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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 本章字数:9466) |
| 「呃……」 不知他为何又突然对自己这般,猜想他只是作弄自己,孅孅侧过脸想避开他的纠缠………见她避开,西门煚却是低笑,他甩开下褂,两腿一旋就上了床………「啊?」 见他突然上了床,孅孅心底一惊,她蠕动身子缩到床角内,原想避开西门煚,却料不到正中了西门煚的下怀! 「以为能躲到哪儿去?」西门煚粗嘎地低笑。 他伸手就捉到孅孅未受伤的脚踝,明知她全身无力娇软,单手微一使劲就地把她扯向自己………「别……」 孅孅还来不及惊叫,一只粉白软嫩的脚丫子就被他拉到怀中,西门煚的手顺着撩开的旋裙往上探,摸到了亵衣的裤头,轻轻一扯,便将她腰围一把长长的衣带子扯落…………「啊……」 孅孅起先一呆,随后惊呼一声,待西门煚扯落了她的腰带,她心底慌乱,只想到翻身逃开,岂知她身子一翻,又正了西门煚的下怀,他顺势一扯,一截裤头便被他扯落,霎间露出半片雪嫩可爱的粉臀出来………「真美……」 他粗哑着嗓子低叹,挑起剑字眉尾,探手轻薄地抓握半片裸露的雪白臀瓣时,喉头同时发出几下纵淫的低笑声。 感觉到自个儿的后庭突然一凉,跟着就一痛,知道是教男人的粗糙手部给用力抓握住了,孅孅倒抽了一口气,顿时羞得不能自己! 她蠕着身子想爬开,却是每动一下,亵裤就滑下一分,西门煚的手便往下更探一寸。 察知了事实这样,她立时僵住了身体不敢乱动,眼泪却一串串落将下来,心口缩得紧紧………「怎么了,嗯?是不喜欢这样?那就这样如何?」 西门煚低低地笑,手上又放肆了几分,甚至掏摸到下头,灼热的手指已经抵触到下头两片嫩生生的花缘……「啊,你不要……不要这样啊!」 孅孅惊叫,曲起了腿儿,盘在自个儿身侧………她这一动虽然避开了他探进去的指头,可这么一来,大半片雪花花、白嫩嫩的丰臀儿便整个儿敌在西门煚眼前。 两片被剥得白羊皮儿一般的粉臀,因为孅孅羞惭欲死地只想隐藏前庭的关系,反倒像有意一般,在西门面前款摆摇晃,凝脂乳膏的腰肢像煞一条狐媚的白蛇,连着下身后庭两片嫩肉不住晃颤,简直诱人到极点………此时孅孅羞惭地想要遮掩前庭的举动,看在西门煚眼底,却让他当成了是欲迎还拒的技俩,他笑得放纵邪恣,顺着她扭身的时候,将她上身衣物卷高了一半,露出里头半截短兜。 「别怎么?嗯?妳说出来,我同妳商量、商量!」 他恣意调笑,一手自她身后沿着短兜边缘上探,霸道又邪气地摸上她的裸乳,咨意将一只软热热的王乳把在手上,百般捉弄她的身子………孅孅挣脱不过,大大的两眼瞅着他,见他毫无忌惮地在自个儿身上摸弄,十分明显把自己当成了随意取乐的对象。 孅孅既不会武功又身受重伤,她无力抵抗西门煚,只能怔怔发着呆,转眼一串串眼泪又滴落下来……西门煚本来极厌恶女人的眼泪,但不可否认,她哭泣的模样居然楚楚动人,非但不致令他厌烦,反而勾动他胸海中的欲潮!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待我……」 她含着泪,小手叠在自个儿的胸上,抵着他藏在她小短兜内的大手,可这番举动只能安慰自己,却止不住他恣意摸弄自己两乳……孅孅泣泣诉诉,声音细弱,哽咽地呢喃。 西门煚暂停轻薄,他挑起眉,沉眼盯着她,嘴角慢慢勾起一撇冷笑。