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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 本章字数:13496) |
| 平莹回房间时,已经有两件新的道服放在他的床头,他低垂著头,拨弄著新道服,喜悦跟羞怯让他脸色全泛红。 昨夜是他从未想像过的一夜,他跟苏断空竟然……竟然做了那种事。 他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更觉得没脸去见师父。 但是仙厌履行了他当初说的话,他不管他的行为,所以就算发觉他脸色有异,他也没有多问。 虽然平莹早已知晓师父好像曾遭遇过不为人知的惨事,因此对人十分冷漠,也很瞧不起他人,但是幸好师父没问,要不然他根本就无法说明昨晚的事情。 「献上花果,平儿。」 「是,师父。」平莹将鲜花素果端上。 因为是首日的超渡法会,超渡的又是苏断空过世的娘亲,因此苏断空坐在主位上,在仙厌念完经文后,跟著一拜。 「将祭文拿给大人看。」 「是。」 平莹颤抖著双手,虽然是例行公事,只是把写好的祭文交给苏断空,但是他却双手发颤。他的腿间还残留著疼痛,红乳被啃咬的痕迹还清清楚楚,昨晚的景象在脑海鲜明至极,现在光是看著苏断空的脸,就让他脸红得几乎要抬不起头来。 苏断空接过祭文,只是略略翻过,就又交回他手里。 平莹偷偷的抬眼看著苏断空。 苏断空神情冷漠的望他一眼,就像根本不识得他是谁。 平莹不太自在的拿著祭文,苏断空的冷漠让他心惊,好像昨夜只是他自己作梦,根本就没发生过任何事情。 「平儿,你在干什么?」仙厌厉声一唤。 平莹这才发现自己竟拿著祭文,一直站在苏断空前方,而没有把祭文交回到师父那里。 「对不起,师父。」 他急忙拿著祭文跑到仙厌那儿,后头却响起了大笑声。 苏断空不知道和侍妾说了什么,而他身边的侍妾也回了什么,惹得他开怀大笑。 平莹脸红得头几乎要垂到地上,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也知道铁定是在笑他。 他一直都是这么笨手笨脚,什么事都做不好,所以才会失去苏断空,那一天苏断空才会没到亭子来。 做完了法会,仙厌冷声对苏断空道:「大人,这一个月的超渡法会,希望你能沐浴斋戒,以示诚意。」 苏断空不以为意的笑了几声,「你只要做你该办的事就好了,至于我的事,你管不到,也休想管。」 他如此无礼的回应,仙厌也不生气,似乎不屑与他一般见识,他带著平莹退下,平莹却轻叫了一声。 只见一名女子来到,她姿容美艳,美得让人失去心魂,最重要的是,她有七分像极了平莹照菱镜时的倒影。 「平媛,你来干什么?」苏断空满是不耐。 平媛跺脚骂道:「连你娘亲超渡这么重要的事,竟然也不找我来,你还当我是未婚妻吗?」 平莹双眼垂下,平媛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子,但是她自小娇生惯养,浑身充满骄纵之气,与他完全不同。 往常见到她的美貌时,他就已经十分自卑,今日见她美貌更胜以往,而且肤白如雪,与苏断空站在一起可谓郎才女貌,让他更是自卑得想把整个人埋在地下。 果然,只有平媛这样高贵的美女,才能匹配得上苏断空。 而且在这个府里,他从来没有看过任何人敢对苏断空这样说话,这也证明两人的感情不同于他人。 「这种小事你来干什么……」 平媛突然伸出手,一巴掌就打向在苏断空身边陪坐的侍妾。「你这不长眼的狐狸精,见到我来还不快滚,再碰断空衣衫,我就杀了你。」 见侍妾连滚带爬的逃走,苏断空脸色十分难看。 平媛一靠近他的身躯,苏断空拂袖就要离去,她急忙抓住他的衣衫,凶悍的神情尽退,反而变得可怜兮兮。 「你什么时候娶我?」 「等你不再这么无理取闹的时候。」 苏断空的话让平媛的火气又要冒上来,若不是看在苏断空根本不吃这一套,她早就大发脾气。 他们吵了无数年,她越吵,苏断空越是冷漠以待,最后干脆摆手不理她,让她一年一年的虚度青春,苏断空简直就是她命中的克星,她语气不禁放软。 「那你不准在家里养那些野女人。」 「你还未嫁进门,管那么多做什么?」苏断空回得也十分不客气。 