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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 一统 第一节 汉中 （ 本章字数：3607） |
| 建安三年秋，我军回到洛阳。 回家后，郭嘉与赵芸如此如此说了一番话。 次日赵芸来到丞相府，与蔡琰说了几句私已话后，悄声告诉蔡琰，丞相在冀州见到了一位女子，神情极为不一般，与往日大不相同。 蔡琰思虑一阵，私下召来当日同到甄府的卫兵，详细问过后，低头一笑。 数天后，郭嘉到丞相府向我告假，没说理由，只说是私事。 益州刺史刘璋，继承父亲遗业，因为与张鲁为邻，两人多年来相互争斗。闻听北方平定，特地向朝廷上表，并且派遣使者向丞相致意。 献帝下诏，令刘璋领益州牧，加封振威将军。刘璋得诏书后，再派遣别驾张松，向丞相示好。刘璋这人胸无大志，成天只晓得吃喝玩乐，不问政事，手下人做了许多坏事，他也不管。张松暗中起了心，把西川的要道、山川、地形画成地图，准备找个识才的，献出益州。 闻说张松来到，我命令好生接待，特地让庞统陪同。张松相貌确实是实在太过丑陋，正因为如此，所以言语上才显得非常轻狂。而这庞统正好也是这一类型的，两人在一起，正好对眼了。 张松到的次日，我在丞相府摆宴接待，坐中都是一时豪杰，张松看到我如此热情，也是非常高兴。宴席之中，宾主也尽兴畅饮。 当晚，庞统报告张松求见。 见面之后，张松开头就是一句，“明公对益州有意否？” 我笑着说，“天下纷乱已经多时，丰得诸位贤才不弃，方得荡平北方。不瞒先生，丰但愿早日天下安靖，还我百姓一个和平、富强的汉朝。不知先生可有教我？” 张松哈哈大笑，“明公果然痛快，益州是天府之国，刘州牧庸愚无能。明公今日不取，必为他人所有。若明公有意，松愿为前驱。” 庞统也在一旁说道；“益州户口百万，土地广阔，财富殷实。我军才定北方，士气正盛，张别驾又愿意为内应，我们取下益州，易如反掌。所谓天与不取，反受其咎，愿丞相勿疑。应从速进行。” 我对张松一鞠躬，“如此就有劳先生。益州早日平定，先生为首功！” 这个夜晚，我、庞统与张松三人对坐而谈，张松把益州的地理、人情、山川、物产认真地向我介绍，还献上了早已画好的西川地图。直到天明，三人略有睡意，就斜靠在桌子旁睡着了。 一直未睡的琰琰偷偷前来探班，看着瞅着的我们，悄悄让丫环给我们披上大衣。次日一早，我从睡梦中醒来，将自己身上的大衣给张松加上，走出庭院。东方一轮明日正从薄雾中跃出，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此刻，张松也在梦中惊觉，向院外望去，在太阳的光辉下，一个男子的身影显得如此地劲拔。 张松回到益州后，举荐一人，叫作法正，请其与朝廷沟通。法正原籍隶属于扶风，曾为益州军议校尉。曾经向刘璋多次献策，但得不到刘璋认可，所以非常郁闷，常常与张松谈及世事，互相叹息。 这次张松推举他出使，他却故意推让，经刘璋当面多次命令，才去洛阳。 我在洛阳已经将诸事安排妥当，留赵云、二荀、郭嘉等守司隶，自己带同戏志才、诸葛亮、庞统，及许褚、典韦、黄忠、魏延诸将，带领骑、步兵十万人，奔向益州。 刘璋先得法正归报，已知我即日将至，便令地方官吏，沿途供张，不得有慢。等刘军既入境，官吏都出郊迎接，馈遗不绝。 行到巴郡时，太守严颜，独自拍胸叹息道：“这叫做独坐深山，引虎自卫呢！”话虽如此，但既然奉了刘璋的命令，不得不照例供给。 我军一路无阻，直抵涪城，刘璋亲率步骑三万余人，至涪城迎接丞相。黄权大力劝阻，刘璋始终不从。刘璋命令法正为先驱，先得迎接我军。 法正却私下与张松筹定密计，意图乘机偷袭刘璋。听到二人的计策，我摇了摇头，“我以一国之丞相，刚到益州，还没有施恩给百姓，怎么可以仓卒间先行此事。” 刘璋到涪城后，与我会面，相互间非常融洽。今日合宴，明日会饮，如此几天，我向刘璋说，准备出击张鲁，刘璋非常高兴，敬酒送行。 我军起兵东征，命魏延、黄叙为先锋，自已率诸大将为后应，前往汉中。汉中张鲁听到报告，急忙与弟弟张卫商议。 张鲁说，刘军向来号称勇猛，兵势浩大，不如出城投降。而张卫却以为汉中险阻，可以抵抗拒。于是张鲁召集手下兵马，据守阳平关。阳平关在丛山峻岭中，是天然险要，正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我军连攻两三个星期，都难以攻下。东曹掾庞统献计：“张鲁兄弟二人，虽然共同守城，但二人心不齐，暂时不要急着攻城，缓待时机，总会有机会，”于是我军扬言退兵，命令部队拔寨而起。 张卫听说朝廷大军回退，想乘机追杀一阵，便自行出关。哪知行至一片树林，林中由魏延、黄叙领头，冲出几千骑兵，张卫军自相惊溃，阵势大乱。前面撤退的朝廷士兵后军变做前军，蜂拥杀来。 张卫如何抵挡？当即奔回。我军乘胜进逼，四面围攻。守兵刚刚输了一阵，已无斗志，纷纷逃跑，张卫也只好连夜逃走，与张鲁窜入巴中。 张鲁临行时，左右劝他将仓库中所有物资全部毁去，免得为敌人所用，张鲁慨然答道：“我本来就想归命国家，只是苦于意不得达。今天不得已出奔巴中，仓廪府库本就应该归国家所有，为什么还要毁去呢？”命令一律封藏好，方才西走。 我军既入阳平关，一路无阻，直抵南郑，见张鲁封库自去，知道张鲁有降意，便派人安慰张鲁，叫他前来投诚，保证封侯。 张鲁回信愿意投降，我便派庞统前往迎接，以客礼接待，拜张鲁为镇南将军，封阆中侯。张鲁的五个儿子及部将等，也都得以封爵。 于是我留下魏延镇守汉中，其余诸将做好进攻荆州的准备，再派人向刘璋索取士兵和钱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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