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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 本章字数:16133) |
| 原来清醒之后所要面临的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如果早知如此,他便选择再继续昏睡。 他不能轻易移动身体,因为只要他轻轻一动,强烈的剧痛便由体内窜起,刺激他的全身。 他全身赤裸,但他肯定自己没有裸睡习惯。 身旁没有其它人,有的只是一只被单和他。 他是怎幺了? 言仲飞甩了甩有点昏胀的头,一颗沉重得像是被两百斤大石压过的头隐隐作痛,却比不上下半身那像是要将他撕裂成两半的痛楚。 突然间,言仲飞愣祝他不敢动,因为下半身的大腿处流下奇怪的液体,黏黏稠稠而且滑滑的。 那是什幺?他甚至不敢掀开被单,因为他怕脑中的想法会转变成真实的情况。 他被强暴了。 假的!一定是假的!那为何他会没有印象、没有记忆?昨天他和宗政霆司到底……宗政霆司?言仲飞的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名字。 这里是昨天那个男子与他和宗政霆可见而的地方,然后他被那个怪男子灌了一杯酒,之后——没有了记忆?不行!他一定得回想起昨晚所发生过的大事,否则他就得准备跳河自荆正当言仲飞为想此事而几乎想破头时,昨天的那名男子突然一声不响地走了进来。 「啊?对不起……」糟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楚羿摀住自己的双眸。 「你怎幺不先敲门?」真是没礼貌的家伙! 「我还以为你走了呢。」楚羿极为无奈地耸耸肩,一副「你错怪找」的表情。 「少说废话!告诉我,昨天我发生了什幺事?」不然为何会全身光溜溜地躺在大床上,活像是被人迷奸似的? 「哦……」楚羿跨向前的步伐突然徒后一退,「这我也不太清楚,毕竟你会变成这样又不是我错。」他只不过是临时参一脚,不该被牵扯进这场即将成形的风暴之中。 「你会这幺说一定知道些昨晚的事!」混帐男人,难迫他不晓得这事对他极为重要吗? 「是啊!」楚羿颔首道,挨近门口的他已经准备作势逃离现常「你敢落跑,我就大喊非礼!」既然他不仁在先,就别怪他不义在后。 「哎呀,我怎敢非礼你呢?」除非他不要命了! 「那就老老实实的回答找,我为什幺会变成这样?」言仲飞努力撑着剧烈疼痛的身子,披裹苦被单经移脚步。 痛!全身骨头像是要被拆散似的,如果让他找到那个欺负他的人,他肯定使出飞踢,将那个大王八踢出地球,送达至遥远的宇宙一端。 「你别下来啊!」会痛就别逞能嘛,楚羿挥手阻止他。 「那你就告诉我是哪个不要命的强……不,占……反正,你告诉我那个人在哪里?」 「好,但你穿这样出去好吗?」啧,这似乎是太养眼了点。楼下那些女人若是看到。铁定是看得眼睛发直、猛流口水;到时候若引发一场暴动,那他这个代理人可就凄惨啰。 「废话!裹成肉粽就能出门了!」言仲飞已经等不及要亲手揍扁那人的脸。 「对了,宗政霆司人呢?」奇怪!昨天他明明是跟宗政霆司在一起的,怎幺一大清早就不见那只黏涕虫? 「哦,待会儿再告诉你。」楚羿笑了笑,走近言仲飞沛将他打横抱起。 「喂!会痛耶!」臭男人,一点那不懂得人家的痛苦。 「你不是要我带你去找他吗?」他又有错了吗? 「那你不会轻轻地抱我吗?」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那这样呢?」 谁知楚羿手一松,言仲飞便直直地往下坠。 「蔼—」凄厉的叫声传遍整座栖凤楼。 *** 那是什幺声音,听起来好耳熟?宗政霆司回头望着门口的方向,心中自有说不出的担心。 「宗政公子,您不是想听听蝶舞的琴艺,怎见您突然失神呢?」端坐在流苏坠帘内的少女开口。 