「别告诉我,妳不喜欢我这么对妳!」 孅孅心口又是一缩。她知道他轻鄙自己,现下她已经能听得明白他里头的意思,可就算她是娼门……娼门妓女,她也有拒绝「接客」的权利。 「我说了好多次不要……是你强迫我……」 「怎么?」他嗤笑,却没放手。「现下目标转到炎的身上了?可惜他已往汴梁回转,妳的心思白费了!」他冷冷地道。 提及西门炎,他突然用力把她扯到自己怀中,粗鲁的程度,全然不理会是否会碰痛她的脚伤。 「呃……」 他虽然没碰疼她,可拉扯的劲道是有的。孅孅身子一缩,咬牙忍着痛,虚弱地说:「你说的是那个同你长得很像的公子吗?他只是待我很好,我没有………啊!」 「他待妳好?」西门煚手上一催力,几乎要捏碎她纤细的脚踝骨………「那可是天大的笑话!炎对女人向来不屑一顾,他居然会待妳好?」他冷冷地说。 孅孅早已经疼得直冒冷汗,她痛得头晕,泪花更是在眼底兜转……「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西门煚沉下眼,旋即,他冷笑。「既然娼妓,又何必故意问这话?」他羞辱地捏弄掌里的软乳,出口伤人地冷冷撂下话。 乳峰突然被用劲捏拧,孅孅两乳一痛,猛然缩紧孱弱的肩膊,他伤人的话更是让她全身颤抖………「你既然瞧不起我,就别——就别理我!」她怔怔地道,再也不挣扎,木然地任由他欺负自己。 西门煚眉头一挑,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又见她泪光盈盈的小脸上,神情严肃,当即咧开嘴笑,佻达的神态又浮现在俊脸上………他拉过她,让她躺在自己怀中,仔细端凝她的眉眼之间,竟然层层叠叠有许多忧郁,已经流了许多泪水的眸子,竟然又重新善了泪,眼看着要满溢出来……「居然这么爱哭!」 他嗤笑一声,突然俯首吻住她的颊畔,慢慢吹去小脸上的泪痕………孅孅杲住,等弄明白他正在吮去自己的泪时,她目不转睛地、傻傻地盯着地近在咫尺的眼瞳,泪水却越流越多………西门煚抬起睑,看到她的泪水居然越吻越多,他先是皱眉,接着心底忽然一动,随即咧开嘴笑出声………「原来………原来妳会分辨不出路径、走上岔路,是因为这流不干的眼泪吧?」他眉飞色舞地笑道,神采焕发的俊脸上有一丝显而易见的得意。 能猜到她是因为眼泪而迷途,他当然能料想到,她是为谁掉泪! 握着她的肩膊,扳过她的身子,他伸手抬起她别开的小睑,目光灼亮地盯着她泪痕斑斑的小睑咧开嘴…………「原来妳这么喜欢我!」他得意地笑道。 孅孅心口如绞,痛得快喘不过气来。看到他睑上的笑意,她直觉以为他仍然在轻鄙自己………她摇头、用力地摇着头,一面往后缩、想退开他。「我、我不是……」 「别想骗我!」 西门煚笑着把她拉回怀中,任性地抬起她想要躲藏起来的脸。他像是发现有趣的事,抬手抚触她颊上的泪珠,沾在手心上细看。 「啧啧,居然为我流了这么多眼泪!」他撇起嘴,笑道。 孅孅无助地揪着敞开的旋裙………他捏着自己的下颚,不许她别开睑,她只能脆弱地垂下眼,不看他的眼睛。 知道她竟然为了自己流泪,因此才割伤脚板,西门煚放松了手劲,转而爱怜地摩裟她脚踝上白腻的肌肤。 「好了,别哭了。再哭下去,可要让我心疼了。」他嘎声柔道,说话时一手又探入肚兜内,趁着她哭得虚弱时握住一只软绵绵的玉乳揉弄。 他的话让孅孅呆住。心疼?他刚才说,他会为自己心疼么? 孅孅怔怔地望着他,尽管身子虚弱,呼息却急促起来,因为西门煚又低下了头吻住她的小嘴。 