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 本章字数:10383)

    又是十多日没见到西门煚的人,孅孅却记得十多日前他说过「明日」要来看她的誓言。



    这十多天她已经几乎要把绣画完成,可心中却丝毫没有兴奋的感觉,只觉得每过一天,心便要往下沉一些………直到后来,她心头已经不再存着冀望、不再等待。



    完成绣画那一天,她坐在房外的小厅上,静静等着李婶婶送饭来。



    这些日子来她行动不便,送饭的事全由李婶婶打理。



    才一过午时,防忙就被推开,李婶婶手了提了食盒进来。



    「肚子饿了吧?今日我给做了糟肉,妳试试滋味如何?」李婶婶边走进来边笑着道。



    这些天她冷眼观察,看出孅孅当真是来到西门别业做绣工的。



    她更亲眼看见孅孅的确绣得一手好绣画,心底着实佩服,对于之前自己轻蔑孅孅的出身,她心下暗暗有些惭愧,因此也待孅孅更好!



    何况这些日子来,她实在受够了那个住在西厢兰字房的应苑儿!



    也不过受了一点皮肉伤,不但老把她李婶婶呼来唤去,还成日霸任西门爷不放,那张狂的模样,简直把自口个儿当成了别业的女主人。



    两相比较下,李婶婶越发感觉到孅孅的善良可贵。



    取出食盒里的美食,李婶婶热情地招呼:「饭还是热的,快趁热吃了吧!」



    孅孅垂着脸,摇摇头,轻轻道:「李婶婶,孅孅想请妳帮一个忙。」



    「要我帮什么忙,妳尽管说!」放下一碟小菜,李婶婶问。



    「请妳替我把这完成的绣画交给……交给西门爷,或者是元福总管。」拿出搁在膝上的绣画,她轻轻说。



    「绣成了?!」李婶婶惊喜地赞叹,随即皱起眉头问:「怎么了,怎么妳不亲自交给爷?」



    孅孅脸上的血色一时褪去。「我、我脚不好,不能走到前厅去……」



    「那我替妳传话、告诉一声!」李婶婶道。



    「不用了。」孅孅强扯出一丝笑容。「都是一样的……与其让爷走一趟,不如………不如请婶婶代我送去就好。」



    「也对。」李婶婶想了一想,点了头,没料到孅孅的心事。「那妳慢慢吃饭,一会得空,我就替妳送去!」



    「谢谢婶婶。」孅孅柔声道。



    「谢什么,傻丫头,快吃饭吧!」



    瞧这ㄚ头瘦骨嶙峋、愈发楚楚可怜的模样,李婶婶暗暗叹口气,也不知道为什么孅孅的身子好象越来越弱,着实让人担心。



    看着孅孅乖顺地端起饭碗吃起饭来,李婶婶才放心地开门出去,留下孅孅一个人安心用膳。



    食不知味地吞咽饭粒,等李婶婶出去了,孅孅放下饭碗,走到床边抽出早就收在床下的小包袱………她已经把自己的随身物品都打包好,就等着绣画一完成就离开西门府………被带到西门府时,她的银子都留在天香院里,现下她身边只余下一点碎银,天香院她是不会回去了,往后还能上哪儿去,她心底也没有主意。



