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 本章字数:9065)

  呵呵,真是个怪东西,不过是个体重测试仪罢了,摆在公务大厦面前已经够怪了,竟然还写着「闲人勿乘」?太搞笑了吧?我掩嘴笑笑,不写倒罢了!写了更让人好奇好不好?蹭地一脚踏上去!
  怎么接招吧,真的乘了,你又能耐我何?嗯?电子数字好像转了一下?
  凑过去看看,「嘀嘟,目的地到了,感谢乘坐,如果后悔,OK,还来得及!请在一分钟内下去。」
  郁闷一下,谁理你啊。捶一下破机器,再补一脚。
  「嘀嘟。目的地到了,既然您已确定,请收下这个,嘟嘟嘟。」噢,体重单出来了,拿出来瞧瞧。
  好像有点怪?我正在端详某纸,忽然周围一暗,有没有搞错!露天之下!光天化日之下!
  难道是日食?「嘟嘟嘟……」心脏测量啊,嘟你个头!再捶一下!
  「嘟嘟。目的地已到,请不用多次确认,时空转换开始,请带好说明书。」
  啊?WHAT?
  ☆☆☆
  等我睁开眼……哇塞!什么都还没看到就觉得有人在摸我的屁屁,我靠!谁摸的!……要摸也是我摸别人,有种的站出来,看老子不抽死你!
  我踢!对方好像笑了一下,「你还真调皮,怎么踢爹爹呀。」爹爹?我一个孤儿哪来的爹爹?怎么回事,哪个家伙出来解释一下?
  我使劲地揉揉眼,却发现他竟是个呃……俊美的男人……呃……转转眼珠……那也不能乱摸我不是?再踢一下,为了我的自尊!等等……这是我那修长的双脚吗?
  怎么那么嫩、那么光滑、那么有弹性!举起手看看,哇塞……我想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老天和我开了个玩笑……,「哇!」
  「哎呀,乖孩子怎么又哭了……都说了爹娘不要你,以后就跟着我嘛。乖啊乖啊,不哭,以后我当你爹爹。」那男子一把扔掉尿布,抱起我就摇啊摇……
  我顿时就哭不出了……别摇啦,头晕……,原来这招还是满有效的,摇晃停了。
  呵呵……呵呵呵……苦笑一下下。我一个年近二十岁的少年,好不容易凑够钱读了两年大学后,竟跑来这里当小娃娃、小宝贝?……等等!嘴巴里好像有什吗?嚼一下,嗯?是张纸。
  好像听到那奇怪的机器说:「请带好说明书」?那就不能把它吞了,估计这就是那张诡异的纸吧?
  也不知道刚才那个爹爹有没有看到,总之紧紧抿住嘴,等他一出去,我就赶紧「呸呸」两下吐出口来。
  哇塞,果然是奇异的玩意,被口水浸泡那么久还没化开。
  凑近点看,就发现上面写着:亲爱的第一百号顾客,很荣幸你接受了X计划,如果看到了这张纸说明我们终于成功了!你是第一个成功穿越的男人,HAPPYBIRTH的AY!这个身体是你的前世,至于你现代的身体,我们会好好研究研究,请不用担心,一定废物利用,等等,先别急着撕纸!
  哇塞!了解我,刚想撕掉来着……只得满脸黑线的继续看……
  我们给你的报酬就是,你在现代剩余的生命可以将它转化为某种能力,直到现代的身体死亡。顺便一说,我们还没发明穿越回来的办法,请死心地用吧!有一点请注意,你第一次使用的能力将定形你将来的使用方式,切记、切记……啊!对了,关于其它的副作用我们还在研究,哈哈!OK,现在你想撕可以了,请便!
  「呜哇!」房间里爆发出一声怒吼。这是间破屋,绝对是破屋!却被捧为神屋……
  「哎,魏大夫,您的药真的太有效,我老公一吃下去,马上就能站起来了,以前就是躺着也一副要死的模样!」我往声音来源看去,噢,是刘大婶,这几天来过很多次了。
  「呐,这是我家那头乳牛挤出来的牛奶!」她举起手里的大罐子。
  我汗……好实惠的大婶,我正需要这个,最近这个死爹爹都给我喝什么呀?暴怒!