「唔……」被他的反复不定伤得太深,她反射性地抵着他的胸口,半侧过身抗拒。 「怎么?气我方才捏痛妳?」他低嘎地嗤笑,利用她侧开睑时,低头吻住她雪白的颈子。 孅孅慌乱地摇头,喃喃地告诉他:「我知道………知道你瞧不起我,再过几天我就绣好你要的东西了,到时候我会走………」 「现下我却不让妳走了!」西门煚霸道地道,说话同时沿着她的白嫩的颈子───「你、你是什意思……」孅孅怔怔地问,一时竟忘了他正轻薄着自己。 西门煚咧开嘴。「妳说呢?」 他说着,反手拉开她腰际的系带………衣襟突然散开,孅孅心头一惊,反倒愣住,西门煚趁此时扯下她衣内的短兜,两团羊脂白的玉乳顷刻滑出短向儿外,两团白腻胜的绵球颤巍巍地晃荡,更是火上添油地催动西门煚的欲火……「好美的身子……」 他嘎哑地赞叹。孅孅只觉得自个儿胸口一凉,低下头时见到自己两乳裸程,西门煚的目光正盯着自个儿,她顿时羞得不能自己,反手就要掩住赤裸的胸脯,西门煚却先她一步锁住她双腕,不教她掩住眼前的春色风光。 「不要,求求你别看啊……」 孅孅羞耻地求他,西门煚一味地笑,两眼更是盯着两枚迅速绷紧的小乳头,逗弄地低笑问………「求我?妳可许我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有。」孅孅以眼眸哀求他,只求他别瞧自己那里……「妳有。」他笑得邪气。「只要妳答应,凡是我开口要的,妳都允,那我就不瞧。」 他道。 「我、我……」孅孅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允,可她实在羞死了,只好连声全允了。 「我答应你,你、你快别瞧了!」她急得又快掉泪。 「好,我别瞧。」听她答允,他果然不再瞧她。 孅孅才刚松了一口气,突然一只男人的手伸上来,一把握住自己胸前两乳………「啊!」 她一惊,抬起眼却看到西门煚一脸邪气地盯着自己笑。 「我『刚才』不瞧,现下非但可以瞧,还要讨回妳刚才允诺的!」 他嘎声笑,空出的另一手贴着她的小腹,慢慢往下游移……「你、你使诈!」眼看着他一手往下探进了自个儿旋裙里,孅孅她又急又无奈,眼眶又红了。 她动不动就红眼眶的模样他已经习惯,没等她掉泪,他压在她下腹的大手稍一用力,她柔嫩的下身便贴向他………「不许哭!要是敢掉一滴眼泪,一会儿我一定好好作弄妳!」 他这话说得十分淫亵,虽说孅孅仍然是闺女,见他的手在自己身上轻薄,她也猜得出来他话里头的含意。 他的威吓没吓倒她,泪水又从她眼眶里挤出来……摸到她湿滑的泪,西门煚笑着叹息。「真是不听话!」 叹息时低头吮吻她濡湿的眼睫,大手摩裟着她发红的脸蛋,动作轻柔温存的像是抚惜一件珍宝。 孅孅被他弄迷糊了,她睁着泪雾氤氲的大眼怔怔地盯着他。 「小傻瓜。」他低笑地将自己的额头贴着她细白的额角。 一句话又让她的眼泪流了满腮……「不许哭了。」吻住她,他霸气却温柔地安抚。 爱他的女人太多,却全都善用心机,令他厌烦,奇迹的是,这个小女人竟然用他向来最心烦的眼泪打动他。 「你、你别欺负我了………」孅孅轻轻哽咽几声,软软地求他。 「不成。」他低嘎地笑,探入她亵裤内的手淫肆地挑弄。「我一定要『欺负』妳。」 