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 本章字数:733)

  她家小姐……小姐竟突然跃入她的眸线范畴内,挡在公子……呃,不!不是挡在公子面前,而是挡住公子,明摆着不让公子继续伤人!
  怎会这样?!小姐怎么了?怎会这样啊?
  樊香实只觉后脑勺仿佛挨了重重一击,眼冒金星,头昏脑胀。
  下一瞬,她发热的两耳听到殷菱歌清嗓微颤地道——
  「师哥,无涯他……我、我是说……封无涯……他身上是带伤的。」
  一顿。「他是之前为了救我才带伤,师哥放过他好不好?你们别再斗了啊!好不好?」
  「菱歌过来。」陆芳远一袭青衫因发劲而膨扬,此时敛气,轻衫再度垂坠。他的模样亦是,怒至极处,不怒反静,一切皆回归寻常。
  殷菱歌动也不动,丽眸眨亦未眨,像似极不信任。
  「我们说说话,你过来。」男嗓徐慢。
  由樊香实伏匿的方位望去,她瞧见公子露笑了,但不知因何,该是教人如沐春风的那抹笑弧,此时看来竟让她脚底微寒。
  「师哥,该说的话,欲说的事,我方才全说完了……师哥啊……」哑唤,殷菱歌摇摇头,眉间凄迷。「我知道你想些什么,我若撤身,你是不准备放过封无涯……师哥,你也别管我了好不?我的命,我认了,若是真只有短短几年可活,我也要活得自在些、精彩些,即便死在外头,总也……总也好过过被关在『松涛居』内,一辈子都是只井底之蛙,什么都没经历过……」再摇摇头,泪光闪动。「师哥,我不想回『松涛居』了,我不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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