  「我怎么好意思要妳的牛奶,妳已经付过诊金了。」喂!别拒绝别人的好意啦。
  「魏大夫!最近几个小子乖吗?」不待大婶回答,门口又走进一个庄稼汉,他驻足捏了捏手里的铜板递给爹爹,「这是我上个月欠的风湿钱。」
  「不用了,你家不是缺钱用吗?逍遥谷里,大家都是亲人,不用这样的。」
  我瞅瞅这个、瞅瞅那个,翻个身睡觉,老实说这里的人真的太纯朴了……果然是古代,民风真好。打个大大的呵欠,小孩的身体缺眠得很……还是原来的身体实在。
  基本上可以断定,这里是个叫逍遥谷的地方,捡我回来的爹爹叫魏夕,是个美男子……算了,这句大家忽略。他不仅是个神医,更是个难得的好人……家里有七个男孩,都是捡的。其中一个女孩,亲生的,加上我就是九个了,所以我是老九!有没有搞错?从来只有人叫我肖久、阿久的还没人叫过我老九!
  算了,这是小问题,抛到脑后!变成小孩子很不方便,变成婴儿就更麻烦了……
  爹爹送走了客人,又来照顾我。我瞪着他,又转转眼珠,意思明显,牛奶!
  他微微一笑,偷亲一下我的眼睛就将牛奶拿了过来「饿了吧?」我一边喝一边滴滴答答漏下来。
  阿门,我不是故意的,爹爹的耐心很好,一会给我擦嘴、一会换尿布的……
  其实对于尿布这一点,我一直表现出抵制的状态,可惜他看不明白我踢他脸的意思……我的自尊、我的隐私!
  等几个哥哥采草药回来,又是一阵骚扰……「宝贝今天怎样?」「小鬼头今天有没有尿床?」「来,哥哥亲一个。」我……我……我觉得他们是七个小矮人……我是可怜的公主,都去死吧,踢踢踢!
  「呵呵,他踢我哎!」于是又是一轮亲亲抱抱捏捏揉揉……我要崩溃了……
  唯一可爱的是,妹妹……不,是十岁的姐姐。经常看着我嘻嘻笑,可爱得不得了,就是一点不好,喜欢把吃过的糖果塞进我嘴里……「这个很好吃哦!」我不要吃口水……
  老实说以前我还真没受过这种待遇,众星捧月的感觉……虽然我是「受害者一号」。在现代我父母早亡,我一直被亲戚「踢皮球」。父爱?亲情?我怎么知道是什么个玩意,我知道的只有物质的重要性。
  呵!原来亲情是这样的?我快被弄疯了……
  「哎,你看,老九笑了耶!」老大道。
  「对啊,他想到什么开心事了吗?」老三道。
  「切,当然是因为哥哥的表情好玩,对不对?」老四说着还扮了个鬼脸。
  「好了,都去抓草药。」爹爹一声令下,大家就撇撇嘴、摸摸头,转转脖子忙去了。
  真是个奇怪的地方……呃,我不否认这里的人有点有趣啦。
  转眼,一年就过去了,爹爹每天都会给几个儿子传授医理。古人的知识果然不可小窥哦,我在一边偷听得很爽。
  可能是因为年少的关系吧,记忆力、模仿力特别强,海绵吸水一样,说一遍就记住了。
  求知欲方面也很猛,趁爹爹、哥哥不在,我撞邪似的几乎把房里的药书都给翻遍了…
  一般的内容很好掌握,有些艰涩的内容旁敲侧击也能懂个八九分。
  唉,有没有新的玩意可以学啊……?