宗政霆可不答,只是一直盯着站在少女身旁的青年。 是斐辰,他确定那名青年是宗政斐辰、他的亲弟弟。因为体内的血液像是在彼此呼唤般的沸腾,让宗政霆司感到莫名的着急。 而另一个令他着急的原因便是被他安置在客房的言仲飞。 他醒了没?他的脑海中充满言仲飞的身影。 「哎呀。真是不好玩!」凤蝶舞微微一嗔,彷佛宗政霆司的冷漠已经扰了她弹琴的雅性。「小武,我们出门吧!」她唤着身旁的青年。 「等等!」见她又想乘机开溜,宗政霆司则是一个箭步向前,拨开流苏坠帘,但随即一道冷色银光逼退了他。 护主心切的青年挡住宗政霆同无礼的举动,并以护身的长剑切断流苏坠子,禁止他再继续往前。 「小武,他是客人峨!」凤蝶舞娇声斥责,却未见她脸上有着生气的红潮。 「凤姑娘,妳应该知道我今日来这里的用意。」他只想要回他的亲人。 「当然知道啊!可是小武是我的!」她不准任何人抢走属于她的所有物。 「他是人,不是玩具!」她那不可理喻的态度令宗政霆司不悦地蹙眉,漆黑的眸子散发出一股冷冷的敌意。 「对啊,小武是人,但我就是不把他还给你!」 凤蝶舞双臂蛮横地扠在纤细的柳膝上,而她身旁的青年也随即作势准备再进行下一波的攻击。 「但他是我弟弟!」他不相信宗政斐辰会忘了他这个大哥。 「弟弟?」青年身子微微一颤,带着复杂神色的眸光远远盯着前方的宗政霆司,但他的表情中却显露出陌生的讯息。 「才怪!」 凤蝶舞才想反驳宗政霆司的话,房门立刻被不速之客给打开。 「嗨,大伙儿都在这儿啊?」楚羿面带笑容的走进来。手中并环抱着一个人。 「是你!」言仲飞大叫着。 楚羿说要带他到那个欺负他的人所处的地方,原来那个人便是宗政霆司。 「仲飞?」 宗政霆司的胸前闷烧着一股莫名的怒火,见到楚羿抱着言仲飞进屋的剎那,体内的血液如同在瞬间冻结般,他眼中激射出一道道杀人的目光。 如此贴近仲飞身体的楚羿还装出一副灿烂笑脸,那亲昵的模样已让宗政霆司失去了该有的理智。 「把他还给我!」宗政霆司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疾冲向前,攻击来不及解释的楚羿。 为了避免无辜的言仲飞受到波及,楚羿硬生生地挨了宗政霆司猛烈的一掌。 虽然没吐血,但大概也得了不轻的内伤。楚羿为自己好意帮忙的结果感到十分无奈。 「喂!你在做什幺?」见宗政霆司竟出手伤害护着他的男人,言仲飞大叫。 「你放我下来!」他再不跳出来帮忙解释,明年的今天就会是身后那名可怜男的忌日。 楚羿听话的将言仲飞放下。 「你给我住手!」言仲飞立即伸展双臂,挡住发狂的宗政霆司。 「仲飞?」猛拳停在言仲飞的眼前,宗政霆司由狂怒之中逐渐冷静下来。 「你凭什幺打人?」好痛,他快站不稳了。言仲飞勉强地撑住痛苦不堪的身子。 「我……」 宗政霆司想向前撬扶住言仲飞,却被他一手拨开。 「还有,你昨晚做了什幺事?」倘若他的直觉没有错的话,宗政霆司就是昨晚占有他身子的人。 一回想到这儿,言仲飞不禁怒从中来,猛然一拳挥向宗政霆司的脸颊。 宗政霆司没有逃、也没有躲避,只是任由言仲飞出气,将他的愤怒发泄在自己身上。 糟糕了!楚羿在一旁暗暗大喊不妙,他没想到事情会这般严重。 「我告诉你——」或许是因为怒急攻心的缘故,言仲飞冷汗直冒,眼前突然一黑,疲累的身体禁不起剧烈的冲动而显得摇摇欲坠,随即仰后倒地。 接住他的是宗政霆司,没有人知道他心中的想法,更不知他现在想做什幺,只见宗政霆司抱起言仲飞便往外直冲。 很显然。言仲飞的昏厥引起他的慌张与焦虑。 「楚哥哥,这人怎幺这幺快就走了?」不是还想跟她抢小式的吗?凤蝶舞微微一愣,脸上净是疑惑的表情。 「唉,妳就什幺都别管。小武,你先跟我到倚香红苑一趟。」要做什幺?当然是负荆请罪,任凭宗政霆司处置啰! 如果早知道事情的发展会变得无法控制,他还敢带着言仲飞过来吗? 原来等着看好戏的下场就是——不得好死! 下次再也不敢玩了,但还有下次吗? *** 「木头,你进去劝劝公子。」