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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 本章字数:693) |
| 她一瞬也不瞬地凝望他,幽幽叹息。 「可是师哥啊,我在你眼里其实也不过是个责任罢了呀……我爹将我和『松涛居』托给你,你一直待我好,一直让『松涛居』稳立江湖不败之地,你一直很尽责,尽责到都快走火入魔。 「……你把延续我的性命当成一道难解的诡题,你深陷其算中,玩得不亦乐乎,玩得酣畅淋漓,却忘记我也有自个儿的想法,忘记樊香实有多么无辜……师哥,我见过阿实和你在一块儿的模样,她望着你时,眼睛总是水亮亮,那姑娘喜爱你、尊崇你,感情如此直接,你能背弃她吗?」 他能。 只是时机未到。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 他救她、养她,不就是为了得到由衷渴望之物? 突然间,所有笼罩心头的迷云全都散去,他原先排斥去深思的,如今无须多想,因答案皆已浮现眼前。 他并非未火入魔,而是他原本就是个恶人。 所有的事皆出于恶—— 他拘着殷菱歌,是因为对殷氏血脉一向短寿之事上了心,听师父提过,殷家血脉不管男女至多仅能活到而立之年,而怀过身孕的殷家女子则更短寿,至于师父则是因长年将养,又有北冥温泉群辅以行气,才有办法多活十年……若能终止这短寿之命,不知会有多好玩,所以他想玩。师父在世借时,不及寻到的千年「血鹿胎」,他已得手,师父今生不及办成的事,他能办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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