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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 本章字数:12100) |
| 歌舞升平,王都里四处充满笑声与喧闹声,两个身著道服的男子一前一后的走著,走在前方的男子将帽檐压得极低,特意压低的声音有一股历经人世悲欢离合的沧桑感,反而无法猜测年龄。 在他身后跟著的是他的徒儿,面色蜡黄,一直低垂著头走著,直到走到一处大户人家的门前才好奇的抬起。 走在前方的男子,名为仙厌,通晓卜卦、算命、堪舆,因此驰名于世,大户人家散尽千金,都是为了求他下山指点。 他的声音极为低沉、沙哑,好似四、五十岁的男子声音,只是他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据他所言,是因为他通晓天命,却泄露天机,惹来神仙的厌恶与惩罚,因此脸上破相;从此以后不爱以真面目示人,自此人们便以「仙厌」称之。 他究竟破相得有多严重,据说有富人故意派无知小奴窥探,小奴见后,从此口哑无法发音,他的丑陋可见一斑。 两人一来到门前,守卫将他们挡下。 仙厌用沙哑的声音道:「我是仙厌,是你家主人请来为过世的主母超渡,请禀报你家主人,说我到了。」 守卫已被交办此事,立刻将他们迎入。 平莹尾随在师父后面,进入了大户人家的门内,发现此户的奢华远远超过往日他跟师父去过的地方;但他左顾右盼,就是不知这里是哪里,师父向来寡言冷漠,他又不敢询问,只有好奇不已的观望著。 「我家大人还在休息,总管会先安排你们的住处。」守卫好像极知主人的作息时间,因此说了这样的话。 「无妨,我师徒二人远道而来,也已经累了,就暂且休息一下。」 而总管为他们安排的房间非常宽敞。 平莹一等仙厌入座后,倒了杯茶恭敬地递给他。「师父,请喝茶。」 仙厌没接过那杯茶,反倒对他说明此户主人的身分。 「平儿,这里是当朝辅政之所,皇上年幼即位,大权旁落,落于他手,你在这里要万事小心;还有,记得千万别露出你的真面目,辅政十分好色无耻,家中养的美妾无数,你的美色会为你招来灾难。」 「是,师父。」 平莹轻轻的抚触脸颊,师父将一种药汁涂在他的脸上,掩去了他亮丽的脸庞,却也换得他平静的生活;在外人眼里,他只是一个面色蜡黄的男子,丝毫没有人会想多看他一眼,而这样的平静是他恳求的。 他的美丽,曾为他带来了爱情,而他的命格,不容许他拥有爱情,于是他只能要求平静的生活。 他们才说到这里,外面突然传来骚动声,以往仙厌不会主动要徒儿出去探看,但是现今仙厌竟然开口了。 「我们一同出去看看。」 平莹不解师父的行为,仍是遵命的点头,但是内心颇觉一阵怪异,总觉得师父是故意叫他出去的。 「是,师父。」 骚动声来自于宽阔的大厅,大厅的主位坐著一位器宇轩昂的男子,只是他眼神含煞,狭长的双眼闪著凶残的眸光,周围冻结似的空气,好似说明这名男子就是这里的主人。 「断……断空……」 平莹颤抖的双唇吐出破碎的言语,脚一软,差点跪下;仙厌在他身后,一手就将他托起。 他转过头看著师父,眼里满是错愕与不解,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谁。 他再度回身看著坐在主位的苏断空,不过三年的时间,他就已经从没没无闻的平凡少年,变成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人,他的变化让人吃惊。 「我早就说过他有人臣之相,不出五年,必得半壁江山。」 仙厌的声音依然像往日一样冰冷,甚至还带著冷酷的笑意,那笑意没有一丝温暖。 平莹总觉得师父似乎历尽沧桑,对人充满了不信任感,因此特别的愤世嫉俗,尤其是此刻,他乖戾的冷笑,让人深知这一切都是他早有安排。 他不再穿著粗布衣衫,而是绫罗绸缎,他指上的宝玉、颈上的玉石,说明他现在的地位与财富。 但与往常最不同的是,他变了许多,变得残酷、冷漠,他狭长双眼流露出的不再是慈善,而是酷寒,光是望著他的眼睛,就让人忍不住打颤。纵然他的容貌再怎么像他认识的苏断空,但是他就像另外一个人一样,那样的气质让人畏惧。 