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开始争吵起来。 「那你快娶我啊!」 她身子就要靠上苏断空,苏断空忽然用力的推开她。 「少用那张脸靠近我,那让我看了想吐。」 平媛双眼冒出了眼泪,「长得像又不是我的错,你能爬上现在的地位,还不是我爹娘的暗助,你蒙受恩情,也许下了承诺。怎知你功成名就之后,就把婚事一直拖著,你究竟是要等他来?还是……」 闻言,苏断空脸色变得凶狠。「谁在府里提起这个人,我就杀了他,就连你也不例外。」 「好,我不提,但是我们就这样耗著吗?你身边都是一群莺莺燕燕,别人都说我再怎么天仙美貌,也无法得到你的心,你宁愿跟妓女厮混,也不愿意娶我。我的名声被传得这么难听,你要我怎么做人?」 说到后来,高傲的平媛竟哭了起来。 苏断空双手握拳,也不禁心软下来。「那你要我怎么做?」 「我不要那些莺莺燕燕服侍你,至少你要做得到这一点,亲事我们可以慢慢谈,但是我的名声也得顾著点。」 「那还不简单,那些侍妾的名册就交给你,你想要谁留就留,想要谁走就走,想调派谁到我身边都可以,这样总行了吧!」苏断空做了最大的让步。 平媛喜上心头。 只是,苏断空贵为辅政,家中怎么看都是一群美婢美妾,就连仆役也长得清秀、英俊,她挑来挑去都不满意,正巧看见一脸蜡黄的道童就站在不远处盯著他们看。 「就这一个,他服侍你,我才安心。」 「那个愣头愣脑的小道士?」苏断空的语气满是鄙夷。 「你到底顺不顺我的意?」 苏断空懒得与她争吵,因为一吵起来就没完没了,而且她的心机他早巳明白三分,更不愿与她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好,就叫他到我房里服侍,多支些银两给他就是了。」 平莹傻愣愣的,见平媛走近,往常的自卑心态作祟,立即把头低下。在她面前,他完全抬不起头来。 在他少年时期好几次经过自己家的豪华大门,听到里面的笑声时,都是快步走过,回到自己独居的地方,面对著满室寂静的冷情。 谁教他是祸水命格,这一生永远也无法与他人亲近。 「你听清楚了,大人要你服侍,你就服侍,听懂了吗?」 平莹有点不安的望向自己的师父。 仙厌压低了帽子,倒没多说什么话,好似要他自行决定。 他又偷偷觑向苏断空,苏断空的眼也没望向他,只是双手不耐的环抱在胸前,好像在等这一件可笑的事情落幕。 可一见到苏断空,他的心里又再度七上八下,感觉热火烧上了脸颊,然后羞赧的点头。 「我……我会好好服侍大人的。」 「算你识相。」 平媛开怀的笑了,若是这丑丑的小道士敢拒绝,她也会逼得他答应,她就不信苏断空对这么一个丑八怪会有什么「性趣」。 **** 苏断空的房间并不是平莹那日见到那一间,那一间似是那侍妾的房间。 他被带进主屋,比那一天见到的房间还要豪华,床铺更加的巨大。 他根本就不知道服侍苏断空要做什么,一进屋内,就开始拿著抹布擦拭桌面。 苏断空进入房间,见他在擦桌子,差点笑死。 「你在做什么?小道上?」 「我……我在擦桌子。」显而易见的,他在擦桌子啊! 平莹知道他在笑自己,但不知道他为什么笑自己?他慌张不安,一条抹布拿在手里,放也不是,拿也不是,十分可笑。 「我府中多的是奴仆擦我桌子,你擦桌子干什么?」 「那……那我扫地。」难不成是要他扫地吗? 说著,他就要出门去拿扫把。 这下苏断空笑得差点肚皮都破了。「我家里的奴仆人人都会扫地,再说这里每天都有专人打扫,已经一尘不染了,你还想要扫什么?」 他一直狂笑,好像在嘲笑他的愚蠢,平莹感到很不自在,苏断空以前不是这样的人,现今他却常常讪笑他人,让他十分不习惯。 他将抹布放下,「可是小姐说……说要我服侍你。」 「哼,这是她的心机,她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早日娶她。」 「我不懂大人的话。」他不懂他为何这样说? 「你不必懂,过来。」 见苏断空比著双腿间的地方,平莹不敢举步过去。 苏断空声音阴寒了些,「我叫你过来,没听见吗?」 他喜怒无常,一会放声大笑,一会恶言恐吓,平莹被他阴冷的语气吓得脚软,软著脚步走过去。 苏断空马上就将他按在双腿间坐著。