  「乖宝宝,肚子饿了吗?」半夜爹爹听到我来回翻腾的声音就停止压抑的哭声。
  我嘟嘟嘴。哼哼,这招要常常使,谁让美人爹爹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都躲起来哭嘛……
  爹爹也有故事吧?「不……哭。」婴儿的舌头似乎有点僵硬,没说过话的关系吧?我勉强憋出一句话。爹爹沉默一下,亲了亲我的脸额,「宝宝乖,爹爹没哭……呵呵,我以为你第一句话该是叫我爹爹呢。」
  「爹爹!」那我补充一下。
  「嗯,乖。」我得到了揉头的奖赏。乖你个头……每次被说乖都没好事……不是给我「断奶」就是托给别人家,要不就是换尿布,隔天起来人都散光了。
  切,这就是乖的下场……看来今天是一个人守家,哥哥们白天要习武采药我知道……难道爹爹又到了每月一次的躲猫猫……每到月底他都会消失一次
  摸摸咕咕叫的肚子,我爬下床,生命需要运动,可才爬出几步……「乒乓!」门被拍开了……连滚带爬地冲进一个人。
  我爬爬爬……爬回去……别把我压死了……「魏大夫在吗?大夫救命啊!」鬼叫也没用……他不在。我发现要学会良心是很困难的事,果然回到古代我也改不了没良心这点……呵呵,你慢慢来哦……我补一觉去。
  「救命啊!」那个人一直用手捂着脸,指缝里还时不时地流出血来!
  哇塞……会不会死人……毁容啦?出于好奇,我注视了他几秒,老实说,后来我非常后悔这个举动,因为他缓缓地移下了手……
  「哇!」我吓得要哭了!这是张什么脸?脖子以上都是紫红的底色,青筋暴起,还有节奏地跳动着。他的眼珠就像金鱼一般,凸得可怕,偶尔转动一下就像要掉出来似的,头发被他自己扯得有点秃了,脸上好几个爪印,估计是自己抓的,正流着血!
  儿童不宜的好不好?「鬼啊!你别过来!」我手「啪」地一下捂住眼睛,要做噩梦了。这家伙分明是毒荼菇吃多了,这样下去不只脸,脑袋都要废掉!
  他坐在地上抽搐着打量四周,忽然流下泪来,「这位大哥……」他抖着说。
  我左右看看,好像在和我说话,你眼睛也瞎了吗?我是大哥?我还神仙……
  「大哥救命!」
  「我靠,你有完没完!」要不是脚短,早踹死你了!
  「你救救我吧,我快疼死了!」他呼一下就抓住我的小床板。
  别拉。这是临时搭起来的,想摔死我这么个白白胖胖,细皮嫩肉,长得人见人爱,鬼见鬼爱的BABY吗?「救救救!我这就救你啊!你别拉啦。」我死死地抓着床板。这年头婴儿都命苦……!
  咦?好像忽然安静了?我抬起脖子,呃?好像有点怪怪的?我的手脚是不是变长了点?摸摸脸,好像也没有婴儿肥了。
  他也摸摸脸。「老天!原来你是个神童!」我看他痊愈的脸……嘴巴成了O型!刚才发生了什吗?是不是发生大事件了……
  ☆☆☆
  和那个家伙大眼瞪小眼……我是不是把X计划的力量用到「治疗」上了?
  考虑再三都没确定下来的魔法……怎么着也得用到点石成金之类的吧?竟然用到这上面,简直气得脑充血!
  我郁闷地跳下床板,摇摇晃晃地走到镜子面前……呃,变成五岁小孩的模样了?不过还是很嫩……
  不对不对,问题在于我为什么忽然长大了?刚才还是婴儿一个不是吗?难道用一次这个力量就变老一分?那帮死科学家……,不是说只用到现代的生命吗?难道是因为灵魂同步?
  郁郁,我可不想变成老爷爷……无语地望天,这下子爹爹回来要怎么说?吃了仙丹?