    但无论去哪儿,总比留在这里好……至少,无论走到哪里去,那个地方都不会再让她伤心。



    ★★★



    当天晚上,孅孅取出收好的包袱,一步一步,慢慢走向西门府的后门。



    她想过了,如果当面说出自己要走,西门煚也许不在乎她,可元福总管一定会遣人把她送回天香院,因此她只能偷偷地走。



    可自己的脚伤还未好,行走缓慢,要是白天走一定会教人发现,所以她只能晚上走,趁着黑夜离开西门别业。



    过去几天,她跟李婶婶打听过了,西门别业的后门向来无人守候,虽然距离远了些,可慢慢走总能走得出去。



    夜已深,皎月在天上勾出一轮光华,美得醉人。



    可惜孅孅无心赏看月色,她费力地赶路,一步步往后门移近……「半夜三更,妳在后院的废园里闲晃什么?」西门煚沈冷的声音突然在寂夜传来——



    孅孅顿时僵住脚步,揪着心口,心惊地停在一株大树后方,她祈祷着是自己听错了……「妳想去哪里?」西门煚从阴影处走过来,阴騺的脸色看起来十分深沉。



    「我………」没料到会遇见他,孅孅无措地道:「我只是到处走走………」



    「现在?半夜子时?」西门煚冷冷地问。



    「今天……今天月色很美。」孅孅咬着下唇,别开眼轻轻道。



    西门煚冷笑。「妳园中同样可以看到月色,何必跑到废园来欣赏?」他冷道。



    「我关在房里太久,所以想出来透透气。」孅孅道。



    她背着手,悄悄藏起拿在手上的包袱。幸好包袱很小,能藏在她身后,但她仍然害怕………「透气有必要随身拿着包袱?」西门煚冷冷地嗤笑…声,突然上前一步,超孅孅没防备的时候扯过她的手臂,拿走她藏在身后的小包袱——



    「不要………」



    孅孅退着身子,想阻止他的掠夺却已经来不及!



    一这是什么?」西门煚冷冷地问,擅自解开包袱,抖落里面的小衣、小裤和几许碎银。



    刚才他到她的房中找她,看到她手中提着包袱往后院走,他一路跟到这里,早已经料到她的企图!



    「我……我已经绣好你要的东西了,我当然能离开……」她鼻头一酸,强自压抑地颤声维护自己的尊严和自主。



    「没我的允许,妳一步也别想踏出西门府!」他陡然提高声音,冷酷的语调夹着一丝恼怒的霸气。



    她竟然想偷偷离开他!



    得知孅孅的企图,西门煚心头莫名地掀起一波丧失理智的狂怒。



    这几日为了宋帝指婚一事,他忙于布线汴梁,没时间过来看她,没料到她竟然有胆偷偷离开西门府!



    「为什么不行?」孅孅退到大树后方,单薄的背脊倚靠着壮实的树干,脆弱却固执地说:「我并不是西门府的丫头,我有离开这里的自由……」



    西门煚掠上前几步,捉住她冷笑。



    「跟我西门煚谈自由?!」捏住她纤细得彷佛一拗就碎的肩骨,他阴沈的黑眸掠过一道冷酷的寒光。「就算在杭州,只要我一句话,要妳生、要妳死,全都任凭我高兴!」



    孅孅脸色一白,就算没指下这样的狠话,他捏住自己肩头的力道,已经足够揉碎她!



    「我已经照你的要求完成绣画了……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她微弱的声音颤抖,心口酸苦地绞痛,泪水已经贮满眼眶,在月色的光华下盈盈闪动……西门煚的脸色一变,捏住她肩头的手劲放软。「我只说不许妳走,哭什么?」



    他皱起眉头,脸色虽然仍是冰冷,语气已经不再那么严厉。



    「你、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许我走?」忍不住的泪终于垂下,孅孅哽咽着问他。



    她不明白,他既然不理她、既然已经有喜欢的姑娘,为什么不许她走?为什么要强迫她留下?



    西门煚面无表情地道:「我不允许西门府内有任何人违抗命令,就是这样。」



    「那我现在求你………求你放我走好吗?」孅孅仰脸望住他,小脸上又是泪痕斑斑。



    西门煚的脸色一僵,阴騺的眸掠过数道光痕………「我说了,不许哭!」他沉下声,答非所问地道。



    说话同时伸出双手捧住她的小脸,粗糙的手指在她粉嫩的面颊上摩裟。



    威吓非但没有收效,孅孅的眼泪居然越流越多,西门煚动作僵硬地抹去她颊上的泪花,眉头也越皱越紧………「别哭了!」他叹口气,干脆使劲一把将她兜进怀里,眼不见为净,省得心烦。