她们担心已经有两天两夜未进食、未合眼的宗政霆司会因为体力透支而昏倒,所以纷纷推派一个不怕死的敢死队员上前规劝宗政霆司。 「为什幺?」她们想叫他白白送死吗? 「你比较好欺负嘛!」她们都是女流之辈,这男人何必与她们计较这幺多。 「你们很行嘛!」净想出一些会害死人的主意与花招,难道就不怕有天会报应在自己身上? 「谢谢夸奖。」女子们纷纷拋给段蓝夜一记飞吻代表谢礼。 段蓝夜不语,转而将视线落在坐在一旁吃茶的男人身上。 「咦?干嘛看着我?难道我比她们还要美吗?」就算真是这样,也别将爱意表达得如此清楚。 「楚少爷,这事是您惹出来的,是否该由您亲自解决?」他们倒忘了这个无耻的男人在一旁看热闹。 「啊?有吗?」抱歉,他得了暂时性失忆症。 「您敢说没有吗?」段蓝夜冷眸一瞪,早就能吓哭街上一群孩童,可是偏偏就是拿楚羿没辙。 「好象有又好象没有耶!」教他承认不是要他去送死吗?他非常疼爱自己的性命,不想拿这与人开玩笑。 赢了,是皆大欢喜;那输了,要他认赔倒霉吗? 「小兄弟醒来了吗?」 楚羿非常不识趣地问了个大伙儿都为之光火的问题。 「楚公子,您是瞎子不成?」瞧他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待会儿若是宗敢霆司出来,肯定不会轻易饶过他。 「我只是问问嘛!」问问也有事? 「但您的问题好象很多余!」只会破坏却不懂得建设的臭男人。 「我哪晓得事情的发展会变成这样?」更何况他又不是当事者,怎能将他牵扯进这浑水中? 「您还敢说!」四名女于同时指责楚羿。若非她们修养够好,老早就一脚踹飞这讨人厌的男人。 「呜……我好可怜峨!」楚羿紧抓在身旁青年的身上。 「少来了!」不想理会他的四名女子则回过身,佯装视而不见,「大夫说过他受了点风寒,只要小心照顾几日便可痊愈。」不过这可可怜了他的主子宗政霆司。 「那事惰不就圆满解决了?」 楚羿非常不识大体地再次挑衅苦在场五名男女的忍耐力。 可以预料得到,这里很快就会掀起一场风暴。 *** 「醒来好吗?求求你醒来……」宗政霆司等得心急。 两天犹如两年的漫长日子般,教他无法再继续等待,看着言仲飞不断发高烧所展露的痛苦神色,就像是有人将匕首狠狠刺进他的心窝般,令他难受得紧。 他不断地祈求,祈求言仲飞能早日清醒,因为他不愿言仲飞以这样的结果来折磨自己、同时折磨他。 「求求你醒来好吗?」宗政霆司轻轻地在言仲飞发烫的手背上一啄,期待这样的举动能唤醒昏迷的他。 「你可不可以不要吵我?」言仲飞沙哑的说道。 这两天以来,他一直睡不安稳的原囚那出自于这个可恶的男人。他是病人,有权利要求给他个安静休息的地力,而宗政霆司却不停在他耳边鬼叫鬼叫。 他会不醒吗?那是不可能的事! 「仲飞?」宗政霆司讶异,两天未合眼的他直盯着眼前的人儿,就怕他只是个虚幻的假象。 「喂,你有口臭,离我远一点……」头好晕,身体也很难受,请不要再以其它方式来荼毒正在受罪的他。 「我……」宗政霆司一聪,即刻闭上嘴巴。 「你知不知道我是个病人,病人需要的是安静的休息,而你却不停在身旁吵我!」看样子,他的病情只会愈来愈严重,而绝大部分的原因都是出自于这个坏男人。 瞧他人模人样、长得也俊,偏偏这样对待他,真是人不可貌相。 「对不起……」宗政霆司开口道。 「你很爱说这句话。」言仲飞勉强张开双眸,无力地看着向他纤悔的宗政霆司。 那一晚他是不是也曾对他说过这句话? 言仲飞觉得非常耳熟,那一天晚上,耳边彷佛一直传来某个人的声音。不断地重复着对不起。 「我不知道会——」 「OK,你什幺都不必说。」这并不代表他原谅他。 「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 「你真的很烦人!」他就这幺爱他吗?言仲飞看着眼前神色有点憔悴的宗政霆司。 几天没刮胡子了呢?看起来很颓废;还有,几天没进食?看样子有些营养不良;再者,他几天没洗澡了?全身散发着一股令他想呕的味道。 「我那天是不是喝了酒?」一定是喝酒惹的祸,不然他也不会乖乖献身。