  哇塞,说曹操曹操到。爹爹拿着个红色小布袋走了进来,对怪人和我点了点头,将布袋放到枕头下面。原来今天不是他消失的日子?记错了?你那么早回来,人家还没作好心理准备。
  「爹爹!」算了,横竖一刀,斩了再说。
  「嗯?」他转过头。
  「别惊讶,我是老九,忽然长大了,耶!」我比个V字,紧紧闭上眼等着他的诧异。
  没反应?那就睁开一只眼看看情况。他明显楞住了,不信地摇摇头,走过来就扒我衣服。
  「喂!干嘛?」我都五岁了,你还想占我便宜?我紧张地手脚并用,捂住重要部位。
  「还真是老九啊?」他挑挑柳眉,「他的小孩还真是怪……」
  我的手抵着下巴,低头一看,左胸有块朱红的花形胎记,哇塞,好张扬的花!一定是因为以前脖子太短,都没发现……
  爹爹挤挤眉,歪歪头。别疑惑了,反正都这样了……「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哈哈!」我张大了嘴,打马虎眼。
  「魏大夫,这祖宗哪捡来的?哎,你们家里孩子也够多了,要不……我带回去养吧?」怪人挠挠脸。
  拜托,好不容易恢复了,你又想弄出几条血痕吗?
  「抱歉,这孩子不行。」爹爹蹲下来一把抱起我。我往他怀里钻钻,许久的相处,已经习惯了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了,伸出稍变长些的小手,圈住他的脖子。反正我就是喜欢温柔的人。
  其实一辈子当个小孩让人养着也不错啊,过着米虫的生活,虽然不是很富裕。
  「我刚才疼得快要死了,阿弥陀佛,都是这祖宗治好的!」那汉子双手合十不知道在拜什么,说着说着,又劫后余生地哭了起来。哇塞,你水喝多了吧,泪腺丰满,我才不想救你咧,你还哭?我才想哭咧!
  「宝宝那么厉害?」爹爹亲亲我,揉揉我的墨发,很好,头发到肩了。
  我抓抓头发,挤出一个哀求的表情「爹爹……阿久想学武功……」估计他听到的不是阿久,是阿九……
  他的表情滞了一下,眼中掠过一丝伤感,却笑道:「好啊,改日爹爹带你去华山学剑好不好?」
  「耶!」我勒紧他的脖子,狠狠亲了他一口,「爹爹最好了。」总觉得比起亲生的妹妹他更宠我,我要什么就给什么,虽然不要的他也给。
  他挑挑眉,似乎还不习惯我这样,只是轻轻地回亲了我一下,我发现他真的很喜欢亲我的眼睛。
  怎吗?我的眼睛和他嘴里的「那个人」很像?对了,我到底是谁的孩子呢?
  我趴在他肩上眨巴眨巴眼睛。
  真是神奇的一家!爹爹一句「老九长大了。」哥哥们和那个小姐姐竟然都相信了,跑过来一阵蹂躏:「哇,超人啊!你吃什么长大的?」
  「真可爱,这样子更可爱喽。」
  「有没有搞错,我喝了三年牛奶才长了一吋!」
  「因为你是侏儒!」几个哥哥才想象平时一样狂轰滥炸一番,却被我一句话顶得哑口无言。
  忽然他们作出一副伤心的样子,抱在一起道:「呜!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一句也听不懂!」
  我口吐白沫……还是小妹妹乖,谁知她竟扯扯我的头发,「弟弟可爱。」
  喂,我不是弟弟,是哥哥。
  原以为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会一直下去,可是才一天,世界就不一样了。
  隔天,爹爹才想起来,给我买的周岁礼物似乎已经没用了。
  「我要。」我伸出手甩啊甩,就是昨天看到的红布包吧?包着钱我会比较开心。
  爹爹无奈地笑一下,「那我晚上给你补办个周岁宴吧。」习惯地在我眼睛上亲一下,然后出去。
  爹爹出去很久后,我在家里无聊,才想出去看看屋外是长什么样的,就见妹妹摇摇晃晃跑进屋来,紧张地在地上找什么,忽然一屁股坐倒在地哇哇大哭起来。
  「怎么了?」我左右摇摆着走了过去。
  「弟弟,爹爹要我们快点躲起来,但我不知道地窖在哪里……呜……」
  地窖?这破屋子也有这玩意吗?才想嘲笑她一个身为「姐姐」的竟然在弟弟面前哭鼻子,却听到刀剑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
  「当!」好不刺耳!到底发生了什吗?我想跑出去看看,却忽地被绊倒在地。还好是小孩子身体,摔倒也不太疼。我来不及揉腿,眼神就被地板上的凹槽吸引住了,就是被这玩意绊倒的吧?莫非下面就是地窖?
