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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寻仇 ( 本章字数:9498) |
| 喝足了酒,也带上了几袋酒。少年走了,少女也跟着走了。 路上有风干的血迹,竹叶上也残留着血迹。竹子断了挡去了路,他们知道这竹林的路上肯定有过激战,他们不知道谁与谁激杀了一场。 楼上的人终于等到了他们要等的人。 楼主今天好像特别高兴,似乎比拿了盒子还要高兴。鲜儿告知了楼主石林发生的一切,鲜儿自然有点失望,未能保住盒子替其父完成一件事。天鹰十骑没有拿到盒子似乎是他预料中的事。好像他们绝不可能拿回盒子。 鲜儿回来的第二天飞仙楼的三人就不见了,出现在了天下楼。他们拿到了可观的十万两黄金,并保证倾力查出盒子的下落。 他们笑了,楼主也笑了,笑得很满意。 倔强的少年也不再为钱而愁了,现在的钱够他一辈子花了。 现在他最想要的是人的命,仇人的命。 初次来长安,身已无分文,饿了三天三夜。幸运的是天下楼招天鹰十骑的最后一天被他赶上了,本已入天鹰十骑之列的人被他逼下了台。才没有饿死。 在天下楼他已问了楼主知不知道烈火焰。楼主很惊讶,烈火焰本是他的绝学,天下除了他,根本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他却没想到这样一个少年会说出来。楼主从少年的眼中看到了仇恨的火焰,楼主虽吃惊,但脸还是那张脸,目光还是那目光。 “没听说。”楼主半响道。 少年本想从那张脸上看到些什么,却没有。 倔强的少年离开了天下楼。 长安的小酒楼。饮酒的少年忽然看到了自己,一个同他一样饮酒的人。 剑倾斜的插在背上,少年在他身上看到了死亡,看到了孤寂落寞。好像是曾经的自己,昔日并非今日。仇恨的眼光看到了空洞的眼光。 少年不是来看人的,他是来听人说话的,这是他来酒楼的原因。不去茶楼而来酒楼自然为的是酒。 他的目标是找富人,第一个目标必是天下第一富的人。 听到丐帮帮主是天下第一富的人少年也有些惊讶。 富人总是那些中庸人的谈资。 叫花宅外多了一个少年。 “你跟我来。”少年跟在发如狮毛的小孩进了宅内。 少年看到了竹子,看到了绿色。 脑门上的筋脉抽搐了一下,刺激了某些脑细胞。模糊的绿影时常出现在他的脑海,甚至有时会飘入梦中,少年似懂非懂。 “你找我?”华服的公子说道。 少年见了与他年龄一般的朱乞聪,仇恨的眼光露出了一点点意外。 朱乞聪在看着那双仇恨的眼光。 “你不是我要找的人。”少年道。 “哦,那你为何要找我?”朱乞聪道。 “找你父亲。”少年道。 “我父亲?”朱乞聪平静的道。 “你永远不会见到他了,我们也是。”穿着华丽服装的女子幽幽道。 “他姓不姓崔?!”少年愤道。 少年是否糊涂了,朱乞聪的父亲怎会姓崔。定然是姓朱,这不是很可笑的事情麽?柳未未没有笑,朱乞聪也没有笑。这不是个很好笑的问题,因为这是从他们面前这个少年嘴里说出来的。 “姓朱,绝对姓朱。”朱乞聪道。 少年不说了,转身要走。 “朋友,喝一杯如何?”朱乞聪道。 朋友……朋友…… 这是他第二次听到朋友二字。他想起了绿衫女子的话,“现在我们是朋友了麽?” 他只有仇人没有朋友,他不需要朋友。心里真的没有朋友?如果没有朋友他会出手与她共敌西湖边的黑衣人?她在他心里比朋友还朋友,超过了朋友。 他分不清,他不知道,他很模糊。自己的脑海为何时常浮起绿色的影子,那勾魂的双凤眼,还有那摄魂的笑。 他又想到了那无双绝美的手递来的半袋水。