「不讲话就当你默认了。」 他就知道,除了宗政霆可以外,酒也是他的克星。 「你到底想怎样?」摊牌总比处于僵局还要来的好。 「我爱上了你。」他是不经意、不自觉地爱上他。 「哦,老天!这是爱情大告白吗?」他希望宗政霆司只是在开玩笑,虽然他的心在一瞬间悸动着。 「我没有骗你。」他是认真的。 「啧,但你认为我会爱上你吗?」说残忍一点,他已经是谁都不爱了,因为他的另一半早就死在他心底。 「我知道你爱着另一个人。」那是言仲飞对他所透露出来的秘密。 「什幺?」倏地,言仲飞着急的起身,却又感到全身无力而瘫软。 「你别乱动。」还没复元的身子禁不起再三折腾。 「你刚刚说什幺?」难道是他酒后吐真言? 「你爱的是另外一个人,那头金发的由来也是因为她。」所以他依旧无法取代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是我自己跟你说的?」言仲飞懊恼迫,他真想掴自己一巴掌。竟然将最重要的秘密告诉宗政霆司。 「嗯……」宗政霆司点头。 「我真是个大笨蛋。」 言仲飞能够想象得到当时的情景,那一晚他仿佛在向宗政霆司诉苦,想必他一定是哭了,而且还借着酒醉对宗政霆司上下其手。 「为什幺要这幺说?」伤害他的人是他,为什幺却是言仲飞自责呢? 「本来就是这榤。」既然秘密已经曝光,那就不再是秘密了。「那我还跟你说了些什幺?」 除了她之外,他还谈及别人吗?诸如他的糗事是而被自己一一叫出?言仲飞希望自己不是这幺大嘴巴的男人。 「我要求你试着爱我。」宗政霆司深情地凝视着言仲飞。 「哦,试着爱你?」言仲飞听完后点了点头,但脸色随即大变。「呵呵……那我回答什幺?「他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 「你说愿意。」宗政霆司实话实说,全盘托出。 「你会尝试爱我吗?」那一晚是期待,而今夜是渴求,他希望能得到一个答案,纵然是令人心碎也好。 「我不晓得……」 言仲飞自己也很烦,因为他分不清楚自己在宗政霆司的怀中是表现出原本自我所追逐的快乐,还是一个刻意被自己制造出来的假象。 如果他只是为了贪图一时的享乐而爱上这个男人,那实在是很悲哀的一件事,证明他为性而堕落;如果他是因为发现心中那份萌芽的爱意而喜欢上这个男人,那该是件值得庆幸的事,或许他能摆脱她在他心中的影子。 但她不能与宗政霆司相提并论,因为她是她,而宗政霆司是宗政霆司。 「如果我说我也爱上你,是因为我以为你是她的替身,那幺你会爱我吗?」这样的埋由宗政霆可能接受吗?想必不能。 「你的心中不曾有过我的存在吗?」宗政霆司反问。 他会试着认清自己的态度,但他也想逼言仲飞正视自己的内心,诚实地回答他的问题。 「我可不可以自动跳过这个问题?」因为他的脑中仍旧处于一片空白的状态,根本说不准。 「你不敢正视这个问题,因为你怕。」宗政霆司且视着他。 「谁说我怕了!」他非得狠踩自己的痛处吗? 是的,他是怕,怕再爱上另一个人,因为心中的洞口早已补不好。 可是,言仲飞却不晓得那破了洞的心早在宗政霆司的进驻下而有所改变。 他影响了宗政霆司,但自己也受到影响,只是他不愿承认,因为他比宗政霆司还要胆校「对!我是怕了,因为我怕会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你!」宗政霆司对于这样的答案感到满意吗? 「仲飞……」宗政霆司的心受到强大的震撼,他不敢相信言仲飞会说出这些诘。 「你不是爱我?那双方不就扯平了!」言仲飞的表情显得十分激动。 宗政霆司蓦地起身,然后转身就欲离开,毫不顾虑到言仲飞的感受而逃离现常「胆小鬼!」言仲飞对背对着他、想逃离他的宗政霆司大骂,「你说你爱上我,结果却想逃?」 他的举动使他伤心,是真正的伤心。 他都好不容易开口了,宗政霆司却丢下「转身即走」来响应他。 「我承认刚开始我很讨厌你,但我不知道最后自己为什幺会在意你。」言仲飞气喘吁吁地说道。 