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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东南 第一节 徐州（上） （ 本章字数：2494） |
| 曹操自到豫州，收罗人才，镇压黄巾，略有起色，为征东将军刘丰表为豫州刺史。 曹操安装诸事妥当，派手下应劭往瑯琊郡取父曹嵩。 曹嵩自陈留避难，隐居瑯琊，当日接了书信，便与弟弟曹德及一家老小四十余人，带从者百余人，车百余辆，途经徐州，直奔豫州而来。 徐州太守陶谦，字恭祖，为人温厚纯笃，正欲结纳曹操，只是找不出理由。得知曹操父亲经过，陶谦出境迎接，再拜致敬，大设筵宴，款待两日。 曹嵩急着要走，陶谦亲送出城，特差都尉张闿，将部兵五百护送。 曹嵩率家小行到华、费间，正好夏末秋初，大雨突然而来，只得投一古寺歇宿。寺僧接入，曹嵩安顿家小，命张闿将军马屯于两廊。众军衣装，都被雨打湿，都有些埋怨。 张闿叫来手下头目，在静处商议：“我们本是黄巾余党，勉强降顺陶谦，也没有什么好处。如今曹家辎重车辆无数，你们想得富贵不难，只就今夜三更，大家砍将入去，把曹嵩一家杀了，取了财物，同往山中落草。此计如何？”那些人怎么不答应。 当晚风雨未息，忽然听四壁喊声大起。曹德提剑出看，就被搠死。曹嵩忙带着一个小妾跑到后面，想越墙而走。小妾肥胖，出来不了，曹嵩慌急之中，与小妾躲于厕所里，被乱军发现后杀死。 应劭死命逃脱，投袁绍去了。 张闿杀尽曹嵩全家，取了财物，放火烧寺，与五百人逃奔淮南去了。 当下应劭部下有逃命的军士，报与曹操。 曹操听了，哭倒于地。众人救起。 曹操切齿骂道：“陶谦纵兵杀死我父，此仇不共戴天！我今天将点齐所有大军，洗荡徐州，一雪吾恨！”于是留夏侯渊领军三万守颖川、陈郡、汝南三县，其余尽杀奔徐州来。夏侯惇、曹仁、曹洪为先锋。 曹操下令：但攻得城池，将城中百姓，尽行屠戮，以雪父仇。 当有九江太守边让，与陶谦交厚，闻知徐州有难，自引兵五千来救。曹操闻之大怒，使夏侯惇于路截杀之。 时陈宫为兖州从事，与陶谦交厚，闻曹操起兵报仇，欲尽杀百姓，星夜前来见曹操。曹操知是为陶谦作说客，本不想见，又抵不过旧恩，只得请入帐中相见。 陈宫说：“现在我听说明公以大兵临徐州，报尊父之仇，所到欲尽杀百姓。我因此事特来进言。陶谦是仁人君子，不是好利忘义之辈；尊父遇害，是张闿之恶，不是陶谦的罪过。何况州县之民，与明公何仇？杀之不祥。望三思而行。” 曹操怒道：“陶谦杀我一家，誓当摘胆剜心，以雪吾恨！你虽然想为陶谦游说，我非不听，你又怎样！” 陈宫辞出，叹道：“我没脸见陶谦！但我必要阻止此事”，骑马前来州府，请我帮忙。 曹操大军所到之处，杀戮人民，发掘坟墓。 陶谦在徐州，闻曹操起军报仇，杀戮百姓，仰天恸哭：“我获罪于天，致使徐州之民，受此大难！”急聚众官商议。 曹豹叫道：“曹兵既至，岂可束手待死！某愿助使君破之。” 陶谦只得引兵出迎，远望操军如铺霜涌雪，中军竖起白旗二面，大书报仇雪恨四字。 军马列成阵势，曹操纵马出阵，身穿缟素，扬鞭大骂。 陶谦亦出马于门旗下，欠身施礼：“陶谦本欲结好明公，故托张闿护送。不想贼心不改，致有此事。实不干陶谦之故。望明公察之。” 曹操大骂：“老匹夫！杀我父，尚敢乱言！谁可生擒老贼？” 夏侯惇应声而出。陶谦慌走入阵。 夏侯惇赶来，曹豹挺枪跃马，前来迎敌。两马相交，忽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两军皆乱，各自收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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