「你逃走了……」 苏断空的声音非常轻柔,但也充满了杀气。 听到他的话,平莹这才将视线转到被守卫抓住,并跪在地上的漂亮姑娘。 「大人,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受不了这种生活……」姑娘的泪水夺眶而出。 「锦衣玉食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吗?」苏断空眯细眼睛,他的声音一贯的轻柔,但是听起来却比用刀剑指著他人还要可怕。 「大人,我真的受不了这种生活,所以才会逃走……」 苏断空笑了几声,笑声里的冷漠仿佛像针一样会刺伤人;他拍了拍手,一名守卫将另外一人拖了进来,那人是个男子,身上穿著华服,脸上满是不安。 「你是为了这个男人,所以才想要逃走的吧。」 「华哥,你也被捉了……」 被唤作华哥的男子全身发抖,仿佛知道自己死期将到,苏断空还没审问,他就求饶道:「大人,不是我的错,我从来都没有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是她自己贴上来的,我从来没碰过她,天可明监……」 见他急于求饶的模样,苏断空对他的懦弱,冷笑一声。「你不必急著推卸责任。来人,奉酒。」 接著,有婢女端出两只酒杯。 那男子见状,越来越惶恐。 苏断空笑道:「这两杯都是毒酒,若是你们真心相爱,想逃离我的掌握,除了死之外没有第二条路;但若是你让对方喝下毒酒,你就能活下来,你们选什么?」 那男子立刻夺过毒酒,强行灌入姑娘的喉中;那姑娘不敌他的蛮力,毒性发作后,全身抽搐,脸色渐渐转白。 平莹生平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处刑场面,吓得全身发抖。 仙厌嘴角挂著永远不变的冷笑,似乎对人命如草芥之事早已司空见惯。 只有平莹低声喊道:「不、不,人命可贵,为何要这么做?」 周遭寂静,他的低喊竟变得宛如雷霆般有力。 苏断空将目光转向这个其貌不扬的青年男子身上,只见他穿著道服,细瘦的身形似乎摇摇欲坠,可能是第一次见到处刑,所以才会这么震惊。 「她是我买来的,背叛我的时候,就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他的话冷到极点。背叛他的女人,本来就该死。 「纵然是你买来的,也不该用如此残酷的手法……」 苏断空大笑出声,这个道士幼稚无聊至极,谁看见他出手杀人了。 「我没有处死她,处死她的是她的情人,你为何不问她的情人背叛她、杀害她的罪?是这个男人杀了她的。」 平莹无言以对,但是他脸色苍白,身子颤抖不止,不是因为这个场面过于残酷,而是苏断空冷血可怕得让他觉得恐怖。 「这样就可以了吧,我……我没事了吧。」 那男子颤抖著双手,把已死的漂亮姑娘摔在地上。 苏断空笑道:「你在大庭广众下杀人,这么多的见证人,你以为你会无罪吗?纵然我饶过你,王法也无法放过你。」 「可是你明明说……明明说……」男子错愕不已。 「你诱拐了我的美妾,还想大摇大摆的走出我的大门吗?蠢笨至极!来人啊,以杀人罪将他下狱,立刻行刑。」 那男子鬼哭神号的被拖了下去,姑娘的尸体也立刻被抬走,地板又是他们刚来时的洁白无瑕。 平莹双腿虚软,抬眼望向仙厌,颤著声音道:「师父,他……他……」 「我知道你三年来心里还没有对他死心,今日以为他母亲超渡之名来到辅政之所,我就是让你看看权势会怎么样改变一个人。你在这里的任何作为,我都不会干涉,你若想与他再续前缘,也是你自己的选择;但是你若是看过他的娇妻美妾有多少后,你恐怕就会打消主意。」 「娇妻?美妾?」平莹无法置信的重复,因为这些事根本无法跟往日的苏断空扯在一块儿。 「他妻妾成群,再加上歌妓无数,还有旁人献上的美女,他已经不是你认识的苏断空了。他就算一夜一个女人,也轮不到你头上来。你不必觉得他冷酷无情,他若不是如此冷酷无情,也无法爬上今天的地位。」 闻言,平莹傻了。 仙厌寡言,因此没再多说,他转回房休息,独留平莹在厅内,望著地板发呆,直到天晚。 **** 所谓的超渡,也不过是仙厌念些经文,而平莹帮忙准备些鲜花素果,世人都相信仙厌有高超的法力,因此纵然仙厌的经文念得比一般道士更短,旁人也不敢说话,更不敢猜疑。 