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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节 王允 （ 本章字数：2761） |
| 董卓死后，我与李儒做了一番密谈。 “不知李尚书是否知道，董相已经过世？”李儒在我处，我派专人照顾，生活上还是很不错的。甚至有时，还是让他四处走走。不过，外面的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回到兖州前，我就派人四外放风，将他处死，实际上是一个外表比较想象的死囚。 “大人何必如此客气。我只不过是大人的一个囚徒而已。蒙大人的恩情，还活着而已。至于董相，能有今日，也是李儒早已料到的。我早对董相说过，吕布贪心之辈，若有人出了更高的价钱，他日必成反噬之徒。”看样子，李儒还是有些怨气的。 “先生是否还怪罪我将你请来。上次手下潜入皇宫时，我特地嘱付，不要误伤了李先生。这次我的士卒在乱军之中，将先生请了来，我是不知道的。但既然请来了，就不会放先生回去，请先生理解。再者，只所以没放先生，是因为我知道后面将要发生的事。如果先生此次还在长安，恐怕不免祸患啊。” 我看李儒有些心动，又加上一句，“说句不敬的话，以先生所做之事，先生在长安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先生也知道。我只不过怜惜先生的才能。先生之才，只宜在乱世一展抱负。而今日之大汉，乱世已经来临，先生没有想法吗？” 李儒看了看我，叹了口气，深鞠一躬，“大人不以李儒声名狼藉，多次免我一死。李儒感激在心。若大人愿意让我一献拙计，我愿苟且偷生，侍奉大人。只是昔日李儒已死，我会在暗中为主公出力。李儒拜见主公！” 李儒是明白人，知道自己不容于世，他选择了隐藏自己，发挥自己的专长，那就是阴谋暗算和勾心斗角。 李傕、郭汜、张济、樊稠吓得逃到陕西，派人到长安上表求赦。 王允不同意：“董卓跋扈，这四人都是帮凶；今天虽然大赦天下，独独不能赦此四人。” 使者回报李傕。李傕正在犯难：“求赦不得，还是各自逃生算了。” 忽有人密送书信一封，上云：“闻司徒不赦诸君。诸君如若弃军单行，一个小小的亭长就能把你们抓起来。不如诱集陕人，并本部军马，杀入长安，与董卓报仇。事情成功，奉朝廷以正天下；如果不能成功，再走也不迟啊。” 李傕等觉得这话说得对，就在西凉州散发流言，说：“王允将欲洗荡此方之人！” 当地人都很惊惶。 李傕又扬言：“白白送死是无益的，不如跟我反了吧？” 众人都愿意跟从。于是聚众十余万，分作四路，杀奔长安来。 王允听到这个消息，召入凉州武将胡文才、杨整修二人，愤怒地对他说道：“关东鼠子，想要干什么？你等可以把他们一起叫来，听我发落！” 这话怎么可以吓得住群虏呢？胡、杨虽然受命东往，心下很是不平，到了李傕等营内，反称王允、吕布有异心，劝他快速前进。 李傕等沿路收兵，所有牛辅部下一应散兵，全部凑到一起了，还有董卓旧将樊稠、李蒙等，也同时会合，数约十余万人，直抵长安。 吕布派李肃出城应战，被牛辅乘李肃不备劫了营寨，折损大半。吕布大怒，斩了李肃，次日进兵与牛辅对敌。牛辅敌不过吕布，大败而走，与心腹人胡赤儿商议，收拾金珠，弃营而走，。胡赤儿谋取金珠，竟杀死牛辅，将头来献吕布，被吕布诛杀。 吕布领军前进，迎着李傕军马。李傕军不能抵当，与郭汜、张济、樊稠商议一计：李傕引军守住谷口，每日引诱吕布厮杀，郭汜领军抄击其后，仿效彭越挠楚之法，鸣金进兵，擂鼓收兵。张济、樊稠分兵两路，径取长安。吕布中计，无心恋战，奔回长安。 贼兵众多，围定城池，吕布战之不利。登城拒守，相持八日，部下生变，偷开城门，纳入外兵。吕布虽刺死多人，怎奈乱兵众多，前仆后继，不得已杀开血路出走青琐门。 吕布派人招王允同奔。王允长叹：“若社稷有灵，国家得安，那就是我的心愿；若不能，那么王允愿以死相奉。临难苟且偷生，我不愿意这么做。为我致谢关东诸公，努力以国家为念！”吕布再三相劝，王允只是不肯去。不一时，各门火焰竟天，吕布只得弃却家小，将董卓头悬于马下，带领残骑数百人，东出武关，投奔袁术去了 李傕、郭汜纵兵大掠。太常卿种拂、太仆鲁馗、大鸿胪周奂、城门校尉崔烈、越骑校尉王颀都死于国难。贼兵见驾后，杀了王允，一面又差人将王允宗族老幼，尽行杀害。 李、郭二人还想杀了献帝。张济、樊稠劝谏不可。李、郭二人听从其言，向皇帝勒要官品，献帝只得从之。封李傕为车骑将军、池阳侯，领司隶校尉假节钺，郭汜为后将军、美阳侯，假节钺，同秉朝政；樊稠为右将军万年侯，张济为骠骑将军平阳侯，领兵屯弘农。其余李蒙、王方等，各为校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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