「没看见你的人时,我整个人就好象变得十分不对劲;见到了你,却不敢近距离接触你,因为我在害怕,我的心是那幺不堪一击。」 宗政霆司能了解吗?他根本就不了解,他说爱他,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如果你想逃的话就逃,我不会阻止你。但只要你一踏出这房门一步,我俩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他在赌气。 「逃啊!你逃啊!最好离我远远的,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只是他没料到宗政霆司接下来的反应是如此出乎他的意料。 他以为他会逃走,像个落败的人逃走。但他想错了,真正的错了。 宗政霆司没有逃走,反而压住了自己。平静的脸庞不再温和,那是布满恐怖色彩的脸,一个言仲飞不曾见过的可怕表情。 宗政霆司的指尖深深地崁进他的肌肤,那是痛的感受,侵袭他思考的极度绝望。 宗政霆司的唇紧紧缠覆着他的唇,那是激烈的表达,强烈而又令人惧怕的索求。 是的,他会不顾自己的感受、拋开自己的理智以及再一次的侵犯,但言仲飞眼中透露出恐惧的神色,就像他是第一次真正害怕一个人所带给他的震撼。 然而。宗政霆司撤离对言仲飞的束缚,激昂的神色骤变成冰冷的表情,灰暗而死寂的气息笼罩着两人。 *** 气氛变得很僵,无人能打破的沉静,沉闷得令人快喘不过气来。 「如果这是你所期望的。我会帮你实现。」宗政霆司微微一笑,这一次他真的步离了房间,不再回头。 言仲飞呆住,没有阻止宗政霆司,只是望着他离开自己、离开自己的视线。直到门合上的清脆声响起,再次唤回失神的他。 「胆小鬼……」他喃喃地道,眼泪却不自觉地潸潸滚落何时,他变得如此爱哭? 蓦地,脑中闪过两位好友及她曾说过的话——「你真是笨蛋!」靖柳羽的一句话回荡在他的脑海中。 「如果你只想躲在回忆之中,那就永远留在那儿!」方月城的警告是如此清晰地缭绕在他耳畔。 「我们能以当朋友吗?」她问道。 「虽然我不再爱你,但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她说道。 「我希望你能幸祸,因为你曾经是我的爱;纵使我不在你身边,我依然希望你能得到幸福。」她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如果在未来的哪一天。你得到幸福、找到属于你的爱,记得要来告诉我,这是我们之间最后的约定峨……」那是她最后一次对他所说的话。 想着想着,晶莹的泪珠却止不住地滑落,他抚法控制它,因为它早已不听任他的怯懦。 这时,心中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 「能尝试着爱我吗?」 「我爱上了你……」 「如果这是你所期望的,我会帮你实现。」那些话语竟显得如此残忍。 「对不起……」言仲飞低语着。心不断地淌血,而那个人却听不见他的哭声。 我不知道该如何爱人?因为我的心中总是存在着一个人。 她已不在,只是我仍旧寻找着她的身影;就像挣脱不了她所给的来缚般,那条锢紧我的脚镣、箝住我的铁链。 直到你的出现,原本不可能的相遇,但它发生了。 我发现自己的目光会四处追寻着你的踪影,我想……我开始依赖着你,因为你的事情总令我感到莫名地想接触、想了解。 当一切变得不冉自然时。沉旧的规律已被打破,是你带领我试着跨出这第一步的。 可是,我迟疑了。我不敢、也不想,因为我害怕……所以我选择逃避,眼泪只是悔恨的结晶,那是我所削造出来爱的陪葬品。 我发现了,我是爱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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