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 本章字数:679)

  「公子,那人按住我肩头时,是不是已乘机下了毒?西南『五毒教』……那人是『五毒教』门人,小姐被他抢了去……小姐她——」心急,双眸陡又掀启,她突然吃痛低呼,因他发劲弹动落在她背央「神道」与「身柱」二穴上的银针,惹得她剧咳起来,这一咳,毒血即刻被十来根中空银针吸出。
  她咳到满脸胀红,眼是都是泪,想把自己缩成小虾米,男人热烫大掌却一直轻压她的背,不允她乱动。
  直到他拔掉所有银针,她才宛若重生般吁出弱弱的一口气。
  下意识吸吸鼻子,她鼻音甚浓,苦恼低语。「公于是不是很气阿实……很气、很恨……很恼……」
  她……猜错了。
  陆芳远时到今日才察觉到,即便是自己的心思,仅在自己脑中与内心流淌的思绪,其中的起伏跌荡,竟连他也无法完全识透。
  他是气、是恨,但气恨的对象绝非是她。再有,与其说他忿恨,倒不如说他受到极大冲击,心海风浪大作,惊疑不定。
  今日在集市里,菱歌与她同时落难,当他掀毁那座皮影戏小棚,站在对方面前时,他仍以菱歌为主——
  无论如何,先救师妹。
  这样的想法在那当下依然无比清晰,不拖泥带水,无三心二意。菱歌是师父托付给他的唯一血脉,他与师妹感情深厚,凡事理当以她为优先考量。
  他听到那人震喉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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