还有那西湖边递来的酒。 酒,酒香弥漫了花园。 不知是酒香还是花香。 美人也香,特殊的香。 煮酒,咕噜咕噜。水不停地沸腾。 他发现旁边的女子竟与那绿衫女子有几分相似。同样的纯真,眼睛是那样的清澈,也有那摄魂的笑。 “他是个奇怪的人,也是个非常引人注目的人。”女子说完朝那透着杀气的青色竹剑看了一眼,接着道:“朱哥,你说呢。” “一招兄,干!”朱乞聪道:“我会派人帮你打听姓崔的人。” “而且非常富有。”一招鲜道。 “原来如此。”柳未未看了一眼身边的朱乞聪接着道:“富人也不好当。” “你确实是个难得朋友。”朱乞聪道。 “可惜我不是你的朋友。”一招鲜道。 “我当你是朋友。”朱乞聪笑道。 少年不说了。 “你也不是真的留下来喝酒的。”女子道。 “这是银子是给去帮我找姓崔的人的银子。”一招鲜说完将一袋银子放在了石桌上。 人,乞丐当然是人。这银子是给乞丐的,足可叫三十个乞丐帮他寻找一个月的人。 叫帮手,乞丐是最容易找的,也是最好的帮手。没有比乞丐更好的帮手了,既廉价而且有效率,这是他留下来喝酒的原因。 “这是酒钱。”一招鲜将一锭银子放在银袋附近。 “你这人果然奇怪。”女子笑道。 华服公子的嘴角似乎也在笑,眼中带份欣赏的目光,说道:“酒钱收下,给兄弟们的银子我也收下。” “除了富有还有什么特征?” “高手。”少年道。 朱乞聪不说了。 柳未未道:“既富有又是高手,这样的人确实不多。朱哥你说呢?”她向朱乞聪眨眼似在说朱乞聪就是个高手的富人,难怪会找上你。 “他是个将军,现在不是。”少年带着一丝愤恨道。 五十多岁绝不会还能当将军,尤其在这个鼎盛的唐朝。 少年最怀疑的就是天下楼楼主,当日问楼主知不知道烈火焰,只要楼主有一丝异样,他会立马出剑。 一是招用天鹰十骑的钱财就相当丰厚了,并且天下楼内的字画,桌椅以及喝茶的盏子都是罕见之物。 二是没有人谈出他一丝来历,姓什么都没有人知道。后来才听鲜儿说她父亲姓楼,后又说到她父亲曾是个将军,是对他最大的震撼。他真的姓楼? 他也想过仇人可能改了名换了姓。他无疑是个冷静的少年,冷静的人必是个善于思考的人。 楼主似乎感到少年是个令他棘手的人。他派出去的人,对少年的来历查不出一丝痕迹。他好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或者是从地上冒出来的,根本就没有根。 有多少江湖浪子都是无根的。无根的漂泊。他们似乎很习惯于这种生活,而且很喜欢。 人,最终都是要安定的,扎下自己的根,就连动物也有自己的窝,何况人呢。 浪子真的不想扎根?人总是要生病的,要避风要挡雨。生病的浪子在风中吹,雨中淋的时候是否想到了家?想到搭个木屋,或者就搭个草棚。 家总是那么温馨的,它本就是个温馨的字眼。 鲜儿此刻正在温暖的屋子里,舒适的温度令人很舒服,不会使人流汗,何况窗外吹进的风弄乱了乌黑的头发。 她正望着窗外发呆。她又恢复了那索然无味的生活,她的一生被他的父亲安排的好好地。 她也会耍脾气,有时会哭泣会生怒,有时她发现她不是她。她想反抗,她想摆脱。 人是多么奇怪的动物。 父母本安排好好的事情,孩子却违背父母的意愿。你逼得越紧,他反而反抗的更厉害。就像弹簧,你压得越紧,反弹越大。 她想走出这樊笼,所以她走了。 有人说相思也是一种病,她不想生病,所以她走了。 蝎子的行动总是令人防不胜防的,令人想不到的地方出现。脚走得很轻,蝎子走到了后园,荒僻的后园,蝎子不见了。 飞仙楼,蝎子却到了飞仙楼。 更奇怪的是蝎子面前的黑衣人,竟是当日在竹林中从他们三人手中夺去木盒的人。 “你发现了什么?”黑衣人森森道。 “园中园。”