  我敲敲这里的地板,又敲敲其它地方。果然,声音不同,这下面确实别有洞天。
  一确定,我就蹲下来花费九牛二虎之力将木板掰了起来。「妹……呃,姐姐,快来帮我!」待入口可容一人时,这门板就自动卡住了。「妳先进去。」我推了推她。自己转身想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别出去呀,爹爹让我们先躲起来!」她小小的手紧紧拉住我的衣摆。
  我眼珠一转,也有道理,我一个五岁的身体能做什么啊?随即拿起桌上的油灯火石,转身和她一起躲了进去,还顺便阖上了木板。
  地窖里顿时漆黑一片。
  ☆☆☆
  「弟弟,呜,我怕怕。」妹妹紧紧地抓住我的袖子,小小的手有些汗湿。
  「不怕不怕,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一边拍拍她的肩,一边击打火石,摘掉灯罩,好不容易才把油灯点上,小小的地窖顿时一览无遗。
  只是个药材储藏室,一层层的浮灰积在木桌、地板……几乎所有角落,像个灰色空间。
  「咳咳。」灯光一亮,飘浮的灰尘就尽入眼帘。
  好脏,我走到落地书架前瞅瞅,大多是我看过的书,看来旧书就放到这来了呢。
  嗯?那是什么书?我随手抽出本包着蓝布的书。哇塞,布上还有凝固的血……
  我朝木板处看看,算了,反正现在也帮不上忙,先看看这是个什么玩意,转头拨开放在书上的布。
  墨蓝色的封皮,细细地用白麻线串起,书皮倒是挺普通的,只是上面的三个字吸引了我,「逍遥毒。」
  翻了几页才发现,这是本「毒经」,行走江湖怎么可以少了这个?我赚到了。
  不错不错,很好很好,我偷偷藏到小小的衣服里。回头好好研究研究。
  「弟弟……外面好像不太对劲。」妹妹吓得眼泪直往下掉,我赶紧跑过去抱住她,可惜我只到她的胸部……,「爹爹为什么让我们躲进来?」外面当当的声音不断,偶尔传来几声吆喝。
  「他说有坏人来了……逍遥谷要遭『大借』。」
  大劫吧?还大借呢,继续听。「他还说等外面安全了会来接我们出去。」
  接?我皱皱眉,外面这么乱,其实只是安慰她的话吧。估计能让我们躲进来已经是大幸了!
  「哈哈,臭婊子!」隐约听到男人的仰天长笑声,然后就是巴掌声,闹事的家伙闹到房里来了!我立刻放开了妹妹,移到门板处,侧耳倾听。
  「嘶。」铁板牛肉出锅的声音?我摇摇头,这时候还在想什么呢?
  这是一股烧焦的肉味。难道是烙刑?在对谁用刑?我试图推开木板,却感到有人踩到木板上,发出「嘎吱」一声。
  我紧紧捂住妹妹的嘴,示意她不要说话。她含泪点点头。
  就脚步声可以算出进来的有三到四人,但刚才的刀剑声不只几个人,很有可能其余的人就在门口。
  再者,地窖边的上方就是大床,焦味能被我们闻到,不是烙味太强,就是……他们现在都集中在床边,集中在屋子的最内部,集中在地窖入口。如果我们出去……有把握逃走吗?恐怕机会渺茫吧。我和妹妹不会武功也就算了,还只是个孩子,更是逃不了!