    「再哭我就要把妳关起来,一辈子不许妳离开!」止不住她的眼泪,他干脆藉题发挥,霸道地威胁。



    「你不能把我关起来,」孅孅恐惧地回答,把他的恫吓当真。「你要是关了我,我会哭一辈子……」



    西门煚失笑。「老天,妳到底是真的傻还是装傻?」半晌,他失笑地摇头,语音低嘎地喃喃自问。



    「我不傻,你不能关我………」孅孅很认真地试着说服他,她听鸨嬷嬷提过西门煚的势力,认定他说的话一定会当真。



    盯着她认真、慌乱、楚楚可怜的小脸,西门煚咧开嘴,手上一使劲,把她挤进怀里………「好,我答应不关妳,不过妳也得答应我一件事。」他闪烁的眸子掠过一道异光。



    「什么事………」听他说不关自己了,孅孅心下松了口气,没心机地问他。



    「妳抱着我吻我一下,我便不关妳。」他撇嘴低笑,贴着她馨香的发际深深吸嗅,恶意调弄她。



    听到他的要求,孅孅霎时红了小脸。



    他的要求对于仍然没历经男女之事的她而言,可以说是十分过火。孅孅小嘴微张-轻轻喘气,压根儿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怎么?不愿意?」他故意沉下睑,冷着声质问她。



    「不是,我……」



    孅孅的话还没说完,西门煚的唇就压下来………「那我吻妳也成!」



    孅孅还没反应过来,西门煚已经吻住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邪气地翻搅。



    「唔……」



    她脑子一阵量眩,紧跟着突然感到自个儿两脚离地,还来不及尖喊,就发现自己被西门煚抱起,迅速往菊字房的方向奔去★★★



    西门煚踢开房门,直接把孅孅抱到床上。



    「你、你放开我啊!」



    孅孅使劲踢着小脚,西门煚却笑着压上她的身,压根儿不介意她微不足道的反抗。



    「这是惩罚妳逃走的代价,」他霸气地道,低嘎的语气夹着狂炽的欲火。



    「我不是逃走,我是……唔……」



    孅孅的话还来不及说完,西门煚又吻住她!孅孅挣不脱他纠缠的唇舌,小手做最后一丝挣扎地抵在他胸口上,却被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击痛了掌心。



    「不要………你别又这样………」



    她细细地尖喊,手心顽固地贴在他的心口上,咬着唇承受着他刻意压向她的重量………她不要他哄了自个儿一回后又丢下她,她是真不想再同他纠缠下去了!



    「怎么?这回不哭了?」他恶质地嘲笑她的爱哭成性。



    「你不能这么待我,你快放开我………」不理会他的调侃,孅孅推着地厚壮的胸膛。



    「不能这么待妳?」西门煚挑起眉邪笑。「那便这么待妳如何?」



    说着突然掀过她的身子,跟着撩起旋裙,同时伸手绕过她的腰肢,探到前头拉开她腰上的带子………「啊,你不要又………」



    孅孅的惊叫还没完,西门煚就一把扯下她的亵裤………「啊!」



    孅孅又是一声尖叫,突然西门煚伸手掩住她的口说:「妳再叫大声一些,到了明日,人人都知道今夜我怎么作弄妳!」



    说完话,西门煚放开手,孅孅果然再也不敢叫出一个字。



    他满意地嗤笑,长腿一抬便撑开孅孅的白嫩玉润的大腿………「嗯………」



    孅孅趴在床上,整个身子被西门煚压在床褥上,她牢牢记着紧紧闭起嘴,只能侧着小脸,哀怨地瞪住他,泪珠儿在眼眶里滚了几转,眼看着又要下坠。



    「怎么?有话要说?」贴着她可爱的小耳坠,西门煚压下声,低嘎地邪笑着问。



    「你放……放开我……」呢呢哝哝说着时,泪珠儿已经滑下,透进床褥内。



    西门煚眸光一浓,忽然抬起膝头抵住她腿窝间的软嫩处……「呃……」



    孅孅身子一阵哆嗦,更觉下头被什么又热又硬的东西摩裟,她急得狠狠哭起来………「你不要别又这样欺负我……」



    孅孅急得哽咽,一句话都说不周全!



