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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节 益州 （ 本章字数：3838） |
| 书信到了成都，刘璋拆信看后，与众官商议。 零陵烝阳人刘巴，字子初，早出来说道：“刘丰是一世英雄，前后数年，荡平北方，正有意于南方，我主召其入蜀，是纵虎入室。现在他已经平定张鲁，还要我们助他军马钱粮，我们不异与虎添翼呀！” 刘璋听刘巴的话，就有些犹豫。这边黄权又极力谏阻。刘璋心里自想，我迎接刘丰入蜀，本来是为了抵抗张鲁。现在张鲁已经灭了，丞相要进攻荆州，与自己无关，还要索取这么多兵粮，实在是有些舍不得。再说，本想是压一下张鲁的气势，但大军一出，就把张鲁灭了，剩下自己可就危险了。而且除张松、法正外，自己手下的文武官吏，多数都说要防备朝廷。这么一想，心时就有些想法，因此只给了老兵四千人，劣米五千斛，交与朝廷使者。 我对刘璋来人怒道：“我讨御强敌，是为国家，也是为益州。现在仗打完了，你家主人怎么还怜惜起钱财起来了？” 来使回去报告刘璋，张松在旁听着，知道我要东归，忙派遣法正急奔汉中兵营，告诉我道：“现在大事将成，怎么舍此而去？请尽快进兵为要。” 哪知我军尚未进兵，张松计谋已为张松哥哥张肃知道。张肃曾是广汉太守，听说了张松的计谋后，急忙去报告刘璋。刘璋到此才如梦初醒，当即下令逮捕张松，马上斩首，再下令关隘守将做好防备，不要与朝廷军队联系，另外，再派人与刘表联系，共同进退。 早有法正手下得知，连夜将消息送往我处。 听说刘璋杀了张松，还与刘表相勾结，我是大怒，准备马上进攻蜀中。 庞统献了三计：“选起精兵，昼夜兼道直袭成都：这是上计。杨怀、高沛都是蜀中名将，依仗强兵拒守关隘，丞相可以假以攻荆州为名，二将听到，必来相送，我们可以就送行之时，擒拿他们，夺了关隘，先取涪城，然后再向成都：这是中计。先攻荆州，日后再图进取：这是下计。如果守在此处不动，等到刘璋、刘表联合起来，将有大困，那时就有危险了。” 我想了想，说：“上计太急，下计太缓，中计不急不慢，只是，我想早日平定益州，免得前后夹击，还是上、下二计同时实施吧！” 于是以魏延为帅，黄叙、凌统、胡车儿为辅佐，统领四人原有兵马四万，乔装打扮为蜀军，专走无人小道，直杀成都。其中胡车儿率领五千飞虎队为先锋，穿着特制的衣甲，另外带着斧凿器具，凡是遇到危险之处，逢山开路，遇水造桥。 我再派人到白水关，请杨怀、高沛二将商议讨伐刘表。杨怀、高沛巴不得我军东归，前来参加军前会议，刚进帐中，便被侍卫捉拿，理由自然就容易了，说二人怠慢军机，居心不良，先行关押，等候发落。于是我军占据白水关，向涪城进发。 此时从成都传来消息，益州从事郑度向刘璋献计，教他坚壁清野，固守不战。我还有些担心，如此一来，我军不能速战。法正在旁劝道：“刘璋是无能无谋之人，必然不用此计，请丞相放心。”果然刘璋没有听从郑度的计策，只是派遣部将刘璝、冷苞、张任、邓贤等，星夜往守雒县，引兵抵抗我军。 雒县是咽喉之路，也是成都的最后屏障。四人到了雒县，商议如何分调人马，把守各处隘口。泠苞、邓贤二人愿意下寨，二人分兵二万，去雒县前面离城六十里，依山傍险，扎下两个寨子。刘璝、张任守护雒城。 大帐中听得情况，帐下诸将都要做先锋。最后黄忠和徐晃各领一部，分攻两寨，我自率大军随后接应。一场激战，泠苞、邓贤二人被捉。 刘璋又派遣吴懿、李严、费观等人将，前来进攻我军，先后受挫，再加上法正从旁劝说，这些将领反而都降了我军。我再分别派遣他们把守各地。另外，法正还写信给葭萌关守将霍峻，劝降了他。 张任、刘璝因泠苞、邓贤二人被捉，死守雒城。刘璋儿子刘循也奉了父命，到雒城帮助守城。张任有胆有识，屡次出城冲锋，虽然屡次被我军击退，士气依然。 还是诸葛亮与庞统商定计策，诱使张任出城，引过雁桥，把桥拆断，许褚、典韦前后夹攻，害得张任进退无路，为黄忠所擒。 我劝张任投降，张任大声叫道：“忠臣岂肯再事二主？愿以速死为幸。” 我问张任：“忠臣不事二主，不知除了当今皇上，还有哪一主？如果将军不愿意归降我军，还可以为朝廷效命。请将军三思。”于是命人将张任请出帐中，派人好生招待。 于是我命令各军四面围城，休要放走敌军。刘循、刘璝不敢再出，只是从严防守，而城中所需粮食，又由刘璋源源不断地接济，一时之中，不得攻破。 洛阳城中赵云听说刘璋与刘表相互串通，将政务交由二荀，自己与郭嘉带领骑步兵数万，会合张绣进军益州，前来协助。赵云在巴郡，为太守严颜所阻挡，不得前往。赵云、郭嘉用诱敌计，捉住严颜，责问道：“大军到此，你为何不降，反敢抵抗朝廷大军？” 严颜也大声说道：“你等不遵守道义，侵犯我益州，我益州只有断头将军，没有降将军！” 赵云当即亲手解开严颜身上的绳索，请他上座，以非常尊重的礼节对待他。 严颜感激赵云如此厚待，于是决定投诚。 赵云便让严颜为前导，畅行无阻，直抵雒城，与我大军会师。 刘璋正在四处调集军马救援雒城，忽然有人来报，城下有兵马数万。刘璋还以为是自己兵马接令前来，登上城楼问询。哪知城下兵马打出一杆大旗，上书一个“魏”字，正是魏延的精兵杀到。原来魏延率领众将，从巅崖峡谷、野山荒岭之中，行走二十多天，经八百多里，终于赶到成都城下。所行之处，都是无人之地，凡有发现之人，一律收于军中，故此，益州守将都无从知晓。 魏延扬鞭仰指，口口声声叫刘璋尽快出降，吓得刘璋面色如土，几乎跌倒。左右扶刘璋下城，刘璋长叹道：“不听忠言，后悔都来不及了！”魏延派人入成都城劝刘璋投降。刘璋城中还有士兵三万人，粮草足够支出一年，属下大多愿意死战。刘璋却流泪说道：“我父子在益州二十多年，并无恩德加及百姓，百姓为刘璋攻战数年，已死伤无数，刘璋不忍再让他们死斗。不如我出降为民罢了。”说得属下都流泪叹息。 刘璋与使者出城，来到魏延军营。魏延开启军门迎接刘璋，多加抚慰。一面派人送信到我军中，一面将此消息送到益州各处。 雒城听到消息后，守将刘循、刘璝开城出降。于是我军大摆筵宴，犒赏士兵。益州平定。 我再上书朝廷，以魏延功大，奏封魏延为益州牧，法正为蜀郡太守，兼扬武将军。一班降官，约数十人，并皆录用。 成立十军由魏延掌管，兵马10万，驻守益州，法正、黄权辅佐，严颜、孟达、霍峻为偏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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