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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重拾自己的命运 ( 本章字数:1766) |
我们都会经历与母体分裂时那种对于未知的恐慌和剧痛,以及成长时骨节拔高的阵痛,还有成长以后再经历年华老去中积淀的隐痛,或许包括重生轮回这样关于永恒的久治不愈的伤痛。你知我要我们隐忍地对待,还不知我更要我们敏感地去刻印,如此,才能让我们有勇气继续。何况我们彼此心知肚明的一点,无论怎样的蜕变和涅槃,总有过去的那一刻,就像半夜一个人抽筋醒来,再痛也只能等待。即便它会耗尽我们的所有,也要记得去等待。 等待。因为上苍虽然命定让我们犯错受罚和沦陷,然而也会安排时间来给我们安抚、原谅和救赎。 而他们说,我们唯有坦然地接受我们的命定,然后才能重拾自己的命运。 犹记支教时有一日,站在山间舍前,恰遇台风过境,天空很低,乌云与山头擦肩而过,风过疏竹。忽然觉生活平实朴素至此,再无任何伪装,所以想要诚实地面对自己,顿时决定一切归零。决定今后再不惮以显露感情为耻,并希望重拾心灵中那一份曾经刻意隐埋、丢弃的细腻易感。 现在想来,这种重拾,接近重生。 因为这样的易感,才该是对生命保持忠贞的敏感的一部分。 只如今,在很多东西逐渐淡去、心态日趋平和或者甚至日趋衰老的时候,我从你这里再读这些记录成长的文字,像经年不见的儿时伙伴。那种回忆童年时满含的不能复返的遗憾。 谢谢你,以及这一个月来的获取,你们让我重拾一种示弱的勇气、有关写作的卑微激情。这些煽情矫情滥情的文字,它们或许毫无逻辑推理论证,毫无技巧艺术可言,可它们,真的就是我最想说的话了。 而平和、健康以及善良,尽管听上去我心几近老去,但我还得固执一回,这三样,是我坚持以为的对于一切的最好回馈。 支教的时候教小孩们唱《送别》: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扶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那些纯真的声音一齐在教室里响起的时候,不禁泪水模糊双眼。因为想起儿时的流金岁月。--我们亦是这般急切地在别人身上找寻从前的影子。略略思量,这却原来和走的时候,学生写来的信上说的一样:只因为这样的日子,不复再有。 那么又何须纪念。 照顾好自己。 曲和 2005-08-3102:46am PS: 所谓青春。 近日再读简贞,她写:遇合之人、离散之事,同时是因也是果;人在其间走走停停,做个认真的旅行者罢了。把此地收获的好种子携至彼地播种,再把彼地的好阳光剪几尺带在身边,要是走到天昏地暗的城镇,把那亮光舍了出去,如此而已。 青春是神秘且炽烈的,凡我们在那年岁起身追寻、衷心赞叹之事,皆会成为一生所珍藏。时间过去了,梦留下来,老朋友也还在。 而那天给你谈起的《咖啡时光》里更是这般说着:长大成人之后回头一看,都是一些让人伤心的往事。终于,终于,青春的花开了,能生下来真好。 这不是我的所想吧。但却有让我欢喜和久违的态度。 日子淡淡风吹 大一下学期我住进你帮我找的房子。 我过了第一个停电的夜晚。早上寂寞地走出阳台。 竟然看见你就趴在我面前一米左右的另外一个阳台看着我淫荡地笑。 你说:"我住这里哦。" 我心里想:妈的,那么近会不会有同居的嫌疑啊。 你却在感叹说这房子建得多规范哪,串门子都不用走正门。 我从那一天就开始写啰唆日记。 直到今天,还是习惯性自讨没趣地向你啰唆一下我。 像年度汇报演出一样,自言自语地讲讲分开以后我独自乘风的故事。 我们如此,是不是该为你庆幸。 有时候我把自己当做你,要像你一样去了无痕迹地制造结局。 像你一样去了无痕迹地向其他人倾斜。 像你一样去了无痕迹地淡忘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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