  我的意识阻止我出去,出去不是死就是被用刑……不行,现在绝不能出去。
  我放下顶在木板上的手,握紧,和妹妹乖乖地坐了下来,大气也不敢喘。
  「倒是硬气,叫也不叫一声?」一个女人的声音,有点尖锐,听起来恶心得要命!「我倒想听听你是怎么诱惑遗剑的,你这个贱人!」鞭子抽打的声音,带着风声一鞭鞭地下去,却像抽在木板上一般,一点响应都没有。「我让你忍!让你忍!」鞭声一声比一声强,最后甚至听到了骨头断裂的清脆声。
  妹妹颤抖了一下,我用空闲的手紧紧地抱住了她埋下了头,真想什么也听不到……
  「你好样的,哈哈!今天不让你求饶我就不是獠牙,我废定你了!」一段沉默以后,我听到男人的秽笑声,这是噩梦的开始。
  「咳咳,不……」我脑中一片空白。是爹爹的声音……他们折磨的人……是爹爹……他们怎么下得了手?他那样冰清玉洁的美人。我腾地站了起来,声音更不留情地跑进我的耳朵。
  肉碰撞的声音,爹爹强忍着不作声,偶尔的呻吟却泄露了他的痛苦。
  我也是个男人,再不济,听到那污秽的男人所发出的喘息声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些禽兽!在对我的美人爹爹做什么兽行?我要捏碎你们!
  我紧紧地咬着牙,等发现的时候,嘴角甚至流下了血。
  脑子一热,我想推开木板。倒是妹妹拉着我无声地哭。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想她至少知道爹爹在被人欺负!
  我眼睛在地窖里乱扫。有什么剑或武器吗?我就着火光搜寻,可这里除了药草和书什么也没有啊,真是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我舔舔干涩的唇,忽然想起「药」,药加以转换即是毒,我快速地从怀里掏出「逍遥毒」。
  翻开封皮,第一页潇洒地写着迷之章,我快速往后翻去。
  书里记录的都是***的原料、分量等。取材之怪到了一定境界,但我现在什么也不懂,照做吧!我觉得眼前金星乱闪,只得对自己说,冷静点,肖久,现在你一定要冷静。将学到的植物辨别出来。我无声地长呼一口气,定下心来轻轻地翻起装着废旧药材的箩筐。
  没有!没有!这里也没有!除了「飞萏」其它的几种材料都有,这个死猴头菇!这个时候搞什么失踪啊!分秒必争啊!
  我无力地坐下来,死命地咬唇,爹爹……我都想哭了。
  等等,爹爹好像说过,飞萏的功效可以用顽氰和菲草合成!
  再翻一下几个箩筐,我一喜,看来顽氰和菲草很常用,一下就找到了!
  我抹一下冷汗,急忙将几种药草按分量放进一个简陋的盆子里,迅速又轻声地捣碎,又端起油灯移到木板的那个缺口底下。
  灯芯发出劈劈啪啪的轻响。我迫切地将捣碎的毒汁按书中说明,滴到油灯里,谁知火光一闪竟然熄灭了?我苦笑一下,蹲下来摸火石,好在刚才就放在入口处。由于灯芯有点潮湿,再次点燃又花了些时间,我越来越急,而妹妹坐在地上只知道哭。
  没时间安慰她,我一把扯下箩筐上干燥的把手,点燃。又随手拿过布吸进毒汁,再凑到火苗上缓缓地绞出水滴。
  火苗跳了跳,我顿时闻到了一股味道,就急忙将把手插在地窖缺口处。
  好在这迷毒是无色无烟的,我尽量远离灯。一开始还能听到那些禽兽轮流在爹爹身上恶行的声音,后来渐渐就消失了。
  「可恶,我们中计了!」是那鞭子女,她愤愤地道一句:「原来你说从此不再用毒是骗人的,哼!臭婊子,算你狠!不过你这样子,也活不久了吧,哈哈。」然后就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待外面再次安静下来,我抖着将箩筐把手移开灯,吹灭上面的火。
  老实说,我也头晕得紧,连脚步都虚晃。放下火苗渐小的油灯,我见到妹妹正抱着自己发抖。
  唉,等会再考虑妳的事……我瞥了她一眼,就奋力推开了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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