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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奔向爱（5） （ 本章字数：3121） |
| 原来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爱，这种爱非常强效。冷静就是疯狂，疯狂就是冷静，即便自然规则告诉我们水火不容！可是，有一种爱，那种无形的爱，无形的桎梏让命运牵连着，它告诉我们这种爱，会让对方恨你！ 不不……这多么可怕…… 可凌说我比她还美，她明明在骗我，她明明比我长得更美，可为什么我还是会去相信？凌是个那么冷静的人，在我之前不知爱过多少其他人，她还能给我那么炽烈的吻，她是个骗子！她说她爱我？她是个骗子！可为什么？她为什么爱我？没有理由的爱我……找不到理由的爱！！ 我恨我自己。对不起，朋友。我是说其实我冷静地不得了。我在偷偷微笑，笑得时候还抽着一根白色万宝路。我嘲笑自己。因为冷静，也因为疯狂。这两种情感同时存在我的脑海里，像两个拼命撕打的兄弟，他们在抢一个女人？！抢什么？兄弟情，不可抛！我真虚伪。我其实非常满意，非常自鸣得意，你不是吗？你这个女人装什么纯情？有两个男人为你打架，你不是很得意吗？我是说我。我得意个什么？我这个千古罪人！！我让兄弟姐妹之情变成了敌人之间的感情……我是个罪人…… 等一下，我是说我的内心世界这两片灵魂，一个叫冷静，一个叫疯狂，它们的父亲叫极端，我的名字叫中立！所以我的父亲造就了我，我又让我自己的两个自己打架。你看得懂吗？你没懂？没懂就回家睡觉吧。全体人民一起睡觉，世界多么安静……一片寂静。相信我！做梦能治病。这是真的！我退学之前教授们常说：“好好休息。”对了，他们还说：“一切事物都处于因果联系中。”不过我睡得太多了，所以被开除了，我找不到因果联系，疯狂地爱着那个造就我的人，所以我被开除了！ 很好。以上分析得非常透彻。故事继续发展…… 等一下，我刚才说，我的父亲……我有一个父亲？你们看见我有一个父亲了吗？我被开除了？我上过学读过书。所以以上的话都不是疯狂的话。 冷漠的人往往郁积着一种可以将人撕裂的能量。凌又把我掐得很紧，我甚至觉得眼前开始冒金星。管子仍然在体内，它们好象要抽干我的身体，又好象要疯狂的灌输进身体里某种奇异的密码。 “好……你们尽管杀了我吧。”我是这么想的，我说不出来。我说了吗？你看见了吗？你看见我在说了吗？所以我说你的耳朵和眼睛长错了位置。我找到了因果联系，这是老师教育我们的，所有事物都存在因果联系，孩子要记住，每一个字都要咬得紧紧的，不然你就是个耳朵和眼睛长错位的疯子，要被送到精神病院里洗胃，还有个穿黑衣服的大疯子追着你不放，不让你去爱那个必须爱的人。那个必须爱的人…… 我的金子……修生……为什么每次我只要读到这个名字，不不，这两个名字我浑身上下就会泛滥起一种无名的疼痛，那骨髓里的疼痛好似要将整个人都吞没下去，这种感觉越来越深沉，心脏四周快要溶解掉，可溶解开的时候全都是血，咸涩的血！金子，求你让我去找他…… 好吧。我们去找他。你跟我一起去看。来，听我说，我没有疯，你要相信这一点。否则你还是回家睡觉吧。做梦能治病！我都睡了多少年了。你知道？你知道什么啊？这句话好熟悉……修生……不不，金子…… 房间突然变得漆黑，窗外的光影在恍惚中游移。他们仿佛我年少时代的梦魇，演变成各种可怕而畸形的身影。没有，这句话是我瞎编的，我想煽情，没煽到位。其实我已经不记得年少时代的所有事了。你说我语无伦次？你不是就喜欢我语无伦次吗？