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 本章字数:1853)

  怜原本是想醒着等她的夫婿回来的,丈夫未归,做妻子的不能先睡,这是她出嫁前,那些西园寺家的女佣大姊跟阿姨们告诉她的。
  当然,她们告诉她的不只这些,还包括……男女之间的情事。她虽已是二十三岁的年纪,但因为一直被「关」在家里,所以对男女之事还十分懵懂,想到要跟未曾谋面的男人裸裎相见甚至做那种事,她心里便十分惶恐害怕。
  可她也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好好表现,绝不能让丈夫不悦,只要她把他伺候好,他就会对她的娘家好,那父亲及姊姊或许就不会找她母亲麻烦。
  为此,她早早就换上阿桃为她准备的睡衣,乖乖地坐在床上等待。
  可是,不论她怎么等,等到眼睛几乎快睁不开了,丈夫还是没回来。
  终于,她忍不住地倒在舒服的大床上睡着了,睡得迷迷糊糊之际,新房的门突然砰地一声被打开。
  恍惚间醒来,她闻到又浓又呛的酒味,借着房里的烛光,她看见进来的是个高大的男人。
  她吓了一跳,急忙从床上翻坐而起,本能的抓着被子往自己身上遮掩。
  「你是谁」她惊疑的质问。
  男人砰地又关上门,边走边脱去身上的衬衫,直往她逼近。
  她害怕得大叫,「阿桃!阿桃!」
  「妳在喊什么?」就在她惊惧喊叫的同时,他已经爬上了床,一把抓住她的脚踝。
  她害怕的想挣开他,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昏黄的烛光下,她看见他的脸,那是一张端正,神情却有些可怕的俊脸。
  他约莫三十岁上下,虽有着一张俊伟潇洒、英气逼人的脸庞,但此刻他的眼里充满了红色的血丝,眼神阴鸷又骇人。
  「妳已经落入我手中,谁都救不了妳。」他冷然一笑,手臂一使力就将她拉向自己。
  「啊!」她尖叫着,却无计可施,此刻的她活像条砧板上的鱼,就算再怎么挣扎也逃不出厨子的手掌心。
  「你……你是谁?」迎上他锐利又冰冷的眸子,她声音颤抖地问。
  「我是妳的丈夫。」
  闻言,怜陡地一震。
  他是她的丈夫?他是说……他就是伊东长政,那个以十万圆聘金想迎娶姊姊的男人?
  喔,不……怎么会?他们不是说他是个残又丑的男人吗?可眼前的他四肢健全、相貌堂堂,根本是个难得一见的性格男子……
  「你是伊东长……啊!」她话未说完,他的大手已往她胸前一抓,粗暴的扯开她睡衣前襟。「不……」她惊慌羞赧,连忙以双手掩住胸口。
  「不?」他冷冷盯着她,唇角一勾,「在我面前,妳没有拒绝的权利。」
  他无情的语气及眼神,令怜害怕得全身发抖,这一切都跟西园寺家的女佣们说的不一样。
  他好粗暴、好可怕,一言一行根本不像是渴望她,反倒比较像是……仇视她?
  她做错了什么?因为她睡着了没等他?
  「妳在想什么?」他目光一凝,直直的瞪着她。
  「不,我没……啊!」怜话未说完,他就抓住她掩着胸口的手,往床上一按,两只眼直视着她裸裎白皙的胸脯。
  她感到既羞耻又惶恐,可是不敢叫,也不敢反抗。她不能惹他不悦,得讨好他、取悦他,不管他对她做了什么—她不断在心里对自己如此说。
  突然,他俯下身,狂乱的以唇舌在她的脸颊、颈子及胸口磨蹭吮吻着,而她完全不敢动,只能任由他的大手粗暴又用力的在她身上蹂躏。
  她忍着惊羞屈辱的泪水,认命也认分的由着他对她做那些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女佣们说「那种事」牙一咬就过去了,她想这一切应该很快就会结束。
  闭上眼睛,她想把这当作一场恶梦,但就在她这么想的同时,他的手已沿着她的腰侧往下一滑,撩起她的睡衣,并将身体挤进她颤抖的两腿之间。
  感觉他的手在底下扰动着,却不是在触碰她,而像是在脱卸什么,她紧紧闭着双眼,不敢看、不敢叫也不敢动,全身紧绷而僵硬。
  然后,见到他扯下她第一次见到也第一次穿上的洋人底裤时,她几乎要尖叫,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在一阵狂野的揉抚之后,她感觉似有什么炽热硬物要侵入她的身体,她本能的抗拒着,却还是不敌它的强势入侵……
  她一直深呼吸忍耐着,身子从没这么痛过,就算姊姊赏她几巴掌或在她手臂内侧划上几刀时,都没这么痛……
  痛得几乎快喘不过气来,她眼泪再也忍不住滑落,就在一记彷佛贯穿她身体的撕裂剧痛后,她终于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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