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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节 战乱（上） （ 本章字数：3567） |
| （后续三节由罗贯中大大书写，版权归其所有） 兴平元年三月 李傕、郭汜既掌大权，残虐百姓。西凉太守马腾、并州刺史韩遂二将引军十余万，杀奔长安讨贼。李傕、郭汜派出李蒙、王方迎战，都被马腾之子马超杀了。 两人紧守关防，并不出迎。果然西凉军不及两月，缺乏粮草，只得拔寨退军。 李傕、郭汜令张济引军赶马腾，樊稠引军赶韩遂，西凉军大败。马超在后死战，杀退张济。 兴平二年， 因樊稠放走韩遂，被李傕所知，假称宴请，酒席间把樊稠斩首于案下。 自我平了山东以后，朝廷加封为庐江侯。其时李傕自为大司马，郭汜自为大将军，横行无忌，朝廷无人敢言。 太尉杨彪、大司农朱俊暗奏献帝：“今刘丰拥兵七十余万，谋臣武将数十员，若得此人扶持社稷，剿除奸党，天下幸甚。” 献帝泣道：“朕被二贼欺凌已久！若得诛之，诚为大幸！” 杨彪献计：“先令二贼自相残害，然后诏刘丰引兵杀之，扫清贼党，以安朝廷。” 献帝书写了一道密诏给了杨彪。 杨彪偷偷派夫人以其他事情为借口进入郭汜府，乘机告诉郭汜妻子：“听说郭将军与李司马夫人有关系，感情非常好。如果李司马知道，郭将军必遭毒害。夫人应该断绝他们的往来为妙。”郭汜妻子信以为真，再三称谢。 过了几天，郭汜又将往李傕府中饮宴。他妻子说：“李傕性格不定，况且现在两雄不并立，如果他酒里放毒，我将如何是好？”郭汜不肯听，妻子再三劝住。到晚间，李傕派人送酒筵到。郭汜妻子暗地里在里面放毒，再送进去。郭汜正准备吃酒。妻子说：“东西自外面来，怎么可以随便吃呢？”就先用狗试吃。那狗自然是立马就死了。自此郭汜心生怀疑。 一天李傕盛邀郭汜赴家饮宴。到夜里酒席才散，郭汜喝醉而归，偶然肚子痛。妻子说：“必定是中毒了！”急忙将粪汁灌下，吐完才安定。郭汜大怒：“我与李傕共图大事，今天他无端想谋害我，我不先发难，必遭他的毒手。”就秘密整备本部甲兵，要攻打李傕。 早有人报知李傕。李傕也是大怒：“郭阿多安敢如此！”就点襄本部甲兵，来杀郭汜。 当下，两人合兵数万，就在长安城下混战，乘势掳掠居民。 李傕侄子李暹引兵围住宫院，用二乘车子，一乘载天子，一乘载伏皇后，使左灵监押车驾，其余宫人内侍，都是步走，拥到李傕营中。 中间郭汜兵乱箭齐发，射死宫人不知其数。郭汜又领兵入宫，尽数抢掳宫嫔采女入营，放火烧宫殿。 次日，郭汜知李傕劫了天子，领军来营前厮杀。帝后都受惊恐。杨彪与朱俊会合朝廷官僚六十余人，到郭汜营中劝和。郭汜竟将众官尽行监下。中郎将杨密极力劝阻，郭汜才放了杨彪、朱俊，其余都监在营中。朱俊归家成病而死。 自此之后，李傕、郭汜每日厮杀，一连五十余日，死者不知其数。 我听到这个消息，派遣贾诩以进贡之名入宫。 李傕军兵，大半是西凉人氏，更依赖羌兵为助。皇甫郦对西凉人扬言：“李傕谋反，从他的就是贼党，必有后患。”许多西凉人听了皇甫郦的话，军心开始涣散。李傕听了这话，大怒，差虎贲王昌追他。王昌知道皇甫郦是忠义之士，没有追赶，只中回报：“不知去哪儿了。” 贾诩偷偷告诉羌人：“天子知你等忠义，久战劳苦，密诏命你们回家，以后必当有重赏。”羌人正怨李傕不与爵赏，就听了贾诩的话，引兵而去。 贾诩又密奏皇帝：“李傕贪而无谋，现在兵散心怯，可以赐他重爵以引诱他。” 献帝降诏封李傕为大司马。李傕喜道：“这是女巫降神祈祷的功劳！”重赏女巫，却不赏军将。 骑都尉杨奉大怒，对宋果说：“我等出生入死，身冒矢石，功劳反而不及女巫！”宋果也是火起：“何不杀了这狗贼，以救天子？” 杨奉说：“你于中军放火为号，我引兵作为外应。” 二人约定当夜二更时分举事。 不料有人报知李傕。李傕大怒，令人抓了宋果先杀了。 杨奉引兵在外，不见号火。李傕自带兵马而出，恰遇杨奉，两军在寨中混战到四更。 杨奉不胜，引军投西安去了。 李傕自此军势渐衰，再加上郭汜常来攻击，被杀死的士兵很多。 忽人来报：“张济统领大军，自陕西来到，要与二位解和，还声称，如有不从的，就带兵攻击他。” 李傕便卖个人情，先派人到张济军中许和。郭汜也只得许诺。 张济上表，请天子驾幸弘农。献帝很高兴：“朕思念东都很久了。现在乘此机会得以归还，真是万幸！”诏封张济为骠骑将军。 张济进献粮食酒肉，供给百官。郭汜放公卿出营，李傕也收拾车驾东行，派遣原有御林军数百人，持戟护送。 銮舆过新丰，到霸陵，忽然听到喊声大作，数百军兵来到桥上拦住车驾，二将称奉郭汜之命把守此桥，以防奸细。 献帝亲自诏谕：“朕躬在此，卿何不退？”驾乃得过。 二将回报，郭汜说：“我只是想哄过张济，劫驾再入郿坞，你如何擅自放了过去？”斩了二将，起兵赶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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