「我是个欲望很强的男人,所谓的服侍就是这么一回事,她以为我会对你倒胃口,这样就会早日娶她,她却不知我早巳尝过你的味道,知道你这小道士在这方面又淫又浪,挺会服侍男人的,她这次使的心机又是惘然了。」 「大人,我、我……」他将他说得这么难听,好似妓女,平莹羞惭得抬不起头来,但是那一晚他被苏断空给爱抚到神智尽失却是事实。 「没什么好紧张的,你就像上次一样发浪就好了。这次你想要什么?我送个宝石戒指给你好吗?」他的手开始不老实的脱他衣服。 平莹急忙按住衣服,他与苏断空过去的那段情虽没有结局,但是见他如此游戏人生、作践自己,他还是心痛不已。 「不,大人,这种事应该要和心爱之人一起做,大人如此年轻有为,若跟心爱之人共赴云雨一定会更加幸福。」 闻言,苏断空就像见到怪兽般愕然的看著他,之后又是一阵大笑。「你到底是真傻,还假傻啊?」 「我……我不傻啊。」 他老是用那种瞧不起的语气说他傻,平莹觉得委屈,忍不住回道。 苏断空狭长的眼睛露出了些鄙视。「既然不傻,就别再说那些做作恶心的话了」。 「大人,这并不做作恶心,无情无爱的交欢与禽兽相同。大人,你这般行为不是在作践自己吗?」 平莹急著解释,他为他心痛,宁可见他幸福度日,有妻有子,也不愿见他变成现在这样子,他这样不是风流,而是作践自己。 苏断空脸色黯沉下来,「你这小道士的嘴巴倒是厉害得很,无情无爱的交欢与禽兽相同,那你对我就有感情吗?」 他指的是那一日平莹晚上服侍他的事情。 平莹羞著脸,竟又开始结巴起来:「我……我……」 「少罗唆,你只要把腿张开就好。」说著,苏断空拉下他的衣服,扳开他的双腿,吻上他的颈项吸吮,另一手搓揉著他的乳尖。 快感不断涌上身体是不争的事实,平莹的双腿间也开始沁出甜蜜的液体,前戏才进行没多久,他身下的饱满已经一柱朝天。 「无情无爱的交欢与禽兽无异,你看你现在的浪劲,还说得出这种话来吗?」苏断空的话语充满了嘲讽。 「大人……」平莹双手发颤的抓住眼前男人的手臂,他的身子在收缩,而且十分剧烈,苏断空只用手指探入,就让他喜悦得发出娇呼。 苏断空冷眼望著他扭动的身体,用力扯住他的头发,冷笑道:「说你想要我进去,还是要我们别学禽兽一样交欢,大家下床去冲个冷水?」 「我……我……」 「怎样?你自己选一个吧,发浪的小道士。」 他的语气中满是鄙视与不屑,平莹挣扎著吸气,这样的苏断空陌生得让他心疼,纵然身子想要对方的火热,他却紧咬著牙忍耐,说出内心的真心话。 「我是衷心为大人著想,大人可以生我的气,也可以找别人服侍你,但是我相信大人一定是遭遇过什么样难过的挫折,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你竟敢妄自揣测,看来非得给你一点教训不可。」 苏断空脸色一变,变得十分凶恶,他用力的拉开他的双腿,打开一个药盒,挖起一大坨的药油,强行插入他的私密处。 平莹腰部扭动了起来,娇喘著,苏断空手指沾著药油进入他的体内,在他的甬道全都抹上这种药油。 「不……不要……」 那药油抹进身体内部的感觉很奇特,像痒,又像热,更像痛,三种感觉集合在一起,让他张嘴不断发出呻吟声。 苏断空嘴角往上一提,笑容变得险恶。 「不要?等会儿你就会要不够,几个男人来也满足不了你双腿间的饥渴,到时我看你还嘴硬不嘴硬?」 含著眼泪,平莹哭了。 苏断空上勾的嘴角绽出俊美的笑靥,「怎样?认输了吗?只要你乖乖认错,说你错了,我就可以大发慈悲的原谅你。」 当他将手指探入平莹身体的深处,平莹的娇喘声变成了轻泣声。 苏断空露出淫笑,「当然,我也会好好的满足你发浪的身体。」 「是大人错了,为什么大人会变成现在这种样子?到底是谁对大人做了可恶的事情,让大人变成现在这样子?」 平莹哭了,不过他是为了苏断空而哭,在他的心中,苏断空不是这样的人,他是个热情、正直,并且慈爱的男子。 「你还敢胡说……」苏断空提起他的身子。 平莹敏感的身体在过度剧烈的震动下,叫嚣著想要满足,他不禁发出呻吟声,体内的麻痒变成了像蚂蚁叮咬的疼痛。 苏断空知道他正承受著非人的折磨,故意摇晃著他的身体,笑语如珠。「你好好的道歉,我会原谅你的。」 「不……我不道歉……我没有错。」平莹说得断断续续,咬紧牙关不道歉。 