远折?她喜欢这样的男子?一种非常厌烦的情绪,几乎淹没了他的冷静。 「月颜,妳可以下去了。」他命令道,冯月颜连声是都没答,眨眼间人已从堂上消失。 顾远折看傻了眼,但他可以肯定,刚才的那个女人,绝对不是幻觉,月颜,原来她叫月颜,一个好耳熟的名字…… ☆☆☆ 冯月颜住在平枫堡一座独立的院落中,平时不会有人打扰,而她没事也不会离开这,只在这院中练武,静静的度过每一天。 这天冯月颜正准备休息,却发现有人站在自己的门前,看那窗影应该是个男人,她心一惊,会是佐天涯吗?马上她又否认了自己这种想法。 自她进了平枫堡,佐天涯给了她这个住处后就从来没在这出现过,想他一位堡主,怎么会有空来这种小地方,而且如果是佐天涯的话,以他不可测的功力,她是绝对不会发现他的到来的,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深夜独闯她的住处。 「月颜姑娘,如果你还没休息,可容顾某说上几句话?」门外,顾远折早就打探好了,冯月颜的住处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下手最是简单。 自上次一见,他就再也无法将冯月颜的倩影自自己脑中挥去,可平日她又不轻易露面,让人想见上她一面都难上加难。 可面对这般的美人,顾远折怎可什么都不做就打道回府,这样的人跟着佐天涯,待在这边缘处的一座小堡里,实在是太浪费了。 她应该是属于更大的地方的,比如说关东将军府,而用这样的美人来当侍卫,也实在是暴殄天物,他顾远折可不是那样不解风情的人,更重要的是,经过这些天他的调查,有关于冯月颜的事,心中已是十拿九稳。 「天色已晚,请公子回去吧。」生硬的逐客令,顾远折只觉得人美不说,连声音都有如天籁。 门外静了一会,冯月颜知道那人并没离开,她拿起一根筷子,打算用武力送客,就不信他瞎了一只眼后,还有耐心守在她门前。 「月颜姑娘,难道不想知道令兄的下落?」 冯月颜一惊,连步走去门前拉开门,顾远折面目含笑,早料到她会有此举动,冯月颜顾不得那些,只对他口中所说之人产生无比震撼。 「你认得我兄长?」她的亲哥哥冯平阳,年少时和爹爹闹别扭,一气这下离开山寨,自那之后音讯全无的兄长冯平阳,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再听到这个名字,而那个日子的到来竟是这样突兀。 她对这个哥哥并没有多深的印象,只因为他离开寨中时她的年龄还小,可自从全寨人都死于平枫堡刀下,她就时常会想起,还有一个和她有着同一个血脉的哥哥存在着。 她不知道他在哪,甚至连他长得什么样子都记不得了,所以也从没费力试图找过他。只是她知道冯家还有一个后人,这就足够了,这样她就可以无遗的同佐天涯同归于尽,而从没有预料到的名字,出现在了一个没预料到的男人口中,怎么能让她不讶异。 「妳果然就是冯平阳的妹妹,冯月颜。」顾远折见她表情,已知自己压对了宝。 真是天下地大,偏偏冯平阳拼命寻找的人就叫他给碰到了,这还不说明,他冯家生来就和他顾家有缘。 他故意卖关子,不再往下说,在冯月颜有些焦急的在等待着他的下文的时候,他大剌剌的从冯月颜身边走过,进了她的闺房,冯月颜不及阻止,也没有理由阻止,只得关上门跟他一道进了屋。 两壶酒放在桌上,顾远折望向冯月颜比白日更加俏丽的脸庞,悠哉一笑。 「再过两天我们就要离开平枫堡了,在那之前顾某想同月颜姑娘小酌几杯,不知月颜姑娘可赏脸?瞧,为了表示诚意,我可是连酒都带来了。」他离不离开干她屁事,冯月颜耐下性子,扔是冷着一张脸。 「你说认识我兄长,你同他是什么关系?你们在哪认识的,他现在……又做着什么,是否安好?」 「顾某又不是犯人,月颜姑娘想知道的事,顾某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又何需急在这一时?」顾远折再次请她坐下,这次冯月颜没再多想,坐在和他相对的位子,顾远折给两人都斟了杯酒,大有好友相见两相亲的感觉。 「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要说这个,所以最好快些告诉我,以免浪费时间。」冯月颜不去瞧那杯酒,一心只想快些知道冯平阳的事。 「令兄当然安好,这点月颜姑娘大可放心,这些年来他一直没有停止过找妳,但容顾某好奇的问一句,妳怎么会出现在仇人的地界?」 冯平阳和关东将军府有些交情,他曾想利用顾长顺的人脉关系寻找冯月颜,也就把那年回去山寨后所见所闻的事都告诉了他们。 只是那时顾长顺口头上答应了,却没有真的去做,谁想到事隔多年,竟叫他在这般偶然的情况下,发现了那个冯月颜。 「这你不用多问。」冯月颜皱了下眉,「你若再见到我兄长,告诉他不要再寻我,就当没我这个妹妹。」和平枫堡的事,由她而起就应由她承担,何需再连累兄长。 