毒蝎的声音此刻却变得很温和,令人听起来很作呕。 “很好,今晚你就带我们去。事成之后自会给你解药。”黑衣人道。 我们?明明只有他一个人,那我们是谁?蝎子又怎么会落在了他的手上? 他捉他好像是老鹰捉小鸡那么容易。 夜深人静,月孤轮。 园是孤僻地园子,像个孤僻的老人。 虫子在垂死的草丛中鸣叫。 四个黑衣人轻轻的落在了园中。一块巨大的岩石在月光下是灰色的,灰色的岩石在移动,没有一丝声响,绝对没有一丝声响。如此巨大的石头在三人的双手上被抬离了地面,滑着沙子移动。 蝎子暗暗吃惊。 月下黑布蒙面,看不到脸上的表情。 一个洞,可容两人的洞露了出来,月光斜斜的照进了洞。 两人在前,两人在后步入了洞。 蝎子当时只是推开了巨石的一角,发现一个黑漆不见底的洞,没敢进去,但他确信是这三个黑衣人要找的地方。 蝎子只觉阴森寒意直涌心头,手上都冒出了冷汗。 四支火折子点亮了洞,洞其实不深,十米多长。 另一个园子出现在四人的面前。这是地下园子,里面掌着灯,周围的东西看的迷迷蒙蒙。 蝎子含糊的说出园中园,他本指的是后面的园子是个深黑的洞,没想到真是个地下园。 蝎子不再蛰人,死蝎子是不会去毒人的。 三人本以为除了那活死人。在这神州武林,绝对无人能将他们三人怎麽的。他们没有将谁怎麽的就是他的幸运。 可惜他们错了,错的可怕,是个要命的错误。 一样的密室不一样的人。密室里同地下园一般的迷蒙,三间密室确实是地下园内的密室。 一个枯槁赤裸的和尚,满身是刀痕,剑痕,鞭痕,血痕,被绑缚在室内的十字架上。眉毛没有长眉那麽长,比一般的人要长,要浓,要白,这和尚正是一空大师。 他刚想到张真人和峨眉掌门肯定也是同他一样的下场。此时一个窈窕的身影从月光的雾中朝他漫步而来,越来越近也就越来越清晰。是个绝对成熟的女子,丰满的双胸,腰肢柔如水,来到一空的面前,他才看清女子也是赤裸的。 苍老的笑声在雾中弥漫,笑的悲哀,笑的痛苦。虽然他是个老男人,却仍是个男人。敏感的部位也在发生着男人该有的变化。毕竟老了,这种消遣不是享受,是痛苦,是蹂躏,是折磨。女子在喘息,他发现他竟有一丝苍老的呻吟,真是可笑。 可笑的是竟然还有同他一样遭受着同样的凌辱,同样的痛,同样的哀,更可笑的是他还是个老处男。 月光温柔,园中园还是那样迷糊,园中园的石室内还是那雾般的朦胧。 静,该静的都静了。 赤裸的女人完成了她的事,看到老男人敏感的东西在颤抖,她捂住了嘴奔出了石室狂呕,胃在收缩,嘴在发苦,是胃酸的味道。 赤裸的女人看到了另外两个赤裸的女人也在作呕。 她们本就是下贱的命,低贱的胚子,为了生存,为了金钱,为了生命,她们不得不出卖自己,出卖自己的肉体,出卖自己的灵魂。 活在这世上的很多人何尝不是,明知不该不想去做的事,却不得不去做。 “满意麽?”一个人影出现在了迷雾中,是苍老的声音。 “呵呵,满意,非常满意。”苍老的笑,笑的那麽凄苦。 “满意就好。这是老夫为你们去另一个世界的践行。这样的践行很少有人享受到。”苍老的声音道。 “看来我这个老和尚还是个有福之人。”一空道。 “那两个老鬼已经交代了,该是你了。”苍老的声音道。 “还有交代的必要麽?”一空道。 “没有必要,但最后的交待还是有必要的。” 这句话好像是命令,不可抗拒的命令。 一空想到那园中园,眼在抽搐,脸上的肌肉在扭曲。 本是不可能的事,却发生了。在临死前他学到了一个道理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 他好像看到了比魔还魔,比鬼还鬼的事情。那园中园比地狱还地狱,那些是地狱中的魔,比魔还魔的魔:是地狱中的鬼,比鬼还鬼的鬼。 