否则你怎么继续看到现在？ 包括凌姐因为愤怒悲伤而变形的脸，凌姐是否会因为对我病态的爱而谋杀我，她是否会因为我对她的亏欠而折磨我，我亏欠过她吗？你说我亏欠过她吗？说啊！告诉我！！别光看！别沉默！！！ 或者她会直接到糖块儿将金子和他的酒吧炸成烂泥……她是否会因为极度愤怒而爆炸成为血浆或者她的灵魂出壳在某个黑暗的拐角处突然出现把我撕成碎片…… 我开始觉得全身冰凉、颤抖。我真的很冷，今天天气好晴朗，我的身体有点凉。就是这样。 发烧和压抑的愤怒让我头晕目眩。我发烧了吗？我愤怒吗？你看见了？你摸到了吗？我压抑什么了？我一边讲述一边解答，我压抑了吗？我愤怒吗？我疯狂吗？回答啊？你光看！看我赤裸裸地站在你跟前，你很了不起，是吗？你就是一个强盗！喜欢偷看裸女洗澡。哈哈，被我揭穿了吧。你说我疯狂？那你接着看吧，我不介意。 眼中恍惚出现金子的身影，他向我走来。我的爱情如火山一般无预兆地在我面前爆发。模糊的意志让我自以为和金子的纠缠，我暧昧地躺在他身边。他喝醉了，他醉了，呼吸里都浸透着酒精的气息。可他突然紧紧把我揽入怀中，他的脸覆盖了我的身体……他让我炽烈地感受到爱情，我的爱情……而男人的拥吻我总是无力感受清晰，它应该是有别于女人，它应该更加炽热。 他的手掌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温热的掌心……他的身体此刻填满了我，是的，他填满了我！你看见这段的时候应该觉得煽情了吧？很煽情吧？多么忧郁深沉的填满。你也感觉得到？那你别眨眼，继续看。 就像金子，他此刻的眼睛不动声色的望着我。我是说很深情，看起来很深情，你看见是深情了吧？记住，这里是很深情，而且是你看见的。 深夜里的眸子泛着星星一样银色的淡光，他的身体温柔而有力，呼吸声中还带有小心翼翼的颤动，他抚身下来吻我的身体，他蓬松的短发就覆盖在我的胸……“他真像我的孩子啊……”真的，“修生……”这一刻我突然感觉，性是多么美好，而这片刻的互相占有合一，原来还带着孩子重回母体的姿势与渴望……性，多么美好。 你别笑了！我现在真的很认真……你没看见一个女人的眼泪吗？你从头看到现在，竟然没有一点良知？当我说美好的时候，你在微笑，当我说忧伤的时候，你在耻笑，我疯狂的时候你在笑，我冷静的时候你还是在笑，你笑什么啊？你知道什么？我赤条条地呈现在你面前，我是一个女人！赤裸地站在你面前，用最真诚的身体和鲜血告诉你：性，多么美好，你却在玩弄我？你竟然在笑！？ 我又开始冷静了。是我在笑。是我在笑，我在笑我自己，因为我那时觉得，性是多么美好。它真的很美好。孩子，它像糖果一样美好，和一个你所爱的人交换身体的温暖，让他填满你的身体，当你觉得充盈，当你抱紧他，你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的幸福。孩子，相信我，它的确是甜的。非常甜。我张开双腿，那一股股冲击，未有丝毫疼痛，因为我感觉得到：我在爱！ 你说什么？你又笑什么？不过……这次笑得很严肃。我想听听你说了些什么。说话！别沉默！！求求你……别沉默……说话！……别沉默……求求你，和我说话……你不能看着一个赤裸的女人在这里经历高潮！ 你还在笑！你这个强盗！你这个骗子！你这个演戏专家。谢谢观赏。 我的确是疯了。这是你说的。我没有说。 我的脑中只是浮现出这样一句话：一切有为法，皆为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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