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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节 并州 （ 本章字数：3947） |
| 冀州己定，我亲自前往袁绍墓，率众设祭，回头对众人说道，“昔日我与本初共同起兵反抗董卓暴政，此事如同就在昨天，而今日本初已经先行离去，我怎能不为之伤心！”众人都一阵叹息。 我命将金帛粮米赐给袁绍妻子刘氏，再下令：“河北居民遭兵革之难，今年租赋全数免除。”再命人遍访冀州贤士。有人推荐原骑都尉崔琰，字季珪，清河东武城人。曾经多次献计袁绍，但袁绍不从，因此称病在家。我当即召崔琰为本州别驾从事，待为上宾。 于是下令成立七军，由夏侯渊掌管，兵马10万，驻守冀州，辛评、崔琰、孙权为辅，曹仁、吕旷为偏将。一面上表申告朝廷，表奏夏侯渊领冀州牧。 这日，我与崔琰闲谈冀州风土人情，崔琰说这冀州有一大户，姓甄。甄氏家族不但家业大，而且原来与袁绍很有交情，常常给袁绍供应军需、马匹。甄家三子五女，长子早丧；次子即将赴外地上任；三子刚举孝廉，现在家等待任命。三个女儿已经出嫁，尚有二女在家。 第二天，我领着数人前往甄府，想了解一下当地的商业情况。 甄府门口有数个家丁把守，旁人不得进入。手下刚要上去通报，一辆马车在前面停下，从车上下来一个女子。 那女子见人在自家门前，回头一看，我大吃一惊，此人桃腮杏脸，花貌雪肤，惊艳绝伦，正是初平二年我在元夕夜所见的女子！看着这个无数次在午夜梦回时想起的身影，不由地怔住了。 那女子见人如此无礼，有些生气，又有些娇羞，嗔道，“这位公子，是要拜访甄家吗？” 我诺诺几声，旁边典、许诸人大是奇怪，这大将军平生何等气慨，怎么今日如此英雄气短？早有从人上前，叫道，“大将军前来，你等还不上来迎接？” 甄府家丁大惊，女子也吃了一惊，忙上前施礼，慌得我不迭地还礼。郭嘉等窃笑！ 甄府家主出府相迎，府中宾主坐下，我了解了冀州的商情，知道甄府的商业做得全国大部分地区，心下暗喜，如果能得到甄府的协助，贾诩的情况工作应该更方便了。而甄家能有大将军亲自上门，也是非常高兴：甄府好容易才搭上袁绍这条线，袁家一败，大家都在担心，这下自己又搭上一个大靠山。 而甄宓在房中正在发呆，原来那就是闻名遐迩的大将军。此人在哪儿曾经见过，寻思许久，唯有可能的，是当年自己偷偷去兖州看灯的那次。 不错！正是那个白衣男子，如痴如狂，吓得自己拼命逃走。 想到，自己不觉轻轻一笑，难道，难道，那道词是为自己写得吗？ 想着，想着，少女也不觉痴了…… 我军既得冀州，我想趁势拿下幽并二州，派人探听袁谭、袁尚消息。 袁谭自刘军到来之后，引兵在安平、渤海、河间等冀北诸处横行，听说袁尚败走中山，就率军痛打落水狗。袁尚无心战斗，直接奔幽州投袁熙去了。 袁谭招降了袁尚部众，还想再来图谋冀州。 我派人召袁谭前来，袁谭不到。 我心中暗想，我正在头痛以什么理由找你麻烦，这下可正好，所谓要睡觉时，有人送了个枕头来，当即下令，大军前往征讨，我军直抵平原。 袁谭引兵出城，与我军相对。两阵对阵，我指着袁谭骂道：“我好生厚待你，你怎么反生出异心？”派徐晃出马挑战。 袁谭手下彭安接战，两马相交，不到数回合，徐晃一声怒吼，斩彭安于马下。 袁谭军败走，退入南皮。我军四面围住。 第二天，袁谭用了郭图的计策，大开四门，士兵在后，驱赶百姓在前，一齐拥出，喊声震天，直抵我军大寨。 我命前军放过百姓，自中间用弓箭隔开。于是两军混战，从早上直到中午，胜负未分，我弃马上山，亲自击鼓，将士奋力向前。 袁谭军终于抵挡不住，军队开始呈现败象。小将黄叙奋威突阵，正迎上袁谭，举刀乱砍，袁谭竟被黄叙杀于阵中，郭图见阵脚大乱，慌忙退回城中。早有黄忠望见，拈弓搭箭，将郭图射下城壕，袁军丢盔弃甲，向我军投降。我军进入南皮，安抚百姓。 入城之后，我下令重赏黄氏父子，再将袁谭首级挂北门外示众。别驾王修从乐安运粮回来，得知袁谭被杀，便下马号哭，前来拜见我，请求收葬袁谭尸体，我准其所请，留王修在府中治事。 袁熙部将焦触、张南听到战报，前来投降，我封二人为列侯。又有黑山张燕，引军十万来降，也封为平北将军。 郭嘉建议由原袁军归降将领焦触、张南、吕旷、吕翔、马延、张顗，各引本部兵，分三路进攻幽州。再命高顺统领张燕等部，会合司隶赵云部，攻打并州高干。 袁尚、袁熙知刘兵将至，知道难己迎敌，弃城引兵，星夜奔辽西投乌桓去了。幽州刺史乌桓触，聚幽州众官，歃血为盟，共议背袁向刘。 别驾韩珩掷剑于地，大呼：“我受袁公父子厚恩，今日主上败亡，我等智不能救，勇不能死，于义不可缺！北面而降，我决定不会去做！” 众人大惊失色。乌桓触说：“兴大事当立大义。事情成败，不能以一人而定。韩珩既有志如此，听其自便。”命人推韩珩而出。乌桓触出城迎接三路军马，径直前去投降刘军。 我闻之大喜，加封乌桓触为镇北将军。 忽探马来报：“高顺、张燕攻打并州，高干守住壶关口，急切之中，不能攻下。”我书信一封，派人送到壶关。又命人招来胡车儿，低声交待数句。 数日后，高干接报，因刘军准备攻打幽州，急需军马，关下刘军全数撤离。高干大喜，士兵也放松警惕。 当晚，胡车儿率飞虎队从天而降，夺了城门，城中守兵还不知晓。 再过片刻，城中杀声震天，高顺、张燕等人杀入关内，高干夺路而逃。 我军守住关口，派人追袭高干。高干逃到单于边界，迎着北面的番王左贤王，高干请求左贤王救援，共保北方。左贤王说道：“我与刘丰并无冤仇，你想使我与他结怨吗！”喝退高干。 高干寻思没有办法，只得南下去投刘表，行至上洛，被司隶赵云部将捉拿。 并州既定，我命令成立八军，由高顺掌管，兵马10万，驻守并州，程昱、陈登、王修为辅，曹洪、吕翔为偏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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