在竹林中,他从苍川,蝎子,摩手三人的手中拿到鬼哭是使用的少林七十二绝技之掌刀,还有那南拳北腿。他相信自己已将南拳北腿练至到了最高境界,确实到了最高境界,但在那园中园中就犹如毛牛入海,是海洋中的一滴。还有张真人的太极剑法也淹没在迷蒙的地下园中。 想到这,他绝对相信,不说出鬼哭的藏地,那些魔中魔,鬼中鬼足可在三个时辰里将少林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连烟连灰都没有。 他知道面前的老者,也就是天下楼的楼主已从另两个人的嘴里得知鬼哭的下落,但他还是要说要交待。不想少林毁在自己的手中,不得不说,不得不交待,不得不听从那犹如命令的话。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就能请到杀人的魔,杀人的魔中魔:杀人的鬼,杀人的鬼中鬼。 他错了,他们都错了。他以为楼主想不到他们三人会联手,以他们三人的联手足可遇佛杀佛遇魔杀魔。可笑,就是千军万马来也会淹没在园中园中。 可笑,可悲的笑,在可笑中死去。 那骨绿骨绿的狼豪在幽暗的室内发着绿光,在一个人的嘴里吹出了狼嚎般的叫声。 “嘎嘎嘎……”“吱吱吱……” 本是个绝无缝隙的木块,刻着浮云雕着龙纹的木块,在吱嘎声中裂开了缝。 光,夺目的华彩照亮了整个幽暗的密室。老者的双眼也在发亮,发光。 一个将军,拿着流云枪的将军。身披战甲,威武神气,潇洒的在密室的顶上方耍着流云枪的一招一式。 仔细看…… 不可能…… 本是死在千年的人怎可活在世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只是个光影的投射。是在鬼哭打开的刹那,楼主进入了幻境,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幻境,真幻境。 鬼哭木匣只有那翡绿色的狼毫才能打开。吹出那鬼泣狼啸般的声音才能打开。才能得到那动地泣鬼神的流云枪法,绝世的流云枪法。 想必你也想到了那倒在血泊中的狼。 “原来是这样……是这样……”密室中发出绵绵惊叹的苍音。 想当年,千古传世的人物。一人在曹操的千军万马中穿梭自如,身披银白的战甲,手中是银白的流云枪。为救阿斗的那一战,他没有流一滴血,至死他也没有流一滴自己的血。千古为一人,仅此一人,他就是云中之龙,三国之一蜀国的大将军赵云,赵子龙氏也。 时间总是那麽快,匆匆而过,人也匆匆而过。 她还在找他的人,找她的东西。 东西就是落在她父亲手中的鬼哭:人也是她心中想的人。 一个月是很短的。 他找到了几个姓崔的富家。富爷们不是胖胖的连路都走不动,要麽就是沉迷于女人和酒败家子。 丐帮的人也帮他找到了一个自负高手的富豪老者,但也不是他要找的人,因为他在要他命的刹那也没见到将他全家焚毁的烈火焰。 他不是个喜欢杀人的人,这一个月他没有杀一个人,也就是说没有一个人来杀他。 但这一个月的某一天。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杀了七个人,那个人也可能是未来的他。 那一战光华炫烂。很多人都看到了,柳未未自然也见到了。该见到了的人都见到了。少不了剑客,刀客。剑刀本是非常古老的武器,比剑刀还古老的就是石头和木棍了。 七彩门,江湖中人谈七彩而色变。特别是富豪大财主,商业场地的竞争就得用上暗斗。 江湖上没有人知道七彩门在哪。这些人好像随时随地都能出现在你的身边。 杀手这个职业本就是个古老的职业,只比女人做的最原始的职业要晚一点而已。 