「那怎么行,平阳兄可是最珍视妳这个妹子,如果我见了人却不告他,他恐怕会为难顾某。」顾远折说着,将酒杯向她那边推了推,「月颜姑娘有什么苦衷,不妨告诉顾某,好歹我也算是个将军之子,也许会有办法的也说不定。来,告诉我,那佐天涯是如何为难于妳?」 把一个本该是仇人的女人留在身边,想也知道定是佐天涯用了什么卑鄙的方法,让冯月颜无法离开,想不到那佐天涯骨子里,也不比他所唾弃的卑鄙小人好到哪去。 「这不劳顾公子费心,只需帮我传话给家兄,至于他若为难于人,只管说是我的意思与顾公子无关。」 「这……」见她执意不肯说出什么,顾远折作势一叹,「其实月颜姑娘大可以不必这样为难自己,只要妳想随时都可以离开这里,到时候又可以与平阳兄团聚,这不是一件美事?」与兄长团聚?短暂的念头闪过冯月颜脑中,她有着一时的恍惚。 她这一辈子,除了仇恨还有什么?亲情之类的,她以为永远都不会再拥有。知道自己仍有亲人活得好好的,已经是深感安慰的事,她还有什么脸面去奢望什么团聚。 难道要她跟兄长说,当年放平枫堡的人入寨的人就是她吗?而在这样的自责下,她所拥有的亲情又能有几分温暖?那样的温暖,她碰不得。 顾远折见她沉思,不知何时已将酒推入她手中,「来,顾某敬月颜姑娘一杯,咱们这也算他乡遇故知。」 恍惚的状态下,在顾远折的话语中,冯月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那杯酒放入口中,喝下去的。 「姑娘有没有想过为自己找条新的道路,比如和顾某回关东将军府?」 「去那做什么?」冯月颜有些疑惑。 「去和令兄团聚,将军府是何等气派的地方,比起这土堡垒总要更衬月颜姑娘,到了那妳会发现,日子并不若妳想象的枯燥。」说着他又为冯月颜满上杯酒。 平日冯月颜不会让自己喝这么多,可顾远折的话似有催眠作用,她竟也被他话中所描绘出来的美好未来而迷醉了,就那样糊里胡涂的,一杯一杯的喝着。 眼前的视线有些模糊,她摸摸额头,思绪有些浑沌,再看桌上的酒,发觉自己其实并没喝多少,是心乱了才这样容易醉酒吗,她恍惚的想着。 「这件事改天再谈,你可以先回去了。」她试图起身送客,不料脚下一个仓促竟然跌倒,背后顾远折已先一步到了那里,一把扶住了她的肩膀。 「不急,咱们的谈话不是才刚刚开始,月颜姑娘怎么就急着送客了呢?」顾远折知道酒中的药已经见效,他笑得淫邪,身体更是无忌惮的整个贴了上去。 「我有点不舒服……总之你先回去。」头晕晕的,身体莫名的发烫,然更奇怪的感觉却不是来自于这些外在,冯月颜有些慌了,只想快些送走这个人。 「妳不舒服,却正是顾某舒服的开始。」顾远折抑制不住自己过度亢奋的声音,「没想到月颜姑娘竟单纯至此,这般的美人任人放过都舍不得。」他不再客气,伸舌便向冯月颜颈间舔去。 只因为他说和冯平阳有交情,所以冯月颜才直觉的认为他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可现在就算她再迟钝,也明白刚刚是发生了什么。 「你竟然在酒里下药!你就不怕我日后杀了你?我兄长也不会放过你。」 「我怕,妳的武功那么强,顾某可是都快怕死了。」顾远折嘻嘻笑着,「可妳一旦成为我的人,又怎么狠得下手杀自己的男人,至于妳那兄长,能跟将军府攀上一门亲事,不也是很完美的事?」 虽然她不会娶她作正室,但这样的女人,不管是第几房都不会失宠的。 「你骗我,你说在将军府就可以见到兄长。」眼睛,不由自主的瞇了起来,她不想的,可越发粗重的呼吸,逼得她眼睛不失控制的瞇了起来。 「月颜姑娘妳可就冤枉顾某了,平阳兄确实和我爹有些交情,但不表示他是我爹的手下,更不表示他必须在将军府,妳去了将军府,他自然会去了不是吗?」 事实上,冯平阳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想把他纳入麾下是他爹的期望,可并不表示他们已经成功了,可加上冯月颜,事情就不一定了。 双手由后解下她衣前的系带和腰间的银带。将无袖的上衣扒向两边,里面暗红的肚兜称着那初雪般的肌肤,叫看的人眼前一阵眩晕。 「月颜姑娘,妳瞧过自己的样子吗?当个侍卫真是太可惜了……」他说着,两手就要抚上那胸前的丰乳,冯月颜强压下体内的媚药,提起内力向他一推。 顾远折仓促的后退几步,被椅子绊倒在地,而冯月颜这平常的一推,已是使了她全身的力气,她也因为失去支撑而脚下不稳,跌坐在椅子上。 冯月颜从未如此挫败过,只因为自己的大意中了这种下三滥的招。自从九岁那年进了平枫堡,她就再没依靠过什么人。 可现在,在这四下无人的庭院中,真希望有人能来阻止这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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