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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节 定北 （ 本章字数：3697） |
| 建安三年夏四月，并州既定，我与众将商议西击乌桓。 曹洪等劝道：“袁熙、袁尚兵败将亡，势穷力尽，远投沙漠，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还是回师为好。” 郭嘉则说：“诸公之言错了。大哥虽然威震天下，沙漠之人以为他们地处边远，必定没有防备。我军乘其不备，突然袭击，必定可以攻破他们。而且袁绍与乌桓有恩，而袁尚与袁熙兄弟还在，不可不除。” 于是我命人寻找向导官，有人推荐袁绍旧将田畴，说此人非常熟悉此处环境。于是我派人召他来询问。田畴建议说：“旧北平郡在平冈，出卢龙可以到柳城。自从建武以来，行人稀少，只有一条小路可通，现在敌人不太清楚，总以为我大军就此北进，只要守住要口，便没有问题，我军如果从卢龙口偷偷越过险阻，直捣敌人老窝，蹋顿虽强，不怕不为大将军所掳了。” 郭嘉又建议道：“兵贵神速，何况千里奔袭敌军，更应该乘其不备，最好是留住辎重，只命令轻骑快速前进，突然降临乌桓，必定可以破虏。”于是我封田畴为靖北将军，作为前驱，黄忠为次，我自行押后，全军轻装上阵。 田畴引黄忠从卢龙口进兵，从山谷中穿越，秘密行进五百多里。距离柳城只有百余里时，蹋顿才得到报告，只得仓惶部署，带着袁尚兄弟，领数万骑出来抵挡我军。 行到白狼山，两军相遇，我登山远眺敌军，回头对部将说道：“敌人阵容不整，虽然人数众多，却没有什么能量，谁可为我先驱捉拿敌贼头目！” 黄忠应声下山，当先突阵，许褚、典韦、徐晃等人，随后跟进，马上就将敌阵捣破。 蹋顿正在惊惶，早有黄忠杀到，兜头一刀，砍落马下，眼见得不能活命了。袁尚、袁熙早知我军厉害，又见蹋顿落马，慌忙逃窜，敌人四处溃逃。 我忙下令招降，胡汉军民先后投诚，共得二十余万人，再整军进入柳城，表封田畴为亭侯。田畴推辞再三，不愿意为官。 稍后探听到袁尚兄弟投奔辽东太守公孙康，诸将请求进击辽东，我微笑道：“不必不必！袁尚兄弟自投死路，管教公孙康送他们首级到此，还费甚么兵力呢？” 众将将信将疑，我分兵屯守柳城，率众将还师洛阳。此战千里奔袭，将士几乎没有什么伤亡。 大军回军，这天住宿在冀州城东。 有袁氏手下陈琳逃亡路上，被捉拿归府，我命赦免陈琳罪责，使与陈留人阮瑀，同为记室。 我在角楼上，凭栏仰观天文。 几个谋士在侧，我指着南方说：“我想早日平定南方，还百姓一个祥和的天下，不知天意如何？” 荀攸答道：“以大将军仁心，再加上我军天威，有何不易！” 正在看着天空，忽见一道金光，从地而起。 荀攸说道：“此处必定有宝在地下”。 于是命人随光向下挖掘，掘出一只铜雀。 我问荀攸：“这有何兆头？” 荀攸说道：“昔日舜母梦见玉雀入怀而生舜。今天得到铜雀，是吉祥之兆。” 我便让人即日起破土断木，烧瓦磨砖，在漳河之上筑铜雀台。 陈琳在旁，进前说道：“如果建层台，应该立三座：中间高的，名叫铜雀；左边一座，名叫玉龙；右边一座，名叫金凤。再作两条飞桥，横空而上，才显得壮观。”于是我留陈琳在邺郡造台，班师回洛阳。 刚到洛阳，辽东派遣使者前来，献上首级二颗，一是袁尚，一是袁熙。 原来公孙康父亲公孙度，本是辽东人氏，由董卓推举为辽东太守，乘乱自行为主，号称辽东侯，领平州牧。此人东伐高句骊，西击乌桓，独霸一方。袁绍占据冀州时，曾经想吞并辽东，未得如愿。袁尚、袁熙败走之时，在路上私下谋议：“我兄弟为刘丰所攻打，三州全部失去。不如投奔公孙康，公孙康若出来相见，我们乘机把他杀了，得了辽东，还可以借地容身。”公孙康比他两人还要狡诈，等至二人报到，预先埋伏士兵，然后请二人进内入见。二人佩剑进去，才到中门，便被士兵抓住，连拔剑都来不及，只好束手就擒，牵到门外斩首。 众将都佩服我有先见之明，齐声问我原因，我笑着说道：“公孙康向来害怕袁尚、袁熙，现在二人穷投末路，我如果急着攻击，他们必定联合起来抵挡我军。我军已经退兵，免了公孙康的后虑，他必然乐得杀死袁尚、袁熙，向我示好，这是情理上应有的事件！”众将这才理会，大为惊叹。 于是上表封公孙康为襄平侯，拜左将军。将袁尚首级悬竿示众，有袁氏故吏牵独、田畴等人设祭举哀，我推举牵独为秀才，征召田畴入府。 由于北方平定，朝中大臣自然有人抓紧机会献媚，上表为我立功。正议郎董昭请皇上罢三公，设丞相。自然我手下部将也极力赞成。献帝无法推脱，只得同意，而部分朝中大臣及皇亲有所怨言。 于是在洛阳设丞相府，以诸葛亮为西曹掾，庞统为东曹掾，司马朗为主簿，司马懿为文学掾。再奏封许褚、典韦、黄忠等功臣二十余人为列侯，另外特别表奏郭嘉、戏志才、荀彧、荀攸、贾诩五人功劳，位列上等。我多次对众将说，忠正密谋，抚宁内外，莫如此五人。 孙策占据江东后，我命张昭、顾雍二人，以大将军府名义，在扬州延接四方宾客，招揽人才，输送到将军幕府。连年以来，你我相荐，相继召来会稽阚泽，字德润；彭城严畯，字曼才；沛县薛综，字敬文；汝阳程秉，字德枢；吴郡朱桓，字休穆；陆绩，字公纪；吴人张温，字惠恕；乌伤骆统，字公绪；乌程吾粲，字孔休。这几人到了大将军幕府，协助治理。又有良将数人：乃汝南吕蒙，字子明；吴郡陆逊，宇伯言；琅琊徐盛，字文向；东郡潘璋，字文珪；庐江丁奉，字承渊。 不久，在幽州成立九军，由张郃掌管，兵马10万，驻守幽州，田畴、牵独、朱桓辅佐，张燕、高览为偏将，另有焦触、张南、马延、张顗等袁氏旧将。 调阚泽到并州，调回程昱。原后备军由黄忠掌管，凌操、徐盛、潘璋、丁奉等人协助。 直属部队许褚、典韦为首领，王越为总教习，虎豹骑由黄叙掌管，近卫军由凌操掌管，龙骑兵由魏延掌管，陷阵营由徐晃掌管，飞虎队由胡车儿掌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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