为钱杀人,他们只认钱不认人。 也许你请的杀手也就是敌人请的杀手,不过敌人付的钱多,你就死在了你请来的杀手的手里。 很可笑是吧。 近几年名动江湖莫过于七彩门的七雄。闻雄丧胆。能请的动七雄的代价很大,也只有少许人能请的动。 请到七雄中的一人代价就很大了,能同时请到七个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了,恐怕只有两个人。 以有形的剑形成无形的剑是剑术的一个绝大的跨越和进步,将无形的剑气镶上颜色更是不可思议的境界。 绝没有人能在大街的酒楼里看到彩虹。赤橙黄绿青蓝紫是彩虹的七色,狂舞,舞得令人炫目,这绝对是前所未有的最精彩最美丽的一战。 酒楼早已千疮百孔,物是人非。 八个人,七色光,一条龙。 龙时隐时现如神龙见首不见尾。 七色交织,绝对比彩虹美上百倍。 这炫烂的光华,耀眼的一战却是用生命换来的。 最后的刹那,七色合一,龙在啸。七色消失合成了刺眼的白光使人睁不开双眼。 战斗结束,人已倒下。每个人的咽喉只留下一条不长不短的红痕。 七个人整整齐齐的躺在地上,十四只脚掌排成一条直线。 带颜色的剑气退去,剑暗淡无光就如人失去了灵魂,失去了精神。 倔强的少年步入了后花园。他看见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但眼神中没有奇怪的光,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激动。 他为什麽愤怒?他好像要将全身的力量在这一刻爆发。 他为何激动? 石头在燃烧。你会相信石头能燃烧?如果是小孩子绝对感到奇怪,而他却是激动中带着愤怒。 早晨是个练武大好时光,朱乞聪也不会错过。他看到了少年的表情,他没有说,他知道一招鲜一定要问他。 “你会三味火之烈火焰?!”少年筋暴凸起的问道。 “是。”朱乞聪很平淡的道。 他好像无论遇到甚么事都是这样。 “你怎麽会?”少年道。 “自学的。”朱乞聪道。 “哪来的?”少年问道。 “买来的。”朱乞聪道。 “何处?”少年问道。 “天下楼楼主。”朱乞聪道。 少年转身就走,一刻不留。 “你要找他,就得找到活死人。”朱乞聪道。 朱乞聪好像此刻明白了甚么。好像也知道天下楼楼主是谁了,而且知道他为何要将烈火焰卖给他。 用书换钱是其中一个原因,那些杀手自是用钱买来的,七雄自然是用钱请来的,园中园中的魔中魔,鬼中鬼自是用钱请到的。 楼主从少年的眼中看出他定是与自己有仇。他想不起有谁能从他的三味火中逃出来。他杀人用不上这种功夫,他平生也只用过一次,现在更是无须用这种功夫。 因为他有了令天下人都鬼哭狼嚎的功夫,连那活死剑神恐怕都要狼嚎一下。想到这,他就有了兴奋,激动中带着愤怒,因为他的目光投在了一个断耳,废腿的人身上,腿还是双腿,定是不能再站立了,不然也不会坐在木制的轮椅上。 这身穿华光彩服的年轻人却是楼主的儿子,楼鳞。 “我会把那活死人的头带回来给你瞧。”苍音愤道。 老者说完把手甩向背后踱出了门。 轮椅旁还有一位下人打扮的女子看着残废的人眼中发着光似是高兴似有恨,又有一丝担忧。 这女子就是在幽暗的街上被浪飞溅所救的女子,落梅。但仍是逃不了被人凌辱的命,蹂躏的命,践踏的命。仿佛自己的生命犹如落地的梅花,在地泥下任人践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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