昨夜之后,平莹眼睛浮肿,失眠过后的双眼无神,但是天仙似的绝美容貌映在菱花镜里,一夜无眠只是使他更加惹人怜爱而已。 他双眼迷蒙,三年来的习惯,已经让他很自然的拿起旁边的药汁涂在自己的脸上,每多涂一笔,他的脸色就变得蜡黄丑恶;师父不喜他的美色外露,怕会招来麻烦,他也十分认命的将自己装丑。 因为他的美貌无法为他带来幸福,只会带来灾祸。 他一整日都在府中来去无阻,因为他是仙厌的徒儿,所以无人拦他,而他在府里闲逛著,却从未遇见过苏断空。 苏断空贵为一国辅政,又怎么可能会与一个面色蜡黄的道士交谈?就算两人遇见了,他也不可能停下脚步与他说话。 自从住在这里后,平莹的心常常很不安定,纵然亲眼见到苏断空已经变成一个冷酷无情的男子,但是往日的回忆,却比以往更常出现在他脑海,那些甜蜜的过往,让他晚上难以入睡。 这晚,当他又失眠起身走动时,抬头观看著夜星,忽然听见了怪异的声响。 「唔……嗯……嗯……」 那声音很奇怪,像是有人因为病痛在呻吟,平莹不禁从园内的石椅站起身来,他以为有人受了伤,或是无人照顾,焦急的循著声音推开了一扇门,门内正传来一阵阵的呻吟声。 他进入房内,里面还有内室,内室还有一道他从未见过的华美屏风,屏风上映著人影,但是呻吟声越来越大。 他著急的闯进去,连忙叫道:「姑娘,你生病了?是不是不舒服……」 他的声音卡住,被巨型屏风遮掩住的大床上,是两具赤裸交缠的躯体,骑在女子身上的男人瞄了他一眼,而女子赤裸著身体,双手攀住男子的颈项,两人正做到情热处。 平莹再怎么天真,也知晓自己误会了什么。他手足无措,一脸尴尬欲死。 苏断空下床,走到他身前,毫不避讳自己的赤身裸体。 「哈哈……小道士,难不成你是处男童贞吗?要不然怎么会误闯进来?」他嘲笑他。 平莹涨红了脸,他自小离群索居,几乎不懂男女之事,与情人相恋之后,两人顶多牵过手,却已让他脸红心跳。 学道之后,仙厌自律甚严,更不准他与其他陌生男女交谈,他跟著他每日诵经,根本就不懂这些事,因此才会有今日的误会。 「我……我……」 他结结巴巴,不敢把头抬起,但是目光向下,苏断空又站得很近,他看见苏断空才刚发泄过的下身又硬挺起来;他从未见过其他男子的那个地方,苏断空的阳刚巨大,让他光是看著,就觉得有一股热流涌上,不禁呼吸急促,红潮慢慢的往颊上爬。 平莹满脸通红的抬起头,对上的却是苏断空布满情欲的眼眸,他的双眼炯炯有光、欲火跳跃。 而在烛光下,平莹低垂著头,露出他美丽的脖子,他的颈项晶莹若雪,让人想要一亲芳泽。 苏断空下身肿胀,急于发泄。「你的颈项倒是很美,服侍我的人没有一个有像你有这么美的颈子。」他伸出大手,摩挲著他的雪白颈子。 平莹惊跳起来,生嫩的反应让苏断空大感兴味,他许久没遇过让他觉得有兴致的人了。 「好,今晚就是你了。」 平莹惊颤不已,他色欲蠢动的目光让他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他不安的别过头,不敢再看他的双眼,更不敢看他赤裸的身体,那让他觉得……心口好热。 「大……大人,请别开这种玩笑。」 苏断空眼神忽然变得冷酷,「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开玩笑的,你若服侍我,我会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我……我师父会生气的,我不能留在这里……」 平莹想要倒退,苏断空却撩起他的发丝,咬住他的耳朵。 这个小道士表现得挺生嫩的,但是他的眼眸荡漾著春情,双颊布满红晕,红唇更是娇艳欲滴的开合,再怎么看,都像是欲拒还迎。 「你的味道很特别,让我迫不及待想要尝尝。」 他的唇十分火热,就像烙印一样,平莹一时双腿发软。 以前他们从未发生过关系,时隔三年,在他心里,他还是以往的苏断空;他抓住他的手劲十分大,让他根本无力挣脱,而且抱住他的,又是他心爱的男人,他实在难以抗拒。 他就像发热一样的晕眩,手臂抬起,搭在苏断空的臂膀。 苏断空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鄙夷,果然是欲拒还迎。 