    听在西门煚耳里,她吴侬软语的江南口音不像不给,倒像是怨他给得不够多!



    「别这样?」挑起眉,他调笑着问:「那该怎么给?我看就这么给妳吧!」



    说话时一只手已经搭上她的下处,尽情揉着那授教男人摸过、瞧过的私处………「啊………你放手、放手,求求你放手呀……」



    孅孅又哭又喊,他却偏偏不放手,非但不放手,还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全掏摸过一遍,她急得哭也没用,心底越发委屈得伤心。



    她介意的是他这么对自己同时,心底是怎么想的?就因乌她是天香院出身,他肯定认为她是随随便便、任何男人都能碰得的………可她不是啊!



    她不要他心底存着这么想她的念头,可却无力扭转他的想法,从他待自个儿的方式,孅孅已经知道他轻贱她!



    「怎么?不舒服?」西门煚瞇起眼。



    她一味反抗,反而让他疑心。



    一个妓院的小鸨儿阅历过无数人事,对于男人的碰触应该早就习惯,没道理这么一副贞节烈女的模样………想起曾有无数男人玩弄过她的身子,西门煚的手就残忍起来!



    原本只是惩罚性地轻拨她下处的手,开始带着征服意图地掏进她股间的花门,两指粗鲁地拧住上头的珍珠颗粒,随兴地拉扯,其余三指则放恣地搅和下头的穴门和鲍花………「啊………别、不要……」孅孅扭着腰肢,胡乱地避开他。



    见她还有抗拒,他索性探手到她绵绵的腹下抬起她的身子,接着两膝一推一顶,让她背着他趴跪床褥上,红润润的花门,顿时让他一览无遗——



    孅孅急喘一声,想爬着往前,他已经探手抓住她的下处,指头顺势捣进她的花门………「啊呀………」



    孅孅惊叫一声,霎那间僵住身子,一股突然来的颤栗吓坏了她,花唇霎时一阵痉挛,随即纯真地吮住他的指头,接着一股稠糖的蜜汁潺潺舔过西门煚的手,竟然一股脑儿地流到了他的掌心………西门煚低笑,嗓音粗嘎得几近嘶哑。「小宝贝儿,竟然沾得我整片手全湿了……」



    他低嘎地说着下流的话,心底却讶异于她的穴内居然异常紧窒,竟然吸吮得他这般得紧!



    西门煚是情场老手,知道初始需在浅处催送,便没深入捣乱她,只在花们穴口处浅浅抽送,每送一回,指节处便揉楼上头的珍珠颗粒,不一会儿,孅孅的身子已经开始微微抽搐………西门煚的呼息也渐渐粗喘,他空出一手扯开自己的裤头,男性的硬物早已经昂然贲起。



    待孅孅已经陷入迷迷蒙蒙时,他对准了花径入口一送………「啊………」



    孅孅痛得尖叫!



    在她昏昏迷迷的时候,一股硬物,霎时贯穿、撕裂了她的肉体!



    西门煚却僵在她身上,睁大眼瞪住她——



    见鬼了,她竟然还是个处子!



    霎时,西门煚的脸色难看至极点,相对的,一股狂喜却油然自心底而生。



    知道自己是她的第一男人,复杂的情绪不断掠过他心间,直到听见她微弱的呻吟………「呃嗯………」



    因为疼痛太突然、痛苦得让孅孅不能承受,她瞪着大大的眼睛,楚楚可怜地呻吟一声,紧凑的花径突然一阵痉挛……被温暖的湿穴紧紧包容住、不断收缩的快感,催促西门煚开始抽送——



    他狂喜地压下身吻住她不断喘息的小嘴,然后不再克制欲念,开始放纵自己在她身上驰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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