苏断空被他激怒,冷笑道:「你的傻劲用错地方了,没男人,你这一晚熬不过去的。」 「我可以的,我要让大人知道还有别种生活方式,我不喜欢看到大人作践自己。」 平莹抓著棉被喘气说话,赤裸的双臀渗出过量的液体,沾染在被上,他的双腿间不断的收缩,几乎要晕过去。他咬紧牙关,除了磨蹭著被子以外,就再也没有任何的举动。 苏断空喉中干渴,喉结上下起伏,望著这个根本连美貌都算不上的傻小道士,他原本要逼他道歉,让他难受的泣求,从那一晚他就知道这个小道士浪得很,他预估他根本熬不了一刻钟。 但是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他除了磨蹭被子以外,就是对著棉被吐息,扭动著躯体,那白如美玉的身体在烛光的映照下美艳不可方物,深受折磨的反倒是自己。 纵然这些年他纵欲无度,身下的女子不知多少,但是他从未见过比这个小道士更富风情的女人。 苏断空沙哑著声音,目光已经完全离不开床上扭动的躯体,他的身下火热,而且已经被他用手解决过一次,但是还是无法消除下腹的热火,这个傻小道士简直是为了折磨男人才出生的。 「你这样证明有什么用?」这个傻小道士的傻劲,让他不知该怒还是该笑。 「大人应该要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他再怎么说,还是反覆说这几句,摆明就是个小笨蛋。 「若是我没有喜欢的人呢?难下成你要我禁欲一辈子吗?」 这个问题让平莹一时答不出来。 苏断空来到床上,他也不想再废话,要他跟其他女人断绝关系也可以,反正他只要情欲得以满足就好。 更重要的是,现在府内没有一个女子比得上眼前这傻小道士裸著身体更迷人。有了他,其他人根本都可以舍弃。 「好,我会收敛往日的行为,但是要我禁欲未免太过无理,你来陪我吧!只要你陪我,我就不找其他的人。」 「可是……大人……」 苏断空倏地吻住他反驳的嘴,这个傻小道士,不知道还有什么傻呆之言要发表,若不是他的身体这么美艳,他早已因为得罪自己而被拖出去斩了。 也罢,等他玩腻他之后,再来冶他的罪吧! 两人舌尖交缠著,平莹脑中已经一片混乱,苏断空不断汲取著蜜津,就像要不够一样。 苏断空双手强行拉起平莹的双腿架在肩上,下身往前一挺,贯穿他湿热的身体,然后舒爽的发出粗吼。 平莹的身子立刻收缩夹紧他,微眯起眼,张著小嘴喘气,蜡黄的脸竟有些娇艳的味道。 「真棒……真棒……真舒服。」 苏断空热血沸腾,汗水从额头落到鼻翼,他不断往前挺进,耳边听见的柔媚呻吟更加快他的速度。 「唔……唔……嗯……啊啊……」 小道士发出的沙哑叫春声,让苏断空陷入欲潮之中,阵阵欢愉袭来,宛如被下药的是他,而非小道士,让他除了猛烈的摆动之外,再也感受不了其他。 「傻小道士……」 平莹轻喘著气,红艳的朱唇跟他脸上蜡黄的脸皮完全不相衬,而苏断空揉抚著他的下身,经过一个晚上过度激烈的欢爱,他的下身已经虚软得没有力气;也因为昨天晚上,他发泄的欲望已经弄得被单湿淋,都是腥臊的味道。 「大人……药性还……还没解吗?」他喘气的问著。 他的双腿还是张开的,苏断空从他的身后紧搂住他,他的阳刚还在他的体内。就算发泄过后,苏断空也不退出,美其名说这样才能解得了药性。 平莹涉世末深,相信他的话,但是一整晚他的体内都充满著男人的阳刚,每一次硬胀之后,苏断空就再来一次,弄得他的身后十分疼痛。 「真舒服,真不想出来。」 「大人……」 苏断空终于不甘不愿的离开平莹的体内。 平莹松了口气,正要弯腰坐起的时候,腰臀却痛得让他再度倒下。 苏断空下床穿上衣物,昨晚的欢愉超乎他的想像。这个傻小道士傻虽傻,他的身子却美得宛如上好的玉器晶莹剔透,紧窒的身子就像专为男人而生;他不是没玩过男子,但是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看来这个玩具半个月内应该还不会腻。 至于他对他的承诺……哼,小道士是个傻子,他可不傻,等他玩腻他之后,自会去找更好玩的玩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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