平莹没听见他那声鄙夷的轻嗤,他头晕目眩的被抱上了床。 女子下了床,显然也很习惯主人的尝鲜心态,立刻关上门离去。 他的衣衫被解开,那衣衫已经缝缝补补了许多次,都是补丁。 苏断空剥下他衣服时还笑道:「这衣服这么破了,明日我多买两件新道服给你吧。」 「不、不用了……」 凉意袭上赤裸的肌肤,平莹回复了理智,轻推著压在他身上的人。「不、不行,大人……啊……」 苏断空早巳拉开他的衣服,玩弄著他小小的红乳,用手指轻捏弄著;他敏感的身子不由得燥热难安,抬起了腰身,下身开始热痛。 「你的身子真美……」 苏断空的话语充满了赞叹,躺在身下的小道士,面貌丑陋至极,但是与他蜡黄的面孔不符的,是他的身子洁白如莹雪,稀疏的毛发在雪白的身子上,好像渴求著抚慰;霎时,一阵热气涌上下腹,他的下腹热烫,让他恨不得拉开眼前人的双腿,直接占有他。 他弯下身啃吻著他的红乳,小道士欲拒还迎的手法十分高明,他一方面推拒著他,一方面却又挺起腰身,厮磨著他的火热,只可惜他没那么容易被挑逗。 「大人……求你放……我起来……」 小道士断断续续的讨饶,苏断空听得厌烦,他一再使用欲拒还迎的手法,刚开始听还有些情趣,听久了就觉得厌恶至极,这种耍心机的手段他已经见多了,他最好少来这一套。 于是,他干脆就堵上他的唇,小道士柔软的红唇比想像中更加甜美可口,口中的蜜汁香甜诱人,从鼻息中发出的煽情声更加撩人,听这声音根本就是急著献身,只可惜他越急于挑逗,他就越要拖长前戏。 「我……我……」 一吻过后,平莹几乎喘不过气,全身虚软。他不知道只是双唇交触,就会产生令人全身麻痹的感觉,脑子变成一团泥泞,身下热痛的地方完全的硬挺起来。他又羞又惊,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子,竟然会有这样的变化。 「大人,我、我……啊啊……」 他身上硬挺的部位被苏断空的大手揉弄著,让他忍不住吟叫出声,身前渗出的液体濡湿了身后,当苏断空的手指穿入时,痛苦与喜乐交杂袭来,最后喜乐压过痛苦的感觉,他仰首呻吟。 「装得这么天真,倒是懂得男人的好处。」 那手指疾刺得很深,故意左右翻搅著,深到一个部位时,平莹就忍不住抓住被子颤抖,而身下的饱满好像快要倾泻而出,全身不听使唤的一阵扭动。 他被翻过身体,臀部高高的抬起,巨大的手掌扳开了他的臀部,手指再度探入他的体内刮搔,快感一阵逼著一阵,他身前的饱满再也难以忍受的发泄了欲望。 平莹重重喘息著,脸上都是热汗,才刚虚弱的软下身体,又被人从背后拦腰抱起。 苏断空捧他的玉臀道:「现在换我了。」 那一瞬间,他被比手指更加火热跟巨大的实物贯穿,身体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平莹感到不适,他的身子往后仰,倒在被上,臀部却被大手掌握住,在半空中摇晃著腰身,接受猛烈的贯穿。 「唔……啊啊……啊……」他咬紧下唇,扭动腰身,好像想要挣脱这种苦闷的痛苦感。 但是苏断空紧紧环住他的腰身,不让他退缩,并且不断的鼓动往前,两具肉体结合的声音淫靡无比,他紧窒的甬道竟开始收缩起来。 每一次收缩,快感就袭上后脑,他纤弱的手指抓著锦被,几乎无法喘息,那快感强烈得像要吞没他。 「可恶,别夹得这么紧。」苏断空深深吸著冰冷的空气,这个小道士比他所想的更浪荡,他夹紧了他,让他感受到无以伦比的快感。 他知道有些道童会陪侍富贵的主人,以求得金银财物,但是他从未遇过这么高明的,他光是一阵夹紧,就让他差点难看的泄出,可见他已经陪侍过多少人,交欢的技巧如此高明。 但也因为如此,让他更加兴奋的摆动著腰身,完全挺入小道士的身体,他的内部热得像火一样,停留在里面时舒服温暖,更让人享受到销魂的快感。 「嗯……啊……」 汗水不断流下平莹的额头,每次收缩时,就让他全身几乎快被欲火给融化成一摊水,他低声的呻吟起来,欲望又再度热肿,全身舒畅得忍不住哭泣出声,泪水溅洒在枕被上。 一夜里,他的身子被翻弄了无数次,直到天色微亮,苏断空要上早朝才放过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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