「呃……」 孅孅嘤咛一声,西门煚的手摸进她下头已经散开的亵裤里,穿过一片柔软的茂丛,指头触到了一颗滑动的小珠,轻轻一挑便剥开珠外的肉衣,捏住那颗渐渐肿胀的小蒂……「啊,爷儿………」 孅孅蹙起眉心,虽然疼却咬着下唇不敢哼出声,她双手被西门煚锁住,只能手肘搭在他的肩头上,眼见西门煚在自个儿的亵裤内掏摸着,她粉红的小菱嘴一开一张的,只觉得自己出气少、进气多,却又不敢让眼泪掉下来……「别怕,告诉我,这样舒坦吗?」 他嘶哑地低笑,不但淫肆地恣意揉着花门前的小蒂,指头更放肆地在闭合的花瓣上随意拨扯……孅孅却紧紧蹙着眉心,晕乱地摇头。「疼……」 「疼?」西门煚挑起眉,不信地嗤笑。 只有处子才会疼! 西门煚没把她的呢喃当一回事,继续在她下处模弄,直到孅孅觉得痛楚过去,一阵阵陌生的、不明所以的快感从下处传来,她不由自主合上眼,轻轻仰起小脸,渐渐发出娇喘声………西门煚沉迷在她红滟滟的小脸上,她星眸半合的醉人表情,浓密的睫上还残余水光荡漾,这模样清艳中夹着勾人的淫媚………突然房门传来元福的声音………「爷,应姑娘出事了!」 孅孅全身一颤,从沉醉中惊醒过来。 西门煚根本不予理会,甚至翻身压住孅孅,把滑下一半的亵裤扯下……半天不见房里有响应,元福硬着头皮往下说………「爷,应姑娘在园子里摔伤,折断了腿,头部似乎也有撞击,恐怕要尽速送回京………」 听到元福提及应苑儿可能伤了头部,西门煚终于停手。 拉过一旁轻薄的缎被盖住身下人儿白嫩的胴体,他脸色难看地翻身下床,整妥衣衫。 孅孅听到元福总管提了应姑娘,她隐隐约约想到上回那名被西门煚抱进房里、自称「苑儿」的女子。 她的心抽搐了一下,看着西门煚掸理衣衫,她小小声、怯弱地问他:「她……是谁?」 西门煚僵了一下,随即淡淡地道:「不过是一名跟着我下江南的姑娘。一「是上回………上回那名姑娘吗?」孅孅小手绞着缎被,垂下脸盯着绣花的缎面,怔怔地问他。 西门煚淡下眼。「妳好好养伤,明日我再来看妳。」声音冷淡,撂下话立即转身开门出去。 他不喜欢女人刺探多问,偏偏所有的女人都喜欢过问,连她也不例外,这只让他的厌烦又起。 孅孅看着他转身离开,她怔怔地坐在床上,方才好不容易才平抚的忧郁,又染上眉睫………★★★ 「元福总管,昨儿………昨儿您说的那位应姑娘,是不是叫苑儿?」第二天,元福总管送药来的时候,孅孅问他。 元福愣了愣。「呃,『苑儿』便是应姑娘没错。」不清楚孅孅这么问的用意,他仍然回答她。 听了元福的答案,孅孅的心一沉。 「孅孅姑娘,妳问应姑娘是……」 「她……应姑娘的伤好些了吗?」孅孅强颜欢笑地轻问。 「昨日爷亲自过去处理,现下已经无碍了。」元福道。 孅孅的心口一紧。 明明知道西门煚昨天离开她这儿以后,一定是去到那位「应姑娘」房里了,她可以想象,他必定也像待自己那样对那位应姑娘………「孅孅姑娘?」见孅孅只是发呆,元福关心地唤她。 「谢谢你……元福总管,我没事了。」回过神,孅孅轻轻答。 元福总管仔细端详她的神色,见她无恙才点头。「那我出去了,妳好好歇息。」 孅孅点头,她感觉到元福总管待她很好,十分关心自己,因此她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僵硬的强笑。 元福出去后,孅孅的笑容垮下,苍白的小脸像水晶一样冰凉透明,完全失去了血色……揪着心口,她怔怔地盯着远处的菊花园,两串眼泪无声地滑下面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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